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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走了,还得出去张罗着过年的事儿。你身子还弱着,就别送了。”唐氏说完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便大踏步离开了。
夏瑾瑜手抖了抖,虽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就是这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啊,像她这样败坏门风的人,接下来又会面对何种的命运呢?
没几天,夏瑾瑜的两位兄长,夏庭辉,夏庭浩便回家来了。两兄弟拜见了家里的长辈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去找妹妹。
出了祖父的院子,夏庭辉道:“此番回家,怎么让我觉得那么不对劲儿。”
“大哥说得有理,我也觉得奇怪,算了,府里的事儿自有长辈们处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妹妹,几个月不见,可分外想念妹妹。”
兄弟二人匆匆就往玉兰苑赶,此时夏瑾瑜正在看书,突然就听见一阵低沉的男嗓音传来,“妹妹……”
夏瑾瑜抬眼一瞧,只见两个年岁相当的年轻男子正一脸欣喜的跑进了她的书房。
夏瑾瑜赶忙起身,朝两人行了礼,“哥哥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曾先去拜见了祖父祖母?”
“妹妹莫担心,为兄怎么也不能忘了礼数。只几个月不见,妹妹这气色怎么看着倒是没以前红润了。”夏庭辉开口道。
“是啊,妹妹脸色如此苍白,可是生病了。”夏庭浩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
“不碍事的,只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如今已经大好了,哥哥们放心便是。”
夏庭辉和夏庭浩平日极喜欢这个妹妹的,这次回来见她比以往规矩了些,又想到没几个月妹妹就要嫁人了,难怪如今见着他们也这么守规矩了。
几人说话间,欢喜已经端了煮好的茶进来,夏庭辉咦了一声,指着欢喜道:“怎么欢喜到你跟前伺候来了?”
夏瑾瑜答道:“前些日子,娘才遣了欢喜过来伺候我。哥哥们今年回来得比去年间早呢。”
“你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只看着我们今年回得早,却不曾想到今年过年还比去年早呢。”夏庭浩笑说道,一边喝了口热茶暖身子,看着妹妹又道:“回来时季礼还托我们给你带了礼物来,只现在还放在院子里,等稍微晚些的时间再给你送来。”
夏瑾瑜脸色有些白,一时倒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二哥口中的季礼是那个人的字,便是夏瑾瑜的未婚夫魏昶,目前也跟两位兄长一样在国子监读书。
夏庭辉见妹妹没答话,只当她害羞,装作要打弟弟,道:“没个规矩的。”又扭头对夏瑾瑜说道,“见你安好,我和你二哥也就放心了。我们先回去修整一番,等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夏瑾瑜嗯了一声,便送两位兄长出了自己的小院。
夏尚书虽是气恼自己嫡长子不争气,然对夏庭辉和夏庭浩两兄弟却非常疼爱,两个孩子自幼便带在身边教习。
夏庭辉不过十八岁,弟弟夏庭浩比他小一岁,刚十七岁。两人一心扑在学业上,有那一腔的鸿鹄之志,屋里除了有个通房丫头倒也再也没有其他女人。在女色这一点上,两兄弟倒是比他们爹强了许多。
夏尚书虽然六十岁了,不过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五十出头。等两个孙子一回家,夏尚书便把两人叫进书房拷问一番,见两个孙子答得头头是道,心里满意,一展连日来的阴霾,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来。
晚间夏家一大家子都聚在珍宝阁吃饭,也算变相给夏庭辉兄弟二人接风洗尘。
夏瑾瑜如今成为家族的耻辱,自是没有参加家宴的资格。对她来讲倒也轻松,省得面对一大家子的白眼儿。
夏庭辉看了一圈,都没见着妹妹,便扭头对夏裴胜道:“爹,妹妹怎么没来?”
夏裴胜虽然是个混蛋,对自己两个嫡子确是非常看重的,听见大儿子问话,夏裴胜虽然知道是问三娘子的事情,还是当做没听见,指着自己两外两个女儿道:“你妹妹怎么没来,不是在那边坐着吗?”
夏庭辉皱了皱眉头,看了眼下边规规矩矩的两位庶妹一眼,“我是问三娘子怎没来?”
夏裴胜如今最听不得谁提他那不争气的女儿,有些着恼的看了两个儿子一眼,“你祖父专门给你兄弟二人接风洗尘安排的家宴,你两个还唧唧歪歪,还不赶紧端坐好。”
夏尚书端坐在上首,开饭前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过往的光辉岁月,又鞭笞了几个儿子,最后对几个孙子说了一通鼓励的话,也不过是让他们努力读书振兴夏家云云。
因是家宴,男女虽是各坐一桌,到底没有讲究到家宴还中间搁置屏风的。
夏家五娘子夏瑾瑕,虽然才十四岁,也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替三姐嫁到大都督府上的事儿。夏瑾瑕虽然不是很清楚具体原因,但是一想到她将会嫁给那样一个玉树兰芝的美男子,夏瑾瑕那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上就忍不住泛起红晕来。
夏瑾瑕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去看大房的两位堂兄,她知道她要嫁的那个人也是在国子监读书,还是两位堂兄的同窗。
孙氏一边吃饭一边看女儿,见五娘子时不时的去看她两位堂兄,孙氏一边掏出手绢擦嘴,一边不着痕迹地伸手在桌底下掐了女儿一把。
夏瑾瑕回过神来,见娘亲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赶紧敛了神情,规规矩矩的吃饭。
好不容易家宴散了,夏庭辉,夏庭浩两兄弟就想去玉兰苑看望妹妹,却又被自己亲娘叫住。
唐氏这顿饭吃得是心头火直冒,既然是家宴,有何道理拦着不让三娘子参加。唐氏一想起老夫人那一脸轻视,嘴里还吐出那样恶毒的话,唐氏虽不敢言,心里却恨极,在心里已经将老夫人张氏狠狠骂了一通。
唐氏一瞧两个儿子就知道他们要去找三娘子,便道:“傍晚三娘子遣了人来回话,说她风寒还有些没好利索,不便出来参加家宴。你们兄弟两个今天回来也累了,还是回屋好生歇息一番,明儿再去看妹妹。待会儿娘会去瞧瞧三娘子。”
夏庭辉道:“三妹妹可还要紧?我们今天回来后就去瞧了妹妹,妹妹看着气色比以前差了许多,人也瘦了,这下面的人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唐氏出言打断大儿子的话,道:“娘心里有数儿,你兄弟二人今里刚回来,还是早些回院子休息,明日再来看妹妹。”
夏庭辉和夏庭浩两兄弟给唐氏告了退,唐氏看两个儿子离开,这才拖着有些疲乏的身子去玉兰苑看望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文到底是写得有多烂啊……才让大家都懒得收藏评论呢。。。。俺这满腔的热情一下子就被浇了个透心凉,新文是需要呵护的啊,以后去后宫申请榜单是要按照成绩排的,以我这么烂的成绩,是申请不下来滴。成绩不好,申请不到榜单,申请不到榜单,成绩会更加不好……如此恶性循环,俺这悲催的小心肝啊,难道这篇文才刚开始,就要进“冷宫”么……伤不起啊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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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第4章
走进女儿的闺房,见三娘手里拿着一本书半靠在软榻上翻看着,唐氏赶紧走上前去,颇有些责备道:“这么冷的天,别生病了。”
夏瑾瑜将书本放在旁边的案桌上,有些调皮的朝唐氏眨了眨眼睛,道:“我心里有数呢,娘您就别担心我了。”
唐氏伸手点了点夏瑾瑜的脑袋,“越发没个规矩了。”
夏瑾瑜见母亲身边的丫头们一个也没带,心里猜测莫不是过来有事情找她说。
夏瑾瑜看着这几天来明显憔悴的唐氏,只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夏瑾瑜将头埋在唐氏怀里,“娘亲……”
“我的儿,你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给娘说说,娘给你做主。”
“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见娘亲为我的事情这么辛苦,心疼。”
唐氏没成想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有些呜咽,“傻丫头……”
夏瑾瑜虽然没有抬头,也能想象出母亲的此刻的表情,夏瑾瑜又道:“女儿以前不懂事儿,总是跟娘亲不亲近,是女儿不孝,伤了娘的心。”
唐氏忍不住泪光闪烁,她宁愿女儿永远都是以往那般无忧无虑,也不愿意看着现在被迫成长。
夏瑾瑜闷闷道:“娘,哥哥们知道吗?”
“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对你哥哥们讲,三娘,就算你哥哥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嫌弃你的。”
“嗯……我知道的,哥哥们一直都对我很好。娘,我如今这个样子,那与大都督府上的联姻怎么?。”
唐氏悠悠地叹了口气儿,一手抚摸这女儿的头发,“季礼那么好的孩子,可惜我儿没那福气……你祖父有意让五娘子代你嫁过去,再让四娘子做陪滕。”
夏瑾瑜听到了这样的安排嗯了一声,又问道:“娘,那我是不是要被送进家庙了?”
唐氏一时间紧紧绷着脸,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过了好一阵才道:“不会的,娘不会让你进家庙。你祖父看在你外祖的面上不会做得这么绝情。”
夏瑾瑜知道自己现在的母亲出身威远侯府唐家,是大齐开国一百多年来世袭罔替的公侯中唯一剩下的异性侯府。
唐氏见女儿这么安静,只当她还对魏家那小儿有情意,道:“季礼确实是个好孩子,和你两个哥哥走得近。只是事到如今,我儿还是忘了他吧。”
夏瑾瑜嗯了一声,“我听娘的。”
母女俩又说了些其它话,唐氏才离开女儿的院子。
回到主院,唐氏喝了一口茶,对身边的大丫鬟翡翠道:“去请汪嬷嬷来。”
这汪嬷嬷是唐氏当年的陪嫁丫鬟,后来做了管事儿娘子,只也是个命苦的,先是丈夫得了急症去了,过了几年,五岁的稚儿又夭折了。周围人都传她太硬,克死了丈夫又克死了儿子,唐氏怜悯她的遭遇,硬是抵住压力让她继续留在府里。
汪嬷嬷年纪虽然比唐氏年长几岁,外表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岁的老妪,一头青丝早已经花白。
“夫人……”
唐氏让底下的丫鬟退下,唐氏看着她道:“你从九岁起就到我身边伺候,都快三十年了吧。”
汪嬷嬷点了点头,道:“到明年五月,就整整三十年了。”
唐氏道:“我如今叫你过来,却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旁的人我不放心。我的三娘子此番遭了大罪,你是知道的,虽说不至于送到家庙去,送到庄子上去确是铁板钉钉地。也算是我这当娘的私心,我那女儿从小娇养,我哪里舍得她受苦,我把你送到三娘子身边伺候,你可愿意?”
汪嬷嬷点头道:“夫人放心,婢子定当把三娘子照顾得妥妥帖帖,婢子也是瞧着三娘子长大的,定不会让人欺负她去。”
唐氏点了点头,又道:“住在庄子上比不得外边,这盒子里是我这些年存的体己,原是想等她出嫁的时候给她,现在我交给你,你先替三娘子保管着。在庄子上一切先忍耐着,等三娘的孩子落下地儿,我再想办法把你们接出来,另外寻个院子给你们住着。等以后孩子大了,你们也才有个依靠。”
汪嬷嬷没想到夫人连这都打算好了,道:“夫人放心,横竖婢子这辈子也没什么旁的牵挂,以后定当照顾好五娘子。只是,夫人,三娘子真要生下这个孩儿,何不……”
唐氏打断汪嬷嬷的话,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女子落胎起是那般轻巧,吃药打胎到底伤身体,弄不好一尸两命也是有可能的。三娘子年纪还小,身子骨又单薄,哪里受得住那等虎狼之药。况且夏家自诩百年书香门第,他们怕是宁愿我的三娘子死也不愿意看着她再嫁。就算再找人家,又哪里能找到个好的,不是给人做妾就是做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