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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担心,千层,千盼,千回转,一声低叹从她的小嘴里逸出,手心的花朵散发出柔和的粉色光芒,是那么的娇艳,柔弱,仿佛风一吹便可以消散,素手轻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粉色的匹练,紧紧的包围着她与他,娇嫩如鲜的花瓣带着淡淡的香气。
胤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满脸的诧异,清月已经悬在半空中,身上原本的旗装早已变化,一双黑色齐膝靴更显双腿的娇嫩,修长。黑色的超短迷你裙紧紧的包裹着她的俏臀,紧身的上衣显得胸前的两座山峰亭亭玉立,墨绿的秀发如丝般滑腻随意的披在她的身上。聂小倩曾问她,为何如此,反正她抓鬼时又没正常男子看,在她眼里清月如此装扮是一种浪费。清月曾回答她,反正在这里找不到爱情,总不能连想穿的衣服也要放弃吧。那时的她对这个朝代的爱情是死心的吧,她觉得自己不会动心,也不想心动!
她微仰起头,纤细的手指跳动间,千层花瓣里飞出无数的虚幻花瓣,纷纷扬扬间落在那些亡灵腐尸的身上,粉嫩如桃花的小嘴微张,“红粉幻,骷髅现!”眉间流露出一份轻曼,两份傲然,小手如同蝴蝶穿花挥洒出一阵阵花瓣雨,绝世妖娆的身姿在上空踩着奇特的步伐,顾盼生辉,却又媚眼如丝、勾魂夺魄,清月似乎本该如此,本就是一位闯入凡间的仙子,随时都可飘然而去。思及此,全然忘了周围的危险,伸手捂住心口,那里似有什么东西欲破茧而出,为何他的心会痛?
本来躁动不安的亡灵腐尸全都安静下来,一个个似羞羞答答,布满白蛆,露出指骨的手一个个都摸向了旁边的亡灵,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清月的小手中再次出一束玫瑰花,墨绿的丝发,白皙如玉的小脸,粉色的玫瑰,媚惑一笑,低头亲吻手中的花束随之一抛,一朵朵似真的花儿遵循特有的轨迹,包围住那些尸体随即缓缓的,悄无声息的没入每一具腐尸的头顶,“亲,我是你唯一的爱!”淡淡的惆怅,淡淡的悲哀,被怨气束缚的灵魂随着花朵的到来而被解脱,一具具失去灵魂支撑的腐尸随着他们的离去而化成一捧黑色的粉未,最终揉进了越来越淡的红云里。清月娇媚一笑,拍拍玉手,“搞定!”仙子瞬间变成了俏皮的精灵。
胤禛从都到尾一直愣住,他所认识的清月,今天带给他的冲击最甚,这已经超出常理的一切都无法解释,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小手反捏在她的背后,用左手牢牢抓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小下巴,迫使她专注的望着他,“女人,听着!爷只说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这些,懂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话里带着惶恐不安。
清月的小手抚上他的眉间,“你是在担心我吗?”
胤禛的呼吸为之一顿,恼怒的甩开她的手转过背,“爷是你家旗主,你这样子会连累到你的家人,你的族人,更会累得爷失去东阿大人这位好将军,若是被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你应该很清楚后果!”清月为之叹息,剪不断,理还乱,她自己也迷失了方向。
她这段时间常常在怀疑,是不是穿到了支线上,而非正史,历史上的并没有她的存在,可她偏又存在,历史记载他是个工作狂,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可是这一路走来,为何她觉得他也会柔情万种?
收起纷乱的思绪,抬头望向气势越来越弱的红云,打出一道道繁杂的手法,印在阵法上,随着阵法的运转,与红云之间互相的消融,很快毫无声息的两相抵消;两人脚下一空,“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得清月措手不及,惊慌叫出声来,一边的的胤禛眼明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清月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他已经一个翻身叠在了下面,“爷不后悔与你一同对抗红云,爷只后悔还有许多事没来得及做。”
落下的速度很快,空中的风把他的话搅碎了揉散了,可清月依然听得很清楚,她的心不感动是假的,眼看就要掉到沙漠里,清月翻手拿出一只粉色千纸鹤,却突然有心情对他说,“认识这是什么吗?千纸鹤,粉色的,来源于倭国传说,叠一千只便能许一次愿望,可我更相信流星,传说对着流星许愿便能实现,我常常会想,大抵是流星的速度很快,就像快递一样能把东西从南送到北,所以人们更愿意相信流星的传说。”清月觉得自己很抽风,不知为何突然说出如此话来。
胤禛认真的望着她,“你不怕!”
清月低头注视他,“我为何要怕!”
“爷在你下面,即便摔下去,也能护住你!”
清月淡笑不语,因为她没有要怕的理由,她调皮的摇摇手上的纸鹤,随手一抛,快速的落到他的身下,变成一只巨大的纸鹤承载着他与她,缓缓的朝地面飞去。
如果当时胤禛不拉她,或者把她垫在下面而自救,大抵清月也不会拿出自鹤,反正僵尸又摔不死,她没有必要曝露自己,只不过现在他却第一时间垫在了下面。
即便是在纸鹤上,两人却依然保持躺着的姿势,清月趴在他的身上,“你为什么躺在下面!”
胤禛反问她,“你为什么趴在上面!”
“明明是我先问你!”
胤禛用很诚肯很认真的语气回答,“爷也想不明白,你能告诉爷吗?”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大 漠
胤禛心中的疑问似乎无解,两人平安地落下来,“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清月脸上升起一片红云,那怀抱好温暖好舒服!
从他身上爬起来,目光所到之处一片平坦无边的沙漠,清月忽然来了好心情,这种办法拿去搬山挺不错,“人都到哪里去了?”心中暗暗惊疑,这难道不是她们之前所待之地吗?
胤禛从纸鹤上跳下来,“这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了!”他非常肯定。
清月准备收起纸鹤,目光扫过鹤背,“你受伤了!”同样的肯定叙说不同的事。
“嗯!无事!”即便有事,在沙漠里也无法得到治疗,没想到,到头来终究难逃一死,心中何等悲哀,即便他埋在了这片黄沙下,京城里也许没有人会真心为他落泪吧,也许他的皇阿玛为了表示仁慈,他的兄弟为了表示手足情深,会在众臣面前撒下一把泪吧,只是谁又能明白这眼泪是悲亦或是喜!
“爷若埋在这黄沙堆里,你会落泪吗?”胤禛突然想知道身边的小女子是怎么样的。
“不会!”清月很肯定的回答。
他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深叹一口气,“你到是实诚!”她倒一点都没有说错,只不过是相交不深的。。。。。。他想不到有什么词能形容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因为我们不会死!”她很坚定,眼里充满了希望。
“是的,我们不会死!”他的眼扫过她白皙的大腿,默不吭声的从身上解下外套为她披上,“爷不明白你的衣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沙漠里夜凉如水。”
清月扯扯带着血腥味的外套,取下来递还给他。“不需要,这衣是我师父为我特意打造的!”随着她的话语,衣服从上到下很自然的变回了旗装。
“爷觉得这一天,是爷过得最离奇,怪诞的一次。”踩在脚下的沙石发出摩擦的声音,提醒他这一天是真实的。
清月仰头问他,“你不好奇?”对于她今天的变化,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你并非常人!”临出发前,觉慧大师再三唠叨,对于清月只可礼遇。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个小小的人儿,从小拜得世外高人为师。他又补充到,“你做得很好!”
“嗯?”清月不明所以。
“爷是说。你在京城里做得很好,没有引起有些人的注意!”胤禛难得的跟她解释。
望着天边的鹅毛月,清月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随着她的成长,在自家的院子里。她若不想传出去的事,必是无人能传出去,一些无伤皮痒的小事,传出去也无甚要紧。
她并没有回答他,“你的伤要不要紧!”她的心里很纠结,她若拿出药草来必会引起他的注意。清月自己有空间,又是僵尸之体,若受伤也不是凡药能医。所以她的身上并没有放能医他的药。
“无事,死不了就一定能回去!”胤禛冷冷的说。
清月留意到他每次都只会说回京城,回去,从来没有说过回家二字,在他的心中是否觉得哪里都不是他的家。又或者哪里才有他的家。众人只道他是个工作狂,是会勤俭努力。又很无情的小心眼皇帝,谁又知道这些鲜光表面的背后是何等的悲哀。
她小心避开回家二字,只是不想牵动他敏感的神经。“没想到这沙漠的夜景依然很美!”素手青颜光华发,半是尘缘半是沙,究竟是世人的缘或只仅仅是沙。
“走吧!”胤禛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往前行走。
沙漠里静悄悄一片,四野灰朦朦,阵阵凉风夹着夜色向两人袭来,胤禛内心远没有表面如此淡定,他感到了一种可怕的孤独,四周除了他与清月就没有别的活着的动物。一无际平坦的沙漠里,无一根绿草,无一生命,这是一种怎样的可怕,他不自觉的紧紧清月不的小手,手心的温度提醒他不再孤独,有人会陪着他走在这一条寂寞的路上,他很想在以后的人生路上也有人如此陪伴,伴着他一起看日出日落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种想法就像是生命力极强的野草在他的心里扎根,网住他一辈子不想逃开。
“。。。。。。喜欢你笑得像个小孩 。。。。。。我们一起看 月亮爬上来,你也在失眠想着你的最爱。。。。。。我们一起看 月亮爬上来,失眠的夜爱的人会不会向你告白。。。。。。”清冷的歌声在这孤寂的沙漠里响起,随着凉风断断续续的飘向四野。
歌声在这黑暗里驱散了刚刚笼罩的恐惧,胤禛渐渐的听着她唱着这奇怪的歌声,一曲方毕,他迫不急待的问,“这是什么地方的歌曲,爷从来没有听过!”
清月能告诉他这是现代某男歌星的歌吗?当然不能,“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是一个地方流行的歌,听了几遍,没想到记住了。”
“词虽然香艳了些,这曲调到是挺清新!”他一本正经的给予评价。
清月听得满头黑线,香艳?她瞬间被雷到了,这要是让他听到比这更直白的,不知会被吐槽成什么样。
“前面似乎有树?”胤禛指指左上角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倒下的大树,看样子死去许多许多年了。
“竟然没被人烧掉!”她觉得很奇怪。
从在准葛尔生活几年的胤禛给出了答案,“一点都不奇怪,走在沙漠里是没有固定的路线。一场沙尘暴就能把以前的路线全抹掉,所以,只能靠直觉,靠方向走出沙漠,还有就是靠驼印。”
胤禛觉得自己的背火辣辣的,他知道伤口开始发炎了,没有药材的救治,看来他是要倒在这里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快,他还没来得及把身边的小女子送出沙漠。
“月儿,爷累了!想在这里歇脚。”两人来到枯树边他对清月说。
清月想着自己的背包里还有些符纸等到早上,趁着温度不高,可以驾着纸鹤赶在高温来临前飞离沙漠。唉,次品飞行器不防水不防火,以前改进过一次是更能防水了,但也同样变成更不能防火了,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她有今天。
“好啊,你的伤口如何了!”她扶着他小心的坐在树身上,“你坐一会儿,我把树枝都找来点些火!”
“月儿!”胤禛的很疲惫地叫住她,“帮我点好火以后,你继续往西去,今天月色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