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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大家的眼睛一同看向了思君,包括紫惜。
思君被他们看得红了脸颊,只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去。
安景帝瞧见她的反应,心里更是来气,咬牙切齿道:“你刚才说什么?孤没有听错吧?”
“皇兄自然没有听错。”牧流云淡定的重复了一遍,“臣弟打算求娶君儿。还请皇兄成全!”
他说完后,大殿里陷入了一时的沉默。
诡异的气氛让人觉得不怎么舒服。
突然……
“你小子还真敢说啊!”安景帝暴跳如雷的吼道,“且不说你年岁要比君儿足足大了九岁。你可是她的皇叔啊!怎么能够娶她呢?”
牧流云面不改色,“我只是君儿名义上的皇叔罢了。我与她之间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这一点,皇兄应该最清楚。所以,我当然可以娶她!”
“你!你还真能找理由啊!”安景帝气道。
“这是事实。”牧流云不惧。
安景帝戟指怒目,“那又如何?你大了君儿那么多,就是个老男人!我决不许君儿嫁给一个老男人!”
“若说流云是老男人,那陛下你比他长了一圈有余,又算是什么呢?”芫后不合时宜的插嘴道。只要能气到安景帝,她就特别舒心。怎么能气,怎么来!
牧流云感激的看了一眼芫后,坚持道:“皇兄,年纪大才懂得好好照顾君儿。且这些日子以来,君儿也习惯了我陪伴在左右。这件事,她已经默许了。”
思君一怔,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什么时候有默许过吗?他怎么可以乱说呢?太坏了!
安景帝一听这话,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来来回回的观察了一会,心间的怒火好似被浇上了一桶油,噌噌的往上冒。
他站起来,怒气冲冲的一掌拍向桌子,大声的吼道:“总之,这件事我绝对不会答应的!”说完,他又横了牧流云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思君担心道:“娘亲,父皇就这样离开了,会不会不太好呢?”
芫后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他吧。这件事上,他总是要想明白的。”
思君不顾仪态的,轻轻踢了牧流云一脚,责怪道:“都怪你!原本好好的,怎么偏得惹父皇生气呢?”
牧流云不痛不痒的回道:“木已成舟的事,他早晚要知道的。”
思君瞟了他一眼,“哼!什么叫木已成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牧子烨立刻帮腔,“皇叔啊,你这话不妥,特别容易损了我姐姐的名声!”
“嗯嗯!”紫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牧流云平展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有些郁闷的看着他们。这一家人同仇敌忾的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看来要顺利娶到君儿,必要时得采取些措施才行。
芫后沉默了半响后,开口道:“看来你们都吃饱了。就算没吃饱,也该被气饱了。那今日就先散了吧。”
她说完后,见牧流云半响没有反应,又道:“流云,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府?”逐客之意昭然若揭。
牧流云自然听到了她的话,却朝思君看了看。
芫后不乐意了,“我让你回府,你看着君儿做什么?难道还想让她跟着你走吗?”又意味不明的提醒道:“这里才是她的家!你再如此下去,指不定陛下会做出什么事呢?”
牧流云点了点头,“皇嫂所言极是。我这就先回去了。但是那件事……”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思君。
芫后无奈,“君儿,你送一送他吧。不过只准送出凤仪宫。”
牧流云得了准许,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就拉起思君的手腕,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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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流云直接把思君带上马车,又屏退了周围的宫女太监和值守的侍卫。
思君急道:“娘亲说了只能送到这里。”
“嗯,我知道。”牧流云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坏笑道,“听你这话,难道以为我要怎么样吗?还是你想要让我对你怎么样?嗯?”
思君一怔,一双粉拳打到了他的胸口上,骂道:“不要脸!”
牧流云突然收起了笑容,捉住她的双手,重重的压在自己的心口上,保证道:“君儿,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的。你放心!”
思君脸颊微红,淡然道:“我没有不放心。”
牧流云含着不明的笑意,凑近她的耳垂,呼吸间的那温热的气息直接吐到了她的脸颊上,了然道:“我这会才知道,原来君儿这么想嫁给我,还特别坚信一定能够嫁给我。”
“我的意思是……唔……”
牧流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含住了她的嘴唇,灵活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找到了目标,狂热的交缠起来。
思君已习惯了他这般突然地偷袭,只好由着他。她微微闭上双眼,慢慢的学着他的方式,想要回应他热情的亲吻。
牧流云先是被她生涩的动作弄得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满心都是惊喜。他仿佛被鼓励了一般,在那小小的空间里,越发的肆意扫荡。
直到思君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来,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但他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放开她,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亲亲地啄着,想要顺势而下,奈何被厚厚的围脖给阻挡了。他仍不死心,又怕拆了围脖会让她受凉,便朝着她未做装饰的耳垂袭去,一解心头之痒。
他伸出舌尖舔上她圆润的耳垂,一时兴起便来回逗弄了起来。
思君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只觉得一股瘙痒从耳间传来,瞬间袭遍全身。她猛地睁开了双眼,用力的推他,警告道:“你快放开我!听到了没有!牧流云!”
牧流云许久没听到她连名带姓的喊自己了,这会也知道她已经恼了,立刻松开了她,舌头离开耳垂后还不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思君心跳加速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往车门处挪了挪,“你!你刚才在干什么嘛!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牧流云却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挑眉道:“这就叫过分了?嗯?原本还想做更过分的,只是……”他若有所思的朝思君身上看了看,她今日打扮得很漂亮,但是穿得太多了。
思君一怔,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瞧了一会才,才慢半拍的明白他的意思。
她见牧流云又朝自己靠了过来,瞬间警铃大作,立刻挑开车帘,一跃就跳下了马车,差点摔了一跤。她这会可顾不上这些,站稳后便二话不说跑回了殿里,好似身后跟着的不是人,而是豺狼猛兽。
牧流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浅浅的笑。
他当真是什么都还没有做呢?等娶进门了,看她还能往哪里跑?
嗯,首先得想办法把她娶回来。
苍王殿下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夜话
“姐姐,你怎么了?”紫惜目瞪口呆的看着思君如风一般的冲了进来,完全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出去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嘛!
思君拍了拍自己如晚霞般红透的脸颊,不知要如何回答。
芫后疑惑的观察着她的反应,淡定的说道:“君儿,你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她才没有害羞呢!
“这样啊~”芫后故意拖长了声调,一副绝不相信的样子。
紫惜眨了眨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就是没想明白,问道:“母后,害羞是什么?姐姐为什么要害羞呢?”
芫后极有耐心的解释,“害羞啊,就是说惜儿小时候尿湿了自己的床单。”
“……”思君一怔,这样解释真的可以吗?
紫惜却不干了,羞红了脸,恼火的喊道:“惜儿才不会尿湿呢!不会的!”
思君憋不住笑了出来,小姑娘更是不乐意了,拉着她的手摇道:“姐姐!你不准笑!”
“好。不笑你就是了。”思君答应道,却是忍得难受。
紫惜再一次重复,“惜儿才不会尿湿呢!不会的!”
思君蹲下来,与她平视道:“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
“但是母后不知道。”小公主非常的委屈。
思君安慰道:“娘亲她只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惜儿是好孩子的话,就不必当真。”
嗯!她当然是好孩子。紫惜点了点头,当真就不计较了。
此事告一段落,芫后提议道:“君儿,今晚要不要与娘亲一起睡?”她想,说说母女间的私房话,大概可以很快拉近这十几年来流失的感情。
思君十分干脆地点头答应:“好,一切都听娘亲的。”
“我也要一起!”紫惜绝不放下这个凑热闹的机会。
思君与芫后对视了一眼,皆是无奈的笑了笑。
—
刚到巳时,母女三人就早早的钻进了一床被子里,相互取暖,顺着说起了私房话。
紫惜躺在两人的中间,鼓着腮帮问道:“母后,为什么姐姐要叫你娘亲呢?而不是母后呢?”
芫后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解释道:“母后这称呼是宫里的规矩,宫外大家都是叫母亲或者娘亲的。”
思君补充道:“娘亲叫着要比母后亲切好多。”
“那我也要与姐姐一样叫娘亲!”紫惜毅然决然的决定。
“好,这个当然可以。”芫后先是答应了她,又正色道,“私底下,你们自然可以叫我一声娘亲,但若是有外人在场的话,还是得遵了宫里的规矩称呼一声母后。知道了吗?”
“嗯!”姐妹俩异口同声的点头答应。
芫后伸手轻轻戳了戳紫惜的额间,却是对思君说:“这丫头和你小时候倒是挺像的,懵懂间总带着那一份机灵。”
思君说:“姐妹间相像并不奇怪。”
“嗯,你与烨儿虽生得一模一样,但性格上自小开始就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倒是与惜儿要像一些。”
思君不免生出一股子的好奇,“那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芫后温和的笑了笑,思绪陷入了很久很久的回忆里。
她说:“你小时候就是个掏蛋鬼,最爱捉弄烨儿,好几次都把他弄哭了。我自是想要教你为人处事的道理,特别是不能成天欺负弟弟,但你父皇却死命的护着你。他那会,恨不得天天抱着你数一数顶上的头发掉了多少。”
“……”思君愣了愣,有些默然,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芫后继续道:“你们明明就是龙凤双生的,但你父皇却偏疼你许多,什么都依着你的意思,对烨儿就格外的严厉。因为烨儿是皇子,也是长子,你父皇自有他教导的方法,我是不好插手的。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嗯,你猜猜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我吗?”思君一怔,指着自己问道,“我还能做什么呀?”该不会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应该不会吧。
芫后说:“你虽自己喜欢欺负烨儿,但从小却有做为姐姐的样子,绝不容许别人欺负他。那会,你父皇碰巧就被当成了那个别人。有一次,你撞上他大骂烨儿,立刻着急的跑过去护着,还与他顶嘴呢!现在回想起你父皇气得青筋暴起却偏偏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真是特别好笑。”
紫惜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原来姐姐那么喜欢哥哥呀!”其实我也不那么讨厌哥哥的。嗯,不讨厌。
“不会吧……”思君学着紫惜眨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自己小时候当真是这样的吗?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不会呢?你最是调皮捣蛋,烨儿也喜欢跟着你身后乱来。有一次你们俩居然……”芫后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眼神忧伤的看着思君,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感慨万分。
“娘亲?”思君追问道,“你怎么了?”
芫后深深的叹气,“那一日,你们居然相互换了装扮说是要考一考你们的父皇。但那晚,你们父皇因为政务繁忙并未过来。我见着你们玩得兴奋,也就没打算让你们换回衣服。可就是那一晚,你被掳走了。”
思君听得木若呆鸡。其实这事,她大概能猜到。但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