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完恭喜祝贺的话,又看向孟长赢,责怪道:“这就要怪大哥了,这样的喜事都不与我说!父亲你快说说他,也不知道眼下才着手准备给未来嫂子的新婚礼物是否还来得及。”
“……”孟成侯自然想不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听着她真诚的祝贺,良久才开口宽慰道,“婚期在三月十三,现在准备礼物的话,时间还是很宽裕的。”
“……”高氏更是吃惊,看着思君那高兴着祝贺的表情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突然也没了主意。倒是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眼光了:难道以往是我看错了?难道这丫头对赢儿只有兄妹之情?
而孟长赢本人更是呆若木鸡、瞠目结舌的盯着思君,好似想从她的笑里、她的话里看出一丝虚伪、一分伪装。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刚才所听到的,立刻掰过思君的双肩,定定的盯着她,就怕错过了她一瞬间的表情,难以置信的开口道:“思君!你刚才是说什么呢?你在恭喜我?你居然在恭喜?你怎么可以恭喜我呢?怎么可以!”他的话越说越大声,到后来直接变成了怒吼。
思君见他如此,反手扶住了他的手臂,疑惑不解,“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与公主成婚原本就是喜事,我当然是要恭喜你的。我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嫂子,这么高兴的事情,难道要我哭吗?”
“不——不会的——你怎么会——”孟长赢看着她淡定自若的神情,听着她天经地义、理应应当的话,半响都反应不过来,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思君没了办法,乞求般的看向孟成侯,为难的开口求助道:“父亲,大哥他……”
孟成侯了然,干脆站起来走到孟长赢身后,下手力道十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吼道:“赢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你妹妹!你抓疼她了!”说完,又用力的掰开了他抓着思君双肩的手。
孟长赢愣愣的由着他的动作,半天没说一句话,一直呆呆的看着前方。
孟成侯也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直接让人摆好了饭菜。但他们的这一顿年夜饭却吃得不咸不淡、食不知味的,每个人都若有所思。
—
这个除夕,孟成侯一家没有如惯例在一起守岁。
思君是没有这个心思,见孟成侯首肯后,便和莘嬅早早的逃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里。
“小姐,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今晚不用守岁吗?”
“今晚……不用。”思君示意她们俩都坐下,开口便问,“如果让你们陪着我离开这里,可愿意?”
“啊?”栗叶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直接被吓到了,跳脚就问:“离开?小姐你准备去哪?”
莘嬅不是很明白,但也不细问,抓着她的衣袖就认真的点头,“我不喜欢这里。”
“对啊对啊!”栗叶听了莘嬅这么说,也迫不及待的补充道,“小姐你可不能又把我一个丢在这侯府里!”
思君会意,却又担心道:“我打算去的那个地方虽然不远,但在吃穿用度上到底与这里没法比的,而且规矩颇多,你们……”
“小姐啊!”栗叶焦急的打断她,“这些你都不必说!我在侯府的日子也不见得多好过啊!总之,就是一句话,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就好。”思君看着她们俩那么笃定的神色,心下大安,脸色也好了很多。
“不过你到底准备去哪?”栗叶终于问道了最为关键的点子上,“侯爷他能答应吗?”
还真是不一定会答应。
思君神色谨然,“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一定说服他!”
作者有话要说:
、父女Ⅰ
已经好几日了,高氏还未从思君的话中回过神,这会硬是找了孟成侯,道出自己的想法。
“侯爷,思君那丫头说的话,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问题。说起来,你从未表态,那你可相信她的话?”
孟成侯此时正在专注的看着兵书,被她这么一问,并未抬头,就稍有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什么话?”
高氏见他压根没有认真听自己说,不由的气从中来,上前一步就抽出了他手中的兵书,嚷道:“那日,她不是说对赢儿只有兄妹之情吗?我总觉得不太可能,她这话绝对有问题。我看着她是一直想嫁给赢儿,不知这会怎么得知了公主下嫁的消息反而这般高兴?这绝对有问题!公主下嫁是件大事,侯爷你必须重视起来!若是万一那……”
“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孟成侯不等她说完就大声吼了出来,打断了她的话。
他见高氏被他吓得噤声,才缓了缓情绪继续说:“公主下嫁对我们家而言利弊均有,这些都暂且不说。思君恭喜赢儿又有什么错?她说要给未来的嫂子准备礼物又有什么错?想来这之前都是我们看差了。赢儿他倒是想着要娶思君。所以思君恰到好处的澄清了自己对赢儿只有兄妹之情是再好不过的。她话里话外都未曾表露过想要嫁给赢儿,你大可不必找事。倒是赢儿……”
孟成侯担心道:“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赢儿。他那日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又何必为了这点儿女私情而想不开呢?这几日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你倒是该去关心关心他,帮着劝导着,而不是在此猜忌思君!”
高氏被他呛得半响才缓过来,不太高兴的哼道:“侯爷你就是偏疼思君。你这话里话外的全部都向着那丫头。若是让外人瞧见,还以为那丫头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们赢儿却是抱养的!”
“……”孟成侯十分无语,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又扯到这话上了。
高氏也不等他辩解,眉眼间带着一丝不屑,“说起来那丫头是什么意思?什么只有兄妹之情?是见我们赢儿配不上她吗?我们赢儿样样都好,生来就是娶公主的命,还由不得她嫌弃!”
她说到此处,不禁想起了以往与孟成侯争论时,他说过的话,便顺着话问道:“侯爷曾说过是赢儿配不上那丫头,但却没说是什么原因。难道侯爷找到了那丫头的父母了?按着你的话,该不会那丫头当真是大富大贵的出身吧?”
孟成侯觉得此时此刻若是再不开口,指不定她会往哪里猜,立刻正色道:“你别胡乱猜测!我那时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怕高氏不相信,又补充,“情才上,赢儿确实配不上思君。”
高氏当然不服,“你又偏向那丫头!我们赢儿可比她强多了,哪像她做为闺阁女子却一点女红都不会,琴棋书画之风英气十足都像了你,那写出来的字过于豪放,丝毫没有女子的娟秀气息……”她说得越来越小声,最后还是噤了声。
说起来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她这个当家主母负责教养的。正是因为她有意想把思君养残,才从未悉心指导,反而弄巧成拙的让这当家作主的人费心教养了。高氏知道自己是词穷了,才会说出这些扇自己一巴掌的话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孟成侯,生怕他又用这件事训斥自己。
但这事却没有触及孟成侯的底线,因为思君已经被他教养成了他所希望的样子。
他满意之余压根没空理会高氏不尽主母之责,而是相当无语的反问,“以前你误会思君想嫁给赢儿,处处不待见她,总说她没有一处配得上赢儿。现在她已言明对赢儿没有丝毫女儿私情,有的只不过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妹情分,你又说她嫌弃赢儿。我倒是要问问夫人,到底是我太偏心,还是你眼里根本没有思君这个女儿?”
“她哪里是女儿?养女与女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千差外别。”高氏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怎么又扯上这个问题了?孟成侯不愿意与她继续争论这毫无意义的问题,“这些暂且不说。这会思君已十分坦荡的表明对赢儿没有一点心思。赢儿也准备与公主成婚了。如此,岂不皆大欢喜?”
高氏虽没说话,却总觉得这事到底还是对孟长赢不太公平。
“若是赢儿还未想开,你应该多去开导开导他。还有婚事那些繁琐的事务,都要麻烦夫人一并操办了。夫人与其在此与我讨论思君的事,倒不如全心全意的准备婚事。”他顿了顿,不忘道,“这段时间,就辛苦夫人了!”
高氏得他这句话,就算再辛苦、再麻烦也是极为欣慰的。当下,她便试想着不要对思君存那么多的偏见,便想起了一件事要问问孟成侯的意见。
“说到婚事,思君那丫头已经及笄,但一直没有说亲。等我忙完了赢儿的婚事后,便开始帮她物色物色吧。毕竟这姑娘家都是如花一般,到了盛开的年纪就要出嫁的。若是花期过了,就难嫁了。”
高氏还是没敢把自己擅自帮思君与高家说亲的事告诉他。她心里不禁想着,从前是有意刁难那丫头,既然她对赢儿无意,那倒也不必在婚事上刻意为难她。原以为那会她嘴上应下这门亲事,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这会看来倒是不假的。
她想对方毕竟是庶子,还好只是口头上说说,看来这事要从长计议了。
而孟成侯听了她的话后,不点头赞同也不反对,只一味的沉默着。他想着思君的真实身份,竟有些不太敢给她定下亲事。
—
思君也十分苦于于此。她一方面想找孟成侯问个清楚,一方面又不想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身世。在没有弄清楚孟成侯心底的意图之前,思君觉得自己在这条路上寸步难行。此时此刻,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她怀着复杂又矛盾的心情,还是在年后的这一天踏进了孟成侯的书房。
孟成侯听了她的来意,有些震惊,立刻合上了手中的兵书,诧异的看着她,不太相信的问道:“我没听差吧?你方才是说想要到寺庙里暂住一年吗?是这个意思吗?”
思君含笑的点头,“嗯,父亲怎么会听差呢?我方才确实是这么说的。”
孟成候难以置信,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凝视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思君,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思君暗暗一惊,立刻抬头疑惑道:“啊?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知道什么吗?还是……”她稍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孟成候并不作答,他沉默着,面无表情的的看了思君半响,像是在寻思她话中的真假。
思君手心在冒汗,只因此时此刻竟参不透眼前之人的想法。
书房里明明门窗紧闭,却好似有一阵阵的冷风迎面而来,吹得她的脸颊生疼。
“父亲?你怎么了?”她微微的握紧拳头,瞬间又放开了,清澄的双眼透出了担忧,一如这十二年来一般,丝毫未变。
孟成候回过神来,已没有了刚才的严肃,他柔和的弯起嘴角温和的笑了起来。她还是原来那般,没有分毫的改变,依旧是个贴心的女儿。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他笑着反问道:“你倒是说说看,我还能有什么瞒着你这丫头?”
“我哪能知道?你刚才的脸色又不好,看着有些可怕。”思君如实的回答,心里不免有些动容。当年的事,父亲他一定是有苦衷的。她坚信着这一点。
“哦!那还不是你这丫头突然间说要去寺庙里暂住吗?你可知道哪些去寺庙里居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知道!”思君肯定的点头。那些人若不是高雅的居士,就是带发修行的僧人。当然若是女子的话,一般都是犯了过错后,被发配去那里忏悔的。
“知道?”孟成候觉得她根本就是在气自己,“知道你还说要去?思君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因为赢儿成婚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喜欢着赢儿?”他不得不往这方面猜想。
“怎么会?”思君睁大眼睛,神色间全是不解,又坦言道,“我对大哥并没有那方面的喜欢,只是普通的兄妹之情罢了。那日,我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