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呛牵蓟嵯А�
栾佑变了,他变得狂妄而狠毒,这些年来在师傅兼舅父云杰的熏陶之下,他到底变成了怎样的人?
那个承诺永远属于莲儿的心,又在何处。
此言一出,郭熏和凌阙的脸色同时变了变,然而显而易见的,他们被触动的原因各有不同。
谁的死,在凌阙心中都是无所谓的存在。
只是,莲儿最终将只属于郭熏一人,他不是都早有心理准备了吗,为何听到时仍然无法淡然处之?!
既然当日决定默默离开,他已经做了选择,是小白,是变傻的他才喜欢那小丫头,他顶多是对她感兴趣而已。
难道不是这样吗?
胸口某处在隐隐作痛,可在当下,他无力回天。
一双墨绿幽眸黯然了下去,相反地,那一身冷意看不出情绪的男人双眸却越迷越紧,锐利的视线令人胆寒。
这场交易,他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良久。
久到只有山风拂过衣摆婆娑作响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
三个性格迥异,身份截然不同的男人如三座屹立的大山一般,没有谁是可以被轻易撼动。
“好,你有何要求,说吧。”
冷淡的语气哪里像妥协,仿佛看热闹一般,你说来听听看,此事与我无关……
这如谪仙般不带一丝人气儿的男人,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除非,他在床上无意中说出来。
……
再之后栾佑和凌阙离开了,除了他们三人,没人知道到底这场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只不过,在三日后,郭熏毅然决定回东岳国。
事出突然,贺莲有些无法接受,山上的工作太忙了,她甚至抽不开空去送他一程。
临走当晚,她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撒着娇,想尽办法想多留他一段时间。
贺莲知道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毕竟郭熏始终要走,她也始终无法抛弃这里的一切。
她告诉自己,如果他回去了,她一定会像对郭希那样抽空去飞雪宫或者东岳皇宫去看他,在那里呆上一两个月再回来。
贺莲将事情想得很美好,孰不知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因为,郭熏真正的想法她并不知情。
“熏,再留段时间吧,我估计飞雪宫有大厨师兄在,你的宫众们饿不死的。”贺莲搂着郭熏的脖子,额头蹭着他的侧脸。
不运功的时候,男人的怀抱冷冰冰的,像抱着个雕像。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飞雪宫呢?”
贺莲故作诧异地望着他,“难不成你要回去继承父业?”
“呵呵……”
这笑声意味深长,贺莲愣了愣,他这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改变主意他要当皇帝?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颊,绝世无双的俊美令人百看不厌,唇贴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双唇,柔软的唇瓣同样没有多少温度,“熏,你是不是被吸血鬼亲过,全身的温度这么低。”
他顺势衔住那香甜可口的唇,“这么会吸的小嘴儿,吸血鬼不是你是谁,嗯?”
一身鸡皮疙瘩掉满地,看不出来啊,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郭熏对贺莲颇为不同的用词适应得这么快,还能抓着她的话来一段能冻死人的冷幽默。
“不对,你不是吸血鬼。”郭熏又若有所思地反驳了自己的话。
“那是什么?”
男人抿唇闷笑不语,不过从他略见粗重的气息来看,已然凸显他心中所想。
倏地将小丫头抱了起来,换了个姿势正对着他坐着,撩了她的裙子大手沿着光滑的腿儿抚摸而上。
“这个……也会。”他说。
清澈透亮的眸子晕染着一层诱惑的薄雾。
暧昧不明的话语刺激着小丫头的脑神经,难为情地小脸微红,还有手指使坏的挑拨,她一下子就晕乎了。
“熏,啊——”
盯着怀里动了情的小丫头,男人迫不及待地捞起柔软的小身子放到床榻上,扯去身上所有遮掩物,压上她光果迷人的小身子,吻她,爱抚她,与她极尽缠绵。
喘息,不停地喘息……
“莲儿,我爱你,你知道吗?”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轻问,语气强势而霸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紧缩她手腕的大手劲道极大。
微微有些痛,贺莲蹙了蹙眉头,她不明白熏是怎么了,他俩好了之后平日他对自己很温柔,他依然酷,却并不冷漠,然而一到这种时候,他,贺莲不知该如何形容,总感觉他想把她废了似的,凶猛而强健,还不断给她洗脑,“记住,我是熏,我是你夫君,第一个。”
开始以为是情趣,可次数多了,她似乎感觉到他每次话语里压抑的情绪。
他,不开心……
他和她在一起不开心吗?
“莲儿,你是我的,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一个人的……
若是在上辈子,她可以很确定地回应这句话,可如今……
还未想好回什么,突然一股困意袭来,全身的感觉在渐渐消失,只有耳边男人诱人入骨的喘息声,以及她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的幻声。
“莲儿,对不起。”
*
等再醒来时,她陡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
不对,不能说是陌生,因为房间里的格局,陈设她认得,是东岳国沁源宫。
蹭地一下坐了起来,怔怔望着周围的一切。
难道,做梦?用力咬了咬唇,好痛,不是做梦。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最后记忆的片段。不对啊,她不是正和熏在那个呢吗?
“小翠!小翠!”
想下床,贺莲却觉得自己双腿酸软无力,像是……很久没走过路一般的感觉,明明刚睡醒为何浑身却有疲累感?
小翠哪去了?平日小翠从不偷懒随叫随到,于是她又喊了一声,“小翠!”
片刻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白净小丫头,东岳国宫女的打扮,见来人,贺莲懵了,这又是谁?
“小翠呢?”
宫女怯怯地说:“莲,莲姑娘,奴,奴婢是薇薇,不知道谁是小翠。您,您醒了,奴婢去给您准备洗漱用具。”
“站住!”贺莲喝止了她的行动,她此时首要做的是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不是去洗什么脸。
听了薇薇的叙述,贺莲双腿更软了,天,她竟然,竟然在东岳国皇宫!
“那你知道是谁送我进来的吗?我来了多久?”
“回,回莲姑娘,是太子殿下,昨夜到的。”
“太子?你是说郭熏?”
直呼太子殿下名讳,吓得薇薇大惊失色,她点头又摇头,像个受惊的小兽。
看了看她,贺莲也不忍心再为难,“下去吧。”
如释重负一般,薇薇行礼退下了。
紧锁着眉头,此事贺莲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她衣服换了,睡觉的床换了,甚至连呆的地方与她有意识之前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若不是小翠方才提到了郭熏,她会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不再多想,贺莲一向对新环境有着很强的适应能力。
先到外面看看再说,既然来了,那她顺便探望一下郭希也不错。
其实,这些只不过是小丫头面对心慌时的一种自我保护而已——一切往好了想。
沁源宫对她不算陌生,兜兜转转几步路来到门口,没想到的是,“汪汪!”两声熟悉的犬吠声让贺莲喜出望外。
“嘟嘟,是你吗!”
话音刚落一只大型雪獒飞扑过来一下子将她扑到在地。
哎呦,好重啊!
嘟嘟又变大了变高了,这么大劲儿,贺莲真想给嘟嘟改一个日本名字,‘一扑就倒郎’,若不是对小日本没什么好印象,没准她还真这么做了。
“嘟嘟,你怎么也来了~!”陌生环境遇熟人儿,不,熟狗,她能不高兴吗,坐在地上把嘟嘟搂在怀里又是抱又是亲,听着它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心里那抹莫名其妙飞到东岳国的慌乱也消退了不少。
“走,姐姐带你逛‘宫’园。”
出了前殿,穿过小花园,贺莲来到了大门口。
岂料,逛‘宫’园计划被门口的两名侍卫阻隔。
心下一悸,种种迹象表明她处境不妙。
上前两步,贺莲露出最亲和的笑容,“二位小哥,这大热天的还在外面守卫真是辛苦啊,我出去走走,不用你们保护了。”
此时的东岳国阳光普照,未到夏日胜似夏日,走不到一会后背便能渗出一层薄汗。
自然的,也有可能被眼前诡异的一切慎出的冷汗。
二人一见是贺莲,连忙抱拳施礼,“属下不敢,莲姑娘您不能离开沁源宫。”
美眸一眯,这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被软禁了?
先礼失败,她只好后兵,笑容一敛,端出她晁国太子妃的威严,“本宫乃晁国太子妃,你可知你们此举会引发什么后果吗?”
二侍卫仍然态度冷硬,“抱歉,太子妃殿下,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太子的命令……
郭熏软禁她,怎么可能?!
“本宫要立即见你们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不在。”他们答。
废话,在了还用问你们!
贺莲气得牙根直抽筋,恨不能让白嘟嘟咬他们两口,而实际上白嘟嘟也正凶恶地盯着他们,露出尖利犬牙,只要贺莲一声令下立马将他们撕碎。
不过,贺莲姑娘是善良而理智的,冤有头债有主,这俩侍卫也是奉命行事。
强压下要爆发的火山,贺莲平心静气道:“太子不在,二殿下总在了吧。”
“回太子妃,也不在。”
轰——,火山没压住,小丫头气疯了。
“嘟嘟!”
一得命令,白嘟嘟兴奋地吠了一声,后腿一蹬便向他们飞扑了上去。
一只看起来比狼还要凶猛,快到大腿根高的巨型犬突然发威,任何普通人都无法做到淡定自如。
贺莲趁二人慌乱之际冲了出去,疯狂奔跑,边跑边回头,“嘟嘟,回来!”
怕嘟嘟把他们咬死,逃出牢笼的小丫头还是将嘟嘟叫了回来。
“糟了,被她给跑了,”反应过劲的侍卫心下大骇,“快,你去通知太子殿下,我去追!”
说话的侍卫突然冲天放了声口哨,不出一会功夫贺莲身后从一个人变成了几十个人。
*!
效率用不用这么快!?
凭借记忆中的路线,贺莲疯狂朝郭希的沁汐宫跑,白嘟嘟跟在后面,时不时转身威慑一番身后追上来的侍卫。
可很快的,贺莲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眼瞅,就要被追上了。
*
而就在此事发生的半个月前,晁国礼部尚书府。
“尚书大人,您有一封金豪山来的信。”
刚刚忙活完招待前来祭祀大典的外国使节任务的闫棋子大人听闻金豪山来信,秀气的脸盘笑容一瞬间绽放。
早就听说莲妹儿回晁国了,怪只怪新官上任,又赶上都城盛大活动,整日忙得都不是他自己了,实在抽不开身。
这突然收到莲妹儿的信,闫棋子激动得心脏都快蹦出了嗓子眼。
“快拿给本官一阅!”几乎是从下人手中夺过来,忙不迭地拆开信封,可阅读之下那脸色却不如预期般好看,一阵青一阵白。
“来人,起驾,进宫!”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拿着信纸的手不停地颤抖,来信的不是他的莲妹儿,而是尉迟兄。
信上说,贺莲半月前无故失踪,与她同时消失的还有东岳国太子殿下郭熏,在找寻五日无果之后,不得不向都城求助,兴许借助皇宫的力量可以尽快查到贺莲的下落。
尉迟不愿意相信做出此事的,是他尽忠的太子,然而证据在前让他没办法相信贺莲的失踪与太子五官。
失踪当夜,小翠见到他们二人在一间房,翌日一早去查看时人去房空,行礼不见,白嘟嘟不见了,虞香和千儿也不见了。
是贺莲与太子私奔了吗?
尉迟挣扎了一整日,脑袋里一直回想着贺莲曾跟他说过的那句话“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信吗?”
他会信吗?他会吗?
一遍一遍问着自己他真的会信吗?
长久思忖之下,尉迟陡然抬首,眼神坚定非凡,——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