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真时,颤抖的身体每一根汗毛溢着兴奋和激动。
“呵……”感受到手掌之下温软的娇躯在轻微颤栗,男人离开他百尝不厌的水润朱唇,撑起身子笑望着她,这种表情仿佛这男人从来都是这般亲和无害,他的冷漠,他的寒意,统统只不过是幻觉。视线之下近在咫尺的小脸荡漾动人,最是喜欢这小妖精的热情主动,媚到骨子里的娇吟早已飘进他心坎里,酥得一塌糊涂。
“感受到了吗?”
“什么?”
郭熏大手抚上她的后背往自己小月复更紧地贴了贴。粗重绵长的呼吸彰显着他隐忍的*,男人的特征绷得难受,然而这种感觉却令他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终于,他终于可以了。像玩具失而复得的大男孩一般,迫不及待地显摆给小丫头知道,就是这个,正是这个,她的第一次,当然也是他的第一次所用的这个,已经威猛的蓄势待发准备再续前缘了。
贺莲微愣,“熏,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好可怕啊!”赤条的她岂会感受不到,只不过被他的惊人所吓到一时有些膛目结舌,身子抖了,这要是……会不会坏掉?
“这就是本来的样子。”郭熏自信的一笑,深邃的眼窝满满的蛊惑,他的魅力,小丫头岂能逃得掉?
她的怔愣令男人满足感陡升,却又无奈喟叹,难道这小丫头半分也不记得他们第一次时的情景了吗?他费了多大的劲儿!不过那一次她中了药,吞咽他自然容易一些。想到这,他的手向下移去,心口猛地荡了一下,他喜出望外,这小丫头伉奋程度不比那一次差啊。
“啧啧,可爱的小丫头。”男人摇头轻笑。
突然的偷袭,冰冰凉地穿越着滚滚温溪,小丫头有种脱离意识的幻觉。“噢熏,我,你,不你……”语无伦次地胡乱说着,贺莲根本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到底想表达什么,因为这感觉实在是……无法言喻!仿若冰与火的激撞,身酸涩又无力,摊在床榻,在他身子轻压之下,除了喘媳,就是喘媳。“熏,呜呜受不,了,了。”贺莲呜咽求饶着,熏对她所做的像是她乱说后的惩罚,让她感受着他,却不给她。想拢上腿儿却始终无法,男人的身躯如山般阻隔着她的意愿。
他的脸冷峻无边,精雕细刻的五官处处渗透着致命的性感。魂飞了,魄散了。垂泻在她身上的银丝如细柔的春风吹拂得她浑身轻飘飘的。心尖儿痒痒的,红白相应之间,厮磨的是爱谷欠之间的拉扯。
“贺莲。”男人低沉的呼唤将她从涣散中拉了回来。
“噢噢熏,什么?”
“谁是你的第一次!”似疑问,似确认,然而更多的是毋庸置疑的肯定!他是她的第一次!没错,那昏暗客栈中晴事之后床榻上那一抹嫣红正是令他如今要强势占有的*之源。
“贺莲,告诉我,谁是你的第一次?”边问着,语气越发笃定,手上的动作也频繁起来。在她即将奔发之际,倏地,男人大手离开她的身,她不答,便不予满足。
小丫头敏感的身子颤了颤,被操控了的意识因无法忍耐那突如其来的虚无而不假思索地回答了男人的话。“熏,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是老公,呵呼……”
闻言,薄唇满意地一勾,郭熏褪去一切带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意,君临天下一般整个人覆到了她身上。冰凉的肌肤,冰凉的大手,如身处冰川被雪覆盖,然而体内的热意快要将她蒸发融化变成一滩雪水了。“熏,你好凉,热。”
“是凉还是热,嗯?”继续兴奋地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咬着耳垂在耳畔低喃。
“我,我不知道……”头顶都快冒烟了,她还能知道什么?已无法控制身体那些令人害羞的生理反应,见郭熏目不转睛地盯着不着寸缕的自己,贺莲很是难为情,轻咬着唇,可那一声声的申吟还是冲口而出。
欣赏着身下柔若无骨的小人儿,郭熏浅棕的眸子赤色血丝密布,心中陡升出一股莫名的烦躁,到底有多少男人见过她如此的美艳。“小东西,你是我的,你早就该是我的了!”语气中的强硬,让贺莲诧异地回了回神,明显看出男人俊脸浮着一层薄怒。
心下微颤,“熏,你怎么……”岂料话还未说完,她整个人被郭熏彻底侵占——,天,天阿!情势迅猛而急迫,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攻势,额头像被重击了一下眼前顿时昏花。甚至,连那一声发泄的叫声还未出口,便被熏的吻堵在了唇边。“噢噢嗯……”
男人肆意妄为地在她身上倾倒着如海啸般的谷欠望,片刻,他支起身子,一手钳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将她托起,另一只手继续加大扶摸的力度。
越是体会到享用这副绝色躯体的美妙,胸口越是拧了劲儿一般的发堵,发闷,郁结。
她应该是他一人的,当初若非发生意外,她早已是他的娘子,只不过大半年时间,物是人非,事情天翻地覆到无法挽回的余地。
第一次见到她,喜欢她。
第二次见到她,怨恨她。
第三次,第四次……
他选择遗忘,封存对她所有的情感,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次,仿佛开闸洪流一般堆积太久的情愫无法抑制地席卷而来。
是上天的安排,他的身体被毒素禁锢,他们仍然无法靠近,虽然他不喜讲话,但一直以来小丫头的主动他岂会感受不到,一次次无情地的将她推开,他的心都是痛的。
直到如今,他可以尽情驰骋,享受畅快淋漓的极致块感,本以为可以将一切想法都掩盖,然而他发现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小东西,你叫什么?”
想起他们第一次时的大乌龙,男人忍不住想再听一次她的回答。
“呵呼……我叫什么……你,你知道的呀。”
男人锐眸微眯,深吸着气,用力。“告诉我,你是谁,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上的又是谁。”
“我,我……”
小丫头晕头转向的,还不得不回答男人明知故问的问题,真真折磨人。
“我是你老婆!在我身上的是,是王八蛋!阿噢……”干嘛这么使劲!
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斗智彻底被激发,他在乎她,太在乎了,以至于不想给她任何机会在此时想到别人。
老婆是什么他不懂,王八蛋他似乎明白个中含义。
这答案,他不满意。
“贺莲!”
“嗯……”一串儿的嗯字听不出是应答还是吟喔。
“你是我的娘子,我是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记住了吗!”
“恩,哦是,你是熏,你是郭熏,我的男人。”赤果,战栗,不停摇摆的骄躯在男人灼烈的视线下就要化作一股青烟飞升上天了,哪还有精力去思考他说这话的真正意义。
他本来就是她男人,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永远都是!
理所当然的,他属于她的,他们要在一起,这也是为何贺莲一直以来都能忍受他乖戾的脾气和无尽的冷漠。
她等的就是今晚,她属于他,而他也彻底属于她。
倏地,一股熟悉的异样从深处传来,紧接着她浑身僵直,下巴用力扬起,眼前的昏花越来越强烈……
“郭熏……”
小身子在男人怀中一颤一颤,这也令郭熏险些把持不住。
待小丫头无力地瘫到下来时,虹潮涌上玉面,妖精一般魅人勾挠着他的心窝。
好美。
与那时深深刻印在脑海里的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吻了吻她的小脸,等着她恢复了些神志,他的索取再次开始了……
*
不是说要喂饱她吗?
原来郭熏才是饿狼一般的存在。
不知不觉已过三日,小丫头昏昏睡睡,醒醒晕晕,分不清日夜白昼,他们二人关在房子里,除了小翠定时送饭和沐浴用具,没有再见任何人。
吃在榻上,睡在榻上,做在榻上,两个人腻在一起,没有觉得半分厌烦。
男人冷峻的脸颊笑容越来越深,看着她时的眼神宠溺无边,他喜欢抚弄她的长发,而她也喜欢趁他睡觉时在他美丽的银发发尾编一个小辫。然后当作小扫帚一般在他精实健硕的身上撩拨着,挑豆着,直到他醒,他会玩味的一笑,然后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拉进怀里再一次抵死纏绵。
对这幅小身子就是这般欲罢不能,混淆着些色晴滋味的体丶香有如催晴药只要一闻到,他整个身躯便亢奋异常。
“莲儿我爱你。”
“熏我也爱你。”
黑暗中相拥的两个人重复着已经说过上百遍的情话,不厌其烦,连听腻歪了的鸟儿都不愿再在他们内寝的窗口栖息。
然而,这话语中的分量有多少,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只有天知道。
“莲儿,我身上的毒解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下巴抵在贺莲的额头上,郭熏紧搂着她,意味深长的说道。
闻言,贺莲心头一坠,是啊,人始终要走的,他还有上百宫众,还有他无法摆脱的东岳国太子的身份,他不可能屈尊留在她的寨子里,整日无所事事做一个只会练功的闲人。
想留他的话,说不出口……
虽然贺莲为人洒脱,但她在乎的人要走了,她不会没心没肺地祝人家一路顺风。
化作无尽的沉默,贺莲反手搂住他,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平静的心跳。
舍不得啊,三日的缠绵有如三生三世一般,再也不想离开对方了。
郭熏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而且,他的想法比贺莲还要强烈。
见贺莲不答,郭熏无声叹了口气。
那一室的璇旎被叹息吹得烟消云散。
良久。
“莲儿,你有多爱我?”他的问没有三日前那般自信而强势。
扬起小脸望着他,一双水眸灵动饱含着深情,突地,她笑了,“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飞越了时间的局限,拉近了地域的平面,紧紧的相连……”
好吧,她唱上了,一首刘德华的《爱你一万年》让她唱得人听着直起鸡皮疙瘩。
叹息,她只不过是受不了两人之间暖融融的气氛突然被即将而来的分离破坏罢了。
她不想让他走,不想,不想……
似乎被她这么一唱,男人提起了丝兴致,不再像方才那般紧绷着冷硬脸颊心事重重。
这些日子熏也不容易,男女攻防战把一个平日不爱讲话的沉闷男人逼得话痨一样说着各种动听的情话,有时候甚至破天荒地跟她撒娇,求她答应一些自己特别的要求,比如不在床榻上,比如在沐浴大桶里……
总之被贺莲总结总结,他还真是个闷骚男,那方面一被开发一点都不死板。
“没想到你还懂音律。”低沉的嗓音,他讲话的声音比歌还好听,“我很喜欢……”
面上神情若有所思,不知道他喜欢的是曲呢,还是歌词,还是她婉转动人的歌喉。有时候小丫头脸皮也不薄,她觉得自己在行的事情,绝对不会谦虚,过分谦虚等于骄傲,她不想被人说骄傲,于是乎,“这算什么呀,我还会唱美声呢!”
“美声?”男人垂眸望着她,将身边的被子拉过来给两个人盖上,包袱似的抱着她,“你方才那不算美丽的声音吗?”
噗哧,美声既是美丽的声音,这形容她喜欢!
来,姐给你唱一段!
“听好了啊~!”趴在男人身上的小丫头支起头,清了清嗓子,女高音范儿十足。
岂料,意大利歌剧《我亲爱的爸爸》刚一开唱,那水润的粉色小嘴刚刚张成了“欧”字型,男人倏然将她小身子提了上来滑舌探了进去。
倾吐的歌声被男人吞进了肚子,也不知道她好好唱着歌为何这男人看了会兽性大发。
“唔,喂,你听不听?”
“听~!”
“听,那你这是干嘛?”
嗔怪地睨了他一眼,不过只能睨着他的额头,因为他整张脸都埋在了她身上,又开始忙了起来。
“我更想听你叫。”
“叫什么?叫哥哥?熏哥哥?”没反应过来的小丫头还在努力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