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代军姬,爬错榻-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真正的目标,不是宇文烈,也不是宁王,而是荣王府呢?
任乃意转头望向窗外有些阴沉不定的天色,轻轻低喃道:“宇文珏,你究竟是谁?”
到了第二日,朱锁锁终于被靖兵从树上放了下来。一夜之间,她从名噪一时的城中第一花魁变成了靖国军营洗衣院中地位最为低下的三等军姬。
又过了一日,这一日晌午时分,朱锁锁独自一人躺在洗衣院的角落中养伤,因为身上的伤口实在太过疼痛,所以她睡得一直不沉。恍惚之间,她听到洗衣院的外头传来一个靖国男子的怒骂之声和一个女子大声惊叫求饶的哭喊声。
朱锁锁在醉红楼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原本只是闭目蹙眉,并不打算管这些无关紧要的闲事,毕竟,如今的她,连自保都已经是问题,哪里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闲事。
可是那不绝于耳的怒骂声和惊叫声却像是咒语,不断地滋扰着朱锁锁原本就烦躁难安的心。
朱锁锁隐忍着身上的伤痕带来的痛楚,起身跟随着那声音而去,在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处时,入眼便看到一个长得异常肥硕的靖国士兵,手中正拿着一条御马的长鞭,一下下极为用力地抽打在那个被他压着趴在地上不停哭泣着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一边泣不成声地呼痛讨饶,一边费力地想要摆脱那靖人的压迫。可是,奈何两人之间的力气实在悬殊太大,而且,她越是挣扎反抗,却反而遭到那靖人更加残暴的对待。
朱锁锁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脑海中便联想起了几日前,自己因为被人下了药而与荣王在床上不堪并且充满屈辱的那一幕。她心中不由地怒火中烧,一时竟忘记了自己的满身伤痕和痛楚,上前一把用力扯住那靖兵的发辫,将他从少女的身上拉开。
那靖兵先是一阵错愕,随即见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无礼地对待,当下便怒吼一声,手中的长鞭就要朝着朱锁锁甩去。朱锁锁连忙从衣袖中取出一把短匕刺在那靖人的手腕之上。
随着一个沉闷的呼痛声,靖兵手中的长鞭应声落地。眼疾手快的朱锁锁连忙将长鞭捡起来抓在手中,望着那满脸怒意的靖兵,冷冷开口道:“给你一次机会,向她道歉。”
靖兵双目充满鄙视地望着朱锁锁,狠狠地啐了她一口,开口道:“做梦!”
朱锁锁抬手就是一鞭打在他赤裸的身上。
站在身后不断颤抖着的少女见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拉住朱锁锁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得罪了靖兵,我们都会没命的!”
朱锁锁却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开口道:“将衣服穿上。”
靖兵望着自己身上陡然出现的一长条鞭痕,随即便怒吼着从地上捡起那一把短匕,朝着朱锁锁刺去。
朱锁锁见状,冷哼一声,抬手朝着他拿短匕的右手就是一鞭,然后她再也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不断地挥甩着手中的长鞭,用力地鞭打着那不断用手挡住她攻击的靖兵。
朱锁锁一边鞭打着靖兵,一边冷声重复道:“向她道歉。”
那靖兵此刻已经被朱锁锁打得浑身是伤,她每一次下鞭都是又快又狠,而且那条被她握在手中的长鞭仿佛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靖兵无论怎么努力都完全没有机会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能就这样生生地挨着她的鞭子。
可是,就算是已经被朱锁锁打得浑身是血,那靖兵却始终不愿意开口向含冬道歉,在他的眼中,这些军姬甚至还不如他的坐骑来得身份高贵。所以,他就算死也不会给这种低贱如泥的女人道歉的。
朱锁锁一直打得开始手发酸,才终于放下手中的长鞭,望着那恼怒得已经双眼通红的靖兵,冷声问道:“你是宁王的人还是宇文太子的人?”
那靖兵此刻恨不得将朱锁锁撕成碎片,哪里还有心情回答她的问题。忽然间,他大吼一声,上前就要伸手掐朱锁锁的脖子。
朱锁锁见状,眼中顿时泛起了杀意,她再一次抬起手中的马鞭,朝着靖兵颈间的要害处狠狠地挥去。那靖兵原本攻击的动作顿时停滞,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死死地瞪着朱锁锁,不一会儿便倒在了地上,脖子处汩汩流出的血迹在地上渐渐蔓延成一片鲜红……
那一直站在朱锁锁身后的少女见状,吓得一把抓住朱锁锁,惊慌失措道:“他……他死了!怎么办?我们这下死定了!一定是死定了!”
朱锁锁表情冷漠地望着瘫倒在她面前的靖兵。她的心,此刻早已经被浓烈彻骨的仇恨所侵占。除了漫漫无边的仇恨和屈辱,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
朱锁锁转眸望向一旁早已经吓破胆的少女,冷冷开口道:“不想死,就照我说的话去做。”
*
这几日,靖国洗衣院中开始流行一种黄色的玉簪,很简单廉价的哪一种普通的黄玉簪子,这些平日里受尽靖人欺负和凌辱,所以并不太注重衣着打扮的军姬们,不知道都是从何处弄来的玉簪,悄悄地插在自己发间不算起眼的地方,无论是当值还是休息时都不愿意将其取下。
一直到靖国王上抵达云国的前一个晚上,任乃意坐在床榻上,看到四周的军姬头上都不约而同地插着颜色相同,但是式样稍有差异的玉簪,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青芽道:“她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纷纷在头上插起了玉簪?”
青芽斜靠在床榻边,手中捧着一本残旧的《史记》,正聚精会神地读着,听了任乃意的话,头也不抬地答道:“她们都是为了那明日会与汉王一道前来的汉王世子。”
“那汉王世子有什么特别呢?”任乃意微微有些好奇地问道。
青芽将手中的书搁在双腿之上,抬头望向任乃意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听人说,这汉王世子生得绝世的俊美,而且性子还十分温润,一点也不似那些我们平日所见到的那些粗鲁野蛮的靖人。所以,这些军姬们都希望可以被汉王世子挑中,然后去服侍他,这样就可以躲开其他靖人的欺凌和蹂躏。”
任乃意轻轻颔首,又道:“那为何是黄玉簪?这又是什么说法?”
青芽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黄玉可以避邪吧?听说那汉王世子虽然俊美,但是身子格外的病弱,她们大概是害怕世子的病会传染给她们吧。”
任乃意淡淡一笑,自然不会去相信这么牵强的理由。不过,病弱的汉王世子?这倒是一个十分有用的讯息。
一夜无话。
第二日黄昏时许,任乃意正坐在床榻上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墨葵偷偷送进来的密函。忽然间青芽匆匆跑进来拉着她就往外走。
任乃意随手将密函藏进衣袖之中,一边跟着青芽往外走一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青芽言简意赅地答道:“靖国王上一众人这会儿已经到军营外了。”
两个人刚刚走到外面,就看到操练场上站满了正装肃色的士兵,而站在最前面的是宇文烈和宁王。
周围则是跪满了一地的侍从和军姬。
任乃意随着青芽走入军姬的队伍之中。她身子半蹲着混在众多低头垂目的军姬中间,也学着其他的军姬一般地低下头,以求能够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随着一阵清脆整齐的马蹄声响起,所有的靖兵包括宇文烈和宁王在内,都纷纷地单膝跪地:
“恭迎王上!”
“恭迎父王!”
身穿一身深棕色罗中单的宇文珏站在一群靖人之中显得特别的显眼,他跟在汉王的身后下了马,随即便有侍从上前为他端上一碗烈酒让他暖身。他轻咳了几声,然后从侍从的手上笑着接过。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轻扫过一旁跪满一地的军姬,在看到那个思念许久的熟悉身影之后,宇文珏平静清润的双眸中终于划过一丝暖意。
这时,他听到宇文烈用靖语对着王上宇文玖开口道:“父王与二王叔一路舟车劳顿,今日先好生休息一晚,明日云国皇帝将设宴款待父王和二王叔。”
宁王宇文淮在看到病弱瘦长的宇文珏时,还特意询问道:“军营中物资匮乏,条件简陋。珏,你身子孱弱,可需要安排个军医守在营帐之外?”
宇文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边轻喘着气,一边笑着对宁王道:“多谢叔父关怀。小侄随身带有父亲特意命人制的药丸,在这里小住一晚,无碍的。”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宇文烈,在看到宇文珏弱不禁风的病样,实在忍不住轻哼地一声,“没想到汉王叔竟然生了一个如此不中用的儿子。”
那原本走在最前面的宇文玖听到宇文烈的话,顿时停下了脚步,转头怒斥道:“烈儿,不得放肆!”
而站在宇文玖身旁的汉王却仿佛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着对宇文玖道:“王兄,不妨事。太子说得没错,的确是珏的身子不争气。”
汉王说完,又转头对着宇文珏道:“你既然不舒服,就早些回营帐休息吧。”
于是,一群人有侍卫们引领着往各自的营帐中走去。
用过晚膳之后,任乃意走出洗衣院散步。忽然间,她听到角落里有两个侍卫正在小声地说着话:
“唉,你方才有没有发现,王上对汉王世子的态度,比对太子还要好。”
“那当然,汉王手中掌握着靖国将近一半的兵力,世子又是汉王的嫡子,王上自然对他特别啦。”
“可惜了,这汉王世子偏偏身子病弱,不似汉王那般的骁勇善战。”
任乃意听了他们的话,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宇文烈从宇文玖的营帐中走出来时,正好看到一身粗布衣裙的任乃意,面对着皎洁月色,遗世独立的美丽背影。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任乃意转头,看到是宇文烈,轻轻福了福身,开口道:“宇文太子。”
宇文烈一双鹰目望着她雅致清艳的脸庞,难得柔和地开口道:“明日,你就会是我的。你让我实在等太久了。”
任乃意望着他一脸笃定的样子,浅笑反问道:“是吗?世事变幻无常,宇文太子还是不要这么肯定吧。”
“我会让云子恺知道,他所心爱珍视的一切,到最后都会是我的。”
宇文烈根本不认为这件事还会有任何变数,他自顾自说完,又深望了任乃意一眼,随即便转身离开。
对于任乃意,宇文烈有着前所未有的耐性。
虽然,他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过是他手中用来打击云子恺的武器而已。
他刻意地想要忽略心中因为任乃意而泛起的一阵从未有过的柔软;他也刻意地想要忘记,他之所以会如此严惩朱锁锁,完全是因为知道了任乃意身上的那些伤痕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因为与宇文烈的见面,任乃意这一晚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眼看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任乃意的心绪也变得越来越混乱。
宇文烈虽然生性嗜血冷酷,但是他向来说一不二,言出必行,若是明日他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向靖国王上开口要她,到时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任乃意从床榻上坐起身,转眸看到那些军姬们头上所插着的黄色玉簪,又想起方才从那两个侍卫口中听来的话。
她美眸流转,攸然拿起床边的一件外衣套上,趁着皎洁的月光,往洗衣院外走去。
任乃意缓步走至汉王世子的营帐外。夜色中,她看到两个侍从从汉王世子的营帐里面走出,一边走一边小声埋怨道:“这世子也真是的,明明身子不好,还偏偏喝这么多的酒。明日若是被王爷知道,咱们又该被骂了。”
另外一个侍从听了他的话,笑着安慰道:“没事的,世子每次喝醉酒都睡得又死又沉,到了明日说不定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你不说我不说,王爷哪里会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