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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器,还真的很好用。
单膝跪在地上,她机警地看着周围,那顶轿子,就在前面。
云蚀天起身,故意从轿子前掠过,但是对方却没动静。于是云蚀天站在离轿子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皱起了眉头。
奇怪,为什么不来追她?
是她猜错了吗?这些人,是真的要针对白家?
就在她疑惑不已的时候,一个影子飞快的从白家掠了出来,进入了轿子里,速度快得惊人,而且她也没看清,对方的身形和样貌。
“朋友!”云蚀天张口:“因为不知道你是谁,只能这么称呼!如果没猜错,你要针对的人就是我吧!”
云蚀天的话刚落,轿子就转了一圈,正对着她,站在轿子前的两个人抬着它,点足飞掠,云蚀天立刻转身逃窜。
双方追赶了很长一段距离后,云蚀天才落在地上,轿子也顺势停了下来。
“好了,这里离白家很远,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云蚀天转身看着轿子:“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们,让如此高手盯上?”
是浅析的人吗?
要是的话,这也太快了吧?
就算是浅析的人因为曹铭的事情前来报复,也应该去云家找女装的她才对,而不是盯上女扮男装的她。
这时,一只消瘦的手撩开了帘幕,身着翻云镶金边华袍的少年矮着身子走了出来。
少年头发零散地披在身后,拥有一双奇异的墨绿**眸,五官单看上去并不觉得多么的好看,但是组合在他脸上,却有种说不上来的俊秀。只是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消瘦得有些可怕,但这并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贵气,反而更添几分嬴弱的美。
“咳咳……”少年拿着手帕捂着嘴巴,轻轻地咳嗽着,但动作却那么的自然而迷人。
这优雅的姿态,让云蚀天不得不佩服对方的雍容华贵的气态。
“朋友,身体这么虚弱就要在家休息,这样劳碌奔波,就算你能多活几年也成了短命鬼。”云蚀天直视少年,嘴巴上不忘损他几句。
柔和的月光笼罩在少年苍白的脸上,那绝世的雍容气态,好似高贵的皇族。许久,少年避开了这个话题,缓缓开口:“既然见面了,阁下为何不以真面目见我?”
云蚀天拉下黑色的面纱:“你是谁?”
少年淡声回答:“我叫沧海镜,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呢?”
“伍、凡,一介无名小辈。”云蚀天双手环胸:“不知道高手前辈你盯着我,还以白家为幌子,到底所为何事?”
“只是对你好奇而已。”沧海镜慢慢地说:“咳咳,所以和阁下开了一个玩笑。”
“玩笑可不能乱开,我要是杀了你,然后说是开玩笑,你能答应吗?”云蚀天讥讽。
沧海镜身后的一个少年怒目而视:“贱、民,不许对我们的主上出言不逊!”
云蚀天扣指,伸手一划,两道光芒一闪,直接攻击那出口的少年:“我和你家主子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027 放长线钓大鱼
沧海镜撇撇手,光气涌动,很轻易地挡下了云蚀天的攻击。那少年一见,气势汹汹地上前,然而沧海镜再次抬手向后挥了挥,示意小跟班别出手。
见她的攻击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地化解,云蚀天已经明了他的实力。刚才她故意拿着小跟班的话柄作为借口来出手,就是想试探沧海镜的实力。
虽然白天他秒杀姜昆一家足以证明了自身的强大,可云蚀天就算明知道双方的实力差距,她也要探探对方的底细。
“看不出你这样的身体,居然有那么强的实力。”云蚀天下意识地赞叹,以他的力量,应该已经成仙了,等级在上仙二层左右。
就算她在原来的世界,以上仙的身份和他一较高下,也未必能完胜。
此刻,沧海镜抬眸,冰冷的目光寒冷至极:“阁下可知,最近的云城出现魔化人类一事?”
云蚀天不解:“什么?”
“看阁下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并不知道,看来,我可能是跟错对象了。”沧海镜叹气,那苍白的脸上,因为一声叹息,更显苍白,但是他的气质和风度,却并没有因为脸色的缘故而降低分毫。
有着这般气场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云蚀天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沧海镜低着头再次咳了几声:“既然你不是,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知道了是一场误会,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云蚀天知道他是在打发她走,但是就算她留下来问,看情形,对方也没打算告诉她的意思。用强硬的手段,他的实力远远在她之上,所以只能就此撤退。
“既然是误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和白家兄妹只是萍水相逢,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为难他们,告辞!”云蚀天说着,咬咬牙,还是离开了。
确认云蚀天走远后,沧海镜并未回轿子,而是不动声色地说:“殿下,快点现身吧,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星夜下,茂密的大树上,斜坐在树上的金潇跳了下来,皎洁的月光在他俊美容的颜上镀上了一层光华,他邪气无比地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唇角带着戏虐的笑意。
“原本我还想会会那小子,结果被国师大人您抢先了。”金潇一边转着扇子,一边叹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意思的人,无聊!”
“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沧海镜又咳了几声:“她会去帝国的,你只要在那等着即可。”
金潇在原地走了几步,还是有些疑惑地问:“我还以为你会杀她呢,结果不但没动手,还好言好语说了几句话,最后又放她走了,难道她真的不是你预言中的人?”
沧海镜不紧不慢地说:“这是天机,恕我不能告诉殿下!”
“总之,我希望你这次放走的不是隐患。”
沧海镜转身:“我只想引一个人出来。”
“谁?”
“天机不可泄漏。”
金潇几乎要跳了起来:“又是天机,你的天机怎么那么多啊?不说的话,就别提起啊,吊着我的胃口,又犹抱琵琶半遮面,你存心是想急死我是不是?”
、028 要扼杀帝国的隐患
沧海侧头看着金潇,直接无视他的抓狂,而是带着几分提醒似的说:“殿下,早点回帝国!”
金潇打开纸扇,很烦躁地摇了几下:“回去?刚开店就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我还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沧海镜垂眸,语气冷得让人打颤:“你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要是我知道你在我之前出手杀了她,我的脾气,殿下你最清楚。”
“哎呀呀,国师大人你这话说得太不近人情了,我真的只是想在这逗留几天,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听到沧海镜的威胁,金潇赶紧解释,表明自己清白而单纯的想法。
“不要在这里逗留,你跟着我来来云城,就是为了查出使用‘金芒甲’的人,既然查到了,速速回帝国。”沧海镜淡淡地提醒:“云城属于六公爵烈炙管辖地范围,要是让他见到你,会生出事端。”
金潇一脸无畏地说:“反正六公爵都是为帝国服务,要是论等级,他还得听我父皇的。”
“不要小瞧六公爵,他们每个人都有千军万马,表面服从帝国,但事实上根本就是坐山为王,要是你惹了他们,对方以这个作为借口来背叛帝国,对我们来说剿灭也是头疼的事情,所以还是少招惹为妙。况且云城最近出现不少魔化人类,烈炙肯定会出动人马来解决这件事,到时候要是你一不小心和他打了罩面,他要是不给你面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沧海镜一边说一边低头进了轿子:“起轿!”
两个随从一前一后抬起了轿子,脚尖轻动,快速地向前奔跑,不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
“真是一个臭屁的怪人。”金潇嘟囔着。
不过他却是帝国的第一国师,占卜能力数一数二,所以自然得到帝皇的青睐。
这一次他们主动来到云城这种偏远的地方,就是为了追查帝国的隐患。根据沧海镜的占卜预算,上古预言,十万年后拥有紫瞳力量的少女降世,将会让帝国沦陷,甚至改写世界规则和法则,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容忽视的威胁。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开店第一天,他看着挺顺眼的小子,一招揽进店,就看中了“锋芒甲”还能自如的使用,要知道,它曾躺在帝国的武器库里从来都没有认定谁。
虽然上古预言以及沧海镜的推测,对方是个少女,可能使用它的却是一个少年,这让他很是疑惑。
良久,金潇看着夜空长叹一口气。
刚来云城,就要回帝国,真没趣。不过沧海镜说过,还会再遇到那个小子,到时候,他一定要亲自会会她
夜凉如水,风声柔和地如呼吸声般。
两个矫健的随从抬着一顶华贵的轿子在夜色下往前飞奔,速度快的惊人。
轿子里,沧海镜闭目养神。
许久,他猛然睁开眼睛,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随即,他调息,稳住了心神。久久之后,他撩开帘幕向外看了一眼,此时皓月星美,晚风如水,天地间仿佛置身于静谧的空间,神秘莫测。
关上帘幕,沧海镜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影子,那是对未来的预测。
他在等,今晚这个小子,和另一个拥有紫瞳力量的人相遇。
当他们一起出现在帝国时,就是除掉他们的好时机。
“命运的齿轮已经在转动,咳咳……帝国的隐患……咳咳……就让我在有生之年,一次性扼杀吧。”
、029 云家被灭
回云城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
因为出去追杀曹铭后,又遇到了一些事情,她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现在回去,免不了被追问,所以一路上,她都在编织着应对的谎言。
快到云家的时候,前方传来呼天抢地的求救声。
云蚀天随手摆弄衣摆到身后,点足跃起,站在稍高的屋顶环顾四周,只见前方的云家大宅轰然倒塌,几十个家仆四处逃窜,然而也赶不过狂舞的魔人速度,他们咆哮着将家仆撕裂,肆意地毁坏建筑物。
魔族攻击云家,而且目的性非常明确!
小小的云家,怎么会引来大批魔族的侵犯?
来不及多想,云蚀天第一时间往云家赶,当他站在云家门口时,屋子已经被毁得大半,家仆的尸体横七竖八,甚至云家的几个儿子,她名义上的四个哥哥,也死在了她闺房的门口,而且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状况非常的凄惨,让人不忍再看。
到底是她朝夕相处了七年的人,就算不是真正的亲人,云蚀天也悲从心来。
这时,她想起了碧绿和云家夫人以及云武。
身子快速一闪,她在废墟中凭借着记忆,去找云夫人可能去的地方,大厅,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
最后,终于在她的闺房找到了云夫人,还有碧绿和云武。
此时的云武被大石块压扁了头,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死状比四个儿子还要凄惨,而碧绿抱着云夫人,也被大石块压着,身体被压的惨不忍睹,被她护着的云夫人受了重伤。
云蚀天两三步上前,她俯身探了探碧绿的呼吸,她已经死去多时了。
云蚀天咬着牙,体内升腾起一股怒气。
依然记得那晚,碧绿的容颜历历在目。
她说“碧绿想一辈子侍奉小姐”,而现在,她却成了一具尸体。
她还发誓,绝对不会让碧绿被人欺负,但现在……
魔族,魔族!
魔族灭了云家!
锋芒大陆这么大,为什么偏偏找上云家?!
就在她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的时候,一双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醒过来的云夫人。
此时的她脸上血肉模糊,唯有那双眼睛是唯一没有沾染血迹的地方。
云夫人断断续续地说:“蚀天,你,你……你,你……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