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来的小子?!”
“和你作对又怎样?”
“自不量力!一起扁他,直到他变乖为止!”
见牧河出言狂傲,有人看不顺眼了,于是三五个人一起攻击他。
、美少年出来解围
美少年出来解围
“不服的话,你们来找我打,一对一的挑战,我随时欢迎!要是某些人想以多欺少来取得胜利,我也无话可说!”牧河面对这些人的挑衅毫不畏惧,反而摆出了迎战的姿态。
望着牧河为他出头的样子,云蚀天低眸。
今天,又欠他一个人情!
“谁怕谁啊!我先来!”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少年带着他的七级妖怪螳螂走到了牧河面前。
牧河斜眼看着螳螂一眼后,冷笑:“你确定要比?”
少年刚想说,高魉发话了:“好了,到底为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了高魉身上,虽然只是一句提醒,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噤声。
对强者的尊敬,一直是锋芒大陆的处事准则。
片刻,高魉看了一眼云蚀天和牧河,声音冰冷异常:“小子,你们是不是想投入我的旗下?”
没等他们说话,高魉将两个木牌像是丢垃圾一样的丢了出去:“这是你们的木牌。”
这是什么意思,施舍吗?
云蚀天冷哼了一声:“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种东西,白送也懒得要。”
牧河也气得脸色发紫,他捡起了木牌,丢到了高魉面前的箩筐里:“看你很强的样子,人品这么恶劣,就算你再强,我也不稀罕当你的弟子!你还是找人和你同流合污吧!”
云蚀天一一扫视那些嚣张跋扈的人,跟着牧河的语调接了一句:“这些乌合之众,倒是适合你。”
“你——”高魉捏起拳头,旋即又松开。
气氛,非常的紧张。
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凝固了。
牵制住云蚀天的力量慢慢地增强,那股力量似乎想将她撕裂。
“呵呵呵,今天真热闹啊!这么隆重的场面,我怎么可以错过呢?”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素朴蓝色衣衫的少年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异常的好听。
云蚀天定睛一看,少年看上去约莫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长衫裹身,衣袂飘飘。他长得剑眉星目,挺拔的鼻翼下,微微抿起的完美唇形含着妖冶的笑意,细长的丹凤眼有着慵懒的风情,他的脸部轮廓柔和,俊美的五官犹如刀削,棱角分明。
他走得很慢,可是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在瞬间凝结,衬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着令人着迷的儒雅气质,那俊秀到让人不忍侧目的脸,让周围所有的物事都黯然失色,仿佛天地都只是为了衬托他的存在而生。
他的腰间挂着宫羽流苏和一只青翠的玉笛,墨黑的长发迎风而舞,几根发丝掠过他的脸上,拂过他樱花般的唇瓣上,让他更显几分不合性别的妖娆魅惑。
他有着一双湖蓝色的眸子,那眸光极为温润,就像蓝色的玉一般,且眸光深沉,全身散发着狂傲又不失内敛的气息。
这种气息,不像是他这个年纪才有的,反而像是经过多年的沉淀才有的孤高气傲。
见到少年,高魉的眸光陡然一暗。
少年走到云蚀天面前,狭长的眸子压下,露出了好看的笑意,他从她的身侧走过,那股由高魉发出的禁锢她的力量立刻消散地无影无踪。
“高师伯,都是一群小孩子嘛,和他们斗什么气。”少年笑盈盈地说:“这样吧,这两个小家伙就交给我吧!”
、妖孽师父
妖孽师父
“你要收徒?”高魉挑眉,然后扭头看向身后的鸣启。
鸣启不动声色地看着男子,没有露出半点的神色,似乎表示中立。
“嗯,收徒……怎么,我不可以收徒?”男子依旧笑嘻嘻地。
高魉冷哼了一声:“没人要的徒弟,你要了,果然是捡垃圾啊!”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云蚀天和牧河的身上。
云蚀天也回望男子,从他的装扮来看,那么像轻羽,尤其是他腰间挂着和轻羽同款的宫羽流苏和笛子,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眼前的这个人更妖孽一些,虽然说话也和轻羽一样带着调侃的意味,但语气明显沉稳霸气,轻羽虽然也很霸气,但表现有些偏孩子气,加上轻羽是异瞳,他的双眼却是蓝瞳。
也许,这个人和轻羽是兄弟,或者有着直系血脉也说不定。
想加入高魉旗下的人见男子穿着普通,加上皮相不错,认定他没什么地位,靠相貌上位。为了讨好高魉,他们开始诋毁起来:“这家伙看起来也只是徒有其表,实力和他的脸绝对成反比。”
“小白脸能有什么气候!”
“这么年轻还想收徒,还和高魉前辈叫板!跳梁小丑……”
……
……
面对高魉和众人的非议,美男子也不怒,脸上依旧挂着妖孽的笑容回复高魉方才讥讽的话:“嗯,关键是有人连垃圾也捡不到。”
被反讽的高魉气得脸色发紫:“收徒这种事情,我是宁缺勿滥!”
他掩着嘴,笑得眼睛几乎都成了月牙的形状:“那你就一直缺着吧,这辈子估计也这么缺下去……”
高魉冷哼一声:“捡垃圾还得劲什么?”
男子挑眉,原本的笑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笃定:“变废为宝,才是实力。”
旁边的云蚀天和牧河听了,两个人的脸色都黑了。
虽然说这个妖孽美男子是来解围的,可是也没必要直接认可他们是“废物”吧!
“哈哈,贤侄,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高魉甩袖对天大笑。
男子折身,将两个木牌分给云蚀天和牧河:“要是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就收下它!”原本云蚀天还有些迟疑,但是牧河一把抓了过来,拍着云蚀天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拒绝,然后他转头对少年道:“虽然你看起来很弱也很不可靠,但是就凭你这么讲义气的份上,我们哥俩答应了!”
云蚀天脸色阴沉了起来,这小子什么时候能代表她了?
“呵呵呵,放心,你们不会后悔今天做出的决定。”随后,男子挑眉问周围的人,像是推销商品一样吆喝:“我还有三个木牌,谁想要?只有五个名额,不需要任何的比试就可以成为我的入室弟子,过期不侯哟。”
、师父是百年天才
师父是百年天才
牧河立刻红着脸吐槽:“你的入室弟子条件也太轻松了吧?好歹门槛要高一点,让我们有点成就感啊!类似第一次收徒,就收两人,还是关门弟子什么的……”
男子仍旧笑意满满,完全无视牧河的吐槽:“哎呀呀……真是一个不可爱的徒弟,你要体谅一下为师想收徒的心情!”然后他又在人群中央晃悠继续宣传:“只剩三个名额了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哟!”
不需要任何的比试,五个名额……
门槛这么低,配上这样的小白脸般的脸蛋,能有什么实力啊。
所有人都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奔向了高魉,不约而同地取木牌,不消片刻,高魉面前的箩筐里盛着的木牌一抢而空!
“果然啊,年轻就是麻烦!”男子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木牌,露出了很痛心的表情:“这可是我亲手做出来的……”
就在男子皱眉时候,云飞上前,顺手抽出一张木牌,然后对着他鞠躬:“师父大人在上!”
“哦呵呵……”男子的眼睛再一次笑成了月牙:“多叫几声师父来听听。”
“师父,师父,师父大人……”云飞连连叫了好几十声。
每一声的“师父”都听的男子的双眼冒出激动的星星。
“师父,师父大人!”牧河也跟着卖力地吼,既然拜师了,他可不想落后。
被他们一前一后的叫着“师父”,男子笑得几乎都快眩晕了。
一旁的云蚀天见了,也笑了。
这家伙在扮猪吃老虎呢!能瞬间帮她解决高魉设置的牵制,足以说明他的实力绝对不在高魉之下。以他的年纪能达到这样的程度,鸣室阁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
就在男子笑得快要分不清自己是谁的时候,有几个家仆走到他身后恭敬地弯腰:“三少爷,夫人传你去后堂。”
“啊,母上大人传呼……”男子吸了一口气,表情立刻变得无比严肃和正经:“我马上就过去。”随即,他偏头对云蚀天、牧河、云飞三人说:“你们三个就是我的弟子了,至于你们拿着的牌子,就是你们师兄弟的顺序!”然后他又吩咐其中一个家仆:“给他们三个安排上等房间!”
“是,三少爷。”
随即,男子乐呵呵地离开了。
见男子远去,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老天,他们没听错吧!
三少爷?
刚才家仆叫他三少爷!!!!
难道他鸣三公子墨夜?!
佛祖啊!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十岁就扬名锋芒大陆的绝世高手啊!
、报仇!
报仇!
今天,他居然出现在这里,说要收徒,还放出了五个名额,还是不需要任何比试直接就能成为入室弟子的机会!
神呐,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样的良机啊!
那些人悔恨地捶胸顿足,肠子都悔青了。
就在那些人因为措施良机而懊悔不已的时候,牧河鬼鬼祟祟地跑到云飞面前,他瞄了一眼云飞的木牌编号,很神秘地说:“云飞,我们换一个木牌怎么样?”
云飞举着牌子一看,发现自己的编号是一,于是他正色道:“呀,我还是大师兄呢!坚决不换!”
牧河瞪着眼睛很不爽地说:“喂,我和伍小弟最先接牌子的,你凭什么当大师兄?”
云飞不甘示弱地回击:“这是师父大人的安排,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话,去找他老人家说!”
随后他低头一看,发现牧河的编号是二。
“啊哈哈,原来是老二!”
牧河忽然红了脸咆哮道:“不许说老二这么有歧义的称呼!”
“啊哈哈,老二老二老二……”云飞笑得手舞足蹈。
见云飞不买单,牧河将最后的一丝希望投在云蚀天身上,他小跑到云蚀天面前:“呜,小弟,咱们换一个吧,看看你的数字是三,小三,叫出去多不好啊!”
云蚀天看着自己的木牌编号,有些玩味道:“你既然都叫我小弟了,要是拿了我的小三称号,岂不是低我一等?”
牧河认真强调:“没事,称呼上,你还是叫我大哥。”
云蚀天也很认真地回复:“二哥,你是我心里永远的二哥!二哥真的很适合你,就这么二下去吧!”
牧河听了,立刻泪流满面。
老二,老二……
为什么他非要摊上这么有伤大雅的称号?【作者插曲:老二的意思,不需要我解释吧?偷笑ING……】
入夜,月光皎皎,清风缭绕。
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投进了云蚀天的屋内。
屋内,一道淡淡的金色结界笼罩在床前,已经开启了封印的云蚀天正在用仙气帮团子治疗身上多处的瘀伤和内伤。小团子痛苦地蜷缩着,眼泪在眼角挂着,就是不肯流下来。
因为蚀天说过,眼泪是弱者的姿态,为了证明自己,就算现在它很痛,也忍着不去掉泪。
“哥哥……”许久,小团子弱弱地睁开眼,眼泪在打转:“团子很弱,哥哥不会不要团子吧?”
治疗过后,云蚀天将它放在她盘起来的膝盖上:“不会。”
“可是,团子给哥哥丢脸了呢。”小团子身体抽了一下。
云蚀天摸了一下它的小手,它的手软软的,滑滑的,摸起来毛茸茸的:“既然我和你缔结了契约,就表示认可你,以后不许说要不要这样的话。”
小团子眼里盈满了泪水,它翻了一个身,往云蚀天的怀里钻:“哥哥,等团子长大了,会保护哥哥的!”
“我会等着那天的到来!”云蚀天摸了一把它的头:“好好休息吧。”
“嗯。”团子在她胸前噌了两下,沉沉地睡下。
见团子睡下,云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