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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快活。
秦怡对这个没情调的夫君搞得哭笑不得,突然间她想起好像临走时带来琴来,于是努力挣扎出来一点,哄道:“东君,你不是想听琴么?我弹给你可好?”
东君正在兴头上,本是不愿,可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一幕,立刻笑得轻佻。
“既得夫人愿意献艺,何乐而不为~我这就命人带了琴上来。”
秦怡送来口气,自以为暂时逃脱了魔掌,微微一笑,美丽动人。若不是东君此时还有别的坏主意,恐怕早就又勾上了活去。
东君府中的下人做事麻利,不多时便看见有小童抱了琴另划了小船过来,还体贴地带了香炉和茶点。
叮叮咚咚,一首曲弹得甚是缠绵。
东君把酒侧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知是醉在酒里还是醉在曲里。
秦怡弹的是杜衡月下独奏的那首曲子,虽不算小众有新意却着实好听。她回忆起第一次听到杜衡弹奏的场景,想到那个月光下仙人般的影子,以及乐曲中欲语还休的情怀,心中怅然。
少年不识愁滋味,独上高楼,独上高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此时她似乎有点明了杜衡那时弹曲的心情,指尖流淌出的仿佛已不再是乐曲,而是抑制不住的相思。
众人皆道,千里远长相思。而如今,自己却是对当歌空相思。春色尽,醉东风,笑世间痴男怨女,心字成灰。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一晌贪欢
。 更新时间:2013114 10:21:57 本章字数:2167
秦怡还在乐曲和往事中自哀自怜,并没有注意到一直似乎在安静听曲的东君早已绕到了她身后。
“嗯……”
当细碎轻柔的吻落到颈间,弹琴的人儿才发觉不对劲。她弹琴的手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央道:“夫君……”
东君仍旧抱着她不放,从颈后一直吻到敏感的耳根,一双手更是肆意游走、到处乱摸。
秦怡被她这样闹,自然弹不下去,扭着身子试图逃出来。
然而,身后的东君却没想要放过她。他故意在娘子的脖颈间呵气,酥酥麻麻的。东君伸舌舔了秦怡的脸蛋,又咬了咬小耳朵,轻笑道:“别停下,继续~”
秦怡的小脸早已通红,她挣脱不开夫君的桎梏,只得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不是你说要听琴么?别闹!”
然而,东君只当没听见,还被她那染着风情的一瞪眼勾得极有兴致。他勾着嘴角,并不答话,手上更是不停,甚至摸进了内裙,极尽轻薄。
秦怡的浑身热得不行,两只手早已不听使唤,虽指尖还未离了琴弦,却早已不成曲调。
东君轻笑出声,甚是得意。他故意捏了捏娘子胸前一点,语气暧昧道:“娘子弹琴时怎可如此不专心?好好的曲子都听不出韵律了~”
秦怡气极,心想若不是你在一旁闹,我至于这般难堪?
她如今早已挣脱不开,触电般的感觉从柔软处传来,仅有一丝理智尚存。秦怡对东君这些小手段实在有点不甘心,她并不想每次都随波逐流,心中憋了口气,强定了下心神,试图转移思绪,将后面那人忽视掉。
东君见状,自是猜到她心中所想,于是更加肆意妄为起来。上下两只手,如在秦怡身上弹琴,时重时轻,时急时缓,闹得小娘子凌乱了衣衫,拨乱了琴弦。
终于,“铮”的一声,秦怡再也弹不下去。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调子拖得长长的,声音娇媚,柔情之至。
东君听着悦耳,他眸光闪烁,感觉着身下人颤抖的湿意,调笑道:“娘子果然好才情,弃了琴唱曲也如此动听~”
秦怡身体发热,羞愤不已,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手无力地抓住东君的臂膀,求道:“别……求你……”
东君最受不了她这副天然的娇态,终于喘了喘气,右手解开了怀中人里面的衣裙,放宽了只贴肌肤抚摸的自由。
“住手……”秦怡此刻的抗拒早已没有威力,她实在对自己的夫君事前喜欢玩弄的恶趣味没有办法,上下的敏感都在对方手中,自己早就软成了春水。
这一次,又只有“随波逐流”了……
“嗯~好乖~”
东君见娘子衣衫不整、双眸失神,甚为欢喜,手下也越发急切,双唇更是连指尖都吻遍了。到了最后,焚身的热火叫他终于不再忍耐玩弄,一把将琴拂到地上,直接将秦怡推到桌面上。
“啊!琴……”
“别管那琴了。”东君还在秦怡的胸前奋战,含含糊糊地说:“还是你的声音更好听~”
说罢,又是一记绵长的热吻,鸳鸯交颈,一夜缱绻。
欢爱过后,秦怡不知为何,明明早已累得睁不开眼,可意识却始终清醒。
她陷入了牛角尖,就连刚才的温存也疑惑并非应当自己所得。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秦怡知道要结束这一场错误必须靠自己去,而且越早越好。她转过头,看着早已熟睡的爱人,温柔的视线描绘着他的轮廓,叫人舍不得移开。
秦怡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她克制着自己的依恋,趁着最近头痛好了点,需要想想对策,弥补过失。
她披衣坐起,此时天色已暗,又在湖上,周遭的黑暗让人窒息。
秦怡轻手轻脚地走到船头,从头钗中抽出不知何时藏入的纸条:画皮画虎,城郊竹林。
一声叹息,无可奈何。
这是暗地里那人悄悄藏在点心里的纸条,秦怡明明知道会是个陷阱也不得不去。她欠方子墨的,欠东君的,今日之后就一并还了吧!
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何苦来……
她独自一人望着满天的星辰,苦笑。
其实并非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也并非没有怀疑过突然失踪的酒楼,更并非没有后悔过偷窃他人的幸福……
只是她从来太过聪明,太多自信,太过依恋……
恶念不过一瞬,叫有心人抓住了就能控制别人的行为。秦怡不想将责任都推脱出去,即便现在她也怀疑自己最近所谓有所失常。
错了就是错了,只希望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东君,我已经无法得到你的爱,只求得你今后不要恨我……
第二天一大早,东君便醒了。一睁眼便看到怀里睡得香甜的爱人,让素来有些冷血的商人也不由得心里一暖,笑得温柔。他在宝贝娘子额上吻了一记,并没有起身,只是侧身看对方的睡颜。
昨晚,他是知道的。
只是那时候,晚风太过清冷,星辰太过暗淡,一个人的北京太多寂寥,让他难以闯入,无法打扰。
秦怡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突然皱起来,鼻腔里也是难过的哼哼声。
东君赶紧轻轻拍了拍她,安慰地将娘子拥进怀里,直到对方安静了才伸出一只手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梦见什么了?小笨蛋。”东君轻轻地在爱人耳边呢喃,“别怕~有我呢~”
初夏的风穿进画舫,轻轻柔柔,带着几分湿气,空气中尽是荷花的香气。
东君突然一笑,好像是醉了。
“嗯~我好像没说过呢~”偏偏公子的表白一如既往带了些小气和坏心眼儿,“我爱你~听不到就算咯~”
有时候不得不说,月老其实挺折腾。明明是相爱相知的两个人,却生着不一样的心思。明明都是真情实意,却定要移情错位。
到底爱一个人的脸算真爱,还是爱一个人的心算呢?
月老不愿给出答案。其间种种,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独闯险境
。 更新时间:2013114 10:21:57 本章字数:2265
秦怡晚上没有睡好,直到第二日快到午时才行,东君在一旁得意地窃笑,闹得她又羞红了脸。
“这湖游得差不多了,你身子还未大好,我们回去吧~”
秦怡点点头,她心中另有计划,自然也不会放任自己再这么漂在湖上一日。
画舫悠悠地穿过红荷绿叶,留下一串连绵的水纹,微微风过,甚是美好。
终于,画舫靠了岸,东君体贴地直接抱了娘子上来。秦怡一声惊呼,却奈何他不得,只好红着脸缩在夫君怀里。
东君府距湖并不远,马车不过行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秦怡懒懒地靠在东君怀中,思绪万千,回话时也是神游天外,不在状态。东君见她如此,猜想可能是昨夜玩得太过,在船上又没休息好,于是也收了声闭眼养神。
“昨晚想必没有睡好,你先休息会儿,我处理完公事便过来。”
东君督促着秦怡躺到床上休息,见她乖巧地点头,才放下心来。他习惯性地在秦怡额上吻了一记,换了身衣服便离开房间直往书房去了。
秦怡假寐着注意周遭的动静,直到感觉东君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翻身下床,找了一套极其不起眼的旧衣,又换了个发髻,乔装打扮一番才悄悄出了门。今日,她要独自前往竹林。
青山拢翠,云淡风轻。秦怡独自行在山间小径中,却无暇观赏风景。她再一次忐忑不安地摸摸怀中准备的药物,这些日子荒于技艺,也不知到时能否奏效。
不过,事已至此,她自己早已全无退路,即便知道对方定会拿了方子墨来威胁,也只得冒死前去将其救出。
希望借由此举,能对东君和方子墨二人一个交代。
城郊的竹林隐秘在山谷之中,从外出遮挡的小山下来就已过了将近半日。秦怡心中有些焦急,若不快点解决,恐怕事态扩大,会有麻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小姑娘果然守信用~”
才到竹林入口,便有一黑衣人候在那里,转身一看,竟是酒楼老板。
秦怡心中微微一惊,虽之前早有怀疑,但没想到他竟与之前中原之行的那群黑衣人是一丘之貉,不禁暗暗懊恼。
“方子墨呢?!”
黑衣人似是没想到秦怡这般干脆,一开口就直奔主题。而且观她现在的气势,似乎已做好万全准备,势要拼命。
“哎呀~小姑娘还是个急性子呢~”老人没有直接回答秦怡的话,而是负手往前踱了几步,“跟我来!”
秦怡不敢轻视,虽然脚下急急跟上,手上却悄悄撒了夜光粉留作记号。
“小姑娘,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机,此处是风口,就算没有人为那夜光粉不多时也会被吹散……”
老人没有回头,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秦怡心中不禁有些害怕,看着前方的黑色背影不敢再耍什么手段,那老人家就如早已通晓事事的妖魔,片刻间就能读懂人心。
竹林前夜可能下过雨,今日的雾气极重。随着二人越走越深入,行迹渐渐销匿。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方子墨到底在哪里?!”
秦怡不愿再走了,她看不到前方也回不去,这般被人牵着就像正通往地狱。
老人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只是呵呵一笑,好似完全不担心她会扭头离开,自顾自地前行。
秦怡完全没有办法,她想悄悄燃起磷粉照散点邪雾,可山间湿度太大,又不知是否被人下了阵法,竟然任何东西都无法点燃。
“小姑娘,我劝你乖一点,老人家脾气可不好……”终于,秦怡几次三番的小动作似乎惹恼了老人,他仍是没有回头,声音却是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前方的黑衣老人停住了。
秦怡定睛一看,前方是一座建筑精致的竹屋,一妙龄女郎正在屋前的秋千上坐着,神情怡然。
“方子墨!”
秦怡一眼就认出了那女郎,高声一唤,希望女子能够看见自己。
可惜,方子墨就跟失了魂魄一般,全然不觉。她那样安静地坐在秋千上,嘴角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微笑,旁边是老人的苗疆妻子正轻轻地荡着秋千绳。
好一副慈母孝女图!
秦怡怒斥老人,“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老人捏捏胡须,上前摸了摸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