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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幸福小两-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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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打得全身都是伤痕,不请郎中是好不了的。这请郎中的银子,得他们赵家出。谁叫他们无故打伤人。”
财婶、阿富和阿贵跟着起哄,叫赵家掏出银子医治阿荣。阿华、罗水秀望李画敏迟疑,到底是不是李画敏伤了哥哥,他们心中没底。
李画敏看乱哄哄吵嚷的罗家人,不慌不忙地挑了挑眉,嗤笑起来:“依我看,你们不是来给阿荣讨说法,是来诈取银子。听说我家刚刚卖了荔枝,要来分一杯羹么?蠢材要诈取银子,编个像样的故事,说我打伤三只手,谁相信?你们想要银子,说阿宇打残了三只手,才有人相信。你们有没有脑子?”
经这一点醒,月娘马上想到罗家人找上门的目的,气得涨红了脸,指财叔、财婶骂:“没有银子花,自个儿挣去,不缺胳膊不缺腿的,上我家来诈取银子?没门敏敏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提半桶水都吃力,她能打伤三只手你们当我们是软柿子,说赔银子就赔银子。想得美”
“要银子没有,要铁叉有一根。”赵世宇冷森森地冒出一句,晃了晃手中的铁叉。
财叔、阿富和阿贵都不甘示弱,纷纷将手中的棍棒乱打地面。罗振富见识高出一筹,突然想起来:“这个婆娘一定是个武林高手,她平常深藏不露,打伤了阿荣不认账。她把大家都欺骗了,要不是有打伤阿荣的事,都看不出来哇。”财叔、财婶以及阿贵都附和,纷纷说李画敏会武功,打伤了罗振荣。
“我是武林高手?我要是武林高手就好了。”李画敏啼笑皆非,转头问月娘和坤伯母,“你们瞧,我像武林高手不?”借用了个千金小姐的身子,急走几步、提半桶水都喘气,居然有人说自己是武林高手。真是天方夜谭
坤伯母忍笑看李画敏,对罗家人给予李画敏的称号深觉滑稽,并认为罗家人这种说法辱没了武林高手这种称号,她板起脸,斥责说:“你们净胡说八道。敏敏要是武林高手,你们这些跟阿坤学过武艺的是什么?神仙?佛祖?有事说事,没事别混说。”
财叔和财婶便说,坤伯母偏袒赵家人,表示不服。
坤伯母冷笑一声:“我原是没有权过问这种事的。不过是听你们说话太离谱了,出来说句公道的话。你们两家人有矛盾我知道,但是你们说敏敏打伤了阿荣,说出来整个长乐村都不会有人相信的。你们可以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不必在意。”
月娘马上接过话茬儿:“像敏敏这样肩不能挑手不提的人,都能打伤三只手,真是天下奇闻。我们做事,从不做缩头乌龟,不过别人硬要扣上来的我们也不会承认。”
罗家人不服,坚持说李画敏打伤了罗振荣,要赵家赔银子医治。李画敏自然是不认帐,装出无辜的模样叫屈,月娘、赵世宇都不相信李画敏能打伤罗振荣,两家人相持不下,争吵不休。最后,赵世宇提出找坤伯裁决。
罗家几个吵吵闹闹走在前面,坤伯母与月娘、赵世宇、李画敏走在后面。赵世宇阴郁着脸,月娘气呼呼地瞪罗家人的背影,双方不时有口角发生。
李画敏落在最后,瞧前面这群气急败坏的人,猜测坤伯的裁判结果,祈祷那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不是个充满睿智、一眼看穿的神人,只要他不具有掐算古今事、通晓鬼神的本领,自己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是没人相信能够修整那罗振荣的。
打伤那三只手的,确实不是自己么,是小鬼的杰作,不过,是自己指挥的。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法官会判个唆使罪(呃,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罪)。万一弄个真相大白,不知坤伯要怎样处置自己?
李画敏忐忑不安,暗中盘算应对坤伯的审问,突然手上一热,一只大手握住了自己。赵世宇握紧李画敏的手,柔声说:“敏敏,别担心,一切有我。坤伯是个明整理的人,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菩萨保佑,希望那坤伯不是明察秋毫的黑包公。
李画敏就是担心坤伯能够查出真相,她小心翼翼地问:“要是他们有证据表明,是我打伤了三只手,坤伯会怎样处置我?呃,你瞧见没有,他们都一口咬定,是我打伤了三只手,还说我是武林高手。”
赵世宇紧了紧握住她的大手,将自己的力量通过大手传递给她,宽慰说:“敏敏,你放心,坤伯不是个糊涂人,听他们瞎话。我不会让任何人,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你放心吧。”赵世宇向媳妇表明,身为丈夫的他,有本事呵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坤伯母转头笑:“敏敏,你是初来乍到,对你坤伯不理解。否则,你就不会对坤伯没信心,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财叔、财婶不满地看坤伯母一眼,对坤伯母明显领袖赵家人,是敢怒不敢言。
呃,听坤伯母的意思,自己是赢定了?李画敏不敢得意,做出副柔弱的模样:“我从来没有经过这种事,实在是担心。”
月娘、赵世宇都说些宽慰李画敏的话,叫她不必担心,坤伯问话时,只管实话实说。李画敏乖巧地答应,心中想:“要是实话实话,我就遭殃了。到坤伯面前时,我只少说话,扮演受人冤枉的弱小者是上策。”
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千金小姐,自然是个弱者。弱者的优势,就是在强者面前,绝对是个受害者。
一群人穿过大场地,通过侧门到张家的南侧院。
两条大狗走来,叫了几声,坤伯母吆喝后,大狗跟随在人群后,不时嗅嗅鼻子。李画敏小心地提防大狗,看到大狗走近自己,紧拉赵世宇的手不放,惊慌失措地叫:“阿宇,这狗咬人的吗?”赵世宇将李画敏护在胸前,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抚。坤伯母冲大狗跺脚,吆喝几句,狗灰溜溜地离开了。
张家的南侧院里,坤伯在指点徒弟练武。见到有人来找自己解决矛盾,端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喝茶。见到坤伯,罗家、赵家的人都停止争吵,先是财叔、财婶说罗振荣被打的事,接着月娘、赵世宇讲述了罗家人上门找茬的事。坤伯慢慢地喝茶,目光在罗家、赵家几人身上慢慢移动,最后落在李画敏身上。



068乐!姐是弱者(下)

给锐利的目光牢牢盯住,李画敏的心中直打鼓,她下意识地抓紧赵世宇,有躲到他背后的念头。到底没有躲,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接受坤伯的审视。赵世宇反手握住李画敏的手,轻轻地说:“不必紧张。一切有我呢。”
长时间被坤伯审视,另有几十双眼睛聚集到自己身体上,李画敏难以做到轻松自如。
坤伯放下杯子,冲李画敏点头示意:“阿宇嫂子,你过来。”
李画敏犹豫地望赵世宇和月娘。赵世宇温和地望她,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没关系的,去吧。”月娘也安慰:“敏敏,你只管放心,坤伯问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目中,李画敏慢慢地走向坤伯,她不停地告诫自己:“放松,再放松。保持镇定自若。”观看几步之远的那个中年男子,他默默地观察自己,射来的目光伴随一种威慑力量。这个中年男子,他是长乐村的土皇帝,在长乐村他的话就是圣旨,享有这种威望的人,决不是个平慵之辈。
放松,再放松。只不过是教训一番小偷,又不是做了丧尽天良的事,不必心虚。
众目睽睽之下,李画敏不停地告诫自己,努力让自己保持从容自如,向坤伯走去。坤伯目光如炬,注视走来的年轻女子。刚走到坤伯跟前,李画敏不提防脚底下一滑,伴随着一声惊叫,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她闭上眼睛:“完了,丢人丢到家了。”早不摔倒,晚不摔倒,偏偏走到坤伯跟前就向前扑去,不明情的人,还以为自己故意扑到坤伯怀中呢。
没有料想中那样,扑到一个男子的怀中,李画敏手腕上一痛,被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了,她睁开眼睛时,看到坤伯抓住自己的手,那洞悉一切的大眼在逼视自己。
“阿宇嫂子,是你打伤了阿荣?”坤伯不动声色,放开了手,低沉的男音平静如水,但是威力十足。
“我没有。”李画敏弱弱地回答,很无辜地接受坤伯的审视,她不敢避开目光,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在强悍、聪睿的人面前,少说少错,示弱没有错。
“阿宇嫂子,你很害怕?”坤伯没有像其他人预料那样,追问李画敏打伤罗振荣的事。李画敏点点头,面对长乐村的土皇帝和几十个人的围观,把三只手修理得伤痕累累之后,为这事接受审问,不紧张是假的。谁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事。
“你害怕什么?”威严的目光,慑人心魄。
李画敏感觉到窒息,她吸了吸气,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后,方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是第一次接受审问。”这里不是公堂,没有衙役,没有刑具,不过这紧张状况,跟到公堂受审,没什么两样。
坤伯皱眉,挥手叫李画敏离开,然后慢慢地喝茶。李画敏回到赵世宇和月娘身旁,方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赵世宇刚才望见李画敏惊恐地接受坤伯的问话,极是心疼,恨不能替她回答,此时此刻见到她擦拭汗水,低声说:“你紧张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坤伯审问。”李画敏点点头,暗中想:“亏心事没有做过,但是那三只手受伤,是本小姐的杰作。”
万一露出破绽,弄得真相大白时,对自己肯定不利。
在场的所有人都望坤伯,等候他的裁决。坤伯思索半晌,朗声说:“阿荣不是阿宇嫂子打伤的,此事跟阿宇嫂子无关。”
呃,就这样结束了?还以为接下来是取证、对质呢。李画敏又惊又喜,轻轻吁一口气。月娘、赵世宇都如释重负,赞扬坤伯处事果断、明察秋毫。
财叔叫喊进来:“阿坤,我不服。你既没有追究她为什么打伤阿荣,也没有让我们跟她对质,就草草了事。我们不服。”财婶也跟随叫嚷。
坤伯干咳几声,扫一眼财叔、财婶,两口子便停止了叫喊。坤伯慢慢扫一下在场的人,朗朗地说:“我之所以说阿宇嫂子跟打伤阿荣的事无关,是因为她根本没有能力打伤阿荣。”坤伯俯身,捡拾起地上一个小东西,给众人看时,是个小铁珠,他接着说:“刚才我把这小铁珠弹到阿宇嫂子脚下,要是会武功的人,会因为踩到这小铁珠摔倒?我抓过阿宇嫂子的手腕,她脉动细弱混乱,不是个习武的人。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能打伤一个练武的男子?无稽之谈”
众人听得心服口服。财叔和财婶哑口无言。
李画敏恍然大悟,刚才在坤伯跟前绊那一跤,并不是自己倒霉,原是坤伯有意试探自己的深浅,她感觉到被抓的手腕异样,悄悄挽起袖子瞧,手腕上红了一大圈子,不禁吐了吐舌头。幸好只是试探,要是发狠惩罚,这只手可能会被捏断了,李画敏惊心地望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警告自己:这是个危险人物得避而远之,千万别去招惹他。
财婶看众人就要散的样子,急忙问:“坤伯,我家阿荣被打得浑身是伤,还被人挂在树上淋雨,此事怎么说?”
坤伯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阿财嫂子,阿荣被谁打伤,你先问清楚他,不能因为你们跟赵家有隙,就说是赵家人所为。再说了,身为一个习武的男子,如果真是被女子打得全身是伤,还挂到树上去,叫他以后出外面,不要对人说是我的徒弟。”
自己教出的徒弟,如果真是被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打伤,对坤伯来说,是奇耻大辱。
坐在坤伯旁边的坤伯母,见到坤伯生气了,瞟一眼财婶,轻轻哼几下:“刚才我就说过,阿荣不会是敏敏打伤的,他们还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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