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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我把连日春色抄了一些在上面,等放完还可以去大卖一笔,就像教主说的‘打广告’一样,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53【 】钱串钱串
“殷九九你你你……你好样的!”苏梨袂皮笑肉不笑;每一个字都艰难得似乎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聪明、聪明你妹啊!
而在看似淡定的外表下,苏梨袂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一片荒芜。
一想到自己写的天雷小说被殷九九这魂淡全部写在了风筝上,还在一直觉得自己英明神武的教众之间流传,她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殷九九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困扰,以为苏梨袂是真的在夸奖她;得到教主的“赞许”后,就心情愉快地抱着风筝迈着轻快的步伐加入到其它教众中去。
而被可怜的苏梨袂却被这罪魁祸首没心没肺的态度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当务之急——
她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环顾一周;深怕有教众发现了这个在她看来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的秘密。
好在,大家或忙着整理风筝线,或忙着和苏小八讨价还价;一时似乎没有人对这风筝的“特别”投入更多关注。
见状苏梨袂终于总算是放下了提起一半的心,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然而,就是在她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的同时,一个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成功地令她唇边刚挂起的轻松笑意凝住——“咦,快看,这风筝上面好像有字!”
完、蛋、了!
这个冷不丁响起的声音传入耳中那一刻,苏梨袂眼前顿时一黑,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大字不断盘旋,似乎在无情地对她进行嘲笑。
苏风觉不着痕迹地扶起摇摇欲坠一副受到极大打击的苏梨袂,看着她一副天塌地灭的绝望样子,眸子中浮起淡淡的促狭,压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恭喜教主……此次以后,一定会威名大盛!”
魂淡!
苏梨袂被踩到痛脚一般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色厉内荏地说道:“你胡说!他们……他们又不会知道是我写的……”说到后半句话,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苏梨袂也难免有些心虚,气势也渐渐变得微弱了下去。
“是么?”苏风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唇,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样。
“当然——”尽管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但苏梨袂还是无望地做着垂死的挣扎。
令她郁卒的是,那点本就宛如风中烛光一般渺茫的希望很快被残忍地打破了——
“这是教主写的新小说!”
伴随着殷九九清脆自豪的声音响起,那宛如一道催命符一般的话语彻底摧毁了苏梨袂最后一点侥幸的希望。
“殷、九、九……”
苏梨袂惊吓之余,投向殷九九的目光蓦地变得凶狠,对她“不打自招”恨得咬牙切齿。
而另一边,殷九九浑然不觉身后某人投来的杀人目光,犹自在眉开眼笑地向教众们介绍着这本来之不易的小说创作的过程。
——自然,她自己在这之中诸如配图、催文之类的“小小作用”也被她“不经意”地说了出来。
苏梨袂实在没勇气继续等待下去,她无力地抓住苏风觉的袖子,弱弱地说道:“苏风觉……我看我们还是先走……”
“恐怕,已经晚了。”苏风觉却没有动,看着不远处,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意有所指地说道。
见他脸上未散的笑意,苏梨袂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什么——”
未待她转过头,就听一个语气古怪,似乎按捺着什么情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教主,你的小说我们看了!”
苏梨袂脸色一白,默默地转过身,几乎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面前那个陌生的教众,在心里安慰了自己许久,她终于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所以……?”
对方神情兴奋,激动不已:“真是精彩!”
果然……苏梨袂羞愧地垂下了头。
——咦咦咦?!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眨眼之间已经被一个个满面红光的教众团团围住了。
“教主,那本小说卖的时候记得给我们打七折啊!”
“没错,可要算我们便宜点!”
“这么精彩的书,我可准备买一本来看买一本来珍藏再买一本来送人……”
……
苏风觉傻眼了。
苏梨袂傻眼了。
只有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殷九九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
她矜傲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拦在了苏梨袂面前,司空见惯地扬声说道:“别挤别挤,放心吧,教主会满足你们的愿望的,买十本送一本,买三本送教主的签名一枚!”
看着转瞬之间,殷九九就代替她被教众们围住,苏梨袂觉得自己似乎受到了比先前更深重的打击。
她抱着手中的风筝,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抿了抿似乎严重缺少水分的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盛况”,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道:“风筝……还要放吗?”
对于这样的神展开,就连苏风觉也无言以对,只不过表现稍微比苏梨袂好那么一点而已。
他勉强扯起僵硬的嘴角,摸了摸苏梨袂的头,安慰道:“他们不放,那就我们放吧。”
“好、好吧。”苏梨袂最后向那堆人投去呆滞的一瞥,就跟着苏风觉向另一头走去。
令苏梨袂感到安慰的是,这片区域很大,殷九九所吸引的不过是一部分人,而更多的人不知道,或者暂时不知道另一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她意识到这一点,并为此暗暗松气之时,苏小八忽然鬼鬼祟祟地凑过来:“教主,那边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
“没什么!”苏梨袂心里一慌,赶紧说道。
话音落下,她才懊恼地发现自己过快的回答听上去总有那么几分破绽、
好在苏小八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异样,只是担忧地不断往那边张望,小声地嘀咕道:“不会是风筝线出了什么问题吧……不行,我还是过去看看!”
前半句苏梨袂并没听清,但后半句话却被她听得一清二楚,这简直令她惊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她一把拽住苏小八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不准去!”
被拽住了衣领的苏小八赶紧伸手捂住了乍泄的“春光”,睁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不安地看着苏梨袂,整个身体犹如小白花一般瑟瑟发抖:“教、教主……光天化日之下,您想对我做什么?我我哦……就算是教主您……也不能逼我卖身的!”
苏梨袂被他的话所惊到,手下意识地抖了抖。
苏小八,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_;=
“嗯?卖身?苏小八,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把自己卖身给教主?”而一旁,本在看戏的苏风觉见到这一幕后终于按捺不住地踱了过来,宛如实质的冰冷目光利刃一般射向苏小八,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因他的话向锅底发展而去。
“我我我……咳咳……”苏小八的衣领被扣,连连咳嗽,本应因惊恐而苍白的脸也因连续不断的咳嗽而涨得通红。
“苏小八,你再编排我一句试试?”苏梨袂却毫无同情心,手依然紧紧拽着他的衣领,笑眯眯地说道。
我真是无辜的!
苏小八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他眼含热泪,在又一串无法抑制的咳嗽之后,终于忍不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苏风觉
苏风觉见此只冷笑一声,随手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衣领和苏梨袂的手割开。
自然,为了不伤到苏梨袂的手,匕首的位置就稍微往苏小八那边多靠了一些。
因此,最终的结局就是——
无良二人组带着风筝扬长而去,而可怜的小白花少年苏小八被无情地抛弃,抱着胸口缩在角落,含着泪花瑟瑟发抖。
各个角落的小插曲终于告一段落,而众人的注意力也终于从形形色色的琐事转移到“放风筝”这件事本身上了。
众人各施拳脚,很快,湛蓝的天空中就飘起了各式各样的风筝。
然而,教主大人这一边却似乎进行得不太顺利……
在教主大人一连串热情的“这个我来”“矮油这个我会”“这个好简单”后,苏风觉只好无奈地放手,任苏梨袂开开心心地“帮忙”。
然而,片刻之后……
“苏风觉,你到底会不会放风筝啊?”苏梨袂无精打采地蹲在地上,死死地盯着自己一方怎么也飞不起来的风筝,又眼馋地抬头望了望天上的风筝,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苏风觉脸上渐渐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在苏梨袂疑惑的目光中,他的眸中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伸手扯了扯不知何时缠在苏梨袂身上的风筝线:“如果教主不那么热衷于把风筝线缠在身上,或许……”
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梨袂一惊,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把自己用风筝线缠起来了。
她掩饰尴尬地咳了几声,讪讪一笑,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自己从一团乱线中解救了出来。
然后,她抱起被自己负气丢到地上还狠狠踩了一脚的风筝,心虚地递到苏风觉面前,想起之前对他的无耻指控,心虚得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苏风觉看着她难得的羞愧表现,只是低低地笑了声,并没有对她多加为难。
他伸手接过风筝,带着苏梨袂避开人多的地方,找了一处比较开阔之处重新开始放。
这一回,没有了教主大人的帮倒忙,风筝倒是顺顺当当地飞上了天空。
可没等苏梨袂高兴多久,变故陡生——
线、断、了!
苏梨袂石化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失去线束缚的风筝晃晃悠悠地随风飘走,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那一瞬的憋屈感不是一言两语就能简单描述出的!
因此等到苏梨袂一回过神,就杀气腾腾地冲到犹在哀哀戚戚的苏小八面前:“苏小八,你那风筝什么线做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断了?!”
“这线……”苏小八被突然出现的苏梨袂吓了一跳,如临大敌地紧紧捂着衣领,眼珠滴溜溜乱转,心虚地避开了苏梨袂责问的视线,弱弱地说道,“是上次月老庙没卖完的红线……”
、54【 】钱串钱串
红线?月老庙?
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个关键词传入耳中的那一瞬间,首先在苏梨袂脑中冒出的想法不是——你这坑爹的苏小八还真是会资源最大化利用,而是……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苏风觉,忽然想起曾经在月老庙中时,苏小八手中某本神秘的小册子,而那上面“苏风觉、苏二”两个名字也开始不断地在她脑海中打着转。
这件事……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
究竟为什么苏风觉要做这种事呢?
种种回忆使得她的脸色渐渐变得怪异了起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别扭。
显然,月老庙一行带给苏风觉的也并非什么美好的回忆;当他不经意瞥见苏梨袂古怪的神情时,虽不知她在想什么;但出于某种对她的深切了解,足以使得他脸色阴沉了下来。
于是——
“苏小八,近来你似乎很闲;右护法曾说过他那边缺人手,就由你去吧。”
“什么?!”听到苏风觉凉凉吐出的话,苏小八脸色煞白,仿佛听到了惊天的噩耗一般,捂着胸口大惊失色地后退一步,“可是右护法,右护法他和您、咳咳,我是说他也是断袖啊!那日听说他还饥渴难耐地扑倒了苏小七呢!”
→_→喂那未完的“他和您”和“也”是什么意思?!
苏风觉面色更冷,护短的教主大人见状不高兴了,眼眸一眯,声音转冷:“苏小八,难不成,你更愿意去云姑娘身边伺候?”
与苏小七不同,苏小八立志要娶一个彪悍的女汉子来保护“柔弱”的怕黑怕鬼的他,而云晚歌那种与他一样“柔弱”的小白花显然不符合他的要求,更何况……在云晚歌身边伺候,和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