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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三十万两…”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让一众看客目瞪口呆,历史上还没有哪个妓女能让人出一百万两的!
众人纷纷看着台上的美人,就在此时,原本不动的人大喊“我要接客!”声音是浑厚的男音。
在他叫出声后,王显也顾不得再看和他竞价的人“我出三百万两…”说完不等人回话,掳起台上的人就飞身朝门外掠去。
、第四十二章 教训
第四十二章 教训
云卿看到主角离开后,亦转身离去。看似无所谓,可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麽也掩饰不住…
魅亦步亦趋的跟着,一张白生生的俏脸硬是憋成了红色…
在他们走后,飘风楼的一角走出一道人影,目光直直的送着二人远去。
而另一边,王显把打晕的伽蓝逸带回了逸王府,放到了寝房的床上。
“来人,快去请御医!”说着转身替伽蓝逸换衣服。
看着破烂不堪的衣服,王显的脸色瞬间一红,显是尴尬无比“王爷,得罪了!”说完麻利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褪去,换上寝衣。
又打来水,拭去脸上的脂粉,才走出寝房,等待御医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带着几位御医到了逸王府,数位宫廷顶级的御医会诊,却在诊断之后悠悠起身:“王爷无事,只是太过劳累,多注意休息即可。”
王显一听无事二字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御医说道道:“麻烦了,我送你出去!”
“不用不用!”御医们连连回答!
确定了伽蓝逸无事,王显走出寝房,顺手带上门。心里却在思考着,明天该如何交代…
是夜,月黑风高,夜深人静,云城街道早无行人,一道黑影如风一般穿梭其间,迅速朝逸王府掠去。
不一会儿逸王府的屋檐上,一道惊鸿翩然落下。黑色身影只是一闪,便隐没在了夜幕之中。
正室,前院,再穿过后院,黑影直奔逸王府重兵把守的王爷寝房方向。
黑影再次闪至暗处,从寝房的窗户悄然进入。
室内黄金雕刻的龙凤椅,紫檀木的台案,起居用品,一应俱全。红罗纱帐贵妃床上躺的正是逸王伽蓝逸。
确定是本人无疑,黑影揭下了脸上的面纱,此人赫然是云卿。
只见她轻拍手掌,原本熟睡的伽蓝逸,骤然醒来,突兀的坐起。双眼一如既往的空洞迷茫。
“听到手掌声,忘了发生的一切,好好睡觉,今天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云卿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无知空洞的伽蓝逸一字一句的重复“今天什麽事也没有发生,我要睡觉…”说完倒头就睡。
云卿看到伽蓝逸睡去,确定周围无人,走到窗口,飞身而去。在夜色的掩盖下,几个起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天
原本昨日晴朗的天空,今日开始下起了小雨。秋季渐渐来临,凉薄的气息围绕着人们,使人不由一阵瑟缩。
逸王府内穿着整齐的伽蓝逸,坐在厅中用膳,身后的王显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生怕多出一丝声响。
“走,去飘香楼!”伽蓝逸吃过早饭,对着身后的王显说道。
“飘香楼?!”
“怎麽了?”伽蓝逸对王显的回答十分不满,他皱着眉头看着欲言又止的王显。
“王爷,我们昨天不是才去过吗?去的急了给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王显想了想,开口劝道。
伽蓝逸耳尖的听到王显话,“昨天去过了??本王怎麽不记得?!”他迷茫的问道。
“呃…王爷…”王显显然被伽蓝逸的举动弄湖涂了,心里在犹豫着该不该将昨天的事说给他听。
“说!!”
伽蓝逸听完王显的回答,煞时脸色气得苍白无比,怒吼道:“你当时在哪里?看到本王受侮辱,不知道救吗?一群废物!”
“王爷,奴才救了,只是总有一个人跟我对着干,后来不是没办法嘛,就说了三百万两!”
“三百万两?!”伽蓝逸听到王显的回话,身形不稳,险些被气晕过去,那些可是自己攒了十几年的积蓄啊,大位还没到手,就先失了钱财……这还是小事,要是此事被父王知道,那后果则是不堪设想,
想想看,他一年的俸禄才多少,居然能够一掷百万金,那不是明摆着告诉父皇,自己这几年借着公干贪污吗?
“昨天跟本王在一起的最后一个人是是谁?”伽蓝逸越想越气愤,越想脸色越黑,对着王显咆哮出口。
“是…是傅…傅姑娘……”看到伽蓝逸愤怒的脸,王显“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怯懦的说道,只因为没有人知道温文尔雅的逸王实际上是一个虐待狂。
“看来本王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知道本殿下的厉害了!连北莫离身边这种低贱的人也敢爬上我伽蓝逸的头上!简直是放肆!”
“王显,把本王的鹰卫派出去,好好教训教训她,生死不论!” 愤怒之极的伽蓝逸挥手丢出一枚鹰状物体。
王显看着甩出的鹰令,心中十分惊讶,但更是害怕,看来王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于是抬头答道“是!”
而此时的梨苑,云卿和魅却是焦急的守着房间里的人儿
云卿难受的无以言明,她不知道一向自信的宫颜歌该如何承受这样的打击。
她自己也是忘不了昨天看到的一切,原来昨晚从飘香楼回来的云卿二人,发现宫颜歌还没有回来,就决定出去找寻。
可是找遍了云城,怎麽也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于是,云卿施展轻功朝城外掠去,终于在枫树林看到了她。
凌乱的树叶,随地乱丢的破碎衣物,满地的银票,赤身裸体的宫颜歌被捆绑在树干上,身上的各种痕迹,都在述说着发生的一切,深深刺痛了云卿的眼。
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忍住内心传来的疼惜,愤怒,自责,轻轻的将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丢掉,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宫颜歌的身上。
她还在昏迷中,双手依旧被腰带紧紧绑在树干上,云卿小心的将腰带解开,绑了一下午的手腕已经红肿不堪,云卿再小心也免不了碰到肿处。
“嗯……”宫颜歌在睡梦中轻吟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应该是感觉到手腕疼痛了。
云卿一瞬间屏息,她不知道歌会不会醒来,也不知道醒来了看见这一切会有怎样的反应。
好在宫颜歌并没有醒,轻吟了几声,又安静了下来,只是眉头还是微皱。
云卿看到这里,心疼的要死。她小心的俯身抱起久经摧残的宫颜歌,足尖轻点,朝梨苑方向飞去。
、第四十三章 横祸(1)
第四十三章 横祸(1)
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魅,看到云卿回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她走上前去“小姐,这…”
“什么都别问,去打盆热水送到房间里…要快…”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脚步飞速的朝房间而去。
“碰…”云卿用力踢开房门,将宫颜歌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身上的斑驳痕迹,云卿一阵怜惜。
就在这时,魅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切,似乎不敢相信,将热水放下,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云卿完全理解她的感受,没有任何责怪。她将热水端到床边,把毛巾打湿拧干,轻轻的擦着她身上的痕迹,除了心疼,没有别的想法。
看着还熟睡的宫颜歌,她甚至觉得,不醒来也许更好。
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在别人给她翻身擦着身体下还不醒来,宫颜歌慢慢的张开了眼睛,有一瞬的迷茫。
可是下半身的刺痛,很快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迷蒙的月眸瞬间张大。
她一把抓住云卿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那个人呢?”
云卿看到这里,心疼的摇摇头。
“那个人呢?!!”宫颜歌提高音量,带着不受控制的情绪问道。
云卿望着眼前这个和平时不一样的女子,心道:她是在乎的,她……
“那个人呢……”她似乎有点累了,无力的问,她抬起酸痛的手臂遮在眼睛上。
这算什么,这叫什么。要了她就想不负责任吗?
可是怪谁,能怪谁呢?是自己要跟出去的,自讨苦吃也是活该,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
宫颜歌悠悠的开口道:“他留下了什麽?”仅仅一瞬,她还在期待他有不得以的苦衷。
云卿沉默着,她不知该怎么开口,告诉她,人送了她一大把银票麽?
宫颜歌放开手臂,看着脸色比她还要惨白的云卿哈哈一笑,“怎么好像出事的是你一样,你愁眉苦脸的干嘛!”
她推了一把云卿,“去,把他留给我的东西拿来!”
云卿站起来,拿出怀里的银票,又看了一眼宫颜歌。
宫颜歌点点头,她才磨蹭的走过去将银票给了她。
宫颜歌拿着银票,看了一遍又一遍,眼中充盈着泪水,你就这麽残忍麽,侮辱我很好玩吗?
云卿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一阵难受,一把将银票抢去,“你看够了没?”
宫颜歌耸肩,撇嘴道:“我也只是看看,回味一下嘛!
“呵呵,”她讽刺的一笑。宫颜歌,你从小被萎缩的男人买来卖去,终于第一次“卖身”卖出去了。
只是,千寂夜,你如此待我,可有一丝后悔?
云卿看她低垂的眉眼,无精打采,周身环绕着无尽的哀怨,心知她心里肯定不好受,难过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跟你在一起的,我…你怨我吧!”
宫颜歌愣了愣,定定地望向云卿,可随即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她弯了唇角摇手道:“不关你的事,你有你的事要做,是我鲁莽!云卿,帮我烧水,我想洗个澡。”
千寂夜,很明显就是泄欲的,既然找上了我,武功不如他的自己又能怎么抵抗?
云卿点头,出门又看了她两眼,才推门出去。
她也幻想过,有一个深爱的男人,会有最单纯的幻想,与他,有着干净的吻,有着情动的初夜。
可是,这一切,在下午之后,都没有了。
宫颜歌把头埋在两腿间,抱紧自己。你还要去找他吗?
云卿把水倒好,走到床前唤道,:“歌,水好了,你趁热洗!”
云卿看着她把头抬起,冲她淡淡一笑,从床上坐起,挪到床边准备下地,脚指头刚碰到地,全身一软,就要倒下。
云卿一把接起她:“还是我扶你过去。宫颜歌任她扶着放进浴桶里,
云卿小心翼翼的擦着她颤抖的背,看着那明显磨蹭留下的痕迹,眼神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云卿看到她那似要流泪,却还强忍,一副自责的样子,她手搅着浴桶里的宫颜歌,有些嘶哑的问道:“是什麽人做的!”
听到云卿的问话,宫颜歌有一瞬的愣怔,遂又开口道“什麽别问,我不想说!”
云卿正待说些什麽,宫颜歌却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休息敷衍了她。
看着她的表情,云卿知道,她的脾气。她若不想讲,又有谁能逼的了她呢?
就这样云卿走出房间,还替她带上了门。就这样在房间外呆了整整一夜,她不知道,宫颜歌会不会想不开,所以半步也没有离开。
不知道站了多久,天色已经大亮。淅沥的小雨不停的下着,房内的人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而此时的房间里,宫颜歌呆呆的坐在房间里,望着窗外的细雨,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飘香楼里,千寂夜离去,宫颜歌紧追不舍,直接施展轻功掠过了成片的屋顶,一双月眸半眯着,仔细的寻找着那抹霜白,却是终无所获。
不知不觉间竟已追出了城,到了城外的枫树林,秋季的枫叶血红似火,映着阳光,明媚清新!
“唉……,可惜了我的美人啊!”宫颜歌无限失望的感叹着。
纤细柔软的身子就势懒懒的倚在身旁的树干上,月眸轻闪着,蓦地记起他方才的话,他说卿儿?
莫不是他们早就相识?那云卿跟他认识,自己又跟云卿是好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