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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认出了侍女便就知道了常来买的主子是哪位,纪慧娴对他不由得更是佩服。接过王居正手里的圆面扇子,打开来一看,却是发现一个仕女临窗而坐,凝神看着院中的一盘开得正好的兰花。仕女只有侧脸,面目并不清晰,但却看得出是豆蔻年华,倒也与纪慧娴年岁相防。
纪慧娴见状便就心生喜欢,忙身王居正道了谢:“若是画上的女子是我的面目,只会让人更惊喜。“
王居正听了这话,却只是笑笑。然后便就又退了回去,继续摆弄他的生意。
纪华荣这时便朝纪慧娴招手:“娴姐儿过来,拿姑姑看看,是何一幅画像。”
纪慧娴走前去把扇子递给了纪华荣,真宗便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赞道:“画得更精致,更是传神,想必是更是用心之作,不错矣。”
纪慧娴得了这一幅扇面,却是心情更好,与林碧华显然更有了说话的欲望。她还不忘回过头对赵玄熙说道:“赵公子觉得如何?此画上的女子不会有败笔吧?”
此话之意林碧华听了有些不解,赵玄熙却是心知肚明,他不动声色的道:“凡事都有不足,哪又有完善之作呢。”
“这话没有错,因此人更要有包容之心。把不好的东西接受起来,如此自己的心胸也会更宽广。赵公子也可试着接受并不是心中那么喜爱之物,说不得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纪慧娴慢慢说道。
“已有了喜爱的东西,为何还有接受不喜爱的?就为了那所谓的惊喜,这不合我的性格。”
“若是这惊喜对你有所帮助呢?”纪慧娴谆谆说道:“男子不外乎都有雄心壮志,但若要实现却也要靠许多人的帮助。儿女私情虽也能让人身心愉悦,但那只是一时之感,终归会平淡。只有名利,或许才是男子一生的追求。”
纪慧娴发现既然情爱无法打动他,那么便就只能换个方式。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离不开一个女人的付出,她相信这点她会比韩灵秀强。若想嫁给赵玄熙,若是情爱不行,能走得便就只有帮助他,让他离不开她这条路。
周围人群吵杂,纪慧娴是走近了他身边说的话,却是无第二个人听了去。却也是因此,在外人看来他们的身影格外的亲密。真宗与良妃几次回过头看向这两人,然后都相视一笑。就连林碧华也离开了他们两人几步,却是给了他们说话的空间。
果不其然纪慧娴的话让赵玄熙惊诧不已,他没有想到纪慧娴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纪姑娘。”赵玄熙停下了步子,看着离他咫尺的纪慧娴:“我很是不解,为何你偏偏要选我?明知道我并不喜爱你,而你还执意如此。说实话,你这样的女子真是少见。你似乎少了女子该有的矜持,可偏偏我却又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
纪慧娴抬目与赵玄熙对视着:“我只知道,我来到这里,再遇上你,却是上天安排给我的一场宿命。在这里,我却是要费尽心力也要嫁给你。不然,会辜负了上天给我的机会,甚至也会辜负了我自己。所以,你不要怀疑我的用意,我所做的一切,只为离你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你实在是,让我有些无法理喻。”
“那就不需要理喻,世子要做的便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纪慧娴抿嘴笑道:“我会帮助世子实现心中所想。”
“哦,我想什么,难道你知道?”
“当然。”纪慧娴却是一伸手拉过赵玄熙背在身后的右手,举手在他的手心写下两字,然后问道:“可是这个?”
赵玄熙只觉得手心滚烫,可明明纪慧娴拉着的他的手却是有些清凉。
“阿娴。”林碧华转过身见状吃了一惊,忙一把拉开纪慧娴的手,她看了看四周,有些紧张的说道:“众目睽睽之下,你哪能拉着男子的手,会让人笑话的。”
纪慧娴顺势也就放开了赵玄熙的手,然后对他道:“世子可否考虑一下?我不会比韩姑娘差的。”
赵玄熙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出来,他看着纪慧娴,眼眸子中充满了惊疑。
但纪慧娴却是说完那句话,便就由着林碧华拉着她离开了。
“你怎么能这样大胆?”林碧华拉着纪慧娴轻声责怪道:“幸亏无人识你,不然还不知明日里会有人怎么传你。”
“我不会乎这些。”纪慧娴却是为自己选了这么一个方式而感到激动,她看到赵玄熙在真宗的面前,那眼眸里偶尔一闪而过的光芒给了她灵感。也许做个对他有所帮助的人,却也可能会让他对她改观。虽不关乎情爱,但若能走近他,这也许也是好的开端。他对她,便就是来到这里的意义所在。帮他助他,也许便就是走近他的一种方式,也是唯一的。
“难道拉拉手,便就会让他喜欢上你。”林碧华俯在纪慧娴耳边轻声问道。
纪慧娴听了这话,脸上笑意更浓:“华姐姐可要拉拉班遥公子的手试试?”
林碧华脸上便就红晕一片:“那多疯狂,我可做不来。也不知阿娴是否还在醉酒中,竟能如此大胆,无所顾忌。”
说话间,前面的真宗与良妃已经在一座搭好的台子前停了下来。接着便有人从台后走了出来,走到真宗面前,恭敬的把他们迎进了台子侧面,那里有帐布隔离开来的座位。
168姿态亲密若人妒
纪慧娴与林碧华也被迎进了帐幔后面,却是发现这里有极好的视线,外面的人看不进来,而他们却是可以好好的看到台子上面的情景。
“听说待会班遥会与小宛在这里合奏一曲,他们的名声可是很大啊,看看,外围已经围了许多人。”真宗坐了下来对良妃说道:“他呀,只做这些风流之事,却是一点也不体谅父兄在少沙场的危难。”
纪慧娴看到赵玄熙并没有跟着进来,她向外张望了一会,却是没有看到他的踪影,怕不是被她吓得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吧?
林碧华见了纪慧娴举动,便就抿嘴在一边偷偷的笑。
台子上早有艺妓在叮咚的弹着琴,还有的便就在一边舞着腰肢。过了几曲,班遥公子才再出现,跟在他身边的便就是他的红颜知已,小宛姑娘。
他们俩人一出现,围观的人群便就欢呼起来。接着班遥公子还是吹笛,而小宛姑娘便就唱曲。笛声与歌声合在一起,的确动听。
就在这时,纪慧娴看到了在人群边上的林朝文,他显然没有看到纪慧娴她们,在四处张望着,神情间有些着急。纪慧娴见状,没跟正看着班遥公子放神的林碧华打招呼,便就站了起来,走了出来来到林朝文的身边。
“朝文阿兄。”纪慧娴走到他身边轻声唤道,见林朝文看了过来,便朝他一笑,然后又小声道:“皇上也在里面呢。”
林朝文一听,神情便就有些紧张:“怕正听得在兴头上,我便待会才去拜见吧。”
“他不想扰民,等会阿兄可要随意些才好。”纪慧娴叮嘱道。
林朝文点头,见纪慧娴对班遥公子的奏乐似乎并不是很有兴趣,于是就对她道:“阿娴。要不去看下我们的花卉?”
“在哪里呢?”
“随我来就是。”说着,便就带着纪慧娴去了另一边,那里却是层层摆了好多花盘。周围有些侍卫模样的人在看管着,显然这些花卉应该都就来自大户人家的,才会如此宝贝。
纪慧娴往那些花间看去时,便就看到了林朝文送她的那一盘。却是发现那兰花已经完全开了起来金,黄的花卉却是如一只只蝴蝶聚拢在了枝头,一眼看去倒是很显眼。
纪慧娴看着有些惊喜:“如活了过来的蝴蝶,真是漂亮。”
林朝文脸上也溢出了笑意,看着纪慧娴但笑不语。
“纪姑娘倒真是忙呢。”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句含着讽意的话语。
纪慧娴转头看去,便就见韩子康带着韩灵秀朝他们走来:“原来是韩公子,不知公子何出此言?”
韩子康冷笑一声:“方才见你与世子一块不知说些什么。说了许久。如今世子一走,你就又陪着林公子说笑。一晚上都不得空,难道不是忙?”
林朝文接过话道:“子康,你这话什么意思?”
“朝文。”韩子康对林朝文大声说道:“你莫要再花费心思了,她根本对你就无意。你是没有看到她刚才对世子的举动。却是大胆的拉起了他的手。这样无一点淑女风范的女子,不知你怎么会喜欢?还愿意与她走在一起。”
在韩子康说这话时间,韩灵秀却是一直垂着头,一语未发,显然也是看到了方才的情景,对纪慧娴定也是生气的。
“阿娴为人如何。我再是明白不过。若是你没有看错,那她定有理由才会那样做,绝不可能是如你所般那样不堪。”林朝文却是看也没有看纪慧娴一眼。便就维护道:“子康又何必如此动怒,说这些难听的话。再说世子都没有如何,你又何苦如此生气?”
“朝文,你真是执迷不悟。”韩子康对林朝文的话却是更是生气:“重色轻友,想不到你也是个毫不讲理之人。”
林朝文还要再说。纪慧娴却是一拉他的衣袖:“朝文阿兄,不要再说了。我们先回去吧。”
“怎么,说到你心里去了吧。”韩子康却是显得有些得理不饶人:“虽说是女子,便却无一点教养。”
“阿兄。”韩灵秀也在这时拉住了韩子康的衣袖:“不要再说了。”
“你怕什么呢?”韩子康回过头对韩灵秀说道:“世子钟情于你这事,城里的人都知道。却是有些人不顾脸面,硬要夺了去,这气你咽得下,我却是咽不下的。”
“韩公子这话差矣。人钟情之事是会变的,说不得明日便就不再喜欢。什么夺不夺得便就说得太过了些,毕竟是没有定下来之事,什么可能都是有的。”纪慧娴扬起眉,缓缓说道:“韩公子说话还是不要太满了些,免得折了自己的舌头。”
“牙尖嘴利。”韩子康丢下这样一句话,拉过韩灵秀道:“妹妹我们走,找世子说明白清楚去。”
“韩公子还是不要去了。”纪慧娴说道:“世子一声不晌撇下你们就走,怕就是不想你们跟着,若你们找了去只怕会自取取辱。”
韩灵秀听了这话,却是身子一晃,仿佛就要倒了下去,韩子康气急败坏的扶住她,然后大声说道:“我们回府去,让世子自已来找我们。”
“阿娴。”在韩子康他们走后,林朝文却是有些哭笑不得对纪慧娴道:“你又何苦跟他们置气,没得影响了你的名声。”
“我最是看不习惯他们这种人。”纪慧娴呼了一气:“阿兄可也觉得我无淑女风范?太过丢人了?”
“哪里会,你这个样子更是生动,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林朝文神情柔和:“若是一昧让人欺负之人,我才是看不起呢。”
“真好呢,就算我如波妇般,你也觉得我好吧。”纪慧娴眨眼看向林朝文,不等他回话,她又道:“如此,日后阿兄骂人,我也会觉得你好的。”
边上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更多的目光是放在了那盘蝴蝶兰花上面,啧啧称赞。
“班遥公子一曲如天簌,这盘花却如也如天上的花般,今晚的花王,属于它却也不为过了。”
“只是不知是哪家府上的,竟能种植出这样的花来?”
“花盘上挂着字呢,快看,好像写着忠国公府呢。”
听到是忠国公府上的花,称赞之人便就是更多:“如今忠国公府风光荣耀无限,能种出这样的花倒也不稀奇。”
当然也有些不服气的,听了那些赞赏之话后便就不屑的说道:“我倒是觉得那盘秋菊更胜几分,这兰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