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衮对蓉玥那可是‘痴心一片,日月可鉴’呐!可惜蓉玥不领情,我还得找机会这个扳指还给乌尔衮。”
康师傅接过扳指,瞧了瞧,又还给我,道:“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这个还能有假?”我瞪大了眼,非常严肃地道。
“嗯,我知道了。”康师傅微微点头,顿了会儿,又道,“那你对班第怎么看?”
“哎呀,皇阿玛,您今儿怎么净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康师傅的这个问题,我还真是难以回答,干脆用一招撒娇,看看能不能混过去。
“怎么,你不喜欢班第?”
“不是。”
“那就是喜欢咯?”
“也不是。”
康师傅愣神儿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跺脚:“哎呀,别问了,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啦!” 这我可真不是敷衍康师傅,这个问题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过,可是那答案真的很不明确。说动心吧?有一点,可是离“喜欢”两个字,好像还有点距离吧,要知道,在这里的“喜欢”就相当于“爱”。这事儿想起来是一团麻,怎么都揪不到那个头绪,烦哪!
“呵呵,”康师傅却莫名地笑了起来,道:“好好,知道了,不问。”
这奇怪的康师傅,他又知道什么了?
我一低头,刚好瞥见手腕上套的淑慧长公主给我的那个镯子,心想,这个烫手的镯子,还是让康师傅带回去还给人家的好,否则夜长梦多。
于是我把镯子褪下来,交到康师傅手上,道:“皇阿玛,听您说起来,这个镯子那么贵重,我觉得给我戴着很不合适,还是还给五姑婆吧。”
康师傅端详了一下镯子,又抬头望着我道:“你知道五姑婆为什么把这个镯子给你吗?”
我心中虽然模模糊糊有个答案,但是不能肯定,于是茫然地摇摇头。
康师傅微皱着眉,娓娓而言:“今儿宴后,你五姑婆跟我说,她很喜欢你,请求我将你指给乌尔衮。”
“啊!不行!” 这个可真是本年度第一“噩耗”啊。我急抓着康师傅的手臂,追问道,“您答应她了?”
康师傅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道:“乌尔衮是世子,将来他就是巴林蒙古的郡王,若是将你嫁了过去,以后就是王妃……”
“我才不稀罕当什么王妃!”真是火烧眉毛了,我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不等康师傅说完,就截断了他的话头。嫁人?还嫁到巴林蒙古?做梦都没梦到过!“您是不是看我看烦了,讨厌我了,这么急着要把我嫁出去!”我的鼻子一酸就坠下泪来。
“你这孩子,怎么就哭了?”康师傅竟还有心思笑,掏出帕子来,递给我,道,“逗你的,我怎么舍得把你嫁到巴林去?快擦擦。”
“皇阿玛!这也能拿来开玩笑的!”我不禁怒火中烧,对着康师傅怒目而视。
康师傅微微一笑,道:“不过,我也不好立刻拒绝你五姑婆,要知道,你五姑婆可是老祖宗最疼爱的女儿,这件事,还等回了京城,让老祖宗出面说才成。”康师傅把镯子交还给我,道,“这个镯子你先保管好,等你见着老祖宗,把事情说清楚,让老祖宗还给五姑婆。”
我点点头,将镯子重新套上去。
真是一场虚惊,吓出一身冷汗。我端起茶盏,将里头的金莲花茶一饮而尽,降火!
康师傅啜饮了几口茶,放下茶盏,望了我一会儿,发了会儿呆,叹道:“一眨眼我的禧儿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我习惯性地挽住康师傅的胳膊,道:“皇阿玛,禧儿不嫁行不行,就这样一辈子陪着您,您要是闷了,我陪您说说话,您要是不开心,我给您讲讲笑话,唱唱歌儿,好不好?”
“傻孩子,礼记曰‘十有五年而笄,二十而嫁’,俗语也有云‘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啊,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康师傅说着竟有几分伤感。
“我不嫁!不要嫁啦!”我一着急,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
“傻孩子,怎么又哭了。”康师傅将我揽在怀里,轻拍拍我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禧儿不嫁,一辈子陪着皇阿玛,行了吧?” 听到康师傅这么说,我才破啼为笑,擦干了泪花。
康师傅又回去批那永远也批不完的奏折了,我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忽想起班第寄来的那封信还没看呢,便干脆起身,点了灯,将已撕开一半的封口完全撕开,从里头将信纸倒出来。
又是厚厚的四大张!真不知班第那小子,怎么每次都有那么多话说呢?
看看内容,首先是报平安,接下来询问我的身体如何,天气炎热,让我一定要多加注意云云,再来就是跟我说些他在那边的所见所闻,说他抽空跟赫哲人学会了做鱼皮衣,说是改天还要帮我做一套。再有就是临走时,我送给他的那首诗,他给写了下来,还让人装裱起来,挂在帐内时时观看,说是每次一看到这首诗,心内就充满了干劲儿!罗刹人一定会很快被赶出去的,让我安心等着捷报!
跟上回一样,这回信里头也夹了一片枫叶。这可真奇了啊,夏日里也能看到枫叶,难不成他特意收集起来写诗的?
那枫叶上照例录了一首诗:
关山千重渡,
天涯咫尺情,
人世千种毒,
相思最刻骨。
初读罢这首枫叶诗,我心头不禁漾起一丝喜悦,但随即想起今晚上康师傅说起的那档子事——嫁人,又立时蒙上一层阴影,心内顿时五味陈杂,纷乱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班底童鞋滴诗又是偶写滴……水平有限,各位将就着看吧……遁走。。。
、随队围猎
永绶和胤禛,乌尔衮和胤礽,胤眩拓缝恚槿寺斫砸炎急竿5保桓龈鍪切埕耵瘢喊海サ瓤凳Ω到鹂谟裱酪豢橇⑹本土熳派砗蟮亩游楸枷蚋髯缘摹罢匠 保浼幌陨硎帧�
康师傅,佟妃,淑慧长公主,还有附近赶来参加围猎的蒙古各部的王公们,都兴致盎然地翘首期盼一场盛大的表演。而此刻,我在看台上是如坐针毡,为啥?因为我坐在淑慧长公主的身边!自从知道她跟康师傅提出那个要求后,我一看到她,心里就老大不自在。可偏偏她还一直笑盈盈地拉着我的手不放。我知道她是真心喜欢我,可她这个“喜欢”,咱可真消受不起啊!
我可是连做梦都没想过要嫁到蒙古去!大漠黄沙,朔风阵阵,想象中是豪气冲天,还带着点英雄主义气息,可真要在那里生活,我是铁定连三天都呆不下去!
听说过巴林蒙古出产极品鸡血石,可那里的土地贫瘠,三天两头地闹各种灾荒,朝廷时不时就要去救济,听着就挺说摹1鹚滴沂钦娑晕诙蛎蝗魏胃芯酰褪怯懈芯酰ツ茄牡胤剑檬嵌啻蟮奈。课业乃枷刖辰缑菜苹姑坏酱镎庵指叨龋〉比唬罟丶囊坏闶牵恢币岳矗倚闹忻蜗氲募以坝Ω檬恰靶∏帕魉思摇钡慕希删圆皇恰按竽卵蹋奶哺瓯凇保�
淑慧回过头来,对着我慈祥地一笑,出于礼貌,我也对她微微一笑,可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脱身才好。我是真在这里坐不下去了!
淑慧端详了我一会儿,关切地问:“禧儿,怎么瞧着你今儿有些闷闷不乐呢?”
我心道:还不都是您老惹的,您要是不来搀和,我不知多乐呵呢?
不过,她这一问,却让我忽然生出了脱身的主意!
“五姑婆,我能不能求您个事儿?”
淑慧拍拍我的手背,满脸慈祥地笑道:“你说,只要姑婆能帮的一定帮。”
“您肯定能!”我满脸堆笑地凑近她耳旁,轻声道,“您帮我跟皇阿玛说说,让我跟着胤礽和乌尔衮去围猎吧!”
“哦,原来你是为这个不高兴啊。”淑慧笑道,“可我听说你不会射箭呀?”
“那又没关系,我就跟在他们后头捡捡猎物,不会妨碍他们的。”我紧拉着淑慧的手,放柔了声音道,“求求你啦,五姑婆。”
看来淑慧一是抵挡不住俺的‘撒娇功’,二是我主动提出要跟乌尔衮一起打猎,这可是正中她下怀,她满口终于应承下来,道“好好好!姑婆这就去跟你皇阿玛说说!”
淑慧的面子真的非同一般地大,康师傅虽也不是十分愿意,但最终勉强同意了。当然,这期间,当康师傅的“爱克死”光瞄向我的时候,我右手摸了一下鼻子,适当地亮了一下套在大拇指上的那只“鹿角扳指”,以告诉他,我此去是另有目的滴!
我牵了‘火驹’,带着塞图等三个侍卫,在那些愣小子惊讶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站到了胤礽和乌尔衮的队伍里。
“纯禧?!你,你,你怎么来了?”胤礽瞪大了眼,貌似难以相信他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哈哈,太子殿下,我来帮您打猎呀!”不知怎的,看到胤礽这种神情,我的心情一下子从多云转晴了。
“帮忙?别是帮倒忙吧?”胤礽乜斜着眼,很不耐的道,“你还是回去,别添乱了!”
我知道胤礽因在喀喇沁在大众面前大大地丢了一次脸,今儿他是摩拳擦掌地想要把这个脸给挣回来,他不欢迎我,在预料中。
“切,回不去了,皇阿玛都答应了,今儿我是跟定你们了!”我说着,朝胤礽眨了眨眼。他越是着急,我心里越是高兴。
“我找皇阿玛去!” 胤礽眉头紧蹙,说着真要去找康师傅。不过,也不用劳动他大驾,康师傅恰巧过来作临出发前的最后“检阅”。
胤礽还没开口,康师傅就道:“胤礽,乌尔衮,禧儿跟着去围猎,你们顾着她些,知道吗?”
我微笑地望着胤礽,胤礽抬眼望了我一眼,眼神中尽是不甘不愿,却也没奈何,只得应声道:“是”。
乌尔衮倒是真心真意地爽快答道:“您尽管放心,太子和我会照应好大公主的。”
康师傅拍了两下乌尔衮的肩膀满意地点点头,又对我叮嘱道:“朕是允你跟着胤礽和乌尔衮去围猎,不过你可要答应朕,不可跑到他们的前头去,刀箭无眼,你要切记!”
唉,他老人家还是一百个不放心啊。
我一福身,喜滋滋地道:“是,禧儿记住了,您放心吧!”
康师傅又盯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塞图等那几个侍卫,领头的塞图一抱拳,一躬身道:“请皇上放心,奴才们一定护卫好大公主。”
巡视完其他两路人马后,康师傅宣布围猎开始。
负责驱赶猎物和围城包围圈的先遣部队率先入了林,我骑着火驹,在胤礽和乌尔衮后头,晃晃悠悠地跟着。
不一会儿,到达了第一个包围圈,圈内已有许多神色惶恐的雉鸡,野兔,獾,獐等之类的小动物,胤礽和乌尔衮两人通力合作,左右开弓,“嗖嗖嗖”不一会儿就将这些大大小小的活物,全都送往“极乐世界”了,速度之快,令人惊叹。他们一射完,又立刻前往第二个包围圈,他们带的随从自然会帮他们将战利品一个不拉地拾取,根本用不着我沾手——这个我事先早已料到,所以,今天我的到来对胤礽来说,纯粹是个累赘,一点儿用都没有。
康师傅临行前对这两个叮嘱的“顾着点儿我”,在胤礽那儿纯粹是“耳边风”,倒是乌尔衮走一阵会停下,回头瞧瞧我有没有跟上来。这个时候,胤礽没办法,也会做做样子慢下点步子,而那张脸就臭得跟什么似的,眼中分明就写了四个字“你是累赘”。
跟着他们将近一个时辰,已目睹胤礽和乌尔衮连续射杀了三个“围猎圈”,满地大大小小的动物尸体让人惨不忍睹,满场的血腥气熏得我是直皱眉。
许是见我落后太多,乌尔衮调转了马头,到了我身旁,关切地问道: “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