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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分不清了。
翻来覆去的,人又给翻了个侧身,腰肢给扣住,而他就在她身后,两眼盯着她无力吞吐的肿红花瓣儿,那朵娇花被他的动作肆虐的娇娇弱弱,像是染了红般,偏又没有红般的娇艳——与他的紫黑形成淫糜的对比,偏叫他又兴奋了几分——
他一手扶着刚退出来的物事,往她湿泞的腿缝间再钻了钻,又研磨了一下,把个紫黑的物事都沾上亮晶晶的体液,趁着那个花瓣一缩,他就再把自己给送了进去,往那里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直至尽根,深深地退出,再尽根……
这感觉,她明明讨厌,却控制不住身体,眼泪一直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段乔真正清醒时,才发现天都亮了,亮的很刺眼,一睁眼,才晓得窗帘没拉上,刺眼的阳光从外边射进来,让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住自己的眼睛,手才一放到眼睛上,她顿时觉得不对……
手一放开,发现沈济南还睡在身边,顿时昨晚的事都涌上来,脸色那惨白的,赶紧的就坐了起来,慌里慌张的,床单都盖住她的半边身子,“你、你怎么还在?”
她那个问的,还以为他早就走了。
就胆子小,不是笨蛋,她晓得自己昨晚受骗了,哪里是什么艾滋病毒,要是她真有,碰她?也就她当时没想到这个,脑袋跟抽筋了一样,愣是没想到这个,现在想起来后悔都来不及。
“给你请过假了,说是你妈有事,得回去……”沈济南完全把她的反应当成大惊小怪,站起来坦然地穿上衣服,“你也别吓着了,我是说我自己是高炽,代替你请的假。”
谁知道,他一说这个话,到是激得段乔从床里跳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就一头撞向他——那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而他又没个防备的,还真的让她撞得退了好几步,人差点还站不稳!
他还真有点诧异地看着她,见她倒在地面,倔强地瞪着他,倒是跟着低下腰身,半蹲在她的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眼见着她的手挥过来,他到没退,反而是揪着她起来,把人往床里一甩的——
甩的她七荤八素的,一时间都分不清方向,这委屈的,又忍不住哭了,“你这个王、王八蛋!”谁都不能冒高炽,就算是给她请假都不行,她瞪着沈济南,“你别想我、我跟高炽离、离婚,我一辈子都不、不离婚,我让傅悦得、得不了好!”
“你离不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到是笑了,那双眼睛的笑意到眼底,还拍拍她的小脸,还疑惑地、且无辜地问她,“傅悦好不好与我有什么干系?”
回的坦荡,问的更坦荡。
她愣了,脑袋里一团乱糊糊,理不清了,“你不是为了傅、傅悦,想让我、我跟高炽离婚?”
“谁跟你说的?”他还问她,那个表情的,都不可思议。
她心凉了——
难不成是她多想了,可她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但是她更不明白的是,世上就这么有一种人,做事不一定就得有理由。
“陈涉说你在史证那里过夜了?”
他临走时看她那个呆呆的表情,还问她。
她顿时又一惊的,呆呆地望着沈济南,他明明笑着,却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冷的像是在冰窖里头,冻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讽刺地盯着他,“你们男人都是八婆是不是?”
可沈济南早走了,门早就关上了,根本没听到她的话,显得她那句话就像是白说一样,就说给她自己听的,就她自己一个听众,再没有别的听众。
人家都替她请了假,她现在去上课也不适合,这个纠结的,难不成就待在招待所?
段乔感觉全身都疼,看看自己身上全都是痕迹,胡乱地用手抹眼泪,还疼,腿间又是红肿一片的,不止是腿中间,大腿内侧都是红的。
她到底是上辈子挖了别人祖坟什么的?
非得叫她受这个?
她想哭,声音都没有,就晓得流眼泪,忍不住一看那钱,她又觉得不安全,得找个银行把钱再存了,总不能把钱放在招待所里,她人要是出去了,钱丢了可怎么办……
那么一想的,她也就收拾起来东西来,把钱往自己那个大包里放,原来那包分量就不轻,现在放入钱,更重了点,等她走出招待所——没敢从电梯那里下,生怕叫人发现已经请假的她为什么还在招待所,于是直接走的楼道,从五楼到一楼,走得她满身是汗。
离这个不远,就有个银行,她昨天看到过的,刚到银行门口,又觉得不对,是不是尚品嫌钱少了?对,肯定是嫌钱少了,他明明就想她送钱的,现在到是把送回来,肯定是嫌钱少了——
对了,就是这个,她送一次是送,送两次也是送,都送过一次了,人家把钱还回来,她能说自己没送过嘛?肯定不行的,肯定是他嫌钱送的太少。
她那个纠结的,又把刚才领的排队号给丢到垃圾筒里,慢吞吞地走出银行,手小心翼翼地往包里掏掏的,把自己的手机给掏出来,发现微信又有个求加友的消息,一看还是个陌生人,果断地不理会。
尚品的手机号,她这里还有的,上次还打过电话,按了过去,听到手机铃声,她的呼吸都屏住了,根本不敢重呼吸一下。
“喂?”
还真是尚品的声音,听上去很亲切。
再亲切,也不过是个嫌钱少的家伙,段乔在心里腹诽,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僵硬,“尚、尚主任,我、我小段呀……”
“小段老师?”尚品听声音似乎有点意外,“没在上课吗?”
这话听得段乔简直想把手机往地上砸,“尚主任,我们、我们能见一面吗?”完全是小心翼翼的语气,生怕得罪人,或者人家不来。
“有事吗?”人家问的还客气。
客气的她都想嫌弃人,可实在是自己送钱的把柄落在他手里,总得把事给平下去,“尚主任,我、我昨天在洗、洗手间捡、捡了包、捡了包东西,好像是尚主任丢、丢的,想亲自送还给、给尚主任?”
这话说的结结巴巴,就她这个德行,不结巴那是不可能的。
“我丢了东西吗?”尚品有点疑惑。
她就等着他说话,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哦,也行是我忘记了,那好,你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教育厅那里?
她没想到送钱还得送到那里去,明晃晃地送到人家办公室去?要不要排场这么大的?
段乔迟疑了,可人家早就挂了电话,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一狠心,段乔就打电话给金晶了,“借我两万块吧。”
“干嘛呀?”金晶知道她不缺钱,自然要问的。
她长呼出口气,“急用,你不知道上次那个我送了六万钱给尚主任,他把钱偷偷地还我了,我在想是不是他嫌钱少呀?”
“你没问题吧,你居然贿赂人?”金晶差点叫她给吓坏,“有你们家高炽在,你用得着给人送钱?”
段乔真是一肚子的苦水,“反正送都送了,你借我两万钱吧,我回家取了就给你还上,高炽那个存折,不能到处取钱呀,你快给我打钱吧?”
“真拿你没办法,还是那个账号吧?”金晶对她真是没办法。
几乎是过了半小时,段乔收到个短信提醒,钱到了,她赶紧去取钱,加上这两万块钱,一共是八万钱,她比较有信心地前往教育厅——
办她的大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5000字,嗯嗯我出门遛狗去了,关于沈济南的一章完毕,后面就是尚品了,哈哈哈,办公室是个好地方呀,哈哈我邪恶了
、第042章
教育厅在哪里?
说真的;段乔真没有个头绪;最多就去市教育局。
但是——
世上有出租车这种东西,只要有钱,想去哪里都成,比起自己找路坐公车或者是搭地铁嘛,是要方便的多;可因为就是方便,出租车得等;很多时候等上个半小时;也不一定能等上车。
段乔别的没有,就耐心足;还真的就等了半小时;叫她想放弃时;居然还有车停在她身边,她有些呆呆地看着车,不知道是不是要退后一步,那车子看上去就很贵的架式,原谅她老土,对车牌子不太懂,不过这车一看就知道是高端大气上档次那种——
她下意识地拉紧包包的肩带,固执地站在原地,这是等出租车的点,她不想自己一走开,出租车就有开过来了,错过车实在是不太好。
那车子到是开了车门,下来一个司机模样的人,站在她面前,段乔赶紧地往旁边退一步,还以为人家要走过去,视线都没往车子再瞄一眼。
事情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往旁边退了,那司机还站在她面前,她奇怪地看着人,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您不过去吗?”
声音轻的,几乎压在她的喉咙底,跟着人又往旁边退了一步,试图再让一步。
到是那人还没走,固执地站在她面前,“请上车,沈先生说载您一程。”
沈先生?
她一听这三个字就打哆嗦,灿烂的阳光下,她的脸瞬间白了,赶紧的摇头,摇得如同在玩拨浪鼓般,“不、不,还是不用了,我、我自己叫车……”
可司机站在她面前,没有想要后退的半点意思,似乎她不上车,人家就不走了——
她惊惧地盯着那车子,后边的车门没有要开的意思,明明她在外面,而那个人在车里,她还是觉得有种掉入冰窖的冷意,就算是六月的大太阳,都不能叫她温暖半分,她——她后退了两步,竟然是跑了起来。
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跑起来,人行道上跑过,拽着她的包,还时不时地回头看,那眼神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的。
司机愣愣地站在原地,又看跑走的身影,又看看后边的车子,情况跟他想的很不一样,按理说沈先生的邀请很少有人会推拒,而那位,却是跟吓跑了,他讷讷地回到车里,“沈先生?”
“走吧。”
冷淡的声音,没有多少的情绪。
段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平时都很少锻炼,要说很少其实都是说的过头了点,她压根儿就不锻炼,要称得上锻炼的也就是上下班那段路,这么一跑,再加上双腿一摩擦的,疼得她没跑出个两百米就停了下来,也就那么巧的,刚才等了半小时都没见个空车经过,现在到是一停步,刚好有个空车——
她赶紧招手,车子停在路边,她开门就上,“师傅,麻烦去教育厅。”
“好。”司机师傅回的很干脆。
车子一路上开得很平稳,没有出现堵车的事,一路往南,足足两个半小时才到教育厅,一看那门口严实得很,像是就摆明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架式,让站在门口,足足有发呆十分钟才决定上前。
她还没走上去,就有人上来问她,“是段乔段老师吗?”
她一看人家那身上制服,就不由自主地往退一步,但还是点点头,“嗯,我、我是段、段乔……”
一报名字,人家还要她出示身份证,她是老老实实地把身份证掏出来让人看,看完了还真放了她通行,还跟她说明了尚品的办公室在哪层哪间,让她不至于两眼一抹黑的到处找人。
这种地方,还真有种威严感,段乔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出半点错什么的,到那个楼层,她更紧张,几乎是拘着步子往里走,走道上都没有人,间间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外头挂着“请进”的牌子,她把步子都放轻了,生怕惊动别人。
419办公室。
刚才她还真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看这办公室上头的号牌,不由露出个怪异的笑脸,419——这办公室还真好,她站在门口,努力地收敛一下脸上的笑意,曲起手指敲门。
“请进。”
温和的声音。
段乔的心瞬间就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整个人仿佛都做到了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