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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没用。”高炽轻描淡写的说,伸手去替代她的手,替她弄头发,巴掌大的脸就在他眼前,“你别担心,有事都有我呢,到时你别紧张就成。”
她两三年老师不是白当的,自然不是跟刚开始一样紧张,新手肯定不是的,老手嘛又算不上,半新不旧她还是能占的,被他再一劝慰,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再没有一点不放心,两条烟的来历都让他知道,在没在家里,又不是什么大事了。
两个人都上楼,虽说结婚两三年,两个人都睡在一起,其实啥事都没有做过,要是做过,除非她做了膜修补,不然沈济南也不会那么惊讶,要不是高炽说要孩子的事,估计她现在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不是她没有负担,有时候她也会想有个孩子比较好,但是——
一个人照顾孩子,她过得来嘛,随军,她肯定不去,谁知道去哪个驻地,可能是穷乡僻壤,以前两个人睡在一起,她还真没有什么想法,让他一提起这个话题,就有点不自然。
高炽毕竟是男人,比她大方点,先上的床,空出床里侧。
与她想的不一样,这个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还是跟以前一样就两个人睡着,睡在一起,到是什么事都没干——本来嘛,她还想了好多借口,比如她为什么不是处,她都找了借口,说是体育课时弄没的。
借口没用上,让她有点失落,更叫她失落的是早上醒来看到床头的一张床,上头的字她认得,是高炽写的,那话大意是他们军区有个演习,他得去观摩。
听上去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架式,她半点都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榜单的缘故,这次更新弄到12点了,我希望我以后都固定在12点更新,看来我得准备存稿,得多多存呀,我一直觉得这个是好主意。
唫铯姩蕐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20 21:41:16
、018
段乔看了看纸条,把纸条捏成一团,就往垃圾篓里一丢,双手枕在脑后,好半天才想起来得去上班,高炽每次回来时都给她安排好的,去学校请假什么,但今天他人都走了,实在没心情一个人待在家里。
在床里眯了一小会儿眼睛,她才算真正清醒,起床收拾自己一番,出门时本来还想用昨天那个包,眉头皱了皱,再找了个上次她生日高炽买的包,其实,瞅着那包简单到朴实的样子,确实是个奢侈品。
段乔一般不会亏待自己,自私的人都对自己比较好,再说这样的奢侈品,她就咬咬牙也觉得肉疼,估计不会买,高炽送她的,那完全不一样的性质,用起来完全比较顺手。
走出门的时候,她觉得今天的阳光都特别好。
到学校,早上她没有课,同办公室的同事张姐还有点奇怪,“不是请了两天假吗,怎么今天就来了?”她正在倒开水,见段乔的包跟上回不一样,就问了句,“新买的包?”
“没呢,张姐上次买的,一直没用。”段乔回答的很简单,模模糊糊地说了句,“高炽他们临时有什么观摩什么的,我也不太懂。”
张姐像是很能明白她的无奈,因为她跟丈夫是两地分居,都结婚十年,孩子都上小学一年级,平时聚少离多,她长叹一口气,“真是小姑娘,还不如随军呢,至少两个人在一起,这老不在一起,再好的感情都会淡了……”
段乔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嘴上到不好说什么,张姐也就是嘴巴说说,具体也没有什么恶意,她就把这个当成张姐自己的亲身经历,这么一想就好受多了,至于她与高炽嘛,船都到桥头快直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随军我可不去,谁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段乔还坦白,边说着还冲张姐扯扯嘴角,“哪里能像在这里这么好,张姐你说是不是?”
张姐坐在座位上,伸手打开电脑,看着电脑在启动,她先喝了口茶,“你说的也是,君君她爸爸在县城,老让我去县城,我不是不想去,可你想想县城哪里有市的待遇好。”
段乔觉得张姐说的有点夸张,她们这里是沿海地区,县城跟市里没有多大差别,就是级别不一样,地方要小一点,至于别的,差的不太多,张姐那么说,她自然是装作很理解的点点头。
跟同事要处得好,她明白这个道理,这年头到哪里都少不了人际关系,沾张姐的光,她也跟着倒了热烫的白开水,不泡茶叶,“愁死了,张姐,我都担心死了,公开课呢,教委的人真都要来?”
张姐自然清楚段乔去年给评为“优秀教师”的事,眼神一闪,去年她就指着能上“优秀教师”的称号,没想到让段乔中途给弄了过去,心里不痛快到是有的,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应该会来吧,四中他们都去了,我们学校算是市里重点扶持的私立学校,估计免不了,——你可得好好准备的,要是用得上我的,就跟我说。”
“那我先谢谢张姐了。”段乔没准备让人帮忙,有了高炽的保证,她什么都不怕,前几天听到公开课就心神不宁,现在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什么都不怕,“我先去图书室找点资料,得赶紧做准备弄教案。”
张姐拿起教案也出了办公室,早上有两堂课。
段乔觉得自己这次教案写的真好,是她读师范以来写的最好的教案,花了两小时弄下来,用U盘把教案全都复制下来,她拿着书就离开图书室,图书室一般只在自习课才会对学生开放,通常自习课都能让班主任老师给占了,所以她才能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
“小段老师,小段老师?”
她刚要出图书室,就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过去,是学校的门卫张伯,张伯是退休工人,退休后闲在家里觉得闲得慌,就托人走关系当门卫,此时他手里拿着一件包裹样的东西,正朝她走过来。
“张伯你叫我?”段乔走向他,下意识地多看两眼那包裹,没想起自己有买过什么东西,她也淘宝,就是平时买的不多,最近确实没有什么买过什么东西,“有事?”
张伯把手里的小包裹递给她,笑着说,“是你的快递,那个小后生一定叫我把东西亲手交给你,小张老师说你在这里,我就找到这里来了。”
段乔可以叫张姐,但是张伯年纪大,自然就叫张姐为小张,各个人有各个人的叫法,总不能叫张伯跟着段乔一起叫人家张姐。
“那谢谢你呀,张伯。”包裹很小,她在手里掂了掂,没有多少分量,嘴上谢过张伯,人就回办公室。
张姐那边还没有下课,就段乔一个人在办公室,等她打开包裹,还真的看到里放着个U盘,不由得想高炽的话,面上掠过惊喜之色,赶紧地连接上电脑,打开一看,还真叫她佩服,她自己做的那个觉得自己做过最好的了,现在一对比,才晓得人家的更好。
她心思一下子活泛了,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弄,把那个教案细致的融入自己的教案里头,该保留的就保留,该删掉的就删掉,简直是有如神助——
不,她本来就有神助,那个神就是高炽,是她的丈夫。
眉开眼笑的,一心情都很好,只差没有哼小曲,就她那个五音没有一音可全的调调儿,还算是有“人性”,没去骚扰张姐的耳朵,觉得自己是非常有公德心。
嗯,黄婆卖瓜,自夸自卖,完全没问题。
下午她有两堂课,昨天的课还是张姐代她上的,为这个,她还得谢谢张姐,最直白的方式就是请她吃饭,张姐也不推辞,有时候她也会放假,去丈夫那里,也会劳烦段乔替她上课,都是同个办公室的还是同科的老师。
张姐一个人还好,偏她有个女孩,小名叫君君,穿着粉色的连衣鞋,粉色的小皮靴,头发上绑着蝴蝶结,红扑扑的小脸蛋,看上去完全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但是跟个可爱的小女孩一起吃饭,问题是这个小女孩确实是可爱才行,君君活泼好动,凡事要问个底朝天,跟个十万个为什么的机器似的,问得段乔有时候都哑口无语,偏君君还一脸得意觉得她很笨的模样——
真是一口血都能堵在她喉咙底。
“阿姨这个为什么叫蚂蚁爬树?”君君把碗递到她妈妈张姐面前让她妈帮忙夹菜,夹到了后她吃了一口,问题就上来了。
段乔没有跟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她妈就她一个女儿,都没有表姐妹或者表兄弟什么的,实在想象不起来别人过年时一屋子都是人的画面,刚喝了口汤,就面临小女孩天真好奇的眼神,其实她真想回答,这就是一个菜名——
张姐目光柔和,还替自己盛了点汤,似乎有点烦恼,“她呀,简直就是个小问题专家,看到什么都要问,我都回答不出来,不知道她脑袋怎么就有那么多的问题。”
就段乔看过去,可是看不出一点烦恼,分明是炫耀,觉得她女儿很聪明——段乔表示自己压力太大,女儿都是自家的好,这话果然是没错的,就像她妈嘴上把她嫌弃的跟路边捡的垃圾似的,但是她想她妈最心疼的人就是她了。
“这样多好呀,指不定以后成了个钻研的科学家。”她乐意说点高兴的话迎合张姐,毕竟两个人都认识两三年了,她都不会有什么心理纠结的,也不会紧张,“君君以后想要当什么?”
她就那么一问,小时候,她们老师也是问的,也写过作文,她那时就写了她以后要当老师,那会儿语文老师可欢喜她了,因为她写了语文老师是她的前进榜样。
君君到是小大人似的皱起眉头,“段阿姨,这样是不好的,我们老师说了,现在就定目标太早了,容易、容易那个、那个什么、什么的……”讲到后面,她努力地试图想要把老师讲的话想起来。
张姐赶紧制止她,“喝点汤,别干吃,小心噎着了。”
这小孩子,真是不可爱。
段乔决定对小孩子敬而远之,想起高炽的话,要是她生个跟君君一样的,那能扛得住?非常之不确定,她甚至于都有点怕了。
饭刚吃完,她手机就响了,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的心都是往上跳的,跳到嗓子眼,等听到那边的声音后,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慎重其事地跟手机那头的人打招呼,“妈,饭吃了没?”
“嗯——”婆婆大人的声音还是那种矜持的架式,“明天是星期六,晚上我让司机来接你到省里,去省妇幼医院去检查一下,你人在哪里呢,司机在你家等你。”
她家?
怎么就成了她家,明是她跟高炽的家。
她想归这么想,但没敢说出口,蔫蔫地看着手机上面显示通话结束,刚好一辆车子从她身边驶过,眼角的余光就那么漫不经心地一瞄过,她顿时瞪大了双眼——
那是她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呃为了证明我是有剧情的人,我走剧情向了,哦哦哦快来点赞吧,快来夸奖我吧,我也能走剧情向了——都1点35分了,早上还得开会,不过一想到是星期五,简直太好了有没有?
、019
她的车子,结婚后高炽给买的车子——白色的丰田车,她一年都没开上几回,要说她说吧,车子不一定认得,车牌号是记得的,谁能不记得自己车牌号,她别人的手机号估计没几个人能背得出来,自己的车牌号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拔腿就要追,脚才跨出去,人都往前了,谁晓得——那车子停了,车子驶入前面的停车位,好端端地停在那里,车门一直没开,静静地停在那里。
要不是段乔一直盯着这车子,才晓得车里真有人,但是现在看上去像没有人在车里,因为车子连个动静都没有,里面的人根本没下车。
她愣了愣,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想太多,那车是她的,自然就上前了——
车里坐着个男人,从侧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