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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秦落羽怕过什么?
“都别闹了。方伯,给师妹上些药。”南宫涣的眼神移到秦落羽裸露着的肌肤上面,忽然有种想要将她整个儿的包裹住的冲动,“你……去换身衣裳吧,我会差人给你送到房间里去。”
不多时,随着“吱呀”一声,门被一只葱白玉净的手推开了来,南宫涣的眼睛,抬起来便再也收不回去。
秦落羽换了一身干爽衣物,青丝如墨,白衣胜雪,黑白之间衬得相得益彰,吹弹可破的面容上还有着一层未褪去的红晕,随着她走进包厢,一阵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满屋馨香,她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哪里还有之前被一身破烂衣衫掩坠的尘凡。
南宫涣虽然初见秦落羽之时就看出来这是一个美人胚子,但是没想到当秦落羽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之时,居然还是让他如此惊艳!
如果是第一眼相见他只是倏地心动,那么这一次,则化成了真正的沉/沦。
纵使南宫涣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长久的陪伴着她、守护着她,但是还是不可抑制的陷了下去。那一颗心,明明已经在污浊不堪、争斗无休的宫墙之内铸造的比千年玄铁还要坚硬,没想到秦落羽的出现,彻底打破了那满腔冷寂。
从此,玄铁温情如水,哪怕是奉出这短暂的性命,只愿她安然静好。
然而,很快这宁静便被打破了。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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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第17章 仇人见面,分外脸黑
“贱民!你的死期到了!”
包厢中的人皆是紧紧盯着那个闯进来的玄黄色的身影,各自心绪不一。
有暗自庆喜的,比如说东方楚楚;
有紧张万分的,比如说南宫涣;
有摩拳擦掌的,比如说秦小瑾;
还有置身事外的,比如说秦落羽;
“小皇帝许久未见,又长高了不少啊。”南宫涣率先开口,眼神风轻云淡,而紧握着的拳头则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秦落羽偏过头去探究的望了望南宫涣,忽然想到这一路以来自己竟然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和身份。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男子和钟夏国的皇室还有些交情,不知道这对她们母子俩是好是坏。
“不知风昭国三皇子大驾钟夏城,实乃有失远迎!”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小皇帝的身后响起,声音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力,随着他的出现,这个小小的房间内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
从看到那个踏进房内的男人的那一刻起,秦落羽只有一个感受:这个男人,很可怕!
虽然生的一张俊朗的脸,但是那眼神却是直直的扎在了秦落羽的身上,简直是要将秦落羽整个洞穿!
秦落羽不自觉的拉过秦小瑾,往南宫涣的背后躲了一躲,毕竟现在自己能够依靠的,只有这个半路遇见的男人了。
若是让她和那个恐怖的男人硬拼,恐怕不要一个回合自己就一命呜呼了吧
察觉到秦落羽的细微动作,南宫涣白袍轻轻一动,却是明白的将秦落羽母子二人护在了自己身后,也宣告了自己的立场。一旁的方伯虽然想上前阻止,但是却被南宫涣的一记眼神喝退了,只能微微的叹气,脸上皱纹又多了几条。
“此女人乃是我钟夏国在逃命犯,还望……”
“她嘛……”南宫涣拖长了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朗,说出的话却让东方翼脸色骤然一变:“谁都不许动!”
然而那东方翼又岂是轻易罢休之人?脸色的笑意虽然没有减少,但是眼神中的凌厉却又增长了数分,秦落羽立在南宫涣的身后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刀子般的目光正割裂着自己。
“不知这位姑娘犯了什么事,让堂堂钟夏国摄政王如此的大动肝火?”
一片静默。
东方翼目光阴沉的锁定在了秦落羽的身上,分明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她?
东方翼的瞳孔幽深如墨,此时却泛起了滔天的巨浪,脚步也不自觉的向着秦落羽的方向挪动,想确认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
然而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
“这位秦姑娘是我家公子的贵客,也就是风昭国的贵客,摄政王莫要失了身份!”不待南宫涣下令,方伯已率先一步拦在了东方翼的面前。
“她姓秦?!”东方翼一脸震惊的望着秦落羽,浑身玄力暴涨,将方伯硬生生逼到了一旁,自己则大步流星的冲到秦落羽的附近,将秦落羽一把拽了过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流/氓!无赖!快放开我!”
那东方翼动作太快,在众人皆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擒住了秦落羽,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只剩下秦落羽的破口大骂。
东方翼深深皱起了眉头,眼中的煞气陡增,想他堂堂钟夏国摄政王,手中操纵着千万人的生杀大权,几时被这样指着鼻子骂作“流/氓”过?
虽然那杀意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秦落羽捕捉到了,她总觉得这个摄政王好像在哪里见过,然而拼命想,却又想不出什么线索,何况先前的秦落羽性格温婉,又怎么会同这样的人搭上关系结下梁子呢?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单纯的要为那小皇帝报仇!
“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啊!今儿终于见到真人了,简直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会觉得是天神下凡啊!小女子实乃三生有幸,才有这种殊荣能见摄政王您一面啊!”
南宫涣端着瓷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出来洒在了地上。
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是写满了惊讶,仿佛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
秦落羽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人家不就是溜须拍马、语气甜嗲了一点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想她一介影后,角色切换什么的,简直是小意思啦。
东方翼的眼神更加幽深了,抓着秦落羽的手力道更甚了几分。
难道自己拍错了马屁?
“哎哟!痛死啦!痛死啦!我的手要断啦!”秦落羽痛的龇牙咧嘴,表情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东方翼脸色又是一黑,却还是减轻了手上的力度。
像,太像了,这张脸,真的是太像她了。
不过,这怎么可能是她呢?东方翼又想起了秦落羽刚才一系列完全没有大家闺秀气质的行为。
“你叫什么!”纵使东方翼已经差不多打消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当年的“她”的念头,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进一步确认一下比较稳妥。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啊!我还没聋!”秦落羽揉了揉自己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不满地抱怨。
“少废话!快说!”
望着东方翼凶神恶煞的脸,秦落羽胸中腾地生出一股怒气,正欲出手相拼之时,却被一阵凌厉的掌风抢了先。
“放开她!”突然之间,南宫涣怒道,浑身激涨着赤色的玄息。
赤阶之境!
东方翼勉强接下了南宫涣的一掌,秦落羽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束缚。
“原来南宫兄已经是赤阶三品了……呵呵。”东方翼那一声笑笑得格外的诡异,让人听了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我想我方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谁都不许动她。摄政王若是一意孤行……就别怪伤了你我二国的和气!”南宫涣眼中迸射出一股强大的威慑力,素白的衣袂在赤色的气息中上下翻飞着,犹如浴火的仙人,让人不由得心生臣服之意。
“南宫兄言重了。”忽然之间,东方翼收起了浑身的煞气,微微颔首,目光中的阴冷却没有减少半分。
“娘亲……”秦小瑾扯了扯秦落羽的衣角,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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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玄机
秦落羽疑惑的看着小瑾,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扰南宫兄同这位姑娘的雅兴了。回宫!”东方翼灰袍一挥,径直离开了。
“给我抓住那女人!还有那个孩子!都给我抓来!”一个尖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原来是那小皇帝在叫嚣着。
然而东方祺身边的侍卫却没有一个人有要上前的意思,有一些则是直接跟随东方翼离开了。
“你们没有听到吗!把他们俩给我抓来!关进水牢!这是圣旨!圣旨!你们竟然胆敢抗旨!谁敢不去我就杀了谁!”东方祺察觉到了身边侍卫们的无作为,变得更加歇斯底里起来。
“哼!有本事凭实力来抓我啊!”秦小瑾不屑的开口,他最鄙视这样只会发号施令的无能之人了,在他心里,有这样叫嚣的气力还不如去好好历练一下自己。
“你!”东方祺一张脸气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小孩子鄙视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杀了你!”东方祺不顾侍卫们的阻拦,直直的向着秦小瑾冲过来。
嘭!
皇帝摔了……
一群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上前将那个摔了个狗吃屎的皇上扶起来。
“啊啊啊啊!你竟然敢暗算我!”东方祺抬起脸来大骂,脸上还粘着几片茶叶,看起来好不狼狈。
“哈哈哈哈!”秦小瑾一点也不给人家九五之尊留面子,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怀中的小白兽则在骄傲的扭动着,要不是他,怎么能让这个目中无人的皇帝出糗呢?
“小瑾,不许胡闹,人家好歹是一国之君,就算他行动上有些障碍,你也不能嘲笑人家,娘亲是怎么教你的?尊老爱幼!知道不,像他这样的残疾人更要献出你的爱心。”
“娘亲,小瑾记住啦!”
小皇帝东方祺爬起来,恨恨的跺了跺脚,先是将他绊倒,现在居然还说自己是残疾人!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是……如今东方皇叔都走了,凭他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够敌得过面前这一群人。
思来想去,“回宫!”
包厢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秦落羽望向始终立在一旁的东方楚楚,“你不回宫吗?”
东方楚楚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中却是翻涌的怒气,涣哥哥怎么能那样护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甚至不惜和东方皇叔撕破脸皮!涣哥哥是她的!是她的!
“小瑾,你闻到酸味了吗?是不是哪里醋坛子打翻了?”秦落羽装作一脸无知的模样,一本正经的问着自家儿子。
秦小瑾是何等聪明的孩子,立刻就明白了娘亲话中的含义,也学着秦落羽的模样皱着眉毛,向小犬一样四处闻来闻去,最后直直的指向东方楚楚的方向,还作出了一个夸张的嫌弃表情。
“你!”东方楚楚涨红了脸。
“好了,别闹了。”南宫涣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化解了这一场暗涌,眼神却很是凝重。
“小女子有眼无珠,竟不知道公子便是风昭国皇子,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秦落羽款款走到南宫涣面前,深深的揖了一礼。
秦小瑾也模仿起秦落羽,有模有样的冲着南宫涣行礼,末了还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引得南宫涣绽放出笑容,一扫之前的凝重面色,将秦小瑾揽在自己怀中,//宠//溺的刮了刮他的小小的翘鼻子。
东方楚楚见此,脸色猛地一白,身形也是一震。
她与南宫涣为同门师兄妹五年,何曾见过南宫涣脸上露出过这样的笑容,又有什么时候看见过他那样温柔的眼神?她甚至在心里将南宫涣奉成了一尊平静如水、清冷难近的神。
然而这一瞬间她懂了,并不是南宫涣是不近人情的神,而只是他没有遇见那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