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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华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还有脸,实在是冷的可以,紧紧抱着她的时候,才发现她虽然昏迷着,但是身体正在不住的发抖,她冷……
他将她横抱起来,却瞥见那墓碑上写着“先父之墓”,言昭华愣了愣神,又看了看怀里的楼卿宸,心里明白了些什么,再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他完全不熟悉也不认识,黑灯瞎火,今日大约是走不出去了,也罢,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等楼卿宸醒来的时候,自己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她么,自己这次来,难道不是来将一切问清楚的么……想到此处,他还是将她放在一颗大树旁让她靠着树干,自己则四下查看了一下,柴火,长树枝,就算全都找到了,依旧还是湿的,纵使如此,言昭华还是想尽了办法要生火。
当“嗤”的一声之后,火苗燃了起来,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活了二十多年,自己真的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他原本一直以为生火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没想到可以让他狼狈至此,实在是有些不该。
借着噼里啪啦燃着的篝火,言昭华再次回到楼卿宸身边,她依旧昏迷着。
正人君子瑾王言昭华向毫无反抗之力的楼卿宸伸出手去,手刚伸出去一半,却突然犹豫了,对啊,他刚刚怎么忘了,她是女人,自己怎么能这么随便地脱她的衣服呢?他默默的收回了手,静静地看着她,略散乱的发丝,却难掩她姣好的面容,的确,是要多看,多看就看得出她是女子的本质,她的身体冷不防颤了一下,眉头紧了紧,嘴唇吃力地动了动,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言昭华单膝跪地,靠近了她一点,她嘴里喊出的两个字,紧紧地揪着她的心,他清楚地听到她唤了一声:“瑾华……”
他终于知道她就是倾城,方倾城,他的倾城。
他伸手将她拢在怀里,紧紧的紧紧地抱着,亦轻轻在她耳边唤她:“倾城,倾城,是我,我在,是我来了。”
“瑾华……”
这一次他不犹豫了,非要脱了她的衣服不可了,湿衣服再穿在身上一定会生病的。
外袍……中衣……脱到这里,他才赫然发现,她身上缠绕的……裹胸布,实在是厚的可以啊,隔着里衣他发现裹胸布的那块突出来甚是明显,咳咳,他突然觉得耳后根有点热热的,别开脸去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将她整个裹起来靠在树干上,又将她的湿衣服放在支起来的树枝上烘干。
待一切都处理好,言昭华又重新将楼卿宸往怀里搂了搂,让她坐在自己一条腿上,又曲起另一条腿当支撑,就这么抱着她不动。
楼卿宸晕着脑袋醒过来的时候,一张放大的好看的脸出现在眼前,她以为自己出了意外已经产生了幻觉,怎么刚刚自己做梦梦见了言昭华,现在他就出现了呢,嗯,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她头好晕啊,不过现在睡着的感觉还真不错,好久都没睡的这么舒服过了,头刚刚往旁边一靠,就发现靠着的这个东西轻微微地一颤,然后有个沙哑地声音在头顶上响起,那个声音说道:“倾城……你醒了……”
楼卿宸头不晕了,她有点……错愕,她是惊讶,但是,她耳朵没坏,她听到的的确是言昭华的声音。
她茫然地抬头,却不小心把鼻尖送到了他的嘴唇边,温热的唇畔触上她的皮肤,她身体不自觉地一抖,她的眼睛对上他澄澈的眼睛,脸唰的一红,不管自己是否还晕着脑袋,先站起来脱离他的怀抱再说!
挣开他的手臂,利索的起身,漂亮的转身,结果脚下不小心踩住了身上这件一看就知道是瑾王言昭华的黑大氅过长的衣摆,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倾倒下去。
楼卿宸觉得她摔倒之前的表现真的很好,现在摔倒在地上也就丢个人,只要不在言昭华怀里,这么摔下去她也值了,于是她觉得她这一摔,甚为壮烈。
手臂被谁一拉,腰又被谁一环,楼卿宸就觉得整个人直接换了个方向摔,本来是要后脑勺着地的摔法,现在直接被翻了个面脸朝下扑下去,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重重地压在了言昭华的身上,她还听到了他轻轻闷哼了一声,下一刻,她就飞速地反应过来,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撑住自己要压下去的身体,将自己的脸停在他的脸上半寸处,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红了脸慌了神,因为她感觉他芬芳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吐在她的唇边。
这样一个尴尬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楼卿宸感觉到他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她身体抖了抖,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看,却发现他的眼神中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柔和而又明媚,而就是因为被他这样的眼神带过去,她似乎忘了他的手还在自己的背上游走。一阵冷风过,吹得她一个哆嗦,连同灵台一起吹清明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在等着被他调戏?可是她是个“男人”啊,对,自己还是个男人啊!她立马反应过来,支着身体就要起来,一通天旋地转以后,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的样子,是言昭华在上,楼卿宸在下了。
她挣巴了两下,却被他死死按住,她压低声音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好听地要勾去人的魂,低沉道:“难怪平时看你的身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裹了这么厚的裹胸布,你就不怕有负面影响么?”
楼卿宸心下一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用尽了全力将言昭华推开,自顾自起身,刚刚站直身体,胸前背后就突然一凉,瞬间没了束缚,什么东西从身上脱落,落在了她的脚边,她茫然地垂头看了看地上,白色的长巾静静地躺在地上,她浑身的血都好像冲到脑门上了。
只听身边整了整衣服起身的瑾王殿下拢着袖子轻轻咳了两声,尴尬道:“咳咳,你的裹胸布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是不是要加段H,你们觉得呢?
是我写的太烂了所以永远都没有评论么【忧郁脸】
真的好想知道你们的感受
嘤嘤嘤,感觉不会爱了。
第28章 复仇者联盟
楼卿宸从十岁开始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导致除了来月事这件事能偶尔让她想起自己还是个女人之外,也只有脱掉裹胸布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女人的特征。
如今她虽然没有来月事;但是裹胸布已经脱落;这就意味着;她现在已经窘迫到一定的境界了,不知道是该把布捡起来还是怎么着,可问题是;它怎么就掉下来了?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刚有两只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不停地游走;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男人这种生物;向来对脱女人衣服这件事都是无师自通的来着。
现在……楼卿宸傻住了;这算是她已经暴露的节奏?
阴延庭曾经提醒过楼卿宸,万事不能自己先让步,只要还有一线可能性在,就不能先让步,还有就是,不能慌,慌则乱,保持自己原来的态度,用气势震慑住对方,所以楼卿宸没有动,非常平静地扫了一眼地上裹胸布的尸体,淡然道:“殿下在说什么?”
言昭华眉眼一挑,逼近她几步,道:“哦?还不承认?”
秉持着不能让步的原则,楼卿宸依旧没有动,可没有动的后果就是,言昭华整个身子又贴过来了,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又环上了她的腰,慢慢地收紧,让她的腹部紧贴着自己的腹部,将她往后轻轻带了带,就把她堵在了树干和自己之间。
楼卿宸只觉得自己现在心头燥热的很,无处发泄,就这么看着他的眼,她竟看的面红耳赤,可纵使如此,她依旧能分心去想些别的事情,她记得在云南的时候问过阴延庭,要是自己来日折在言昭华手里会不会很丢人,在阴延庭的宽解下,她承认这不会是件丢人的事情,毕竟人的能力总有高低,这只能说明言昭华手段比她高明,但现在她居然以这种形式折在言昭华手上,她觉得有点不甘心,或者说,用这种下三滥的脱衣服手段来证明她的性别,这真的不算赖皮么!
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恍惚间,居然慢慢变为了怜爱,言昭华就这么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右眼眼角下的泪痣,她被他这么看着,竟忘了要挣扎,他空出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却也没有躲开,手指抚过她的那颗泪痣,那样冷艳,明显,楼卿宸屏住了呼吸,听他沙哑地声音说道:“倾城,我知道是你……”
他知道是她,如此这般,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她是方倾城,来报仇,来翻案的。
楼卿宸的头皮猛地一阵发麻,她惊讶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子,却没想到,他连同自己最真实的身份也猜了出来,不行,她还不能承认,她伸手推在他的胸前,用力推了推,没推动,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我不是……”
她的反抗却换来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更用力的收紧,他的唇停在她的嘴角边,轻声道:“如若不是你,那么你昏迷中叫着的瑾华……又是怎么回事?”
楼卿宸发誓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说梦话这个习惯,瑾华……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下意识地叫了他的名字,可这个瑾华,不就是眼前的言昭华么?
她刚刚偏过去的眼神又飘了回来,再一次对上他的眼,她一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忘了他的唇还留在自己唇边,于是一动嘴唇,就贴上了他的唇,她瞪大了眼睛刚想躲,唇却反被他擒住不放,她推在他胸前的手用力拽住了他的衣袍,身体被他禁锢住连挣扎都不好挣扎,她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跟他对着看,没看两眼,他就加重了唇舌间的力道,舌头顶开了她的齿贝滑了进去,她被他吻得五迷三道,连拽他衣袍的力道都没了,亲吻,这件神奇的事情,她却从来没有体验过,她想他放开自己,可为什么要放开?他不是自己放在心里十年的人么?反观下来,自己不也是被他放在心里十年么?
现在相认……不好么?
她看到他的眼神清澈冷静,自己却又有些呼吸不畅,才想张嘴呼吸,却变为一声轻轻的嘤咛溢出口中,现在,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力到开始慢慢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她该死的永远在任何方面都赢不过他,连接吻都是这样!
等他慢慢松开她的唇,她终于呼吸到空气的时候,便开始重重地喘着气,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嗓音沉沉道:“倾城……我好想你……”
好了,她完败了。
饶是如此,楼卿宸忍在心里十年的痛苦,还是没有溢于言表,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将刚刚涌上心头的那千丝酸楚重新吞了回去,用力地咽了咽唾沫之后,用有些飘忽地语调道启了启口:“昭华……”
这真是愚蠢至极的一个吻啊。
楼卿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来一个吻后开场白了,她没挣扎,说明她接受了,换句话说,她已经用行动回应了他的问题,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了。
她将他推开一些距离,轻声道:“原来还是瞒不过你……”她将自己裹得紧了紧,席地而坐,言昭华也施施然整了整衣服往她身边坐下,人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楼卿宸双手抱膝,将头轻轻地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不知道为什么,言昭华每次看到楼卿的侧脸,都想不自觉地上去碰碰她的脸,但是现在他稍稍忍住了,他听她轻轻启口:“昭华,你知道么,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刻真的安心过,师父他告诉我,我必须报仇,祖父也告诉我,我必须要翻案,为了方家,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