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吕夫人背后的吕老夫人,赵玄凌也不由皱紧眉头。
唐子嫣伸手抚平他的眉峰,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个将军大人,看着俊脸冷冰冰的,说的话简单普通,却总是叫人心里暖融融的。
似乎很久之前,赵玄凌就已经叫她如此感动了。
唐子嫣不由一怔,很久之前吗?
她伸手抚上赵玄凌的脸颊,轻轻摩挲,低声问道:“将军的身体如何了?上次受了那么厉害的伤,都好了吗?”
“都好了,夫人要亲眼看看吗?”赵玄凌喜欢唐子嫣的亲近,想到那天第一次看见被掳走的她时,眼底的抗拒和防备,几乎叫他心里沉甸甸的,险些受不住。
那样的眼神,不该是唐子嫣看他的。
该死的凌承安,赵玄凌爱是觉得让他死得太简单了,应该叫凌承安吃一番苦头才在折磨中死去才是。
他覆上唐子嫣的手背,侧过头吻了吻她的手心。
很快赵玄凌便伸手解开了外袍,转眼亵衣便落下,唐子嫣不由涨红了脸:“将军,不用这样的……”
她有些赧然,只是不留神一瞥,看见赵玄凌后背的伤口十分狰狞,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痕,不由眼圈一红。
赵玄凌原本是逗逗唐子嫣的,却没想到把人逗哭了,衣衫也来不及穿上,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别哭,月子里是不能哭的,嬷嬷不是说了,哭了的话以后看不清楚该怎么办?”
他凑过去,亲了亲唐子嫣的眼角,细声细语地安慰着。
唐子嫣闻言,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压下了泪意,轻声问道:“太医都怎么说,没给消掉疤痕的药膏吗?”
其实太医有说过的,只是赵玄凌从来都觉得伤疤是一个男子汉的勋章,留着也没什么,反正也没什么人能看见,吓不着人。
他一个人习惯了,倒是没想到唐子嫣看见会有多难过。
想到自己对太医十分不悦,说擦上去疤痕的药膏实在不像是男子汉的作为,搁下了重话,如今去要,会不会被太医院的人背后笑话?
赵玄凌想了想,便有些头痛了,只是看见唐子嫣还湿漉漉的双眼里满是关心和担忧,伸手抹了把脸。
被说不是男子汉就算了,反正叫唐子嫣看着舒服又高兴就好!
“不是说还中了毒吗?毒都解了?”唐子嫣轻轻用指尖拂过伤疤,见赵玄凌没动静,知道不会疼,这才松了口气。
赵玄凌脸色有些不好,低问道:“夫人这是听谁说的?”
“江副将亲口说的,还说这毒霸道又厉害,十分难去掉。”唐子嫣说着,脸色也有些发白:“难道如今还没完全清除掉?将军得给我实话,别想忽悠过去。”
赵玄凌咬牙切齿,江元镇说什么不好,居然把这事都告诉了唐子嫣,不是叫她白担心吗?
“没事,别听元镇胡说,我早就好了。看为夫浑身是劲,哪里像是中毒的模样?”
唐子嫣看了又看,的确他的脸色还好,这才放下了心头大石。
赵玄凌看着她睡下了,便卷着袖子去找江元镇切磋了一番。
一听切磋,江元镇就头皮发麻,他哪里是老大的对手,压根就是挨打的份!
他连连退后几步,苦思冥想,实在琢磨不到究竟哪里又得罪了赵玄凌。
不过能让赵玄凌不高兴的,必然牵扯到唐子嫣。
想到吕夫人上门来,肯定是为了赵平安满月的事。赵家没什么女长辈,唐子嫣又不能提早出来张罗,吕夫人肯定毛遂自荐来了。
唐子嫣再不乐意,也不好强硬地拒绝,愁眉苦脸的时候被赵玄凌看见了,当然就不高兴了。
江元镇觉得自己真冤,比窦娥还冤。眼看赵玄凌虎着脸,真要过来“切磋”,他连忙求饶道:“老大,千万别打脸,我今晚还得回去陪媳妇儿呢,让她看见我乱七八糟的脸,估计连房门都进不了。”
看着赵玄凌的拳头要落在自己身上了,江元镇又大叫道:“别在身上留下痕迹,我媳妇看见了,肯定要把我踹下床榻去。”
赵玄凌彻底被他逗笑了,原本就是开玩笑,没想到江元镇这张嘴皮子这般厉害,握着双拳道:“说罢,还有哪里不能打?”
江元镇憨厚地笑笑,小声答道:“最好哪里都不打,老大是不是烦恼安儿满月酒的事?”
赵玄凌点头,瞥了他一眼:“你鬼主意素来多,蘀我想想,怎么解决这事。”
江元镇摸着脑袋,又笑了:“我有个想法,就不知道老大愿不愿意。”
“说来听听,”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江元镇还真是想到法子了,赵玄凌不由高看他一眼。
这个副将看着憨厚老实,其实一肚子的鬼主意。
底下的小子们都说他不该做副将,该做狗头军师才是。
赵玄凌当初听着还摇头,如今倒是有些赞同了。
江元镇叫赵玄凌看得后背发毛,也不拐弯抹角卖关子了,立刻站直身答道:“吕夫人过来,肯定也是为了此事。大嫂不好拒绝,是因为赵家确实没长辈来帮把手。”
他干咳两声,眨巴着眼道:“大嫂倒是忘记了一个人能帮忙,那就是敏郡主,我的媳妇啊。”
江元镇自豪地挺胸,笑着道:“老大别忘了,我媳妇是郡主,除了皇后和太上太后,谁能越过她去?由她来准备满月宴,就是吕家那个老太太也说不出半句不是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一梦金
江元镇倒是叫赵玄凌眼前一亮,他说得极是;能请胡桃儿过来;吕家人又哪能插手?
但是胡桃儿真的会答应吗?
而且敏郡主常年不在京中;不怎么跟贵夫人走动不说;能不能应付她们就算了;估计也不擅长。
闻言;江元镇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如今郡主留在京中;总不可能一直窝在宅子里不出来见客。这件事虽说我想蘀老大分忧;也有我的一点私心。”
有唐子嫣在背后指点,有霍嬷嬷的帮忙;赵平安的满月宴;估计是让胡桃儿进入京中贵夫人圈子最好的一次台阶。
赵玄凌了然地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既然如此,你回去问问郡主的意思如何。你大嫂和我,都是极为乐意的。”
与其让吕家人插手进来,倒不如让敏郡主练手了。
江元镇听罢不由大喜,连连抱拳:“多谢老大,蘀我跟大嫂也问一声好。”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回去要跟胡桃儿说这件大喜事了。
只是江元镇回去,一屁股坐下,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一股脑地把赵平安满月宴的事说了。
他是一脸喜色,反倒胡桃儿却是皱了皱眉,面上带着一点担忧:“江郎,让我帮着赵夫人招待女客,这真的好吗?而且我又不曾筹措过这样的宴会,给赵家丢脸就不好了。”
骑射功夫她是极为擅长的,但是人情世故就欠缺多了。
即使明白江元镇是好意,叫胡桃儿能进入贵夫人的圈子,又能准备一个满月宴来练练手,到底是欠了赵家莫大的恩情。若是弄得乱糟糟的,岂不是连累了赵玄凌?
就算没出府,胡桃儿也清楚赵家之外还有一个吕家虎视眈眈着。
听着江元镇的意思,吕家都找上门来,想要以长辈的身份主持赵平安的满月宴,若是这次的筵席弄得一塌糊涂,吕家不正有理由掺和到赵家的事务去,那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你就是想太多了,老大既然答应了,就是信得过你。”江元镇握住她的小手,胡桃儿的手不必京中的贵女们那般白皙柔软,掌心有几道小小的茧子,皮肤依旧有些黝黑。
但是那又如何?
江元镇喜欢胡桃儿的直爽,更喜欢她的热忱,以及两人的志同道合,笑笑道:“我起初也是不擅长跟人打交道,总要有一个过程。要不是老大把事情都交给我去办,哪里能成了如今这个模样?所以媳妇儿不要太担心,还有大嫂帮着你,她身边的嬷嬷也会一直陪着,总不会出什么大差错的。”
“而且你第一次主持这样的筵席,会有一点错漏是理所当然的。满京中的贵女,哪个敢说第一次筹备筵席就能一点错处都没有?”
胡桃儿被他说得有了些信心,后知后觉周围好几个嬷嬷都在,江元镇就自然而然地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不由脸颊酡红,想要抽出手,却被江元镇抓得更紧了:“好吧,我试试。”
“这就对了,媳妇身边不是还有太上太后送来的嬷嬷吗?她们连宫中的筵席都办得妥妥当当的,媳妇只管请教她们就是了。”
江元镇说着,周围的嬷嬷也笑着欠身行礼:“奴婢愿为郡主效劳。”
胡桃儿倒是忘了身边都是些能干的,不是一般的嬷嬷,这才放心地笑了。
赵玄凌回去一说,唐子嫣也觉得极好的。
有胡桃儿在,吕家人哪里敢造次?
“我只担心,这个敏郡主一直住在外面,也没试过准备筵席,怕是有些手忙脚乱。”
赵玄凌搂着她笑了笑:“怕什么,别忘了郡主身边还有宫中的嬷嬷,一个比一个能干。夫人只管安心地呆在房间里,等着安儿的满月宴顺利结束吧。”
唐子嫣这才恍然大悟,她倒是忘记了胡桃儿身为郡主,身边哪里没有一两个得力的嬷嬷。她看了身边又昏睡的赵平安一眼,露出几分担忧:“安儿身子骨不好,大半天都在昏睡着,满月宴别累着她才好。”
“我让霍嬷嬷抱着安儿出去打个照面就回来,安儿吹不得风,身子骨又弱,宾客们会体谅的。”
赵玄凌说着,伸出手戳了戳赵平安粉嫩的脸颊,她睡得正好被人骚扰,哼哼了几声表示不痛快,扁着嘴似乎又要哭了。
唐子嫣打掉他的手,无奈道:“怎么就喜欢闹着安儿呢?”
“谁让她一直睡,也不跟我这个爹爹玩玩。安儿在你肚子里的时候,调皮又闹腾着呢。”赵玄凌说着,不由有些伤感。赵平安原本该是壮士的,白白胖胖的,可惜唐子嫣遇险,让孩子也受了不少苦,提早出来,身子骨便弱了许多。
唐子嫣一听,面上也露出一丝哀伤来:“要不是我的缘故,安儿该是好好的。”
“安儿能投生在你的肚皮里,成为我们的女儿,那就是缘分。都说苦尽甘来,安儿经历了一番艰难,最后还能顺利出生,这是福气。以后只会是平平安安的,快快活活的长大。”
赵玄凌想到这个可爱的女儿,长大后要嫁人,成为别人家的媳妇,就忍不住皱眉:“安儿以后不要那么早嫁人,在赵家多过些快活的日子,我就算一直养着她也没什么……”
唐子嫣忍不住笑了,摇头道:“将军,不是有句话说了,大姑娘留来留去留成仇,若是一直留在家里不嫁出去,只怕安儿要埋怨你这个爹爹的。”
“而且安儿这才满月,将军怎么就想到她出嫁的时候去了?”
赵玄凌实在想得太长远了,怎么都得十几年后的事了。
闻言,他也跟着笑了:“确实我也想得太多了,先把安儿的满月宴办妥了再说。”
两人有温存了一会,赵玄凌出来的时候,江元镇已经快手快脚把胡桃儿护送过来了。
“见过敏郡主,”赵玄凌抱拳行礼,蒙着面纱的胡桃儿点点头。
“将军有礼了,不介意我们在赵府住下,就近安排筵席,也省得来回走动。”
“这自然是好的,”赵玄凌叫来霍嬷嬷,蘀两人准备了一个宽敞的院子:“郡主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霍嬷嬷就是了,她是嫣儿的身边人,是信得过的,对府里的事也最为熟悉。”
胡桃儿自然应下,请霍嬷嬷到身边帮忙了。有个熟悉赵府的人在,是再好不过了,用不着自己闭着眼摸索,还得浪费掉不少时间。
礼单要确认,要先问清楚宾客的人数,才好出外采买,又确定摆宴的位置。
赵玄凌不打算大办,只想请一些亲近熟悉的人来坐坐就是了。回京的时日不长,走动的官员不多,只有几个熟悉的同僚都是武官。
胡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