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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景洛用另一只手抚摸叶翎的脸,用迷雾般的眼睛,低迷般的声音道,“翎,我要你连耍赖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要想清楚了……”
叶翎一听,埋在他颈窝闷声一笑,“傻瓜,对你我何时耍赖过。”一笑后,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喉结,再用舌头慢慢地挑逗着他的脖子,让他因为难耐而仰头,让她可以低哑在他耳根呼气。
“啊……”景洛咬着下唇发出更加迷惑人的甜腻呻·吟。
为景洛解开衣服后,叶翎便受到鼓舞般地轻抚那细腻如蚕丝的皮肤,接着一寸一寸地吻下去。手则是往裤褥里伸去,摸到那已娇娇欲滴的小美人时,叶翎猛然用舌头一舔身下人儿胸前的那颗红豆,然后整个手覆盖住那小美人,温柔地轻重自如地摩擦着小美人。身下的人儿先是一僵,尔后因为愈发滚烫的热流在体内激荡,难耐又配合地弓起身子,发出情&欲般的呻吟,“恩恩……翎……”。
这种感觉很奇妙,景洛软软甜腻的呻·吟着,靠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如同魔音侵袭的声音在她的心里越发激起一股搔痒难抑的欲望,当两人的身体纠缠到紧贴一起的时候,景洛的一声,“翎……”让她缓缓地汗如雨下地将自己的身体进入到景洛的身体去。
当两具赤&裸的身躯结合在一块的时候,景洛的每一声夹带着变调泣音的呻·吟都宛如婉转歌音。
“啊……”身心如放的心情在此起彼伏之间更加交融了两人的心。
“啊啊……”景洛扬起头,然后软软地窝在她的怀里,她面露笑意地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嘴角微弯地伸手抱住她。
此时无声胜有声,爱&欲过后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撩人又愉悦。
景洛没多久,便沉沉地睡着了。
叶翎玩了一会他的鼻子后,起身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了一□子,然后再换了一下被褥,便和衣躺床抱住他。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鸡鸣已过多时,两人依旧相拥在睡。
一直到破晓过后,叶翎才微微睁开眼,但身边的人儿还睡得很沉,整个身子蜷缩在她的怀里的样子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
本还想跟着他继续躺一会,但一抬眼,看见那被换下的被褥和衣物,叶翎便亲了下景洛的额头,还是蹑手蹑脚地起了身。
洗完被褥和衣物并没有花费叶翎多少时间,但当她在晒被褥的时候。
这一情形,却正好被路过的杜希给看见了。
大清早,洗被褥——是个人都会明白个中含义了。
只见杜希细长的媚眼一眯,意味深长地看着那洁白如瑕的被褥,尔后暧昧地对她怪腔怪调道:“翎啊,我可真看不出啊……真看不出啊……”
叶翎拍了几下被褥,听着杜希话中带话,脸还是难免一红,但还是佯装自然地对他道,“杜希,一般泄密者当处以……你懂的。”
杜希一愣,心下一叹。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想不到一向古板无趣的叶翎和景洛相处久了,居然也懂得景洛那以轻言威慑人的说辞了。
他伸手咳了一声,抱胸看着叶翎,转而正经道,“呐,我是在说看不出你还真有贤妻良母的潜质,这可是夸你,你莫想别处去,或是想歪了。”
叶翎一笑,“贤妻良母啊……”这若是在现代,她确实没想过有一天她还会脱离了洗衣机自己动手清洗被褥,但“贤与良”,“妻与母”这些词倒也不错,因为是一种境界,所以她不排斥。
看叶翎竟没反驳自己,杜希兴味盎然地又说了句,“女子会做饭本就新奇如今你还动手自个洗起被褥,你果然是很特别啊。我若不是心里早有了乔裳,指不定也就喜欢上你了。”
叶翎拿起衣盆后,瞅了一眼杜希,开玩笑地道了句,“可惜,如今你确实是没这机会了。”
“哈哈……”当下,惹得杜希几声苦笑不得。本还想调侃她几句,但杜希想想还是作罢,至少,看样子,叶翎对于感情这事是真的有了明确的答案。
回房的时候,叶翎发现景洛已经醒了,见着她,脸上红红润润的,神情温婉如顺服的羔羊。
叶翎眼一眨,“不再睡一会吗?”
像是六七十年代的人的坐姿一样,景洛端庄淑德地坐在椅上,双手放在腿上,摇了摇头,“睡饱了。”一双眼睛跟着叶翎的方向在转。
叶翎眉眼一舒,好笑地走过去,先用手轻疏了一下他垂至腰间的长发,“怎这般乖巧模样,文文静静地又不说话呢。”
迟迟未等到他说话,低头一看,却瞧见他正绞着双手,欲言又止地张了嘴巴又闭上。
心下一笑,原来如此,为了怕他因羞涩而逃避昨夜之事。
叶翎将他拉起来,面对面地,非常认真地道,“洛,如今我可是你的人了,你才是真正别耍赖。”
绞着手指玩的人儿一听这话,猛地一抬头,道了句:“真的吗?”
叶翎说:“字句肺腑,洛呢,可耍赖?可是对我负责?”
“负责!”景洛一听,像是自尊得到了肯定般,举起发誓的两个手指头,对天一指,“我景洛,绝对对叶翎负责到底!”
……
叶翎是真的很想就此笑出来,但硬是忍着没笑出来,还得佯装感动地亲了下景洛的额头,“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可以为洛梳头发了吗?”
“好!”景洛说着老实地坐到妆桌前在椅子上。
叶翎动作轻柔地梳着手中浓黑细致的头发,最后用她送他的发束将发尾绑好,“可以了,天然去雕饰,我的爱人。”
景洛看了一眼铜镜,伸手让他昨晚辗转梦里的那个人与他脸贴着脸,“芙蓉若翎叶,我的爱人。”
正文48谈及婚事
这一日;当叶翎和景洛一同到大堂用膳的时候,就发现思敏的目光有些怪异地停在她身上。
本以为只是心理作用,但是看思敏那模样显然不是如此。
因为叶翎刚一入堂,思敏就找准了机会凑过来,并且肩贴着她的肩在微撞;不停地跟她眨着眼,神情有些小三八的八卦模样。
叶翎了然是怎么一回事;淡然地用手将她压了下去,“该用膳了。”思敏才嘻嘻乐着先老实地坐下。
众人都坐下开始用膳时,叶翎大概扫了一眼所有人;发现唯独杜希不在。
估计是找了给离简送饭的借口逃离了现场。
“那个……大家先听我宣布一件事情啊,而且是非常大的事情!”饭还没入口;本已老实的思敏又倏然站起来,然后神神秘秘地对大家郑重其事地说了这话。
叶翎一惊,她总不会是要……
本要起身阻止谁知道,思敏的嘴巴已经快过机关枪地抢了先,“叶翎和景洛打算成婚了!”
一直半低着眸的景洛一听这话,眼睛忽然瞪圆得跟胡桃一样,更别提其他人了,一个个都是伸长了耳朵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相较之下,叶翎表情反而最是淡定,她心里叹了口气,一方面认为思敏没与他们商量就这般说,实在容易闹出笑话。但另一方面也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思敏和杜希闹出这一出也不是没道理。
毕竟古代男子本就矜持保守,婚前性?事这种行为,是任何一家的爹娘都不会同意的。
而关于娶了景洛一事,她今早在给景洛梳发的时候,确实也有考虑过。
在座的所有人都在看她和景洛。
叶翎捏了捏景洛的手,站了起来,认真而道:“思敏说的确实没错,我与洛本想等选好了良辰吉日才与大家说这事,但想想,此事先与大家知道又是必要的,所以才如此唐突宣布。希望大家能成全我和洛,并且祝福我们。”说着她分别对楠和思敏半低下了头,同时也跟着对白箫半低着头。
景洛说过,景宅里的所有人都是一家人,所有她做这样的事,是必须的。
“好!必须祝福!”思敏第一个鼓起掌声,接着是楠,虽然她面上有些不情愿,但手还是拍起了掌声。
“挺好,早该如此了。”白箫更是在顿了一会后,满目春风样的给了最简单的祝福。
没想到所有人居然真的全都坦然接受这突发状况,并且全都祝福她和景洛。
这样的情况下,叶翎反而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捏着景洛的手甚至有些出汗。
景洛本来是惊讶的,但感受到她的紧张后,知道她这是在为他着想,面上不由得反讶为笑。
并且握住她的手跟着起了身,尔后道:“近来,景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便想倒不如将婚事提前,以此冲喜。但婚事可以从简而为,最希望的还是能让大家的心情有个好的转变,如此一来,我们才能更好的接应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好了,菜都快凉了,对比起来,现在婚事反倒成了小事,用膳才是大事。”最后,景洛是带着玩笑的语气结束了这不自然的气氛。
然后拉着还处于僵持状的叶翎坐了下来,对她一笑,才见她缓了紧张,与他相视一笑。
美好的早晨就这样,配有一个美好的早膳,还有一个美好的消息。
昨夜,所有人对于火红眼一事的调查后,未查出一个像样的结果。
夕姚当下的山庄没什么动静,君楠所在的官府也是如此,更别提那黑药大宅里。
一切都如这夏季清风一样,风轻云淡得仿若没有发生任何事。
所以,在这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里。所有人认为用婚事来给予冲喜,确实可行。
达成共识后,所有人背着叶翎和景洛共聚一起,并商讨他们婚礼一事,商讨完,决定婚事要趁时态越和平时期,越早办理。
于是乎,大喜的日子瞬间就被定在了隔天。
这当然是景洛和叶翎始料未及的。
但他们怎么也阻挡不了大家突然而来的热情。
每个人都是说做就做,一商讨完,就趁着大白青天的,分工出去买了吉祥的东西和婚服,并在午膳过后,赶驴赶集似地布置了整个景宅。
效率就是被精准地赶出来的。
到了晚上,整个景宅像是焕然一新般,红灯笼高挂,大堂内铺了红地毯,堂柱上也都贴上了郎情妾意儿孙满堂的对联。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由谁来主持这个婚礼一事。
当然,这事无法让他们来决定了,所以大家把问题都抛给了明日的新郎新娘。
这不,思敏正使力地半推着叶翎和景洛出了书房,然后一路从回廊到西院到东院地看过去,入眼全都是大红喜气的东西。
在看到景宅不过一日之间的所有变化后,两人都哭笑不得,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等到走到了大堂,看见那大堂上的两把大座椅,思敏一脸红口白牙地对景洛道:“洛,照说婚事呢,应该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会比较妥当,但我们也知道此事你自己便可以决定,所以,明日想由谁来代替老爷和老夫人的位置呢?这事,还是得由你来决定。”
景洛挑眉道,“我不是说婚事简单些便行吗?”
“啊?可是这还不够简单?!”思敏讶然道。
“我想象中的简单婚礼,是只要和翎拜一下堂便可以,所以不需要什么主持婚事的人。”景洛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他和叶翎决定的事儿。
思敏还想说什么时,叶翎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思敏这才像泄了气皮球一样,“好好,新郎你最大,总之你得开开心心的啊!”说着又是一蹦三跳地跑了开。
“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叶翎问道。
“我不想他们这般为难你。”景洛看着那大堂上的双座,一想到翎那家族的人全是些没人情味的人,他就越发觉得不是滋味。如若真的这样操办婚事,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