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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杜希他们的说法是,必须得先安排好白箫他们,万事才好行动。
他也觉得确实是该如此,可,就是久久未等来他们。
“他们方才已到了景宅。我也安排好他们住下了。”叶翎停下摩挲的动作,对景洛道。
“啊!”景洛一惊地站了起来,“他们来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翎笑道,“他们是兀自私进景宅的,你在书房看书怎么能知道。”
“那翎怎么会知道?”
叶翎不疾不徐道:“来书房前,我恰好撞见白箫他们三人,便先行带他们住进我们准备好的厢房。那白箫还让我代她向你谢过。本来我来是要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事的,但一看见你就忘了。”
景洛定定地看着叶翎,脸蓦地一红,咳了一声,缓了激动道:“恩,白箫挑这个时候来也是聪明,既不引人耳目也安全。这样一来,我们也不用庸人自扰地去猜测很多事了。这下,总算可以真正地迎接风暴来临了……”
话到一半,额头忽然就被弹了一下,景落嘟囔地不满道,“翎,你干嘛?”
叶翎站了起来,用双手轻推景洛,惹得景洛一边向内室走一边艰难地往回转头,挣扎道:“我不,我不要睡觉。”
直到到了床前,叶翎才将景洛转过身来,然后二话不说地抱住他,“洛,你操心过头了。你自己也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了,那就放宽心研究医学就好。我是你的护卫,亦是你的心上人,更是你可以依靠的女人,所以,这些事让我来操心就好。好吗?”
景洛一静,停止了挣扎。
鼻子突然有点酸,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细声道:“好,但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可瞒着我。”
“恩,我答应你。”
叶翎说着,将他半抱着到床上,让他躺下,然后轻拍他的手:“睡吧,以后就不要在午休时候看书了。如果实在想看书的话,以后睡前我会陪你看会书,睡醒了也会陪你看会书。因为,这两个时间段学东西较快,也记得牢。”
“恩。”景洛将脸靠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闭上眼睛,嗫喃道,“翎,有你真好……”
看着景洛很快就睡着的样子,叶翎宠溺地一笑,摸了摸他的脸。
心想:景洛,我何尝不是这么觉得呢。
正文28难伺候的夫妻俩
平常,晚膳都是杜希在准备。若是人多些的时候,乔裳便会帮忙他一同准备。
但乔裳前些时日被杜希留在了湘北,这会就只有杜希一人劳厨。
景宅多了白箫三人,伙食必须变大。光靠杜希一个人准备膳食的话,着实忙不过来。
所以叶翎想着她可以去厨房帮忙杜希,但还没施行甚至还没说出口就被景洛否决了。
“厨房的事情就交给我和杜希吧。” 景洛不知何时蹲在了叶翎睡觉的硬塌前。
等到看见那睡得甚熟终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她,就抓准了时机悠悠地说出这话。
翎的心思,景洛是知道的,所以必须先行断下这掌握权。
他认真地思考过了,作为男子,他不能只享受心上人的宠腻。
适当的时候,也必须展示下他身为男子独有的贤惠。
叶翎睡意尚存地应着:“真……的……吗?”总觉得还是在梦中,她还在午休深眠中。
“你要是还困的话,我允许你再睡上一刻。”看着叶翎还有三分惺忪未醒、四分欲醉欲眠的痴样,景洛脸上滋滋地,心情甚好。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翎的睡样,没想到他那一向淡瘫面容的护卫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恩……梦里就洛煮吧,等我醒了……我……再煮……”重重地闭上眼眸,叶翎翻了个身硬塌上的薄被就掉了一半在地上。她睡的是书房额外的塌,床位比较低,所以睡姿稍不好,被子就很容易掉。
景洛看着看着,脸涨得通红,这样的翎好生可爱。
他双手互相绞着,瞻前顾后地将书房巡视了一遍后,脑袋对着叶翎的脸蛋凑了凑,等到快亲到的时候,又猛地回头看一眼背后。
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心地将嘴唇凑了上去,重重地啵了一下。
模样颇像个偷吃糖果却没被抓到的欣喜孩童。
叶翎做了一个又美好又真实的梦,梦里面洛不但亲了她还为她盖上了被子。
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看见那空空如也的床愣是没缓过神,洛呢?
自从来了古代,叶翎就没像这次睡得这么充足过,她转头看向外头的日光。
当下又是一愣,愣过神后,忙跳下床。这都夕食快过了,她怎么才醒。
“不对。”叶翎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起来。难道真是洛让她再睡一会的?
用力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本以为自做了护卫之后,那干物女的赖床习性早改了。
谁料稍微一被纵容一被惯又给打回了原型。
“羞愧啊羞愧……”叶翎念叨着开始整理裙衫。
整好后,又是一副正气凛冽的样子。关上门,便开始疾步向东院的方向去。
到了西院和东院的交接拱门,叶翎好巧不巧又遇到了死对头。
“叶姑娘这匆莽的速度,可是会撞到墙的。”白箫眯着凤眼,温玉如珠地笑着。
看着笑面虎只顾着嘲笑她,自己也要磕到拱门的边缘,叶翎道,“箫小姐小心看路才是。”
“哎?”白箫听着脚步立马转向内,进到拱门内,“你一说,我才发现,这门挺精致的啊。”
叶翎低眸一笑,算这只笑面虎转得快,“景宅的人都是在大堂共用三餐的,所以还望三位别介意。”
这回,白箫没说话了,对身后的燕墨使了个眼色,燕墨领会,便道:“劳烦叶小姐带路了。”
其实府内的路道,白箫午休时候就走探过了。
叶领也清楚他们必然是了解了路线,才能如此巧合地在这地上遇上。
但白箫和叶翎两人就是外和里不和,又不明着撕破脸,就只能暗讽又有礼地打太极说瞎话。
一路走到大堂,叶翎闻着那扑鼻而来、不同以往的菜香味,抬眼又见景洛和杜希两人手里各端着一盘菜。心中不禁一叹,那果然不是梦啊。
楠到了,聂思敏到了,人都到齐了。杜希把菜放好。景洛也将菜盘端放在桌上,见道白箫三人,礼善道,“箫小姐,欢迎你们,请随意坐。”
白箫见景宅的人似乎都在等他们三人先入座。
当下礼笑着一一颔首问好,拉了个位置先让慕子夜坐下,自己也客气地坐下了。燕墨自然也跟随两个主子坐下。
景落和叶翎也随之坐下。
至于一直看着传说中的白族人的聂思敏,见景洛都坐下了,眼睛一溜,自行找了一个座位,也跟着坐下了,完全没发现当前的状况有何不妥。
这大堂的桌子不算很大,只有六个座位,杜希和楠没位置都站着。
白箫本要站起来,但被慕子夜拉了手,才又坐了下。抬眼看景落,心下不免同情道:虽然是我□无方,但景公子你们还是认栽吧。
杜希睨了眼聂思敏,他下厨时分明有交代这丫头要多加两个位置的。忘记就算了,这会还不分轻重地坐下,是要给景洛难堪不成。
杜希走了一步,用手指在聂思敏的背后戳了戳。
哪知聂思敏不但不起来,还一手一双筷子一手一个汤勺地准备开饭。
惹得他青筋暴起还要面露微笑道:“思敏,你起来站着吃饭才好长大。”
见聂思敏听若无闻般地装聋,杜希伸手就要把她直接抓起来。
还是对面的燕墨见状起身解围,“我倒是想长高,只是这年纪怕是长不了了,不过站着吃饭是比坐着吃饭自在,所以,公子你坐吧。”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楠也开了口:“只要能吃饭,我坐不坐都一样。”
两人不期然地对上眼,互相礼貌点头下。
这下,位置反倒空了一个下来。杜希倒成了不是人的那个了。
白箫是一脸兴味地隔山观火,慕子夜还是座冰雕,叶翎等景洛如何说法。
而杜希这会真是开口闭口都难下台了。
最后是景洛淡若大方地道了句:“杜希,无碍,坐下吧。”
到了这眉头,景洛当然也不谦让白箫他们了。毕竟,大家日后都是半个“朋友”了。
太过客气的话,不光是这顿饭,往后的每顿饭,都会出现这等不自在。
见气氛仍是僵硬,景洛笑着加了句,“既然都是同一线路的,那就都是朋友,我希望我们双方都能没有芥蒂地相处。”
“景公子说的是,所以还请多多指教了。”人家都给你台阶下了,当然要适当地下了这台阶,白箫不是没有原则的人,说完了还在慕子夜耳边耳语了句。
便见慕子夜拧了下眉,不情愿地冷冷开口:“如我妻所言,只要你不作祟,一切好说。”说话间,“你”字正好冰冽地落在叶翎身上。
堂内蓦地陷入一片乌鸦飞过的死寂当中。
“哈哈……”没想到慕子夜会自行多加了后半句。
白箫只能突兀地缓笑着,看能不能解了这诡异气氛,“我这夫君就是爱开些玩笑,各位别当真别当真。”
可,笑容无效,堂内还是死寂。
景洛是因为不知做何回答,每每事关叶翎,他的脑袋就会慌到转不过来。
在所有人都陷入沉寂的时候。
叶翎想,若是放在商场上来分析,慕子夜这样目中无人的语气都是大老板才敢有的性情。
如果是要交易的话,她自然要给他面子并不能反了他的话。
但她和慕子夜最多就是有着一份已不算血缘的血缘,交易什么的,更是没有。
所以,于情于理,都不能让他们压了景洛。
她不咸不淡地对慕子夜道:“你放心,我除对景洛外。对他人他物,皆不感兴趣。”
景洛一听,耳根通红到只能抢着用话掩盖:“吃……吃饭吧,菜都凉了。”
一旁,杜希低低地噗哧一笑,聂思敏也乐和着夹了口菜咬在嘴里,翎这话说得太赞了!
正文29欣羡他人有家儿
一顿饭吃下来,还算平和,因为东西是真的色香味具全。
这次晚膳杜希只是在旁边帮忙,真正下厨的都是景洛,景洛的好厨艺确实无可挑剔。
就算是对吃很讲究的白箫也赞了几许。
大家离了座后,聂思敏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发现,只有慕子夜碗里的饭菜还剩下大半,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
当下对他的印象立马坏了几分,阴阳怪气地看着那纤细好看的雕像背影,怀疑道:这人其实是雪妖吧,吃的其实是冬日的冰雪吧。
越想越觉这猜测和他极其相称的时候,她的耳朵被揪了下,“哇吾,痛痛……”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顿地退开一步,指着揪她耳朵的人威胁道,“杜希,你又欺负我,我非告诉乔裳不可!”
“告去。”杜希阴森森地看着聂思敏,“你真是个好思敏啊,不懂得什么叫门面之礼吗?还硬要给洛添麻烦。”
“我……我……救命……”
凄叫声大到刚踏出大堂的几个人都能听得清。
白箫心下想,景宅果真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侧头,见慕子夜正揉着太阳穴,伸手帮他按了按,问道:“又不舒服了?”
慕子夜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些困乏。”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白箫还是觉得不对尽,心想莫不是真中了她的想法。
慕子夜近几日时常会恶心想吐、吃饭时候也经常没味口、还经常犯困。
没感冒的情况下,这样的症状,不是怀孕是什么?
想着,立马转头吩咐燕墨喊住景洛,他是大夫,肯定能诊出缘由。
“景公子。”燕墨喊住景洛,并对其低头拱手道,“我家小姐希望你能帮我家少爷诊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