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况,这一切还是因了我这个她最恨得人。想来她时时谩骂不休的人,也该是我吧。”
子衿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垂首道:“主子猜的是。”
我无奈笑道:“随她去吧,你且还是遣人暗里看着,好不容易的安生日子,来之不易。”
子衿俯身道:“是。”
班姐姐看着我道:“妹妹说的是,这安生日子确实不易,只是却怕是过的不久,如今马氏姐妹虽是遭了斥责,可马婕妤到底是身怀龙裔的人,待她十月怀胎,产下龙子,圣心大悦,那么让她解禁晋封也是迟早的,到时候圣眷优渥,马少使离出北苑的日子也是不远的,到时候她们有了最高的地位还有了龙子傍身,再加上漪澜殿那位主,只怕这后,宫才当真是永无宁日了。”
我忧然道:“我一直都知道这不过是暂时拖住她们罢了,待她们东山再起之时,我们只怕又不得好过了,所以,我想了一番,便只有一个办法了。”
班姐姐看着我道:“什么法子?”
我笑着道:“她们有什么优势?”
班姐姐道:“无非是龙裔。”
我笑着道:“那便是了。”
班姐姐思索一会儿,然后大惊道:“你莫非想……这断断不可。”
说着班姐姐竟眉头深蹙,极是不同意。我笑着抚着她的手道:“姐姐想错了,大逆不道之事妹妹断然是不敢也不会做的。”
她疑惑的看着我道:“那妹妹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道:“她们有的优势,并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她们能有,别人也能有,在她们死灰复燃之前,姐姐与我二人之间但凡有一个有了这同样的优势,这局势便能扳向我们了。”
班姐姐一听,这才笑着道:“妹妹说的不错,只是……这。”
班姐姐脸上一片红晕道:“这龙裔之事岂是你我能决定的,不过是听天命罢了。”
我笑着道:“姐姐岂不知有人定胜天这句话,天命自是要听的,但也不是不能争取的。我们且问了太医要坐胎的方子,日日调养着身子,待到了适宜受孕之时侍奉陛下,送子娘娘见我们如此称心,必也是会帮着我们的。”
班姐姐一听,抬首看向我道:“妹妹这法子是好,却也不知是否有用。”
我道:“无论它有用无用,都要一试才好,否则将来的日子便真真是不好过了。”
班姐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调笑道:“妹妹圣眷最深,这龙裔必是迟早的事了。”
我诚然的拉着班姐姐的手道:“是我也罢,是姐姐也罢,我心中都是喜不自胜,别人有了孩子只怕会以此为砝码害我,正如马婕妤一般,可姐姐有了孩子是断然不会伤害我,相反还会保护我,所以姐姐有了孩子,便是如我有了一般,我愿做他的干娘,与姐姐一同爱他。”
班姐姐感动的看着我,浅浅笑道:“好,日后这宫中便只有我们姐妹互相扶持才是。”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与她相视一笑。
作者想说的话:小女子不才,第一次写宫斗,亲爱的读者们有什么想说的和想提的建议都可以告诉我,求大家多多评论多多指正,小作的成长之路需要你们提点喔(⊙o⊙)求收藏打滚~~~~~~~~~~~
第六十六章 暗涌
更新时间2014424 10:04:35 字数:3752
翌日午后,殿外蝉儿鸣叫不已,殿内四角的冰块冒着咝咝凉气,和着殿后的碧池浮起袅袅的清风,只轻摆的云水纱似一清扬美人,影然绰约。我只着了件碧落纱裙,一根水瑶缎带轻轻系于腰间,更显得腰肢纤细若柳,头上随意绾了个流苏髻,鬓边一枝犹带雨露的紫薇,几缕发丝慵懒的散落于肩,看起来更有些脱俗的样子。
子衿轻轻替我打着扇,司棋则坐于我对面,同我下棋以打发时间,而抱琴坐于一旁的琴案上,幽幽浅弹,侍书与入画陪侍在侧。
看司棋走了一步,我便手执一枚白棋,犹自思索了一番,方放了棋子与棋盘上,然后笑着看司棋道:“你这妮子,平日里性子咋咋呼呼,这下棋的时候倒是稳的紧,这棋艺是愈发精进了。”
司棋笑着道:“这都是主子调,教的好。”
我看了看身侧的子衿道:“依我看,多让她平日里下下棋也好,这样也能收收她那性子。”
子衿微微垂首笑道:“主子说的是,奴婢看可行。”
司棋一听,笑着吐了下舌头道:“那要是以后奴婢学成了个棋痴,日日都叨扰主子屈尊和奴婢下棋如何是好?”
我笑着道:“那倒好,正好陪着我打发了时间去,日日里就窝在这远条馆,倒不用去看外看那的一出又一出的戏了。”
司棋装着为难的样子道:“就算主子愿意,那陛下也不愿意啊,主子日日同奴婢下棋,倒叫陛下吃了酸,只怕奴婢那时候日子不好过了,抢了陛下心坎上的人去,到时候可求主子替奴婢说句话,别被陛下贬到天边儿眼不见心不烦的地儿去了。”
说着假意抬袖要去抹泪儿,子衿与抱琴她们听了都忍不住轻声笑起来,我一听,也满眼笑意的啐道:“死丫头,倒是愈发没规矩了,主子都敢编排了,入画快,快去给我撕烂她的嘴。”
入画忍住笑意道:“哎,奴婢这就去,主子就看着吧。说着便要去拧司棋,司棋一看连忙一跳起身便要跑,却反被一边的侍书给拦住笑着道:“入画,快,快来好好收拾这妮子。”
眼看入画便要近身,司棋笑着讨饶道:“哎哟,侍书,好姐姐,快饶了妹妹吧。”
入画一溜烟儿跑过去,轻轻挠着她的痒痒道:“这你且向主子求饶,我们可救不了你。”
司棋一边挣扎一边笑讨饶着道:“主子,行行好,快饶了奴婢吧,她们这可是公报私仇了。”
侍书与入画相视一笑,入画对侍书道:“好啊,还跟主子诽谤我们了,可不能轻易饶了她去。”说着手上动作继续起来。看着她们的样子,只笑的我也颤着身子,子衿也一边扶住我一边笑着。
这时,只听道“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朕搁宫门口就听到笑声了,来,说与朕乐乐。”
我们还未反应,便见皇上走进来,看到司棋她们闹做一团愣了一刹,司棋她们也呆了一会儿便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反应过来,连忙拂礼道:“奴婢给陛下请安,愿陛下长乐无极。”
我也立马扶了子衿的手,整了整衣裙,款款上前盈盈一笑道:“臣妾给陛下请安。”
皇上连忙上前扶起我温语道道:“快起来吧。”
然后又转身对司棋她们道:“你们也起吧。”
待我们落座,司棋她们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皇上看了哆哆嗦嗦的她们笑着看向我道:“你这宫中可是热闹的紧,别的宫里的宫人在主子面前都恭恭敬敬,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你这反倒是喧嚣的很。”
司棋她们连忙跪地紧张道:“奴婢没规矩了,求陛下恕罪,求主子恕罪。”
我笑着看她们一眼,然后又看向皇上道:“陛下不在臣妾身边的时候,这宫中难免有些清闷的紧,有她们一天这般闹着玩着,臣妾也就不觉得无趣了。”
皇上听了忽的蹙眉道:“大胆,在朕的面前也敢说宫中无趣,当真是骄纵你了。”
司棋她们一颤,紧张的看着我,可我却笑着挽住皇上的手,委屈道:“若是有陛下陪着臣妾,臣妾就算是日日住着茅草屋也觉得有百般乐趣。”
皇上一听,笑着轻轻地刮了下我的鼻子道:“得,再骄纵也是朕自愿的。”说完宠溺地看着我,我笑着忙对司棋她们嗔道:“没眼力见儿的,当真是把你们惯得没样子了,陛下坐了好一会儿了,还不下去准备茶点来。”
司棋她们惊诧地抬头看向我,连忙拂了礼下去了。
待宫人都退了下去,我方转头看着皇上道:“陛下今日怎的来了?这会子不是该在宣室殿批奏章么?”
皇上拉着我坐于他旁边,轻轻揉搓着我的云丝调笑道:“刚刚还当着宫人们的面怪朕不来陪你,偌大的皇宫都被你说的跟牢笼般无趣了,这会子又像是不高兴朕来一般,当真是古语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难伺候的劲儿。”
我一听转身背对着他赌气道:“臣妾是跟小人一样难养的小女子,陛下是天子,怎能劳您伺候着,折煞臣妾了。”
听到皇上在我背后闷笑,我转身使着性子道:“陛下还笑,当真臣妾是用来取笑的小女子呢。”
皇上轻轻揽过我温语道:“是,飞燕是个小女子,不过,是朕一个人的小女子,朕就爱你这般跟个小人儿一样使性子,也希望你只对着朕这般。”
我听了嘴角噙着一丝甜蜜的笑道:“陛下这可是先给了飞燕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了,飞燕可不依。”
他一听装着连连讨饶道:“为夫哪敢。”
我一听咯咯的笑起来,然后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挑眉笑道:“不敢就好,本小仙儿可是有法眼,陛下有什么小算盘本小仙儿可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一听笑着揽住我的腰笑着道:“是是是,不敢不敢,朕是被你这个小仙儿吃定了,所以你只许留在朕的身边,不许升了仙去。”
我一听,仰着头假意冥想着然后道:“这个……这个么,这个容本小仙好好想想。”
他一听,挑眉看着我道:“还要想?”
我俏皮地点了点头,他挑眉笑着道:“既是要想么,那朕便替小仙想想。”
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抱起,我惊道:“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他挑眉看着我笑着道:“怕太难想,难住小仙,朕便来替你想想。”说完便走向床榻,将我轻轻放下,我一听红了脸嗫嚅道:“我不想了还不好么。”
他调笑的看着我道:“不好。”
我气结道:“陛下总是调笑飞燕。”
他看我的样子,闷笑了一会儿,然后凑到我耳边喃喃道:“你这个小缠人精,朕在宣室殿里批着奏章,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好不容易批了一半儿了,赶着来看你,你倒好,自个儿下棋听琴,好不悠哉,朕若是不好好惩罚你如何能平复朕心中的不满。”
我诺诺道:“飞燕也是想着陛下的,只是陛下终究是天下的,飞燕如何能为一己之私日日扰了陛下,只怕到时候天下都不依。”
他一听微微一愣,然后温语笑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我笑着揽住他的脖子,软语道:“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他听了温然一笑,然后缓缓靠近,软软的吻落在我的唇瓣上,酥麻地感觉随之点起一波一波的缠,绵,只教人如陷云端,满室旖旎。
待我醒时,只见他静静地躺在我身侧,如玉的睡颜叫人心动,长长地睫毛如蝴蝶般轻颤,挡住了那抹如墨玉般得眸子,高挺的鼻子如细心雕刻一般,薄薄的唇轻轻抿着,我轻轻用指尖划着他的轮廓,心下一阵甜蜜泛滥开来,不禁痴痴地笑着。
这时,突然听见了脚步声,只见子衿躬身轻轻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垂首敛目道:“主子。”
我知她必是有事要与我说,才会这会子进来,便微微点了点头,她会意地轻轻点头然后退了出去,我则转身看了眼如孩子般仍在熟睡中的皇上,浅笑抚了抚他的唇瓣,然后起身整理好了纱幔,便轻声走了出去。
等到了外面,看子衿正垂立在那里,我缓缓走过去坐在玉席上,端起案上的茶轻啜了一口,方微微抬首看着她道:“怎么呢?有什么事?”
子衿稳重的走到我身侧,轻语道:“刚刚李朝恩听看着北苑的小安子来报,说是那边儿有些动静。”
我听了,微微挑眉“哦?”
然后我抬首看向她道:“什么动静?”
子衿敛目道:“漪澜殿的郑昭仪派了疏影悄悄去北苑探望,私下里送了好些个吃食用品。”
我捻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