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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大概四五场了,沈盈盈也已经渐渐的进入状态,而东方瑾已经抢了两场地主而且两场都赢了。
“三个六带一个三。”纪阑珊甩出一把牌,得意洋洋的看着东方瑾,哼,看你怎么管,这下你可赢不了了吧?
正得意着呢,只听一道娇弱的女声传来,“三个一带一对十。”
这下纪阑珊是真的气的七窍生烟了,她也不知道这个沈盈盈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学不会?竟然每次都给东方瑾铺路,明明是和自己一伙的,却还是不辞辛苦的来打自己?
“咱俩是一伙的,你怎么又拿牌打我了呢?”纪阑珊忍无可忍的问道。
“呃,”沈盈盈抱歉地看着纪阑珊,“对不起啊,姐姐,我还是学不会,我又忘了不能打同伴。”
“好好好,那你赶紧出牌吧,以后要记住。”真是倒霉了和她是一伙的。
沈盈盈点点头,“谢谢姐姐。”然后轻轻地甩出一张牌,“一张三。”
这次纪阑珊又无语了,她明明看见东方瑾那里就剩下一张牌了,怎么还出一张牌呢?猪也猜得到,他手里那一张就是大王啊!!这保驾护航也太明显了吧?
果然,“一张大王。”东方瑾甩出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我又赢了呢。”边说边把桌子上的钱收入囊中。
纪阑珊气的甩下手中的牌,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盈盈,沈盈盈则把眼睛专开完全装作没看见。
竟然打伙牌?太无耻了啊?纪阑珊在一边腹诽道,心里的怨念简直就要把房顶掀起来。
“我们可没有打伙牌。”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东方瑾便洗牌边说道。
“哪尼?”受惊的纪阑珊回头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殊不知自己早就把所有不满写在这张精致的小脸上了。
“这样吧,咱俩一伙看看你是不是能赢。”东方瑾好心建议道。
纪阑珊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还不错,笑了笑,“神州行!”
又是重新发牌,沈盈盈拿起牌,也是先出了一把顺子。
纪阑珊看看这一把通天顺,奈何自己手里却没有炸弹,只好求救于东方瑾。
东方瑾却也是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沈盈盈见状,又出了一个连队,纪阑珊看着沈盈盈,不禁嘟囔着,怎么现在又这么厉害了?切。
最后沈盈盈又是出了几张小牌,奈何手里的那把双王,一举歼灭了东方瑾和纪阑珊。
纪阑珊看着沈盈盈收钱的样子,气的牙根痒得不行。
………………………………
就这样大概玩了两个时辰。下人又一次过来剪烛花,三个人才知道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纪阑珊看看东方瑾那慵懒的姿态,一脸惬意的倚靠在椅子上,手指熟练地触摸着每一张牌仅仅是一个出牌的动作就娴熟的像一个大老千,甩牌的动作迷人的要死。但是收藏的笑脸在纪阑珊看来却是十分欠扁的。
“四个二。”东方瑾甩出一个大炸弹,两个人只好乖乖的说没有。东方瑾邪魅的一笑,“那就不好意思了。”然后轻轻的亮出手中的双王。
见状,纪阑珊垂头丧气的扔掉手中的破牌,她就是想不明白了,怎么东方瑾刚玩了几把就像个大老千一样了,每场都赢,到最后几场直接春天了这两个女人了。
再看看三个人的战绩。沈盈盈那货只顾着讨好王爷了,自然也剩不下多少钱了。而自己这只剩下那几两碎银子了。再看看东方瑾,当然是最大的赢家,竟然在面前堆起了一个小小的银山。
纪阑珊开始后悔教他们问你斗地主了,哄他们乐了不说,还弄得自己欠了东方瑾一屁股债。
想到这,纪阑珊烦躁的搔搔头发,颇有赌场赌徒的风范,“再来一盘!”
沈盈盈却打了一个哈欠,“不玩了不玩了,改日吧。这么晚了,王爷还是早日歇息吧。”然后含情默默的看了一眼东方瑾,“王爷,您好多天没来臣妾的房……”
未说完,东方瑾点点头对众人说道,“这么晚了,都睡去吧,散了散了。”说完挥挥手,下人们倒是也累坏了,福了福身子依次退下去了。
沈盈盈满眼失望的看了东方瑾一眼,接着轻轻瞥了纪阑珊一眼才行了个礼带着两个侧妃也下去了。柳芙蓉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正打架呢,一听可以走了,也在丫鬟的搀扶下匆匆回房了。
看着一屋子的人竟然就真的要走了,纪阑珊心有不甘的喊道,“不行嘛,人家还想再来一盘!”
刚喊完,却感觉身子一轻,“回房,本王和你好好玩。”
又被禁锢在东方瑾的怀抱中,纪阑珊知道挣扎不过他,只好听话的趴在他的怀中,对着身后那群愈行愈远的侧妃们喊道,“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但是被灰太狼上身的纪阑珊小姐还是这么被一个公主抱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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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只听阑珊阁传来东方瑾阴测测的声音,“叫吧叫吧,刚才你叫地主的时候不是叫得挺起劲的嘛?”
然后就是纪阑珊一声又一声的叫声回荡在偌大的王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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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阑珊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东方瑾俊美的脸庞。
她迷迷糊糊的拍拍他的胸膛,“起床啦,晚点了,你还要上朝呢。”
东方瑾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半眯着眼睛,“今日不用上朝,再睡一会。”
纪阑珊一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眯眼睛又和周公约会去了。
等到日上三竿,纪阑珊才在东方瑾不安分的小爪子中醒来,拿掉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在我没醒之前,我的道德理念也没有醒,别让我做出什么犯法的事情来。”
东方瑾却是不以为然的一笑,继续抚摸她柔滑的肌肤,“怎么着?难不成你还能糟蹋了本王?我不信我不信!你来呀?”
纪阑珊强压制住自己的起床气,“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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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原来是美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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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用过了早膳,东方瑾便带着纪阑珊坐着马车向城外奔去。
纪阑珊只觉得马车一路向西,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四周荒无人烟,四处都是山山水水,马车却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看马上就要出了郊区了。难道这堂堂九皇子会被圈禁在很偏僻的地方?
马车上,纪阑珊忍不住开口问道,“九弟住的这么远?”
“恩,因为九弟的母后当年害死父皇的事情激怒了全国子民还有朝廷官员,所以他被圈禁的自然是远了一些。加之他的命运是世人无法接受的,便也无人要求让他的待遇好一些。”
“命运?他什么命运?”纪阑珊不禁的问道。
听到她这么问,东方瑾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嘲讽,“那都是神魂国师的把戏而已。他说东方玥的命运是被受过诅咒的,而这话又在东方玥三岁的那一年被验证了,所以愚昧的世人更是坚信不疑,称他为怪胎、妖精,自此他便受到全国子民的打击和唾骂。这也是为什么皇兄一次又一次的想放东方玥出来却都没有成功的原因。”
纪阑珊点点头,心中却对东方玥多了几分怜悯。古代山好水好人也好,就是观念太差。她才不相信谁是被诅咒的生命这一说呢,只是可惜了好好地一个少年却被加上这样不可推翻的枷锁,永世不得翻身。
“这样说来,你皇兄对你这九弟也算是很不错喽?”
“嗯。”说起皇兄,东方瑾的眼中变得笑意盈盈,谁都看得出他和这皇帝的感情有多好。“皇兄从小对我就很好,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即使他登了皇位后都没有亏待过我。”
“那他……”纪阑珊看了一眼东方瑾才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那他怎么不恨你们的九弟?”
东方瑾摇摇头,“自然是恨的,父皇当年对我们几个皇子非常宠爱。只是皇兄生性温和,几年之后便淡化了这仇恨,念起了手足之情。况且他又是一个君王,心胸又怎能狭隘?”
纪阑珊点点头,心中对这未见面的皇上多了几分敬意,可是普天之下哪个皇上真的是心胸宽广对人赤诚?恐怕是这东方瑾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正想着,东方瑾却轻轻握住纪阑珊的手,“放心吧,过几日我们大婚后,我就带你进宫面圣。让你见见皇兄皇嫂,他们都是好人,定会喜欢你的。”
纪阑珊嗯了一声,一提起这大婚的事情还真是纠结呢。不禁陷入了思考,马车里又是一片沉默。
说来也快,马车兜兜转转就到了东方玥的院前。马车截然而止,在佣人的搀扶下,东方瑾和纪阑珊下了马车。
侍卫早就知道瑾王的到来,齐刷刷的跪了一地,“恭迎王爷。”
东方瑾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这一地的侍卫们又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两个侍卫上前做了个揖然后去打开门前的大锁。
看着这夸张的大铜锁,纪阑珊不禁咋舌,难道这里面住的是个如同李元霸之类的奇人怪士?难不成力大无穷或者威力无边?
带着这满腹的好奇,纪阑珊随着东方瑾的脚步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一处假山还有一座凉亭。不过院子不小,后面还有一片竹林。前院的地上连篇花花草草都没有,显得了无生机。
看东方瑾的样子也是好久不来了,双眼不停地四处查看着。
正向客厅走着,只听一到温暖的声音传来,“皇兄快请进,还请恕皇弟未能到门口迎接。”
纪阑珊抬眼看去,只见一个温文儒雅的白衣男子站在那里。阳光的照耀下,纪阑珊只觉得这哪里是受诅咒的魔鬼,明明是来自天堂的天使。
雪白的衣衫,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纪阑珊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这么美好的少年,怎么可以圈禁了十八年?
只觉得他的笑容美丽而温柔,,但是在东方瑾看来却不是这样了,这温和的笑容简直刺伤了他的双眼,掩埋的仇恨又呼呼的冒着小火苗燃烧了起来。
他弯了一下嘴角,邪恶的笑着,“怎么会怪罪皇弟,想要出门迎接,那也要你能出的去也好啊。”
东方玥一听却愣了一下,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身后的纪阑珊拽拽东方瑾的袖子,提醒他说话不要那么伤人。
东方瑾却不管那些,拉着纪阑珊的手便径直走了进去。
走进客厅的时候,纪阑珊抬起头向东方玥投去抱歉的眼神,却发现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笑意却有几分茫然。再仔细看去,忽然觉得他的眼神中有些熟悉的感觉,难道自己在哪里看见过他?
正想着,东方瑾扳正她的脑袋,“别看了,他是瞎子,看不见的。”
纪阑珊却着实吃了一惊,“瞎子?!”喊出来后才惊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