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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花花的花妍垂着脸,默默追悼她注定泡汤的假期,心里还是忍不住暗骂另外几个派她们来探查情况的家伙。
易子妮目标再转,“琴儿?”
柳琴二话不说直接承认了错误,“我明天就回岗位!”
嗯!易子妮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识时务。
最后一个,易子妮转过头,这回她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平静的看着。
被她盯着的岩乞直冒冷汗,别看小姐现在貌似很冷静,只要她表错态,那下场可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我在巴黎执勤的,听说小姐在这儿,特意过来的。”
四人中,要说本来就在巴黎的也就岩乞,关于这点易子妮是知道的。
“嗯!”易子妮一点头,表示她知道。
呼!岩乞大松了口气,看来应该过关了。
但她高兴的太早了!
“但……”易子妮的话缓缓而至,“为什么你没封锁消息!”
听到她的问话岩乞那刚放下的心,立马被提得老高,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易子妮,好似心脏正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嘴微张在那,久久……
“怎么?花花,你又拿乞儿做实验了?她哑了?”没有接着问岩乞,易子妮转移了方向。
花妍急忙摇头!
“那看来……乞儿是不想和我这个小姐说话咯?觉得我没‘资格’!?”随着最后两字的吐出,易子妮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岩乞,只要她说错一字,下场绝对会比风锍更惨!
一时间寒气充斥了整个客厅,宁静一片……
“大少爷吩咐的,他说小姐说了,这件事是小姐的事,那个男人是小姐的人,小姐发话说谁也不准插手。所谓谁也不准插手,就是小姐之后和那个男人之前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可以参与,只要静静的看戏就可以了,不用管。新闻想怎么报导,就怎么报导,不用去封口。Over!”
岩乞一惊之下,一股脑的把易琦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都给报告了出来。虽然有点对不起大少爷,但是小姐怎么说也不会把大少爷往死里整,这个时候自己只要想着如何明哲保身就可以了!
果然!听完她的汇报,易子妮整张脸瞬间一片灿烂。好!太好了!看来是自己太久没和大哥好好‘沟通’,‘沟通’了!
不过他倒是把她的话记得很牢啦!说了霍言是她的,他就大肆的给她宣传出去了?还有谁不知道呢?
她眼神扫过出岩乞之外的三人……
三人齐齐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哈哈,哈哈哈。感情都知道了!大哥,真有你的!
此刻,身在美国的易琦猛的打了个喷嚏,背后忽起一阵寒意。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他皱了皱眉。
不去多想,他继续批阅着手里的文件。
场景拉回易子妮这边。此刻,得到易子妮特赦令的四人,生怕她一个反悔,个个像见了狼群般跑的极快。
等别墅的门再次关上,易子妮有些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瞥了瞥地上的报纸。
怨念的把它捡了起来,只见,在娱乐新闻版的首页,‘公然夺爱:霍氏总裁痴情ZN神秘女总’几个标红的大字醒目的放在了那,在其下方,一张照片几乎占据了半个版面。
照片上,霍言与易子妮,两人热情互吻。让人看了绝不会怀疑这两人不是情人关系。
看着这张照片,刚刚被冲散的怒火又一分不少的回了上来。那个家伙,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该死!混蛋!混球!天煞的!
易子妮发疯似的把报纸一揉再揉,狠狠的扔了出去。
看了眼成抛物线滑行而下,落在地上的纸球,还是不能解气的易子妮吼了声:“球球!”
“呜嗷!”听到主人的呼唤,立马从楼上冲了下来的球球乖巧的站在了易子妮面前。
“给我把它狠狠的撕裂了!”指着远处的报纸,易子妮怒不可发的说道。
接到命令的球球,二话不说,像报纸扑去!
嘶!嘶!嘶!
嗯!无限联想之下,易子妮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真是……太悦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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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这章看的爽不爽?大家看戏了嘛?记得收藏哦~不然…。球球!给我上!~
第三十二章 女朋友?情人?还是老婆?
平定了之前的负面情绪,易子妮恢复了平日里的机敏,心思细腻。她让自己平躺在沙发上,望着上方正对着她的琉璃吊灯,开始分析自己到底是哪里漏了馅。
按她的计划,她本该是以ZN公司总裁的身份,傲然的站在霍言面前,然后欣赏欣赏他诧异不解的目光,顺带在不留痕迹的嘲讽他两句,接着,就是借由与霍氏集团的合作,与他多多接触,让他爱上她这个神秘的女总裁。
她要让他深深的爱上她,最后,她会在他们的‘婚礼’上,笑着告诉他:我,就是易子妮!
我,不再爱你!
然后,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让他颜面扫地,让他知道,女人的心,他伤不起!
在她的计划里,他可以怀疑她的身份,但是却绝对不可能确定:她就是易子妮!
就连易子妮自己,再看着自己五年前的照片,都不会觉得那是同一个人,也许面容并未变化太多,可是她比五年前高了许多,身材和当时也是天壤之别。如果当年的她是娇小可人的,那么如今的她,却是妖娆魅惑的。
可是……
手指不自觉的移到了下唇,在那里,好似还有那灼热的温度……她,竟然还会为之心悸!
那个该死的男人,到底为什么能够确定是她呢?当她向他伸出手的时候……当他的手也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自认一切都按她的计划开始了,可是……
那个男人就那么的顺势把她拉到了他的怀里,在她诧愕间,她的唇已经被彻底吞没,再也无从反应。
她还记得,那个男人在离开她的唇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句什么。
但,是什么呢?
她努力回想,但能想到的就是那个可恶男人的举动,以及台下众人疯狂的讨论,闪烁的闪光灯。
虽然她当时很‘镇定’的给了那个男人一个‘优雅’的微笑,然后退到了黑尔兹身边,拉住了快要冲上前动手的他。
然后,大方自若的面对上了台下所有人好奇的目光,宣布了那件‘成衣’的归属,以及成衣秀的正式谢幕。
一切都结束的很正常,唯独所有人眼中的异样都泄露了他们内心的不淡定,果然!
今日,她就上了新闻,还是以如此一张让她抓狂的照片。
他到底,知不知道?
这是易子妮目前迫切想要寻求解答的问题。
深吸一口气,她猛地站了起来,与其在这里无谓的猜测,还不如主动出击,知与不知很快就见分晓。
她快速的回了房间,换上了一套略微正式的套装,踩着稳步的高跟鞋就想冲出别墅。
“球球,看家!”
“嗷呜!”在她身后的一声吼叫,像是应答。
但……大门打开的霎那,一道人影已然挡住了她,走的太急的她险些撞了上去,她视线上移,心在那一刻,漏了半拍。
霍言!
“早上好!”霍言收回想要按门铃的手,低头看着离自己近若咫尺的容颜,感到有些口干。
今日的她,虽然未身穿华丽的晚礼服,只是一身正常的白领套装,可是平凡的装束却更凸显她的不凡,她就如同上等的美玉,无需过分的修饰,其本身的晶莹剔透就早已深入人心。
“早上好!”不着痕迹的,易子妮往后退了步,让自己和霍言保持一定的距离。口中虽吐出了问候,心底却在暗骂那四个‘小人’。看来是他们打开了她这的防卫系统,不然,她怎么会连霍言到了门口都不知道?看来那四人还是没有得到教训,一有戏看,就忘乎所以了啊!
事实上,也确实是岩乞等人放的霍言进来,不过霍言并未见到过他们。
在他们刚到别墅的势力边界没多久,就看到开着一辆皓白布加迪的霍言从他们身边驶过。正所谓恶向胆边生,四人心想:死就死,如果这个霍言能收服他们家小姐,那以后说不定他们就有好日子过了。于是,四人悄然帮霍言打开了通往别墅的大门,也关闭了途中所有的机关。
这样使得霍言一路驶来,完全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当然,正常情况下他也不会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发生,他的心里想着的,满满都是她的容颜。
“送给你!”一束还带有露水的火红玫瑰递到了易子妮面前。
易子妮挑了挑眉,并未接过,“霍总,这是想追我吗?”
听着眼前的她毫不修饰的言语,霍言一愣,随即霍然一笑,“不是想,而是正在追。”
“哦?那你是想把我追过去当什么呢?女朋友?情人?还是老婆?”易子妮好笑的看着霍言,悠悠而言。
但好似随性的话里,却是暗藏了诸多玄机,这让听明白了的霍言,再次对她有了更深的评估,她,真的不同了!
如果他回答:女朋友!她一定会以他那众多的不良记录而KO掉他。
如果他回答:情人!她也许会接受,但也代表他们之间不会有更多的交流,分与合全凭个人。
如果他回答:老婆!又有谁第一次上门是以这一目的的?多数会被她已无聊的玩笑而拒绝。
的确,无论霍言回答什么,易子妮都可以进行一番打击,然后请他离开。她倒要看看,这个‘情场老手’是如何纵情风月的。易子妮暗暗冷笑。
“都不是。”霍言开口了。
“嗯?”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霍言自信一笑,“朋友!”
朋友?他只是想和自己做朋友?看了眼他手中的花,这就是他所谓的做朋友?
“朋友间也可以送花,不是吗?”看到她的注视,他又将玫瑰递了过去,“有我这个朋友,应该不亏吧。”虽是疑问句,却带着极强的自信。
是啊!有霍氏集团的总裁做朋友,谁会觉得亏?脑子有病吧。
易子妮自然脑子没有问题,正因为她没有,她才一阵胸闷,他这是在将她一军,让她不能说不!
不过很快,她就放开了,是他说的,只要做朋友,朋友么……
看着眼前的霍言,她坏坏一笑,爽快的接过他手中的玫瑰,挑起一束放在鼻前,轻轻一嗅。
那动作,看在霍言眼里,内心立刻起了一丝躁动。该死!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克制力竟是如此之弱,刚说完做朋友,他就开始想对‘朋友’,实施不轨之举了……
不过,看她这样子,看来做朋友,是没问题了。至于以后么……朋友也是可以晋级的!哈哈!
他表情的变化,在易子妮眼角的余光下,一览无遗。
霍言!是你自己自投罗网的,那就别怪我!我们,慢慢玩!
内心的仇恨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她笑的格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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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希望易子妮何时原谅霍言呢?有何整招?有意见可以提哈~
第三十三章 算账?谁更吃亏
易子妮的灿烂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这也是她出门的初衷!探查霍言是否已然知道。
如果他已经知道她就是易子妮,那什么所谓的朋友游戏,不都是一场空?到头来,玩的还是自己。这个可是不被允许的,这个天地间,只有她可以玩人,绝对轮不到别人来玩她。念头一转,她不怀好意的看着霍言。
霍言被他看的有些莫名,悄悄的看了自己一下,没有什么不妥啊!
他眨了眨眼,“怎么了?”
“没什么,既然是朋友,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言!”不假思索的,他这样说道。
“言……”易子妮诺诺自语。
再一次听到她这样的唤他,让他的心,暖暖地,眼神也显得格外柔和。
可惜,易子妮没有看到,她一心想的是,该怎么喊他。‘言’?已经是过去时,她永远都不会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