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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烤乳鸽。”我双眼放光。
“你倒是挺会享受。”上官冷渊哑然失笑。“嗒嗒。”他打了两个响指。
我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主子,有何吩咐。”一身紫衣的女子瞬间出现,只是她面无表情,这让她的美少了一丝生气。
“咳咳。”上官冷渊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开口道:“去弄几只烤乳鸽来。”
紫衣女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是。”但她还是十分地听从上官冷渊的话,闪身离开了。干什么去?当然是去弄烤乳鸽了。
“上官冷渊,为什么你这种人的身边尽是些极品呢?”我十分不客气地调侃他。撇开他身边一大堆的美女手下不说,就是他这座外面看起来是糟糠,而里面实则是金碧辉煌的房子来说,也是够令人惊讶了。
“唉!”他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
“去你的。”我抡起拳头就朝他的脸挥过去。
“诗诗,也就只有你舍得打我的脸了。”意料之内的,他挡住了我的攻击,将我的手腕握住,不过倒是没有用太大的力度。我可是亲眼看到过他和上官翌干架的时候把院子里的那棵千年老槐树用掌风给打断了。
“好了,不要闹了,给我松手。”舍得?我看是没人敢打他的脸吧。当然,除我之外。不过,他看我的眼神,太过奇怪了。
“还不是你先打我。”他倒是学会了我碎碎念的功夫,但还是十分听话地松了手。
“咦?上官翌呢?”上官翌竟突然的没了人影。
“主子说他很闷,出去走走。”这次倒是聂奎帮我解决了疑虑。不过,他这么也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啊?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奇怪?”我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视,希望能看点什么出来。
“你这个女人,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啊。翌喜欢你,他这样子,好像是在吃醋。”上官冷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幸灾乐祸。
“翌?你说上官翌!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上官翌会喜欢我!
“废话。”上官冷渊翻了个白眼,丢掉了他平时最注意的形象。
“你死不是搞错了,上官翌怎么可能喜欢我?”我还处在惊讶中,没有恢复过来。
上官冷渊被我弄得无可奈何,“那你说,他没事带个女人在身边干嘛?”
“那是因为他人好啊!”我说的理所当然,上官翌对人很好,他会让我傍着他,当然是因为他人好了。
“好个屁!”上官冷渊被我气得爆粗口。“你是没有见过他杀人的样子。”
“可是他怎么偏偏喜欢我呢?”姑且相信上官翌喜欢我。可是他喜欢谁不好,却喜欢我呢?
“我怎么知道,他的品味一向独特。”上官冷渊似笑非笑。
“我去找他。你们记得要给我留两只烤乳鸽哈!”我站起身,走出这个院子。有些事,还是尽早解决比较好。上官翌,如果真如上官冷渊所说,你喜欢我。那么对不起,我一定会伤了你。至于上官冷渊刚刚的那句话,秋后算账!
在花园里转了大半个圈,连上官翌的影子都看不到。我真的找得不耐烦了,“上官翌,你给我出来!”我所练多年的‘狮吼功’,终于派上了用场。
“诗诗,我在这。”突然头顶上飘来一个声音。
我抬头,看到上官翌正坐在我身旁的这棵大树上。看看他那一身白衣,他还真舍得坐啊。
“我也要上去。”我对他伸出手。他倒是顺从地把我拉了上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开起了话头。
“嗯,那时你正在逃婚。”上官翌的嘴角上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好像正陷入了回忆中。
“其实。”我的语气一顿。“我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夏韩洛而逃婚的,而是因为他硬是要把夏家的一半家产给我,我不肯要,才赌气离开的。过了这么久,我还挺想他的。毕竟,我们都早已是夫妻了。”
“哦?是吗?”上官翌语气平淡。
“是啊,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宠了,挺别扭的,不过,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很幸福。”我的心在纠结,而我的表情,却是十分幸福与满足。
“他对你好的话,你就应该满足了。诗诗,回到他的身边吧。”上官翌低着头,让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我会的。”我的心,有一点不安。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他跳了下去,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慢条斯理地伸出纤长的手拍了拍白衣上的尘土,然后跨步离开了。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脚步有一些不稳。
“上官翌,对不起。”我闭上眼,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现在,我的心也需要静一静。快刀斩乱麻,真的好吗?
陷入僵局
更新时间:2013410 22:19:42 本章字数:4726
“夏夫人,敢问你何日回府,鄙人也好将你安全送到府上。”第二天一大早的饭桌上,上官翌竟开始赶人了。
“回府吗?”我挑眉。“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啦。况且,这里的主人都很乐意让我留在这。对吧?上官冷渊。”我把问题丢给了那个装作很专注地吃着东西的人。
上官冷渊的背一僵,随即抬起头,不自在地干笑两声:“呵呵,我怎么会不乐意呢。”语毕又马上低头吃东西,做他的局外人去了。
上官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哦?既然如此,那就请便了。”说完,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唉!”看着他未曾动过一下的碗筷,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你别装了。”我伸手夺过上官冷渊手中的筷子。“你说,要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疯了。”
看了一眼原本拿着筷子,现在空空如也的手,上官翌索性把碗放到桌子上,往背后的靠背上一靠,悠悠地甩出一句:“我怎么知道。”
“你!”我气极!我倏地站起身,“算了,凡是得靠自己。况且,要是当初我不赖着他,就不会弄成这样了。这件事,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等一下。”上官冷渊拉住我。
“干嘛啦?”我的语气略显不耐,但心里却在窃喜。
“我要告诉你,上官家的人,只要是看上的东西,不到手是誓不罢休的。还有,没事就不要来招惹我,要是你让我也喜欢上你的话,你这一辈子,一定会是‘丰富多彩’的。至于翌那个家伙,什么说服他,让他死心之类的方法一点用也没有。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是在为你的处境而担忧。等到他坚定想法豁出去,不在乎世俗的眼光的时候,你怕是要无路可退了。最后我再警告你,不管怎么样,我们是兄弟,他会喜欢你,我可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和他一样。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他的语气不愠不火,说出的话却让我手足无措。我马上逃命般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开什么玩笑!这两兄弟的审美观是不是有问题啊!上官翌也就算了,上官冷渊竟然也给我插一脚。”我愤愤地踩着脚下的路,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我一定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上官翌就已经够棘手了,而那个上官冷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是在这个世界被熏陶了,出落得更美更有气质了还是怎么地,桃花运怎么可以泛滥成这样。好不容易摆脱了夏韩洛,有出现了上官两兄弟。这几个人的身份都这么不简单,我岂不是没有容身之地了。不过,面前我最应该做的,一定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呜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赖上上官翌。
而且,从我离开夏府到现在,也有大半个月了。夏韩洛那个人妖,一定开始派人找我了。现在,我可是前有狼,后有虎啊!无论怎么样,溜才是王道。我得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我加快了脚步,我现在就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一回到房间,我拿出一块方巾,就猛往里面塞东西,上官翌送我的于坠子,上官翌送我的簪子,上官翌送我的衣服。。。。。。
“怎么都是上官翌送的啊!我难不成还要带着他送给我的东西走啊?”我困扰地自言自语。
“走?你要走!”蓦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我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拍拍胸口,埋怨道:“大哥诶,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搞什么,上官翌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上官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不要欲盖弥彰,说,你是不是要离开?”
“你之前不是要我走吗?”我竟然忘了,在上官翌面前,装傻是没有用的。
“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什么才这样!”上官翌愠怒。
“那你说,我要办?顶着个有妇之夫的名号,和你在一起吗?即使我让夏家休了我,那我要怎么面对世人的眼光。”非常时刻,只能拿夏韩洛来当挡箭牌了。在我看来,与其狠下心说什么我对他没感觉,倒不如这么说更好,至少这样不会伤害他太深。而且,他最近一直反常,不就是担心这个吗?这个空子,我必须得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我又该如何?亲手把你送回夏府,让你做别人的女人吗!”上官翌步步向我逼近,发白的脸色几近透明。眼底积聚的哀伤和怒火几乎要把我吞噬。
我后退几步,别过脸不去看他。“上官翌,你不要这样。”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他当作知己好友,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那个温文尔雅的上官翌,,似乎脱离了他的生活轨道。
“诗诗,我快被你逼疯了。”他走上前,伸出双手握住我的肩膀让我面对他,无法逃避。
“疯?我又何尝不是。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为什么这样让我措手不及?”这件事情,就像是一颗手榴弹,等我意识到时,就已经逃不掉了,被炸得体无完肤。我定定地看着他:“你对我很温柔,但是你不是对别人也这样吗?你对我有求必应,但对聂奎不也如此。你对待我,并无什么例外,你确定你对我的感觉不是错觉吗?”我真的希望他能认清自己的感觉,不要弄错了,徒增这么多的烦恼。
“呵呵。”他苦笑,收紧双臂,将我拉到他的面前,近得都快贴到了一起,我几乎能够感受到他喷洒在我脸上的呼吸。他一字一顿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身边会出现一个女人,就已经是一个例外了。”
“也许你的心里是把我当成兄弟呢?”虽然一直不想承认自己没有女人味,但今天是一个例外。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连儿女之情和其它的感情都能混淆?”他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加大,但是他好像太过气愤,并没有察觉我被他捏得生疼而导致发白的脸色。但是,我不是那种会叫疼的人。而且,我能够忍受。
“翌,你要是再捏下去,她可是要疼死了。”上官冷渊突然出现,淡淡地吐出一句话。他脸上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惨了惨了,上官冷渊这个人,他笑得越是‘和蔼可亲’,就说明他越生气。他准是知道了我想开溜,天啊,我怕是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听闻上官冷渊的话,上官翌马上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但仍是没有把手拿开。要是以前,他一定会松开手,一脸懊恼地对我道歉。但如今,是我让他变得如此患得患失吗?
“单诗诗,你觉得你可以逃得掉吗?”上官冷渊走过来,直接越过我和上官翌,懒懒地坐到里面的一张椅子上。
“上官冷渊,我现在已经够混乱了,你不要再横插一脚了好不好!”看着他那张喜怒不测的俊脸,我无可奈何。
“哦?”上官冷渊薄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