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芙艚舻姆饬似鹄矗逍行饬衷谕范ィ煽斓南卵梗幢还搜沼没煦缭沧 �
她不禁苦笑了一声,什么人在这里布置了五行禁法?被自己的八门金锁所触动,甄氏兄弟正防备着自己从上面进攻,但没提防地底忽然冲出来的五行玄光,被首当其冲的吞噬,如果不是自己从八条火柱上感受到了一丝异常,先逃了一步,恐怕现在也要正面撞上,那么不死也受重伤了。
该死顾颜暗暗咒骂了一声,将锦云碟慢慢的落下去。四周的禁法一破,禁制立起,五行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地面上反而暂时的平静下来,顾颜以混沌元气挡住头顶上的玄光压制,暂时不虞有性命之危。
她再看地面上的甄氏兄弟,已经被火焰烧成了两段焦炭。连身上所携的法器,及乾坤袋都被一起烧毁了,只有一个玉瓶还闪着晶莹透亮的光,正是他们从自己身上摄走的盛有灵丹的玉瓶。
顾颜将其又重新收起来,看着天上的五行玄光发愁,这样可怎么出去?
在云阳城外东四十里,有一座天然的奇景,绵延不绝的山脉在这里忽然间折向,形成了一个极大的落差,在这个叫做“听涛崖”的地方,就天然生成了一座极大的瀑布,水波四溅,浪涛如雪,如同天地间倒挂的一条水帘一样,在水帘之后,有人在那里修建了一座洞府,便以之名为“听涛阁”。
这就是元家的祖师,也是云阳城中第一修士的元子檀静修养心之地,只是此时他却没这个心情了。元子檀这时坐在听涛阁中,面色铁青的听着正面跪着的两个弟子的回禀。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派去监视顾颜与长青宫动静的,另一个则是长驻于云阳城外,仅有他和几个人物所知的一处禁地之中。这时两个人已经将话说完了,都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
元子檀端坐着,本来愤怒的脸上慢慢变得平静下来,沉声说道:“你跟着他们一直到了那里,才停下来的?”
那人战战兢兢的答道:“回祖师,正是如此,本来两个人一追一逃,已经有数百里了,就在到了那个地方,甄云才放下了两界碑,回身准备一搏。没过多久,甄善也赶过来了。三个人大概这时候正打得热闹呢。”
元子檀哼了一声:“甄家两兄弟,这是打得要杀人灭口的主意,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他忽然重重的一拍身边的桌案,“他们要打就由他打去,没事跑到我的地盘上干什么”
另一个低声的说道:“老祖师,那里虽然被列为我们元家的禁地,但事情太过机密,长青宫本来也不知道,不会是他们有意行事。”
元子檀哼道:“我会不知么?只是这三个人打起来,阴阳二气交汇,五行神光乱飞,万一触动了地下的五行禁制怎么办?他们三个人死了两袖清风是小事,如果坏了我的大事,挫骨扬灰也难弥补”
下面那人说道:“五行禁制已经被我用令旗封锁于地腹之下,然后才来回报于老祖师知道,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深入数百里深的地脉之下吧?”
元子檀挥了挥手,“算了,这个时候,就算是赶去大概也晚了,我听说那个女人有一尊居,可以激发天地间混沌元气,也罢,就算真的触动了禁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关键时刻,秦家不可能来找我们的麻烦,大不了我费一番手脚而已。”
他沉吟了片刻,“你们拿着我的手令去元府,让家主调八个人出来,将那边完全封锁住,我要过去看一看。”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精光,“最好是能够将她拦下来,如果让她进入古战场的话,恐怕不是我元家之福……”
有一人不解的说道:“老祖师不是要静观其变么,现在亲自出手,似乎不合当时的初衷……”
元子檀眼睛一眯,顿时精光四射,“我做事情,需要向你解释?”
那人吓得心胆俱丧,全身的冷汗把衣衫都打湿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飞快的向着外面跑去。
看着两个人飞快的出去传令,元子檀的眉头又紧锁起来,这件事情的发展,似乎慢慢的脱离了他的预料之外,他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在那个秘地之中,还藏着一个只有他和两三个人才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揭破出来,对云泽将造成极大的动荡……
该死他忽然重重的一拳向着前面轰击出去,强大的灵气在鼓荡激旋着,前面的瀑布都几乎断流,那个女人,似乎天生就是来和元家做对的顾颜安静的端坐在山谷之中,四周的山壁高高的耸起,直入云霄,让人只能看到头顶上的一小片天空,五色玄光正在天空中闪烁不停,用力的向下压下来,好在九嶷鼎中所发的混沌元气,可以将上面的五行禁法挡住,一时不致有性命之虞,但是想要出去却也没办法。
她默运玄功,向自己的神念向着周围的大地之外蔓延开去,越来越是心惊,此地的方圆上百里,全都被禁法所笼罩起来。而且隐藏得极好,像他们三个人在这里打得天翻地覆,居然都没有感觉到地底还有阵法的存在。
如果不是她的八门金锁,直接触动了数百丈之深的地脉,恐怕五行禁法还不会现形。这让她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些禁法并不是用来对付外敌的,倒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能够在距离云阳城如此之近的地方布置禁法,而且还不为当地的势力所察,这意味着布置禁法的,必然是在云阳城中首屈一指的大势力,除了元、秦两家之外,还会有谁?看这个风格,似乎更像是元家的手笔。顾颜苦笑一声,自己似乎与元家总是在结仇,但是都不是自己要找他们的麻烦啊。
但是现在顾颜没心思去探究什么秘密,离大比之期没有几天了,如果她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那么就算纪荃能够顶替她去参加,恐怕碧霞宗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一定要想办法出去顾颜站起身来,看着周围壁立千仞的山石,一个想法便慢慢的在脑子中成型。
她想起的是在归墟时的事,五行殿中,当时的五行禁法,是如何被破去的?她似乎也可以依样画葫芦。
她先划动符印,将九嶷鼎悬在空中,上面的混沌元气把五行玄光抵在空中,然后她的手指在空中飞快的挑动起来,一团团的火灵就不停的涌出。
五行不变,则以五火焚之,断其根,绝其源她手指轻轻一挑,四色的火焰就飞了起来,向着空中飘去。一点紫焰在空中炸响,然后漫天的火焰燃烧起来,将空中的五行玄光团团的裹住,无数细碎的火星在空中不停的炸响,一条条的火蛇四处纵横,形成了漫天的火网,拼命的向着四处冲击。
她喝了一声:“镇”伸手在空中一招,八条火柱如火龙一般从天而降,牢牢的镇压住了地面,整个大地顿时间翻腾起来
500章落井下石
500章落井下石
方圆近百里的地面都开始飞速的炸腾起来,一个个斗大的气泡从地面上冒起,整个大地像是一个被煮得沸腾了的锅子一样,顾颜也禁受不住那股热气,飞快的驾着锦云碟升上半空,五色玄光被她围在了当中,一扬手,便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霹雳轰炸过去,四色的火焰将五色玄光紧紧的围在里面,两种力量在互相交织纠缠着,谁也占不到上风。
顾颜叹了一口气,如果身具五种不同属性的火灵的话,那么她就有信心能够冲破五行禁法的阻隔,破禁而出,但现在,力量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儿。虽然四周已经被她搅得几乎沸腾起来,但五色玄光仍然牢牢的抵在头顶上的谷口之处,一丝也看不出要崩溃的迹象。
顾颜飞快的掠到空中,一只手抓住九嶷鼎,无数的灵气催动出去,上面的灵禽闻声而动,双翅一展,飞快的冲到了半空,一张口,一颗赤红色的珠子就从它的口中飞出,正是顾颜得自于子午谷地宫中的那枚火灵珠。
当火灵蛛在九嶷鼎中被炼化之后,它体内的元丹,也就是这颗火灵珠,便被灵禽所吞噬,这时张口放出来,无比纯净,不带一丝杂质的火灵气就喷发出来,将五行玄光死死的压制住。
这时,远在听涛阁中,刚刚吩咐完手下事情,准备亲自赶过来的元子檀,忽然感到了一丝警兆,他喃喃的说道:“不会吧,那个女子,她怎么可能冲破五行玄光?”
在第五股火焰出现之后,五行玄光终于现出了一丝松动的迹象,这时顾颜忽然感到镇在周围地面上的八根火柱,有了一丝蠢蠢欲动的迹象,地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冲出来。
她反应奇快,飞快的向上冲去,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从地底爆起,无数火焰飞腾而起,磨盘一样大的石块漫天飞舞,方圆数百里烟尘四起,人的视线全被烟尘所遮蔽住,远远的正拿着法宝赶来的修士,震惊的停在了原地,看着眼前无数的烟尘,有一个人飞快的叫道:“快去回禀祖师”有一个人转头便向回飞去,而这些人则分散四周,各执手中的法宝,飞快的扬起,宝光冲天而起,光华耀眼夺目。
顾颜这时已经看不到外面的这些东西,她只是震惊无比的向下看去,在地下陷出了巨大无比的一个深坑,有一只身材巨大的妖兽,正缓缓的抬起头来。
它的身躯之大,是顾颜以生以来所见到过的,最大的一只妖兽,外形与犀牛有些相似,前额上长着一只黑色的短短的角,两只磨盘一样大的眼睛,里面居然各有九个瞳仁,宽大的身躯上面披着厚厚的鳞甲,短粗的四肢牢牢的立在地上,四条腿几乎都有丈许的方圆,只是极为短粗,高度还没有直径要长。踩在地上,便陷下去深深的印记。
在它的身躯上,密密麻麻的捆着无数条火焰飞腾的锁链,周围有八根黄色的石柱,牢牢的定在地上,似乎深扎到了地底不知道有千百丈深。那些锁链的末端,都被系在了石柱之上,将这只妖兽牢牢的锁住,让它只能在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内活动。这时它瞪着顾颜,正不停的发出怒吼。
顾颜顿时便想到了她在丹霞山和澜沧谷中,曾经见过的那两只妖兽,虽然外形并不相同,但凶恶之气却差相仿佛,都是源自上古大妖血脉的巨兽,她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在她于丹霞山逼退韩千羽之后,丹鼎派并没来寻她的麻烦,还让她感到颇为诧异,因为丹鼎派并不像是会吞下这个大亏的人。但现在看来,难道元家与丹鼎派,其实早就有所勾结?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无比的震惊,丹鼎派不光早就将触角伸进了云泽国,更直接与云泽数一数二的势力勾结,他们的图谋到底是什么,真的就只是豢养几只妖兽那么简单吗?顾颜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触到了一个秘密的边缘,但现在还不得其门而入。
这时那只妖兽在不停的怒吼着,它的四肢重重的跺着地面,大地发出一阵阵的震颤,它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聚集在一点处发力,八根石柱被它带得隐隐晃动起来。
顾颜感觉到头顶上的五色云光似乎开始松动起来,她微微的一加劲,体内的混沌空间打开,灵气汹涌而出,火灵大盛,将五色玄光反而包裹在内,似乎转瞬便可以冲破禁制而去。
这时便听到头顶上有不断的响声,似乎正不停的有人来到上空,他们在大声的喝斥着,从顾颜所在的头顶上看去,也可以看到宝光灿然,一股无比巨大的压力从头顶上压下来,禁制似乎一瞬间又变得牢固了起来。那只妖兽也随之变得老实了一些,但仍然用蠢蠢欲动的目光看着顾颜。
是丹鼎派的人到了么,还是元家的人?顾颜知道一时半会儿是冲不出去了,但是元家的人,他们想必知道自己也在这里,会不会狠下心来,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