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根本不了解州府现下的形势,所以才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对我说话。可我必须告诉你,州府很快就是韩家的天下了。到那时,韩家的继承人将掌控州府,掌控西南一带的一切。”
香草缓缓坐下来,问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啥叫州府很快会成为韩家的天下?韩家难不成想造反吗?”16605502
“不造反,而是顺应局势的变化,做出的正确选择。还记得唐廉吧?”
“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咋会不记得呢?你想告诉我啥?告诉我唐廉还活着,是吗?”以招竟头然。
“看来蒙时已经跟你说了,那我就不必再费唇舌了。唐廉的确还活着,你不想见他吗?”
“不想!”香草很果断地拒绝了,“即便他还是活着,我没有想见他的任何冲动。”
“真的?”悦媛看着香草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就是你和唐廉当初私奔的感情?一眨眼的工夫,你竟然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我真的怀疑,当初你接近唐廉,只是为了麻雀变成凤凰吗?还是说,眼下你已经靠着蒙时,从一个乡下姑娘变成了蒙府的少奶奶,所以不需要唐廉了?”
“这样讽刺的话我听多了,你不需要再重复一遍了,说出你叫我来的真正目的吧!我不想跟你废话下去。”悦媛点了点头,端起茶壶往香草跟前的茶杯注了一开,抿嘴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蒙时要称病不去官署吗?”
“因为他想辞官。”
“那你知道为什么他要辞官吗?”
“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做官,想带着我和小布谷离开州府城,回到镇上去。”
“不是这个理由,是因为韩铭愈威胁他才会这样的。韩铭愈威胁他,要是他不带着家小离开西南一带的话,当韩家掌控了州府之后,韩铭愈是不会放过他的!”
香草心里微微一惊,自己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不禁有些揪心了。悦媛仿佛看出香草脸上那份担心,轻笑道:“你应该从蒙时那儿多多少少知道,韩铭愈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他自私,有仇必报,所以他对蒙时说的那些话一定会做到!而韩府掌控州府,势在必行,大势所趋,那你可以想象,要么你和蒙时带着你们的儿子一辈子流落异乡,要么就等着韩铭愈收拾蒙时,或许还会牵连到一些无辜的人,蒙府的人,你的家人。这些,你想过吗?”
、第四百四十二章 香草怒眉斥悦媛
说实话,香草没有想过,今天也是第一次听郑悦媛这样说起,她心里有些不好受,仿佛明白了,蒙时那天回来表情为何那么严肃了。言蒲璩奀同时她也明白,郑悦媛亲自来找自己,一定有目的的。
“你还是没说出你的目的,绕了这么大圈子,该说了吧!”香草直接了当地说道。
悦媛盯着香草的眼睛,注视了三秒之后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为了蒙时,你必须离开!因为蒙时不仅仅能做你的丈夫,还能做州府的主人,整个西南一带的王者!他不该在一个狭小的家里浪费自己一生的才学!你若真心爱他,就该让他功成名就,而不是哭哭啼啼地拉着他不放手!”
“啪”地一声,香草重重地拍了拍面前的茶几,双眉微竖地说道:“你好像没有资格对我说这些话吧!莫忘记了,你现下是韩铭愈的妻子,而不是蒙时的妻子!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打算背叛你的丈夫,帮着蒙时成就霸业吗?”
悦媛傲然地看着香草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我之间根本的区别在哪儿?你除了会做买卖之外,还能做什么呢?跟你在一起蒙时只会埋没了自己,做个碌碌无为的人而已。可是,若是他选择了改姓,归入韩氏宗谱,他不但可以逃过韩铭愈的报复,还能成为西南之王!”
“所以呢?我是他成为西南之王的绊脚石吗?”17FRc。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正如同我刚才所说,你是宁愿蒙时带着你和儿子在外漂泊一生,还是想他功成名就,让你的儿子成为王位的继承人呢?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没有母亲不想给自己儿子最好的前程。一旦蒙时成为了西南之王,你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王妃吗?那位置不是给你这样出身的人准备的。”
“所以呢?你认为是给你这样的名门淑媛特意准备的吗?我觉着你是疯了,想蒙时想疯了,想当王妃想疯了!回去吧,要当王妃,就去做韩铭愈的王妃。无论我和蒙时往后是漂泊还是逃命,都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枉费心思了!”
悦媛轻轻地摇头道:“你往后就会明白我今天所说,并非发疯!当你看见韩铭愈向蒙时报复时,你会后悔今天没有答应离开他。韩铭愈会像驱逐狗一样地驱逐他,让他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难道你希望他将来跟你过着这样的日子,这就是你对他的情深意切?只有你离开他,他才会从你的噩梦里醒来,真正意识到自己是谁,可以做什么……”
“最要紧的是,”香草草草地打断了悦媛的话说道,“恐怕在你那些缘由中最要紧的是,你可以回到他身边,对吧?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为了他的将来着想?其实你是为了你心里那份感情而已。”
“彼此彼此,”悦媛不屑地看着香草说道,“你现下不肯放手,不也是为了你心里那份自私的感情吗?你让一个能够成王的人沦落为籍籍无名的商贩,心里真的一点难受和愧疚都没有?”
香草起身,低头看着悦媛说道:“我心里是否内疚,是否难过,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多谢你今天的提醒,只怕我又会让你失望了。”
“你会后悔的!”悦媛气愤地说道,“因为你的固执己见,因为你的虚荣贪恋……”
“任何一个抢走你心爱男人的女人对你来说,即便那个人不是我,你都可以找出一千种缘由去痛骂她,因为这样你心里才会觉着好受!”香草转身面带愠色地说道,“可是郑悦媛,你能说出今天这些话,只能说明一件事,你从来都不了解蒙时,更不配说你喜欢他,你喜欢的只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他而已!”
香草说完拂袖而去,留下悦媛怔怔地站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含露走进了偏厅里对她说道:“香草已经走了,她还是那么固执吗?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就不为蒙时少爷考虑考虑?真是个自私的女人!”悦媛缓缓地坐了下来,扶着额头伤神地揉了揉。含露忙说道:“小姐,要不然您亲自去找蒙少爷,把事情的利弊好好地跟他说一说……”
“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小姐,您没事吧?”含露瞧着她的脸色不太好,轻声问道。
“没事……”“可你的脸色瞧着不太好呢!是因为刚才香草骂了您吗?您可别放在心里才是。”
悦媛缓缓抬起头问含露:“我当真不了解蒙时吗?香草说我不了解吗?你说呢?”
“您怎么会不了解蒙少爷呢?你们俩从小就认识,还一块念书,弹琴,画画,她是嫉妒才会这样说的。”
“是吗?”悦媛苦涩地笑了笑说道,“那为什么蒙时始终不肯娶我呢?”
“小姐……”“不过,就算香草不答应,我也不会轻易放弃。若要我做王妃,我绝不会做韩铭愈的王妃,我一定要做蒙时的王妃!”再说香草带着寻梅从郑家的别院出来之后,心里也十分地不痛快。寻梅瞧着她脸色不好,忙问道:“少奶奶,那韩大少爷的媳妇又跟您说了啥呀?莫不是对我们家少爷还不死心吗?”
“能说啥呢?横竖来去都是那几句罢了!”香草没好气地说道,“她都已经嫁人了,心里却老惦记着我们家蒙时,还说是啥名门淑媛,知书达理呢!”
寻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少奶奶这是吃醋了呢!您放心,那郑悦媛再喜欢少爷,少爷对她也是没有半分喜欢的。只要有您在,少爷眼里心里全都是您呢!”香草忽然想起了蒙时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寻梅又问:“少奶奶,还去姓严的那户人家吗?”香草点点头道:“不去了,给郑悦媛耽误了一阵子,我得先去宝镜斋里瞧一眼才行呢!叫二舅母等久了,不好的。”
随后,香草坐着轿子到了宝镜斋门口。她刚刚下了轿,一样东西就从她眼前飞过,幸好她闪得够快当,要不然就给击中脑门了。寻梅忙来护着她,问道:“少奶奶您没事吧?”
香草摇了摇头道:“这是咋回事呀?谁在乱扔东西呢?”她抬头时,看见铺子门口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二话不说,这小男孩又朝香草打了过来,吓得香草赶紧又躲开了。
寻梅走上前去,拽着那小男孩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娃儿?你爹娘呢?咋能乱扔东西呢?”
小男孩扮了个鬼脸,转身往铺子里面跑,正好撞进了迎面走出来的周掌柜的怀里。周掌柜忙拉着他说道:“哎哟,小少爷,您可不能再乱跑了!一会儿我寻不着你,我可真只有哭的份儿了!乖乖的,回后院去玩行吗?”香草跨进铺子里,好奇地打量了这小男孩一眼,问道:“周掌柜,这是你的孙子吗?”
周掌柜哭笑不得,忙摇头道:“我上哪儿找这么大的孙子呢?我儿子也才十三四岁呢!这是——”他说到这儿,往香草跟前凑了凑,小声道:“这是上门找二夫人的,瞧着像是亲戚呢!”
“二夫人呢?”小七甩了甩手里抹灰的抹布,说道:“在里面说话呢!铺子门儿刚开,门口就来了对母子,说是找二夫人的,我赶紧去韩府里报了信儿,二夫人立马就赶来了,现下就在里面。”小男孩挣脱了周掌柜的手,掀开帘子跑后院去了,周掌柜忙跟了进去。小七又问:“少奶奶,今天亭荷咋没来呢?”寻梅听了这话,抹了抹袖子,叉腰问道:“咋了,小七哥?见了我,倒不耐烦了?人家亭荷病着,出不来门呢!”
“亭荷病了?”小七一脸关切的表情把香草和寻梅都吓了一跳。他又问道:“啥病呀?脚歪了,还是伤了风寒?”寻梅坏坏一笑道:“哟,小七哥,我们亭荷得啥病儿,跟你有啥干系呀?”小七忽然发现自己失态了,敷衍地笑了笑,正好铺子里来客人了,他忙上前招呼了起来。
香草见张氏跟人说着话,不好贸然地闯进去,便在铺子随意地看了看各处的摆设。张氏果真是用心,照着她的话,贴了各种货物的产地和特色,以及腾出半盒做试用妆。她和寻梅正拿着一盒试用装小声地讨论着,耳边忽然传来那客人不耐烦的声音:“就这些货色?颜色薄,又难看,没些再好的?”16605534
“哟,这位姑娘,小店里的脂粉您要是不满意,那整个州府城您找不着第二家满意的了,”小七热情地介绍道,“您往这红签上瞧瞧,上面把产地啥的都写得清清楚楚呢,您一瞧就明白了。我们这儿颜色足,分量足,绝不欺客!”
“哎哟,整个州府就你们这一家脂粉铺子吗?”这客人看上去像是个丫头。“那自然不止了,可您要想寻更好的,我们这小店里就是最好的了。要不,您只有上长安一趟了。”
“我才从长安来这儿呢,又回去买盒胭脂,那不是亏大了!罢了,赶着用也不计较那么多了,早就知道小地方买不着什么好胭脂的,拿两盒杏红的,两盒桃红的,送货吗?”这丫头说话一口长安音,拿着每盒胭脂都觉得很嫌弃。实想情目是。
“送!您报个名儿,我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可别换货,当面是一样儿,送来的又是另一样儿,我们家主子虽才来州府,可也不是好欺负的。回子街上有户姓元的,你送来便是。”“回子街上姓元的?新挂的门牌吗?我记得元府的买卖在回子街,府邸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