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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身进去,墨非渊的动作狠狠的,没有一点的怜惜,横冲直撞而入,疼得慕芊雪身子猛地一颤。
“唔,混蛋,你出去!”慕芊雪哑着声音,隔着衣料传来不是很清晰。
墨非渊脸上起了一抹笑,笑得残忍,笑得无情,还有一点的伤痛,动作更狠。
不知过了多久,慕芊雪的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抽空了所有力量,他才终于翻身下去。
出门走得很快,没有一点的犹豫,也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慕芊雪用力的丢开挡在脸上的衣服,只能看到他出去的侧影。
果然是把自己当作了床奴,发泄完了欲望,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被他勒住了的手腕生疼,可是那他勒着的地方绕开了一处。
绕开了慕芊雪手腕受伤的地方,像是细心避开了似的。
、第二十八章 花仪裳的暗害
一连好多日墨非渊都是没有进屋。
可是没有进屋并不是代表他没有来,慕芊雪总能到外面有个身影匆匆走过。
手腕上用的软膏也真是奇药,生得结痂都开始掉落,露出的新的皮肤光滑细腻,甚至看不出曾经受过伤。
〃侧王妃,请您不要为难小的们,王爷有令不得外人进屋。〃
〃喏,我就是进去看看她,又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您就是给我们银子,我们也还是不能让您进去……咳。〃
忽然外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房门被推开,花仪裳走了进来。
〃你来了。〃慕芊雪还靠在榻上,背对着花仪裳看着自己的手腕。
〃芊雪,今日我来是跟你赔罪的。〃花仪裳的声音很是清婉,朝前走了两步。
慕芊雪转过了身子,看着花仪裳很是温柔的样子,对着自己笑得抚媚好看的,怎么看都是无害的样子。
〃赔罪?〃慕芊雪抱着膝,目不转睛的看着花仪裳的双眼。
〃是,那天是我太冲动了,希望你还是不要把事说出去。〃花仪裳又是朝前迈了两步,一抬手就能触上慕芊雪。
〃既然是赔罪……〃慕芊雪低了低头,脸上浮起了一抹笑道:〃你带着匕首做什么?〃
花仪裳被慕芊雪这样一说,手腕一抖,袖口中明光一闪。
说是急那是快,慕芊雪抢在花仪裳前面,伸手抽出那匕首,握在手心。
〃你!你怎么会这些?!〃花仪裳怔在了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被慕芊雪把玩在手中的匕首。
〃花仪裳,我虽然不会功夫,但是学东西倒是挺快的,要不要试试看我这匕首丢得准不准?〃慕芊雪唇角勾起一丝笑,眯着眼看着花仪裳。
自己在房中的这几天,没事就是在琢磨着花仪裳那天丢匕首的样子,当时就是看她袖口中藏着匕首,现在还是如此,真是不知变通。
“花仪裳,要不就这个距离好了,看我能不能刺中你呢?”慕芊雪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匕首,说着就是要朝着花仪裳甩过来。
“别,别,有话好好说。”花仪裳心里没底,又是看着那匕首离得自己这样的近,额上已经是淌下了汗水,惊恐的盯着慕芊雪。
“侧王妃,我这是在跟你闹着玩呢,瞧你紧张的。”放下手中的匕首,抬眼看着花仪裳又接着说道:“不知道那天树林的事是不是也是侧王妃在同我开玩笑呢?”
花仪裳听到了这儿,马上回答道:“当然,那天我就是想要和你闹闹而已,还望那天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说起。”
花仪裳突然变了声调的样子,看着很是好笑滑稽。
想了想,慕芊雪露出有点为难的样子,接着说道:“这事我可以不跟别人说,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我想要求你一事。”
花仪裳现在只顾着看着慕芊雪手中那样锋利的东西,使劲儿的点头。
花仪裳那匕首上都是涂满了剧毒,一旦慕芊雪在她的身上划出一道小小的口子,就是会一命呜呼。
都是想要缜密的害死慕芊雪的办法,可就是没算到这夺命的匕首会在慕芊雪的手中。
“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见着慕芊雪一直都没有再开头,花仪裳赶快的说道。
“其实很简单,我要你脖子上那样东西。”慕芊雪的手指一点,指向了花仪裳脖上悬着的琉璃石。
这石头正是那绝世美说起的那块,虽然绝世美没有托付自己要帮着夺回,可是自己欠他一个人情。
更何况那东西看上去对绝世美是那样的重要。
物归原主永远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花仪裳听到了慕芊雪这句,马上就是变了脸色,施了那么厚胭脂的脸起了苍白了起来。
她的手捂在脖上,遮遮掩掩的说道:“这,这就是块普通的石头,要是你喜欢,我屋中有的事,你可是随便去挑选,要不我差人送来一箱上好的饰品也是可以的。”
慕芊雪却是摇头,拈着匕首的指尖都是举着,声音凉了凉又说道:“花仪裳,我就要那琉璃石。”
‘琉璃石’三字刚刚出口,花仪裳的身子很明显的一颤,整个人都剧烈的抖动着。
花仪裳的眉头皱得深深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这石头叫琉璃石?!”
慕芊雪本来以为琉璃石就像是玛瑙碧玺这样的石头,却没有料到这是特殊命名的。
想来这特殊的命名后面一定还有着更深的寓意吧。
如果不是这样花仪裳就一定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的紧张,整个人颤抖得越发的明显。
“呀,王爷。”花仪裳朝外扭头一看,忽然的惊呼了一声。
慕芊雪听到她喊王爷,也是转头,可是却见着窗口空空的,连个经过的下人都没有。
也就是这样短短的一瞬,自己手中的匕首被花仪裳夺回了手中。
“慕芊雪,就你想要跟我斗还太嫩了点!”花仪裳的声音冷冷的,使劲儿的一推慕芊雪的身子。
被强大的冲力推倒在了榻上,花仪裳握着匕首俯下了身子。
冰凉的刀口慢慢的,慢慢的移动在慕芊雪的脸上,眼中竟是得意的笑。
“虽然不知道是谁跟你说的,可是你知道太多了,就不能怪我不留你性命了。”花仪裳笑得得意,刀口挪到了慕芊雪的脖上又接着说道:“慕芊雪,我这一刀子下去,你闭上了眼可就再也睁不开了。”
早就是注意到这匕首上面滑滑的,原来是涂了东西。
“花仪裳,我慕芊雪好多事都还没有做,所以暂时还不能死。”慕芊雪声音更冷,惊得花仪裳的一愣。
手从塌下抽出了一块铜镜,直接就是朝着花仪裳丢了过去。
镜子本来就是被慕芊雪敲得有点裂缝,刚刚触上了花仪裳的头就是碎开。
花仪裳手中的匕首滑下,落在了慕芊雪的手中,而她的身子也是瘫软在了地上,痛极了的样子。
本来就是想要挡她一下,怎么却露出如此模样。
正愣的时候,才看到有人匆忙的进来,抱起了花仪裳的身子。
墨非渊,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第二卷 惊鸿一瞥
、第一章 就是不知检点
“慕芊雪,你这是做什么?!”墨非渊紧紧地揽着花仪裳的身子,怒看着慕芊雪。
花仪裳哀哀婉婉的样子,怯生生的偎在墨非渊的怀中,和刚才判若两人。
小手紧紧地揪在墨非渊的胸口,委屈的眨着眼睛,活脱脱一个冤极了的小媳妇。
自己应该说什么,说自己正当防卫?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信么。
“王爷,是我想要来看看慕芊雪的,可是,可是,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她。”花仪裳说着大滴的眼泪就是落了下来,掩着衣角拭着眼角。
“慕芊雪,本王问你话呢!”见着慕芊雪不但别说,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墨非渊怒气陡然又高了几分。
这丫头,真的是难驯服!
“你觉得是怎样就是怎样,我没什么可说的。”懒洋洋的看着墨非渊,慕芊雪手中还握着那把匕首,翻来覆去的看着。
“本王如果认为是你要杀本王的侧妃呢?”墨非渊眸光一闪,声音更加的冷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慕芊雪。
本王的侧妃?
呵,叫得还真是亲切呢,怪不得这花仪裳在王府中这样的我行我素,无所顾忌,原来是这样的得宠。
慕芊雪理了理发丝,打了个呵欠,瞅着身上还扎着镜子碎片的花仪裳笑了起来,半晌才说道:“如果王爷这样的认为,我就是要杀你侧妃。”
声音笃定,咬得死死地,没有一点的迟疑。
“那如果本王认为这只是一场误会呢,你是被冤枉的呢?”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墨非渊等着慕芊雪的回答。
慕芊雪稍稍一怔,可是转而马上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璎红的小口开合着说道:“你怎么可能以为我无罪被冤。”
说得没有一点的埋怨,也没有一点的无奈,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慕芊雪也不看墨非渊的表情,声音嬉笑着又接着说道:“王爷,你那侧妃可已经流了不少的血了,我又逃不了,你好歹给她送个医师看看啊。”
墨非渊听到了这句,才猛地低头。
可不是么,花仪裳脖上被镜片划出了好几道口子,有的还扎着碎片,血都淌在了地上。
而花仪裳的小手更是无力的垂着,脸上已经完全的没了血色,松松垮垮的倚靠在墨非渊的怀中。
“你等本王回来的!”狠狠的扔下了一句,墨非渊便是抱起了花仪裳的身子,迈步出去。
其实有一瞬,慕芊雪觉得墨非渊是并不在乎花仪裳的,毕竟他从进屋就是没有正眼看一下花仪裳。
可是现在看着他出去,即使声音不高,也是能清晰的听到他说:“坚持一会儿,没事儿,拉紧我的手。”
那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如慕芊雪的胸口。
不是嫉妒,一定不是嫉妒,自己不过是不甘而已。
她害了自己,现在却是能在他怀中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却是在等着他来教训。
慕芊雪躺在榻上,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好不容易起了一点的睡意,却被一只手揪了起来。
“这么快?”还没有回头,慕芊雪就是笑着问了出来,感觉到攥在衣襟上的那只手一僵。
悠闲地转过了头,身后的墨非渊却不悠闲,样子凶凶的,像是要杀人似的。
“怎么了?别告诉我,就是一个镜子摔死了她。”耸了耸肩,慕芊雪笑盈盈的问了一句。
“你这匕首是哪里来的?”墨非渊的手指指着榻上的那匕首,就是花仪裳拿来要杀慕芊雪的那个。
本来没有注意,这一仔细的看,慕芊雪的才觉察到这匕首面上刻着花样,做工细腻,居然像是装饰品似的。
看着墨非渊的表情就明白这匕首不简单,当然,这匕首的寓意一定是不好的。
若不是不好,他的表情一定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的难看。
慕芊雪明白,自己完全可以说这匕首是花仪裳的,可是自己说完他当然不会信,就算是会信,只要他的侧妃稍稍无病呻吟两下,一定会再给自己加一个栽赃嫁祸之罪吧。
“不知道。”慕芊雪只说了三个字,脸上的表情一平如水,没有什么波澜。
“慕芊雪,本王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不要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快说!”墨非渊手上猛地使劲,一下子揪起了慕芊雪的身子。
他的手上也真是太有力气,直接就是把慕芊雪身子挣得腾空。
慕芊雪脚悬在地面之上,倒也是不挣扎,眨着眼睛看着墨非渊,完全的处事不惊的模样。
“兹拉。”不知举了多久,慕芊雪身上的衣服一响,承受不住重力撕裂开来。
撕碎的单衣飘在一边,扑跪在地上的慕芊雪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身子玲珑动人。
“快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看着慕芊雪这身子,墨非渊动作粗硬的使劲儿的推搡着慕芊雪,眼中也是着了火来。
这生气的程度要远远比刚才看到花仪裳被镜子摔得一身血来的剧烈的多。
“是别人给我的。”慕芊雪也不揽起衣裳,任由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