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很快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你想办法带我一起出宫,不管用什么理由,我今天晚上就不要在这里了。”
“你是公主,想要出宫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林秋禾皱眉,“更何况,皇室的事情还轮不到我做主。”
“那你就找能做主的人!晋王不是你未婚夫吗?派人找他来帮忙,如果他不行就找摄政王,找世子殿下!对,找世子殿下!”提起郑王世子,伍轻轻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我要跟他完婚,立刻回清河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说实话,伍轻轻既然当初能当小白花自然是一副柔弱、美丽的模样,这时候虽然被吓破了胆子,却依然是漂亮到让人心疼。林秋禾虽然懒得跟她攀扯上关系,但是人命关天。如今伍轻轻又关乎到了和清河国的联姻,自然是不能让她出意外的。
她低头想了想,抬头看向伍轻轻道:“收起你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人给你梳妆打扮一番,我带你去找陈太妃。”
事关后宫,让宁卿入宫肯定是不理智的。皇后有孕,林秋禾自然是见得到她,然而那伍轻轻的事情去惊扰皇后明显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样思来想去,只有找陈太妃才是最稳妥的。
伍轻轻又喝了一杯茶,林秋禾甚至拿出随身的一个小瓷瓶给她闻了闻用以稳定心神,这才让人进来给伍轻轻洗漱更衣。当然,对外则是宣称,眼睛都红了的伍轻轻是听林秋禾说起了宁敬的病情,急得哭了起来。
宫女们自然是不敢多问,等给伍轻轻收拾好了,两人这就一起去给陈太妃请安。
陈太妃如今对林秋禾是再满意不过,这会儿听林秋禾替伍轻轻说清,说伍轻轻担忧敬亲王想要出宫去敬亲王府探望弟弟,就没有再细问下去直接把她手中出入皇宫的令牌给了林秋禾。
林秋禾顺利带人离开,一直到出了宫伍轻轻这才浑身无力地靠在了马车的内壁上,两行清泪说掉就掉落了下来。
“真是没有想到。”林秋禾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如今这样的伍轻轻跟当年那个趾高气昂,甚至买通了人装死到她医馆闹事的那位轻舞姑娘联系到一起。
这么脆弱的心理素质,她是怎么在教坊司熬到如今的?
林秋禾却是不懂,那时候伍轻轻可以说是除了第一舞姬的名声之外一无所有,自然是好不害怕。而如今,她是静娴公主,是清河国郑王世子的未婚妻,未来的郑王妃,甚至可能成为皇后。自然是惜命得紧,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觉得草木皆兵。
这就是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当年的轻舞光着一双脚什么都不怕,如今她不止穿了鞋子,还一身美丽而脆弱的精美瓷器,自然是怕磕怕碰,更是怕死了。
伍轻轻靠在马车内壁上无声的落泪,发、泄着心中不安恐惧的情绪。林秋禾懒得跟她搭话,就默默地背诵着药谱,等待着马车停下来。既然说了伍轻轻是要去看望宁敬,那无论如何都是要去宁敬那边一趟的。正好,林秋禾也去那边看看。
十分之凑巧,这次两人又遇上了林森。
林秋禾如今对他有了些看法,一举一动中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小心,而一旁的伍轻轻更是如同惊弓之鸟,坐在一旁说着僵硬而有些不着边际的话。
宁敬对她也不过是面子情,等她说完就道:“有劳公主担心了,既然公主已经见过我,就请回吧。”
伍轻轻神色一僵,脸上的笑容就再也维持不住了。她转头就看向了林秋禾,林秋禾治好道:“公主殿下是跟着我出来的,而且既然出宫只怕过会儿还是要去城外给皇上请安的,而我这边给王爷诊脉之后也是要去城外给皇上报一下。”
宁敬不愿意让林秋禾为难,看了一眼身边的太监,吩咐道:“那就请公主去旁边房间休息休息吧,我看她脸色也不是很好,不要累着才好。”
“不!”伍轻轻猛然叫了一声,然后才又连忙稳了稳心神,“不用了,我在这里等林……郡主就好。”
、第140章 破绽?
伍轻轻那一瞬间的紧张在场的人都看了个分明;林森目光一闪笑着道:“静娴公主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是有心事?”
林秋禾在旁闻言心中一紧,虽然最后的确认还没有下来,但是她心中对于林森的怀疑已经是满满的了。这会儿若是伍轻轻表现得稍微有些差池,只怕林森就真的起疑心了。
她这会儿正好背对着林森给宁敬诊脉;所以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虽然逃过了林森的注意,却被宁敬看在了眼中。他不解地看了看林秋禾;又抬头看着林森和伍轻轻,这会儿两人正好是抬眼看着对方对视的一瞬间。而伍轻轻开口的时候;他甚至都能够感觉到林秋禾压在他手腕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伍轻轻迟疑地看着林森;如今她是草木皆兵到了极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候信任林秋禾。也许是因为林秋禾收过她的钱吧……
她毕竟是在教坊司里苦苦挣扎过一些日子的;在关键的时候应对他人的技巧是林秋禾所不能比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算是心慌意乱却也想好了说辞。
对着林森慌乱地点了下头,伍轻轻双唇微微颤抖着:“林公公也算是熟人,当初我也多得林公公的照看……”她说着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左右看了一下,“如今这里既然没有外人,我就只说了。实际上,是我那宫里闹鬼!”
她说着双眼圆瞪,瞳孔都逼真的微微收缩。林秋禾这会儿回头看着她的表演,心中这才踏踏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伍轻轻还没有太蠢。
实际上,伍轻轻岂止是不蠢。她虽然不算决定聪明,对于人情世故却是明白不少的。不然也不会下意识地相信林秋禾,而如今虽然她知道的不像林秋禾那么多,却也本能地想要把洛熙死了的这件事情给隐瞒下来。
而比起演戏,伍轻轻甩林秋禾一条街是完全没问题的。
她说得绘声绘色,顺便就把洛熙的失踪也算到了闹鬼的事情上,一通故事讲下来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她自己是真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秋禾起身过去安慰了她两句,这才对着林森笑了下道:“公主胆小,不过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而已,倒是让林公公见笑了。”
林森摆手道:“郡主客气了,公主殿下若是在那边住的不安稳,也可以跟皇上说一说,或许换个地方就好了呢。至于那走丢的宫女,说不定是夜里起夜,天黑走迷了路也说不定。”
“不、不是!是真的有鬼,我真的觉得有东西跟着我。”伍轻轻把自己本身的惊慌和有鬼的恐怖结合在一起,演得入目三分。非要待在林秋禾的左右,却也消除了其他人的疑心。
林秋禾却是知道自己之前的异样只怕是瞒不过宁敬的,只好回身找补。
“这事儿还请敬亲王和林公公代为保密。毕竟,有鬼这样的说词自古以来就是一种忌讳。公主殿下不懂事,这才胡说的。若是真的是传扬出去,只怕就不止是对她不好了。”
后宫闹鬼啊,万一再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定就会传出多么难听的话来。
其余人这么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自然是点头保证绝对不乱说的。林秋禾这才重新给宁敬把脉,随身他身体的康复把药方做了细微的改动。她这样的做派林森是早就知道的,倒是宁敬有些不懂。
“这,不是早两日你才开的药方,怎么就要改?”他从在漠北的时候就听了不少有关林秋禾医术出神入化的事情,然而这种改药方的事情不是只有在药方出了差错之后才会有的吗?
林秋禾也不气恼,笑着解释了一下。
“敬亲王的身体有所康复,这一些药的剂量自然是要改变一下。是药皆有三分毒,有些药量添减一些才好。”
林森在一旁点头,笑着道:“王爷就放心吧,郡主的医术在御医院也是排的上名的,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他说着冲着林秋禾笑了下,“奴才在医学院当过一段时间的差,可是听闻了不少有关郡主医术的传说呢。”
林秋禾笑了下,并不是很在意。
药方既然开好,又给宁敬诊完了脉,这会儿她正想离开却是宁敬开了口。
“郡主和公主难得来一次,不如午膳就留在这里用好了。”他客客气气地开口邀请,伍轻轻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然而想了想却笑着道:“这样也好,人多我也安心一些。不然,怕是匆匆见了皇上说起换住处的事情,心慌意乱地说错话。”
这位演戏是一把好手,林秋禾虽然没有计划留在这边吃饭,却也不好就此反驳了伍轻轻的话就点头放下了手中的药箱。反而是林森,这会儿笑了笑道:“那奴才就不打扰几位主子了,这就该回宫给德妃娘娘复命了。”
他这次跑这趟差事是德妃的口谕,自然是不能在宫外耽搁太久的。
宁敬让人送了他离开,这边就要让人准备摆膳。
午膳间,伍轻轻各种别扭。她跟宁敬虽然没有大仇,却是小矛盾一堆。当初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这会儿还萦绕在耳边呢,这宁敬却是一脸无害地请他们吃午饭。
然而,她既然想到了要用上宁敬,这会儿自然也不能摆出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架势,毕竟她名医上可还是宁敬的姐姐呢。
这会儿拿出姐姐的架子关心弟弟,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这么大的院子你一个人住着会不会觉得孤单,不如姐姐出宫陪你住些时日,不然等姐姐远嫁清河国了,咱们姐弟两人再见面就真的是难入登天了。
她说的情深,然而在场的三人都明白他们之间是绝对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姐弟感情在里面的。甚至连宁敬都知道,伍轻轻是想要拿着她当借口从宫里逃出来。
他有些拿不定注意,偷偷看了林秋禾几次,终于两个人有一次对上了眼。林秋禾见他眼神中的询问之色,对于宁敬对她的信任真的是感觉到了亚历山大。说实话,伍轻轻如今住在哪里都可以,而且若是真让她住在敬亲王府一段时间,说出去也算是个好事。
“这事儿……”她缓缓开口,“只怕还是要问过皇上的。”
宁邵哲不开口,他们这边一通乱折腾只怕也是徒劳。说不定还会让宁邵哲厌烦,对于宁敬升起警戒之心。
宁敬也是这般的想法,就笑着开口道:“公主放心,若是皇上同意,我这边自然是扫径迎客,早早就备好公主的院子。”
伍轻轻见不可能真的拉上宁敬一起去见宁邵哲还是有些失望,不过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就要寄人篱下一段时间了,自然是不好摆脸色给宁敬看,就勉强笑着道:“那就这样说好了,你收拾院子,我晚上就过来。”
宁敬无语,林秋禾对此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会给宁敬找来这样一个麻烦的,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再说什么也就晚了。林秋禾同情而歉意地看了一眼宁敬,无声地说了声抱歉。
宁敬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反正敬亲王府大的很,找个离他最远的院子安置伍轻轻问题也不大。
至于伍轻轻是怎么说服宁邵哲的林秋禾并不知道,只是定下心神的她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长袖善舞的特长,正想着该怎么修补跟宁敬的关系的。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就不应该看着宁敬是个无依无靠没实权的先皇遗孤就对他浑不在意的。若是当时能够释放一些善意,这会儿也不会这么头疼了。
林秋禾在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喝水,之前遇见了前来汇报鸿胪寺工作的宁卿,宁卿直言让林秋禾等她一起回京。两个人都已经是公开了关系的未婚夫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