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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择两婿-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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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男约略晓得这主子夫妇闺中情形,跟着甄媱君时日久了,虽还是黄花大闺女,免不了也长了些出格脾性,彼时犹红脸提示:“娘娘平日瞒着王爷看的那些二十四解本儿什么的……这会儿,不就是用起来的时候了?”
甄媱君瞥她一眼,嘀咕:“我什么时候看过那些。”想想也确实在理,这关头,什么女戒闺训都顶不上半点儿用处,书到用时方恨少,转过身去,将枕头下套了女德扉页的小册子翻出来悉心琢磨。
这会子宜男见她迟迟不语,试探:“那,还去不去?”
顾从瞻本就是个操劳命,这些时日摄政王身子不好,关外乱子迭起,白日更是少呆在府上,今日好容易早早回来,哪有舍了机会不去的。甄媱君笃定好腹内打算,见爱女努了努嘴儿,打了个呵欠,似是有了倦意,道:“那我们先憩会儿,顺便等他们用完饭,起来了再去武场。”说着将女儿接过来一同歇下了。
这小皇女生下来,少跟着乳娘,大半时光都被王妃亲自看管,连睡个午觉都不离手,宜男也是习惯了,起身点拨了一下香龛里的安息香,拉帘闭窗,离了寝卧。
午后静谧,正是助眠好辰光,加上那熏香安睡,不消会儿,小皇女早已静悄睡过去,甄媱君也是神智涣散,嗅着乳儿香气,慢慢宕入甜乡。
昏蒙间,有人翻身上榻,将自己腰身一搂,她当是身边的小娇儿醒来,想要睁眼,却睁不开,再察之下,才觉那手劲颇大,又觉颈子里头有热气扑来,连亲带吮,恍惚间,晓得是顾从瞻,心窝子一热,却又哼一声,别过身子不去理睬。
他不罢休,继续研磨,手已挑了她裙摆子,伸了进去。几下来去,她失了这些日子对他的积怨,发出轻喃:“嗳,等会儿,喜儿还在。”
那手却半点不放松,耳边声响喘起:“小家伙睡得正香。”她听了他声音,安乐许多,任由他撩开腿儿,挂在他腰膀子上,背一悬空,已被他兜了起来,拎起来个锦褥,垫在她臀下。
她甫咬住他肩膀上肌肉,他已入进来,将她填满。她紧勾在他腰臀,轻扭慢摇,宛如梦境,云雨回合下来,累得伏在他腹上,正要把他闹醒,责问这些日子待自己冷淡的缘故,只觉腰肢被掐,抱了起来,后头一股热气贴得恁牢,身下人正睡得酣,还不醒,显然是另有其人。
她一屁股跌坐在身后人腿上,正顶住个火硬,大惊失色,想呼救,偏喉咙像被堵,伸手要扒顾从瞻,却被后面人推在旁边,一下跪了榻上,还不回魂儿,那人趁着她还濡湿,进港抽送。
她看不见那后面人,又见顾从瞻睡着不醒,已是慌乱得没了神智,再一抬螓,见着喜儿正在榻内另一头,终破喉出声:“你好大的胆子……你是哪个?”又大声去喊丈夫名字,偏那顾从瞻像是睡死了一般。
那人送进拔出,好不流畅,俯了她酡红玉背上,掌子一扩,卷住她一捧丰盈软腻的雪杯:“我是你夫君。”她哭骂:“胡说八道!快滚开,别惊了我喜儿!”手反薅过去,勾住那男人发冠,哐啷一声,掉下一柄束发的羊脂玉竹青簪,温润彬彬,华贵不凡,分明显赫要人的饰物。
那人得了这一波动,躬身更进一步:“我是喜儿爹爹!”一个大颤厉抖,在她身子里头泻出,却并不放过,只偎了她纤颈边:“你凭什么这样狠心。”
她惊忖,这铁定是梦魇,铁定,闭上眼就好,醒来就什么都没了,却着实抵不住这惊吓透顶的过分,闭着闭着,实实在在地厥过去。
再醒过来,正趴在顾从瞻怀里,她松口气,想果然是噩梦,私下却犹是满当,正欲抬头嗔怒,却觉背后又是一紧,才晓得竟是被二人夹抱中间,后面那人犹嵌在自己身子里,虽不比刚刚干戈烈动,却也是缓慢进出,稳稳扎扎,不费分毫光阴。
顾从瞻微赤着俊颜,仿若吃过酒,嘴角含着朦朦淡笑,将她下颌勾住:“别怕。”说着叼她檀口,搅舌换津,手托了她胸乳,温和揉抚。
她哪禁得起这前后攻击,神魂颠倒,酥作一团,却也放心下来,告诉自己,这显然是梦,干脆抱住顾从瞻脖颈,倒在他胸前,当个偶人,梦醒就好。
身后那人见她抱得顾从瞻紧紧,似是十分恼怒,加骤十足劲道,连番撞击,摔得啪声迭起:“你改弦易辙,亏我苦等你——”待这背后人愤怒释出,她身下一烫,撑身去搂丈夫颈颌,明知是个荒诞无稽的浪荡春梦,竟被他责骂得委屈,告状:“四郎!你由这人欺辱我!”
顾从瞻展臂大力一揽,揪紧似护雏儿,她身下一空,只当脱离,却见他魁躯仰倒,将她放下来,后继那人,撞耸入内,就这么会儿功夫,身后那瞧不见的人犹将她手往后一抓,往自个儿湿漉漉蓬勃上一握,领着她揉摸,刚一生挺,她臀后羞处被那神秘男子生掰,惊喊一声,来不及去阻,已梅开二度,又被闯关。
不及半刻,她前后共采,无一处空闲,少顷通体红成了熟虾,光是听得满室的水捣肉摔声,又想晕上一回,偏偏一人甫前头进,一人后面出,不是被这个霸着,就是被那个占了,气都提不上来了,哪有空闲能晕,只好任两人怜来爱去,揉前躏后。
顾从瞻生得魁楚,总怕气力大了弄疼她,素来总克制着,成了习惯,反倒温柔,却是后面那人,瞧装扮似是儒雅,却生猛得厉害。二人刚柔并济,实在配合无缝,她呼呼娇喘,若非由着前后顶着,早坍垮下去,忍不住哼唧出声,才稍作呻吟,二人得了鼓舞一般,更加勇猛,不觉愈贴愈拢。
浓浓阳热一个不够,还来一双,惹得她快晕,终忍不住,忿忿大喊一声。
宜男在外间听得王妃喊,连忙跑进来,见小幼儿睡得正甜,甄媱君一头晶莹汗,衣裳也是滑下去半截儿,半倚在靠背,呼气不止,忙问:“娘娘是做噩梦了?”甄媱君做贼心虚,生怕宜男听出什么来:“我刚刚可没说什么梦话吧?”
宜男有些疑:“婢子就听娘娘喊了一声什么我不要当肉夹馍……”
甄媱君大羞,赶紧催促宜男安排香汤浣濯,白雾蒸腾中,才勉强安定心绪。

、73番外

太子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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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气朗,宫苑如昨。
我将身下的裸女拎起来时;她的长发卷着汗,绕挂在我的肘上;羊脂玉瑙的年青身体在清晨轻轻颤动,肌肤上全是我这昨夜贡献给她的;青紫红白,干涸的,湿润的;好不夺目。
娇骨,丰肉,梨涡,紧致;现在我最喜欢这样的女人,简直一天都离不开。
最好还是汉女。
这个尤物是上个月措衡送进来的,第一次时,她哭得没了气丝子,在我膝下磕得头都破了皮:“民女已经有未婚夫婿了,殿下让我出宫吧。”
她的这把硬骨头,让我怦然心动了。
弄了几次,又送了几次金帛,这多情少女连那劳什子未婚夫姓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会哭,可是已经变成了在我胯下呜咽承欢:“太子爷,奴家疼……轻点儿…”只是疼,不是不要。
现在,她被我惊醒,还是抱着我的腰,慵懒,甜娇:“殿下不睡了么?”
那个人也娇慵,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很不对劲。我心生厌恶,推开她,过了会儿,又觉得寂寞,把她扯回来,捏住她乳房,毫无怜爱地闯进她,抓起她头发往上提,一边驰骋一边大声:“骂我!你倒是骂我啊!你不是有爱郎吗?你不是情比金坚吗?你不是要出宫吗?对你好点儿,操你两次,怎么就反了口?贱货!你骂我啊!你骂我啊!”我一边泄怒,一边去□弄这个原先还有未婚丈夫的女人。
可怜小东西被我骂得脸色惨白,却已经懵住了迷离春眸,视我的欺践为疼爱,用她最柔嫩的地方来迎接我的粗猛,大口呼气,发出阵阵呻吟:“骂什么?”
她夹得我很紧,前面跟后面快一样紧了……我很舒服,可我还是软了。
为了面子,我掐住她的腰,飞快退出来,喘息如牛:“滚。”
尤物咬住唇,眼底掠过一点倔意,用毯衾护住胸脯,不看我一眼,往外走去。
转瞬即逝的神色,我看见了,心里一震,第二次喊她回来。
尤物没有像那个人梗脖子不回头,更不敢甩我巴掌,我的话音还没落,就已经回到我身边了。
我抹去她眼泪:“算了,算了。叫本宫一声哥哥,好好叫一声,什么都算了。”
她好像已尝到我前后反差的恐怖,马上顺着我的话,带着泪光呓:“哥哥……太子……哥哥。”
我心底像是缺了一大块,眼底濡湿,捧住她头颈:“多好的孩子……太子哥其实疼你疼得紧啊,你怎么就是不知道呢?封个司闺罢。”
荒唐么?其实还好。萃禧殿里的佳丽,已叫宫人送出宫了大半,转为各殿宫官也有小半,现下冷冷清清,几乎成了半荒之所。
匾牌略有褪色,虽然并不常去了,想了想,我还是叫宫匠来上漆修缮。
旧日已亡,前尘尽散,这以前拿来障眼的妙厦华府,再没用武之地,现在,才该是我真正的生命起始。
生我者到底何人?管不着了。
这一段性命,从今后,就只是我自己的。
我扬帆起海的高涨势头,决不允许身边人给我拉落桅杆。
传了三次,侯府那边次次回应卫侯病势缠绵,下不了床。
如此……好罢,我亲自上门就是。
上一次见他时,是在銮殿丹墀下。
满楚古得事发不出三两月,他刚封侯赐爵,该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上完朝,臣子走出御室,哗声迭起,交际寒暄。
他手持玉笏,眼皮垂耷,混迹在华光万照的朝臣中,径直向正北门出宫回家,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其他臣宦见他不理不睬,免不了私下议论,指指点点。
自从归宁回京后,他已经被指点惯了,现在也是淡然得很,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并没有半点被人戳脊梁骨的不适。
本就是个瘦高俊削的人,如今竟连一袭桑染朝服都撑不起来。
他的背影有些佝,才二十岁的人,怎么就突然老了?
左手的银丝五指手套,铁塑轮廓泛着冷光,一前一后,随着他的步伐,节制摆动,看得人心疼。
真可惜了。
我叹息。
措衡似乎看出我心绪,及时问:“殿下,可要将卫侯喊回来?”
喊回来做什么呢?肉身喊回来,魂又不在,没意思。
踏进侯府前,我打算是直接过去,两刮子掴醒这不争气的;见了他之后,我放下了手。
光靠掴,打不醒了。
他醉得厉害,像只负了伤,被追赶到角落的猎物,找了半天才找到,伟长一具身躯瘫在离侧院不远的花圃,半敞衣领,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原先匀净的肤色好像晒黑许多,银丝手套在醉酒癫狂中,摔脱在地,露出可怜兮兮的残手,可悲又可笑……这破落户的惨淡形状,天下还有哪个侯爷能当成这模样。
以前就算赴公宴,游官场,他也是少沾这些解忧物,现在竟成了壶觞客。
我朝一名家奴看去:“你们主子成了这个模样,你们就看着不理会?”
那名家奴撞上我的目光,吓得噗咚跪下,战战兢兢,却又无可奈何,抹泪应道:“打从夫人……也走了,家中后院没人操持,侯爷又不许咱们管,咱们当家奴的,哪里敢有二话。如今侯爷,白日里就泡在船坞造龙骨,回了就这样,要不是国公爷家的三夫人偶尔过来一趟,这府上怕是比眼下还得乱。”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人,不是为了看他每日醉生梦死的。
他更是我手足。
有时我想,天可怜见,我真的不是个死没心肝的人呐。
可那丫头,怎么偏偏就是觉得皇家没人性呐。
想了一想,我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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