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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咖啡杨文清等下会进来帮你准备,不用我来动手。”
“是吗?”陆则浦说着,按了桌上电话的几个按键,然后交代道,“我没有叫你时,你就不用进来了。”
“好的,陆总。”电话那头传来杨文清的声音。
“你看,她不会进来帮我准备了。”陆则浦摊了摊手,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徐离音。
徐离音被他看的败下阵来,于是总结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天下没有免费用的茶杯,尤其是陆奸商的茶杯。她这口渴的代价就是得亲自去煮了咖啡,亲自给陆BOSS端过去。
“陆则浦,你选择秘书的标准是什么?是不是要身材好、长的漂亮、品味高、同时还很会看你的眼色?”徐离音再次觉得好奇。
“这种人我公司里已经有很多了。”陆则浦端起咖啡尝了一口,“做我的秘书只要够机灵,让我觉得做起事来更顺手就可以。”
“我觉得杨文清做的真不错。”徐离音说着,又瞥见陆则浦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于是问道,“我刚刚听她说你今天有五个会议,可怎么不见你有一点紧张的状态?”
“你以为我和你之前的上司李文亚一样,总喜欢把办公室变成战场吗?”陆则浦一脸惋惜的说道,“她离过婚,所以你知道离婚后的女人有多么可怕了。”
徐离音觉得他的潜台词就是,你将来也会变成这样的女人,白骨精、工作狂。她“切”了一声,摇摇头笃定的告诉自己,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今天怎么忽然对我的工作感兴趣起来?以前你可是从不过问。”陆则浦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徐离音坦白的回答道,“因为我现在觉得很无聊,所以才随口问问。”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陆则浦扫了一眼,拿起听筒,面无表情的听了片刻,从头至尾只说了一个字“好”,之后便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了?”徐离音见他挂了电话之后就脸色很不好看,其实她都想直接告诉陆则浦,你的脸色阴沉的堪比刚刚出土的商朝青铜器。
“徐离音,”陆则浦的脸色更加了阴沉,“你老实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嗯,怎么了?徐离音没有料到他的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一时还未想好该怎样回答。只听陆则浦继续问道,“我们离婚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除了你我,就是律师、和沈……”徐离音看着他,一脸诧异的表情。
“我要听一点有价值的,”陆则浦打断她的话,“是谁把我们离婚的消息透露出去?”
“不知道。”她摇头。
“你知道。”陆则浦语气干脆的揭穿她的谎话,“那个人是谁?”
徐离音不肯答话,看着陆则浦,然后缓缓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的从茶几上取了一本杂志拿在手中翻着。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财经新闻感兴趣了?”陆则浦走到她旁边,手指轻轻一夹,抽走了那本书,让徐离音无法不直视着他,“说,是谁?”
“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去查?”
“你怎么这么紧张,难道昨天是和顾辰远见面?”
徐离音终于忍无可忍,交了实话出来,“我昨天遇到了贺心姚。”
陆则浦勾唇一笑,那眼神中的神色分明是在说,肯说实话了是吧,我就知道这招对你肯定有用。他给江灏拨了电话,交代道,“从现在起太太去任何地方都由你开车送,不该见的人就不要让她见到。”
“我拒绝,陆则浦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徐离音立刻炸毛,她还要正常工作,还要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凭什么因为一个贺心姚就得处处都小心翼翼?
“我不希望你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情绪,同时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如果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怎么办,记者这么多,你也见识到了。”陆则浦的语气不容置疑,很显然,徐离音的拒绝无效,他已经一语定乾坤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好好看住的人不是我,而是贺心姚,问题出在她那里。”徐离音反驳他,生硬的说出了“贺心姚”这三个字。
“你是我的妻子,我只需要对你负责,至于其他人,我也没理由去管。”
“是前妻。”
前妻两个字一出口,陆则浦的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江灏刚刚接到陆则浦电话时就开始向办公室这边走来,感觉到里边的气氛不大对劲,便推门走进来。见状左右为难的说道,“陆总,公关部已经有人立刻去处理了,我猜想大概记者这几天不会再来打扰陆太太。”
“猜想?”陆则浦的语气很冷硬,反问道,“我太太的安全就靠你的猜想?”
“就按你说的办,我没有意见了。”徐离音知道他现在处在发火的边缘,于是开口替江灏解围。
陆则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没有说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便让江灏送她从直达停车场的电梯离开了华宇大厦。
徐离音坐在车里,看着身后的华宇大厦渐行渐远,心底既失落又无奈。“江灏,”她拍了拍前边的座椅,说了沈如静家里的地址,“送我去这里。”
章节目录 第36节:第36章
你知道一个姓沈的孕妇家里什么东西最多吗?婴儿用品?不,是零食和水果。
只见她神秘兮兮的带着徐离音走到一个柜子前,像变魔术似的打开柜门,零食们就华丽丽的出现在了眼前,还有一盒曲奇饼干啪嗒滚落了出来。
“袁微言不让我吃零食,这都是我私藏的。看你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拿出来款待你。”沈如静取了巧克力蛋卷塞到徐离音的怀里。
徐离音惊奇的发现,这妮子居然直呼了袁微言的大名,而不是那个腻歪的“言言”。知道原因是什么吗?且听沈如静的解释
“你是没看见袁微言最近那个神经质的样子,我说言言我们浪漫一下、来一个花瓣浴吧!他坚决不肯,说是花香对宝宝有影响,拿出一块纯天然手工皂让我沐浴用。我说周六早上睡个自然醒吧,他七点钟就叫醒我,去公园亲自教我做什么孕妇操,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的那些动作。你说我以前大街小巷的跑新闻,虽说不是个什么公众人物,但也和那么多七七八八的人混了个脸熟,他这不是毁我形象吗!”沈如静一口气吐槽完毕,气呼呼的打开一瓶葡萄汁饮料,正要喝的时候,饮料瓶被徐离音拿了过去。
“想喝果汁我去给你做现榨的,这里有添加剂,你不能喝。”
“你你你你你,和袁微言是一伙的。”沈如静以手扶额,“音姐快给我吧。”
“不可能。”徐离音面无表情的摇头。
“徐离音,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有几分陆BOSS的派头。”沈如静
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葡萄汁饮料。
徐离音愣住。只听沈如静又问道,“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也请了和我一样的安胎假?”
沈如静因为怀的是第一胎,没什么经验,害怕小产,所以怀孕前三个月请了安胎假在家里静养。
徐离音把早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这妮子当即一个电话拨到报社,大概十分钟后,挂了机说道,“今天凌晨两点左右,我们报社主编接到一个电话,说今早在HAVOE门市店你会和陆BOSS同时出现,并且那个人还说到时候记者可以询问一下你们离婚的原因。主编当时就把这个任务安排了下去,我是没在,我要是在的话那一定阻止他做这样的缺德事。人家离婚了又怎么样,难道他没听过还会有复婚这一说吗?”
徐离音听到这句话,觉得如果说自己和袁微言是一伙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沈如静就和陆则浦是一伙的,可月老大人的红线偏偏是这么交叉着搭上的。
她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陆则浦,可还没来得及说的时候,陆则浦就已经打来电话说事情他会处理,末了,还加了一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
从这天过后,徐离音不管去哪里都由江灏来送,她很不习惯,因为每次看到江灏的时候,都感觉陆则浦就在他身后似的。冷着一张脸,徐离音随时都有可能撞上那冰山一角。
再次和陆则浦联系,是因为陈城订婚的事情。因为陆陈两家世交的关系,陆父陆母到时候都会参加,陆母打电话通知她这件事情时,徐离音也没有理由不陪同陆则浦一起露面。
陆母让他们两个挑一份贺礼在订婚的时候一并送过去,于是这天下班后徐离音只好按照先前约定好的时间来到陆则浦的办公室。
“贺礼我已经准备好了。”陆则浦看见她时,这样说道。
可他在电话里明明说的是“我现在走不开,你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再商量。”徐离音点头,回答道,“那我给妈说一下,让她放心。”
“不如我们……”陆则浦话说了一半,就被匆匆走进来的杨文清打断了。
“陆总,陆太太。”她拿了部手机,对陆则浦说道,“陆总,视澄地产的王先生打电话过来,你和他说两句吗?”
陆则浦看了眼徐离音,好像想把刚刚未说完的话继续对她说,可杨文清那边还在等着。
徐离音见状,说道,“你先做事,既然贺礼已经准备好,我就不妨碍你了。”
“等我一下。”陆则浦见她想离开,开口阻止,然后接过杨文清手中的电话,不给徐离音反驳的机会。
大概十五分钟,表盘走了三格之后,陆则浦终于解决掉了工作上的事情。他拿起西装上衣,对徐离音说道,“一起吃晚餐。”
订婚仪式在陈家一所酒店的花园中,女方是荣庭国际实际行政总裁林俞彦的妹妹林俞璇,听说才从国外读完商科大学不久,可目前还没有要进荣庭国际工作的打算。
“徐离音,”陆则浦看了眼挂在自己臂弯上的小女人,感叹她难得有这么温顺的时候,勾唇一笑说道,“你看陈城的这位未婚妻,我当时遇到你的时候,你也差不多是这个年龄。”
“是吗,我忘了。”徐离音保持一贯没心没肺,别别扭扭的作风。
可陆则浦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听了这话之后一改平日冷嘲热讽或冷然严肃的态度,竟然伸手拧了一下徐离音的鼻尖,“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别扭的很可爱。”
徐离音仰起头仔细看了他几秒钟,确定面前的人是陆则浦没错。她奇怪的问道,“今天又不是你订婚做准新郎,你怎么这么高兴?”
“我乐意这么高兴。”陆则浦回答道,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陈城,示意徐离音看过去,“准新郎不一定就会心情好,你看他不就是一副消极的姿态?”
徐离音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果然陈城闷闷不乐的站在走廊边。
“陈城向来不是个能安定下来的人,尤其是感情上。”陆则浦沉声说道,“这次订婚是陈伯伯的意思,陈城开始不同意,陈伯伯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整整两个月,他才肯松口答应订婚。”
“林小姐才从国外回来,他们以前都没什么交集的是吗?”徐离音想到了商业联姻四个字。
“嗯,”陆则浦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点头说道,“是商业联姻。”
徐离音默然,虽然她也知道陈城这个人风流成性,人品不怎么可取,但摊上这样一段父母委命的婚姻,任是谁都会觉得不甘心吧。
而林俞璇,正在花园中和来宾谈笑自如,大方得体的微笑着。浅粉色的礼服衬托的她很是年轻,再加上才到肩膀的中长发型,果然是一个才大学毕业不久的女孩子。
“你要不要去和陈城聊聊?”徐离音问陆则浦。
“嗯,”陆则浦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