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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吗?
想想冯夏冬扮女装的样子……姜蜜忽然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松开发带,姜蜜一头乌黑的秀发倾泻而下,如一条瀑布一般,好在对于梳头发这门技艺姜蜜还是熟练掌握了的。
挽了一个双丫髻,簪上两朵精致的簪花,后脑勺梳着一根长长的发辫,标准的未婚女子装扮,像是倭堕髻那些,不是姜蜜这种伪未婚女子可以梳的。
略施粉黛过后,将以前的衣裳叠好,姜蜜又将其绑在一块房里,便打开门,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姜蜜一手挎着包袱,两手相握,慢慢走到布庄铺子外面来,只见稀稀拉拉的几人呆在布庄里,似是察觉有人出来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姜蜜,只见眼前的女子宝蓝色襦裙和浅色罩衫包裹着妖娆的身姿,简单的发髻使人耳目一新,柳叶眉,秋水眸,樱唇皓齿,肤若凝脂,说不上哪里美过别人,只觉得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够美,现在正是恰到了好处。
“姐姐,你真好看。”小橙最先反应过来,飞奔到姜蜜跟前,抬头望着她。
姜蜜莞尔一笑,摸摸小橙的脑袋,“真是个小丫头。”说着便拉着小橙过来,将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询问道,“大姐,这些可够?”
王大姐木然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这位姑娘,真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妇人刚刚……实在是……对不住啊。”
姜蜜不在意地笑了笑,“没关系的,误会嘛。”看了一眼小橙,轻声问道,“我可以带小橙走了吗?天色不早了,她爹该担心了。”
王大姐连忙点头,“哎,好好好。姑娘你慢走哈。下次再来啊。”
姜蜜牵着小橙已经走远了,王大姐还是精神恍惚的,看自己这么大把年纪还闹出这个笑话,哎呀,丢脸死了。
“哎,那是谁家的姑娘啊?”布庄里一个妇人打问道。
王大姐扫了她一眼,“你别打人家姑娘的主意。”
那妇人不高兴地表示,“话别说的这么难听,而且我也就是问问,问问怎么了?”
王大姐冷哼一声,那妇人脸色很不好看,抱着一匹布放下几个碎银子便走了,凝玉赶紧喊道,“素芬婶子,这钱不够!”
“哎呀,大家都是老邻居了,吃点儿亏也没什么,虎子在家肯定饿了,我得赶回去煮饭呢,就先走了啊。”那位妇人抱着那匹布飞快地离开了布庄。
凝玉气的直咬牙,“娘,你看她,她又这样!”
“算了,大家都是邻居。”王大姐劝慰道。
凝玉不甘心地嘟嘟嘴,什么邻居,天天占别人便宜,脸皮比城墙还厚,那位姐姐那般好看也敢想……不自量力,管他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姜蜜拉着小橙往回走,小橙毕竟是小姑娘,看见娇艳欲滴的糖葫芦就咽口水,但从没说一句要吃的话,还是姜蜜发现的,拉着小橙到了卖糖葫芦那里,“小哥,糖葫芦怎么卖?”
“不要钱。”那小哥便直勾勾地看着姜蜜,嘴里说着“不要钱”。
姜蜜“噗嗤”一笑,“既然不要钱,那我全要了好了。”
这时候卖糖葫芦的小哥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红,奈何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无法收回,只好尴尬地看着姜蜜。
姜蜜让小橙挑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芦,便将五文钱递给卖糖葫芦的小哥,笑着问道,“可够?”她记得以前吃过的糖葫芦是三文钱一串,也不知道泉州的物价怎么样。
小哥忙不迭地点头,“多谢姑娘。”然后又取下来一串递给姜蜜,“还多了两文,再给你一串。”
姜蜜没有拒绝,道谢之后便拉着小橙离开了。
进了客栈,小橙就拿着糖葫芦欢快地跑到后院去玩儿了,姜蜜看大堂里掌柜的也没在,便打算上楼去了,忽然被一伙计喊住,“这位姑娘你找谁?”
姜蜜转过头来,发现是早上给她端饭的伙计,便问道,“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
伙计发现转过身的是个漂亮妹纸,顿时心中小鹿乱撞,脸颊通红,眼睛瞟了姜蜜一阵子,还是发现不认识她,心里颇为苦恼,这么貌美的妹子,自己竟然没有印象。
“咳咳咳……伙计,给我送份饭菜上来,两菜一汤。”姜蜜压着嗓子说道,接着又变回女声,“怎么样?记得了吧?”
伙计心里再也没了小鹿乱撞的感觉,侯二爷的人他可不敢乱想!
、恶霸妻
姜蜜将包袱放下,里面有两身衣裳,一身是旧的,一身是胡衣,翻领的,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既然是胡服,上面的图案自然与中土有很大的区别。
姜蜜坐在凳子上,咬了一口娇艳欲滴的糖葫芦,糖稀很甜,山里红很酸,两种味道混在口腔里,那滋味十分的美妙,吃到只剩一颗时姜蜜不经意地往窗户那里瞄了一眼,手腕一用力,竹签子就像是暗器一般飞向窗户,破窗而出,同时姜蜜握紧手中的长剑,严阵以待,如果能忽略她有些发抖的双腿就好了。
姜蜜心跳加速,吐槽自己就是个半吊子,空有武功,却没有实战经验,若是遇到小毛贼还好说,若是凶悍的贼匪,自己就可以去黄浦江喂鱼了。
“谋杀亲夫啊?”只见已被竹签子划了一个拳头一般大小的洞的窗子被人从外面被推开,露出一张凶悍的脸。
姜蜜呆愣地站在那里,这丫的是闹哪样?有门不走,爬窗户?偶像剧不是你这么演的,好吗?
不理会已经惊呆了的人,侯二爷推开另一扇窗,跃入屋内,轻飘飘地说道,“这窗户也太不结实了。”说完便盯细细地打量着姜蜜,“女大十八变啊,爷这是赚到了!”
姜蜜似乎觉得这一世的人的性格真让人吐血三升啊,你肿么可以这样对不起你那张凶悍的脸呢?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没从谢景然那里适应过来。
姜蜜只觉得侯二爷绕着自己转的那几圈要把自己折磨疯了,至于自己为何一直杵在那儿不动,主要是自己腿软动不了啊。
“……”姜蜜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主要是侯二爷看自己的眼神太可怕,自己就跟那待宰的羔羊的一般。
“哎,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侯二爷发现自己进来这么久,只是一个人在这儿唱独角戏,而姜蜜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凑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往她脖子那儿看了看,没有易容的痕迹;往她后腰摁了下,没有被点穴;抬眼一看,脸红了。
“腿软了,动不了。”姜蜜声若蚊蝇,恐怕只有她自己听得到,不过,侯二爷还是听到了,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姜蜜抱在怀里,走向床榻,将姜蜜放在床边上。
侯二爷抄起一个凳子坐在床边,而后抬起姜蜜的腿,便自顾自地给姜蜜揉了起来,揉完一条揉另一条,直到姜蜜喊停。
“看到爷还心慌?我又不会吃了你。”侯二爷一边揉着姜蜜发麻的小腿,一边嘟囔道,昨天晚上不是挺大胆的嘛。
“我没有怕你,只是不知道是谁才害怕。”把那句“好好的门不走非要爬窗户”咽了下去,人生如此艰辛,就不要拆穿了。
姜蜜手中依旧死死地攥着那把长剑,她一定是太紧张了,才不知道松手,还是第一次主动应对这种喊打喊杀的生活,在谢府的时候,若是有人偷袭,也一定会被谢景然解决好,她一定是被谢景然保护的太久了。
“你来找我有事吗?”姜蜜将自己的裙摆理了理,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目光扫过侯二爷的灼灼双目,飞快地低下头。
侯二爷捏住姜蜜的小腿,狠厉地看向姜蜜,“怎么?昨天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你的腿都被爷摸过了,后悔也晚了。”
感觉到那双手捏住腿肚子有向上的趋势,姜蜜连忙收回腿,却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被侯二爷那双宽厚的手挟制住,姜蜜甚至能隔着亵裤感受到他手上的薄茧,心中一颤。
白滑细嫩的小手抚上那大手时,侯二爷觉得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身体总比大脑反应快许多,等侯二爷看着姜蜜惊恐的双眼时他已经翻身压倒了姜蜜,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
两人能够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侯二爷望着姜蜜娇艳的樱唇喉头一动,粗暴地俯身上去一下子咬住,不断地啃咬,吮、吸,亲吻。
姜蜜心里都要哭了,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简直要被啃死了,两手用劲儿扳住侯二爷的脑袋,一用劲儿翻身压倒他,整个人骑到他的腰上,抿抿发痛的嘴唇,整个人趴到侯二爷的身上,拿起他的一双手盘在自己腰间,随后便轻轻地亲吻他的鼻尖,而后是性感的嘴唇。
姜蜜身经百战,总觉得自己遇到的是万年老chu男,这事儿也不知道自己是占便宜还是吃亏,嗯,总的来说,比公用黄瓜好的多。
两人忘情地亲吻着,却没有越雷池一步,只是侯二爷有些熬不住了,不说那翘臀坐在自己的腰间,就是那目光流转就能看到两只白兔若隐若现,甚至当两人相贴时便能感受到那巨大的诱惑。
“咚咚咚!”就在侯二爷罪恶的双手袭向姜蜜的罩衫时,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王聚的声音传来,“爷,你在里面吗?”
忽然王聚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接着就听到房内侯二爷的暴怒声,“给老子滚蛋。”
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对视一眼,都不见一丝尴尬,侯二爷说道,“下楼去。”
“做什么?”姜蜜疑惑地问道,却瞄到了侯二爷耳朵边上明显的红色,抿嘴一笑,原来是还会害羞啊。
“提亲。”姜蜜已然发现侯二爷的反应,即便是此时他怎么镇定,她也觉得好笑。
“哦。”或许是姜蜜的反应太过平淡,侯二爷狐疑地看了姜蜜好几眼,姜蜜却自顾自地整理衣衫,不过经过刚才那番折腾,襦裙还是变得皱巴巴的了,头发也有一丝乱,“你先下去吧,我要换衣服。”
等姜蜜把装衣服的包袱拿出来,就见侯二爷依然镇定自若地坐在床边,姜蜜腹诽,不用这么猴急吧?
“我不猴急,你有什么我看不得的?”先是否定后是疑问。
姜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没有把那话说出来,好吧,估计侯二爷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姜蜜转身到了屏风后面,无视侯二爷的存在,将胡服穿好。
换好衣服,姜蜜又坐在梳妆台前,自顾自地将发髻梳起来,然后戴上胡帽,看了看铜镜中的虚影,也看不出好赖来,转过身来问侯二爷的意见,哪想到侯二爷很不给面子地摇摇头。
姜蜜顿时有些气馁,为毛她觉得挺好的啊,只听到侯二爷惋惜的声音,“好好的姑娘扮男装,穿胡服,像什么样子。”
要不是你,我的襦裙会变得皱巴巴见不了人吗?魂淡!
“不然……就这样吧。快下去吧,正事要紧。”姜蜜垂头丧气地跟着侯二爷下了楼,结果一道楼梯口就吓了一大跳,好家伙,这么些个人是闹哪样?
而且各个脸上都是凶悍的模样,大哥,你们是黑社会闹事吗?
最令姜蜜惊恐的是,原本凶神恶煞的人们一看到姜蜜转瞬就挤出一下夸张的笑容,就像是你见到有人拿着把砍刀向你凶神恶煞地冲过来,而后在你面前站定用砍刀削了个苹果递到你手上。
“二夫人!”几人站定高声喊道。
姜蜜攥了攥手上的长剑,每当她心慌或是气愤的时候都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剑。
“你还有大夫人?”姜蜜转头问道,面上带着笑,心里却在打鼓,自己绝对不会当小三,当小妾的!
侯二爷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搂住她的小细腰,凑到她耳边说道,“大夫人是周大爷家的,与爷无关。”
“真的?”“爷不屑于骗人。”侯二爷高傲地扬扬头,像极了一只高傲的孔雀,仿佛姜蜜说的那番话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以姜蜜以往的尿性,她一定会不合时宜地拽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