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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笑眯眯的道:“本宫不过是喜欢大皇子这才想见上他一面的,本宫是大皇子的母后,想着他也是正常的,而且玉贵妃如今又有孕了,若还是个皇子的话……大皇子年纪还小,玉贵妃定然是养不来,本宫到时候求了皇上让他把二皇子抚养在本宫名下,玉贵妃你瞧着如何?”
……这下四周更是静悄悄的了,下面的妃子们都屏住了呼吸。有些妃子瞧瞧抬头看了皇后一眼,觉得皇后今日真是奇怪,怎么会明着跟玉贵妃说这些话,明知道皇上宠着玉贵妃,若是真生下二皇子也不可能交给皇后抚养的,这样看来,皇后是有意激怒玉贵妃了,这是为何?
在宫中也待了几年,江知钰自然瞧出皇后不过是想激怒她,她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是笑道:“这个便不用皇后娘娘操心了,若是诞下二皇子,嫔妾也抚养的来……哎,说起来嫔妾真是羡慕皇后娘娘,一举便得了公主,皇后娘娘不知嫔妾多希望想生个公主下来,不过这次若是个皇子,嫔妾也一样疼爱的紧,毕竟是自己肚子里的亲骨肉……”
瞧着皇后有些僵住的笑容,江知钰面上的笑容显得越发灿烂了。
“罢了,今日便到此吧,本宫有些乏了。”皇后不再看江知钰一眼,又道:“玉贵妃别忘了带大皇子来看看本宫这位母后了!”
“是,嫔妾谨记。”
各位妃子这才鱼贯走出了寿宁宫,瞧见寿宁宫门口跪着的贾贵嫔都忍不住捂着嘴巴悄声笑了起来。江知钰却是不理会跪着的贾贵嫔,冷着脸从她面前走了过去,她心中有些担忧,皇上不在宫中,只有皇后打理后宫,皇后要见睿安,她不得不答应,但是也必须提防,谁知道皇后这次到底安了什么心。
正想着,花良媛追了上来,良媛自从生下小产生下公主后,身子一直挺虚弱的,前些日子也没来给皇后请安,也是最近才恢复的。
“贵妃娘娘请留步。”花良媛道。江知钰转头看向花良媛,喜儿低头等在一旁,旁边的太监也放下步辇等着江知钰。
“不知花妹妹有什么事情?”江知钰问道。
花良媛笑了笑,脸上虽擦了粉,但依旧看得出来面色很是憔悴,她四下瞧了眼,直到其他妃子都走掉,这才低声道:“贵妃娘娘怎会答应皇后娘娘的要求,只怕皇后娘娘这是没安好心,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妾跟了马德妃几年,知晓这后宫之中有些毒物及时你现在吃下,一时半会却不会有什么事情,反而要等到好几日之后才能出事……”瞧着江知钰越来越冷的目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贵妃娘娘可是生气了?妾只是担心贵妃娘娘而已,毕竟妾当初能保住一命也是多亏了贵妃娘娘,如今住在永福宫里,马德妃也不敢在找妾的麻烦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贵妃娘娘,妾这才想提醒娘娘一声而已。”
江知钰点了点头,面上神色不变,“多谢花妹妹的关心,本宫记住了。”
“娘娘没想过去找太后解围吗?毕竟太后最是宠爱大皇子了……”花良媛提醒道。
江知钰沉默,她不是没想过,但总不能一遇到危险就找太后皇上,她若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太后跟皇上只怕也会对她失望的。瞧着眼前不知什么心思的花良媛,她道:“多谢花妹妹的提醒,本宫这便先行一步了。”说着转身上了停了一旁的步辇,挥手让太监启程了。
回永福宫的路上,江知钰还有些不明白花良媛是何意思,为何会提醒她?跟她示好?她心中不明便问了一旁的喜儿。喜儿笑道:“主子放心,花良媛还没那个本事陷害主子您,她心中虽然嫉妒您生下大皇子,但却没有理会害您跟大皇子,她只是从五品的良媛,害了您跟大皇子,对她半分好处都没有的……奴婢觉得大概是因为她如今不受宠,自然需要攀上一位高嫔位娘娘罢了。”
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一回事,她只是低位嫔妃,没必要对陷害大皇子跟她,毕竟就算没了她,没了大皇子,她也一样还是低位嫔妃,生下的孩子一样由不得自己抚养,倒不如攀上一位高嫔位的娘娘……
“喜儿你觉得这次皇后为何非要见大皇子?”江知钰问道。
喜儿皱着眉头想了想,又四下瞧了一眼,道:“主子,奴婢觉得花良媛说的话很对,主子这次得防着皇后娘娘才是。宫中如今就剩下您跟皇后娘娘位居高位了,皇后娘娘又嫉妒您生下大皇子,如今您肚子里又怀上了龙嗣……”
正说着,江知钰却突然感觉身子一低,察觉似乎是身下的步辇出了问题,还不待她稳住身子,人已经从步辇上滚落了下来。旁边响起太监们跟喜儿的惊呼声。
“主子……主子,您没事吧,快……快去请太医!”喜儿吓的脸色都白了,瞧见地面上有油光反射,又冲一旁呆掉的太监道:“还不快些去把守卫统领叫过来,这地面上明显被人泼了油脂,让侍卫把事情给查清楚了,不若娘娘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就跟着一起陪葬吧!”
那太监这才慌慌忙忙的去找人了。
江知钰只觉得屁股很是疼痛,肚子到没什么事情。喜儿瞧着紧皱眉头的江知钰,吓的不轻,想伸手扶她起来,又怕坏了事情,只得脸色惨白的跪在江知钰面前,“主子……主子,您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的?您别慌,太医很快就过来了,不会有事的。”
“本宫无事……”江知钰看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的那摊油脂,又瞧了瞧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太监,知晓这次又是被人暗算了,没想到坐了步辇都能出这般的事情,好在只是摔到了屁股,肚子无碍,伸手摸了摸肚子,江知钰懊恼的很,同时也把宫里头的要陷害她的人都排了一遍,最大嫌疑的就是皇后跟马德妃,但是马德妃跟着皇上去狩猎,宫里头最恨她的应该就是皇后了,莫不是真是皇后所为?
出事的地方距离慈宁宫不远,皇后听闻,愣了下,问一旁的孙嬷嬷,“嬷嬷,怎得这般巧?本宫才让她带着大皇子来寿宁宫,这回去的路上便出了事,莫不是糊弄本宫的?”
孙嬷嬷的眼神闪了闪,道:“老奴瞧着应该是被人陷害了,是真的摔了,皇后娘娘可要过去瞧瞧,毕竟距离寿宁宫不远。”孙嬷嬷知晓这应该是主子在宫里安排的人手做的,只是没想到正好跟皇后娘娘的计谋起了冲突,真是太可惜了,只希望这次能把那位肚子里的给摔掉了。
皇后哼了一声,道:“本宫倒要去瞧瞧,她是真摔了还是装的!”
皇后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出事的地方,江知钰还未离去,不过已经躺回到步辇上面了,瞧着迎面而来的皇后,江知钰咬了咬牙,却并不从步辇上下来,只是面色苍白的看了喜儿一眼。喜儿会意,立刻跪在了皇后的面前,“皇后娘娘千岁,奴婢家的主子从步辇上摔了下来,动了胎气不能给皇后娘娘请安,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瞧着地上隐隐经过太阳照射才能看见的油脂,皇后心中了然,知晓应该是真出了事,只是这后宫里头到底还有谁想陷害她?其他几位高位嫔妃可是都跟着去狩猎了。心中虽然好奇,但是更多的却是欢喜。
心中欢喜,面上却不能表露半分,皇后担忧的来到步辇旁边,“玉贵妃怎得如此不小心,这可如何是好?太医怎得还没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等会还有一更,可能会有点晚……
这个也是可以戳的,
、49第 49 章
江知钰苍白着脸的;捂着肚子道,“嫔妾不能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还请恕罪。 ”
皇后上前拍了拍江知钰的手,道:“贵妃都成这般样子了,还说什么请安的话;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这太医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速度怎么这般慢;若是贵妃肚子里的皇子出了什么事情定让他们跟着陪葬!”
又瞧了眼地面上的油脂跟跪着的几个太监;皇后冷声道:“这地上的可是油脂?看起来是有人故意谋害贵妃娘娘;查;赶紧让人查清楚,这几个太监也给本宫送去司刑房,本宫倒是要瞧瞧看;是谁如此大的胆子,胆敢在寿宁宫面前做出这等害人的事情来!”
地上跪着的太监们立刻使劲叩起了头,“皇后饶命啊,奴才是冤枉的,皇后娘娘饶命啊。”
可惜旁边的侍卫却是不会听这些太监的话,粗鲁的拉起地上跪着的几个太监朝着司刑房走了去,皇后瞧见又冲身后的宫女吩咐道:"贵妃娘娘抬步辇奴才都没有,去找几个人过来伺候着!”
瞧着几个太监被带走,江知钰捂着肚子默然,几个太监其中有两个是皇上的人,剩下的几个也是她精心挑选的,如今被皇后这么一来全部送去了司刑房,只怕进去就出不来了,而且这事跟这几个太监都没关系,皇后如此做法无非就是想在她身旁安插人手罢了。
瞧见眼前的局势,江知钰只得熄了替几个太监求情的想法,待回了永福宫在想办法。
很快太医也过来了,替江知钰把了脉,还不待说些什么,江知钰已经捂着肚子叫道:“太医,为何本宫肚子如此的痛?”
瞧着脸色苍白的贵妃,那太医也是在宫中待了十几年的,岂会不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忙道:“贵妃娘娘这是动了胎气,所幸没有大碍,待微臣开几幅安胎的药煎下服用便无事了,不过这段时间还请贵妃娘娘多多静养才是。”
待太医开了药方离去后,皇后娘娘安慰了几句,道:“既然贵妃动了胎气,中午便不必过来用膳了,改日好了之后在带着大皇子过来看本宫便是了。”说罢,这才让人把江知钰抬回了永福宫。
瞧着身边陌生的太监,江知钰沉着脸,想着该怎么把他们给打发了。
瞧着走过拐角消失不见的江知钰,皇后咬了咬唇,神色带着几分阴晦,低声说道:“嬷嬷,你说这玉贵妃为何如此好运?这么高摔下来都无事,只是动了胎气,就连本宫给她准备的午膳都免了。”她原本是想在午膳上动些手脚,不会直接要了大皇子的命,但会慢慢的让大皇子痛苦的死去,这玉贵妃的运气也太好了,虽说从步辇上摔了下来,却躲过了另外一劫。不过,既然在永福宫安插了人,要了大皇子的命是迟早的事情!
孙嬷嬷也在心底叹了口气,她家的主子跟皇后娘娘都想着对付玉贵妃,结果却是皇上越来越疼爱她,连带着又怀上了第二胎,这次若是在生下个皇子,这玉贵妃的位置会更加稳得,希望她家主子回来后莫要乱了分寸才是。
回了永福宫,江知钰便回房躺在了床上,让雪莲雪雁去抓药,喜儿跟七丫在旁边伺候着,想着那几个太监,江知钰又吩咐德才去司刑房打点一下,里头有两个是皇上的人,想必司刑房的人是不敢乱杀无辜的。
“主子,那外头那些人准备怎么办?真要留在咱们永福殿里头?”德才问道。
“自然是只能待在这里了,不过少让他们进院子里头,待在院子外头守着就是了,这段时间德才你要多注意些这些人才是,始终是皇后的人,多多防着些。”
“是,主子。”
“好了,本宫乏了,你们都且出去候着吧。”
喜儿,七丫,德才鱼贯而出。
待几人出去后,旁边趴着的雪团才走了过来,黑漆漆的眼珠子转动了下,用大大的脑袋蹭了蹭面色疲惫的江知钰。
江知钰揉了揉雪团的大脑袋,笑道:“我无事,无须担心,你出去守着睿安吧,我担心睿安,任何人都不许靠近睿安。”
雪团这才依依不舍的出去了。
江知钰睡了一觉,便感觉好受多了,喜儿的药也煎好了,看着碗里的安胎药,喜儿问道:“主子,这药喝不喝?”她知晓主子并没有动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