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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俩打情骂俏够了没有,没有的话请出去继续吧,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的清梦”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柳镶韵的话,倒是把柳镶韵下了一跳,“果然是很有默契的一对,既然没有那就到外面继续吧!”
“哦”
“哦”
俩人回了一声,就自觉的走了出去,连么都没说。
柳镶韵伸伸懒腰,打打哈欠,终于可以清静的睡一会了,瞟了瞟没锁的们,她有想过逃出去的,可是现在恐怕不行,谁知道那俩人又会发什么神经似得折回来。再说她这样也不能出去,死掉的那个人早就被他们给拉出去了,想要出去恐怕也是不可能的。放松的躺在了稻草上,虽然有点担心里面会有老鼠,但没办法,她总不能坐着睡吧。
外面俩人像是突然醒悟般,“咦!我们怎么在外面,我记得不是在那里吗?怎么会在这里?”
看了看有些呆愣的砖头,“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我们是在说着什么啊,不是你说出来的吗?”
“我!”王夫用手指着自己像是不相信是他说出来样。
砖头认真的点点头。
“走!”
砖头有些疑惑“走!去那里!”
“你笨啊!当然是折回去了,事情都没做只能折回去了。”
砖头不情愿的嘟嘟嘴“又折回去,我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都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次了,不嫌烦啊!”
又朝砖头,头上一拍“你个笨蛋,你不要命了?还嫌烦。你不要,我还要呢,赶紧走啰嗦什么!”
“啊”砖头不满的嘟道:“去就去,怎么有打头。敢情不是打在你头上。不会痛。”
“你再说,再说我不建议多打几下。再说是我打你怎么会痛。”
“咦!连门都没锁,不知道那女子有没有逃走”
“是啊!怎么没锁呢!”俩人小声的说道。
“那女人还真不简单,肯定是对我们使了什么妖术,不然我们怎么连怎么出去的都不知道呢,而且连们都没锁。”
砖头一听妖术二字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碜,心想她不会是妖怪吧!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了看,突然喊道:“妖怪!”
王夫一听也吓了一跳,紧张的做好防备问道,“妖怪!哪里?那里?”
砖头颤抖的说道。“没看见啊!不是你说有妖怪吗?”
这话换来的又是一阵猛拍,“你是猪脑子啊!我只说她肯定试了什么妖术。没说她是妖怪。”
砖头再次不满的嘟道:“会妖术的不是妖怪又是什么呢?”
王夫气急,有种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你们装的是什么,“算了!我看我还是什么都别说了,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被分到跟你一起值班。再说下去不被你气死也会被你吓死。”
本来柳镶韵是睡着了的,可最后还是被这俩人的吵闹声这弄醒了,这俩人还真是欢喜冤家。就这一点小事都能争吵个不停,这样是放在现代啊,这俩人这样说不定还正能成事,可惜这里不是,不然她一定好好撮合他们一下。心里默默的谈了口气,以示现实的残酷。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事不关己的在那里,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俩人走到柳镶韵面前,看着熟睡的人,总算松了口气。“还好她没逃,要知道她可是皇上亲自抓紧来的,可不能出什么差错了,万一皇上问起还真不好交待。”
王夫用脚踢了踢睡着地上的人柳镶韵。
柳镶韵故作不赖烦的说道:“干什么!我在睡会,好累。”
俩人一同汗颜,这都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的地方用多恐怖吗,一看她一副悠然自得模样,让在场的俩人都在怀疑他们是不是看错了。她怎么就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还睡的这么香,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一样,难道她就这么相信太子一定会来救她?
王夫朝旁边的砖头撸了撸,“哎!你说我们是不是看错了?她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没看错!是她啊!”
王夫再度咂舌“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她,问题是她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也不害怕的样子呢!”
砖头鄙视的瞟了瞟说话的人,“知道是她,会问我?还说我笨,你也好不到那里去嘛!”
王夫被气的,直捶胸,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奇怪以前怎么没见他有气死人的能力,今天算是领教到了!看来以后还得少跟他说话为妙,不然不被他气死,也会被气的撞墙而死。
最好能不说就什么都不说为妙。“走吧!”
“哦!”砖头很自觉的独自走了出去。
“等等!你这是干嘛?”
砖头疑惑的看向叫住他的人,“走啊!不是你叫我走的吗?还有你怎么不走?”
王夫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真恨不得朝说话的人一刀砍去的冲动。
“我是说,我们把她带到困兽室去,不是让你出去。”
砖头糊里糊涂的说“哦!”
第一百三十三章两朵奇葩
王夫再次听到想要晕过去的话“可是她睡着的怎么走出去啊!”
王夫这次直接朝砖头的脸上揍了过去,顿时砖头的鼻翼间立马乌青一片。
感受到疼痛的砖头,有些委屈的说“你不说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
王夫气愤的“只要你不说我,我就不打你!,但你再说话的话,我不能保证不杀你。”
“好吧!我不说就是。”继续捂着发疼的地方。
一听此话王夫的脸色才稍有缓解,“我们把她抬到困兽室去。”
“哦!”砖头哦了一声,刚要出手去抬,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抬?但是她是女人啊?”又看了看王夫危险的眼神,砖头连忙捂着嘴。
本不想说什么的但还是不满的说了句“这里只有女犯没有女人,抬走。”
有被抬起来的感觉,柳镶韵才不情愿的睁看眼,没办法,难道真要他们抬她到困兽室?他们无所谓,到时候吃亏的可是她呀,这才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却牛头不对马嘴的冒出一句,“你们俩卿卿我我的这么快就结束了?”
砖头倒是感觉正常模样的回了一句“是啊!”
王夫则直接拍头的说“完了,完了,又来一个思想不正常的人了。看来他前世真是造孽不浅,这一下就遇到俩。”
最后还是不服的说“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们卿卿我我了,还有我俩可是男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
柳镶韵故作涣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们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情侣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应该不会吧。”
王夫再度咂舌!得他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免得越说越糟。但还是警告的说了句,“你最好不要乱说,不然我不建议割掉你的舌头。”
柳镶韵连忙用手捂着嘴。以示她一定什么都不说的意思。王夫满意的看着不语的俩人,现场陷入了诡异。一盏小小的白烛灯焰也跟着向前倾了起来。
安静的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与呼吸声。王夫有些惊慌的嘟囔“奇怪!这里明明没风,但这火光怎么直往前倾呢?”
砖头感受到浑身的缠头,害怕的说“不会真有鬼吧!这里怎么这么恐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突然一下深沉的叹气声,吓的俩人直接抱在了一起。
柳镶韵当然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一切她捣的鬼,只是这两人的表情也着时让柳镶韵一度怀疑他们的性别,不过随后也想想他们能来这里而不是火夫倒马桶之类的差事已经是他们前世烧高香得来的福分了。
无奈的叹口气调侃的说“你们还真是情深意重,你们这样就是死都分不开啊!也让我明白了打是亲骂是爱的真正含义。”想着之前在天牢的一切,那不就是活生生的列子,想着便不禁的失笑起来。
俩人瞬间定格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松开了抱着的人。看着说话的人。
仿佛这才知道这里原来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你什么时候走到后面去了,你不是一直在前面的吗?”
柳镶韵汗颜,就他们俩那胆子不是柳镶韵自夸连她都不如,真是怀疑他们怎么会被派到这里当差的?明明是他们自己害怕一直拉着她。没办法只得扯开被他们拉着的衣服,退到后面去了。没想到那俩人居然没发现,这可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居然就这么发生了。“我走在前面?那你们后面的是……鬼啊……!”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随之而去。而令柳镶韵更为惊讶的是,那俩人直接躲在了她后面。让她有种想直接晕倒的冲动,这俩人还真是奇葩啊!
只是令柳镶韵奇怪的是,这里面闹这么大的动静外面怎么毫无反应,这时柳镶韵才注意到周围的一切,只能容下俩人并肩的石浦路,除了细微的烛光能照到有限的地方。前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两旁则是由石砌成的墙面,猜不出有多高,但直觉告诉柳镶韵这里很危险,柳镶韵举起手,这才是现实版的伸手不见五指。如此隐蔽的地方恐怕连苍蝇都飞不出去。想她柳镶韵何德何能竟然能如此荣幸的来此走一遭。
柳镶韵顺着前面一直走,而后面的俩人,总是一惊一乍的总是打断柳镶韵的思想。柳镶韵有些气急“你们俩个让一个女人来给你们带路,你们还是男人吗?胆子比老鼠还小。真是的。”
俩人自顾奋勇的挡在了柳镶韵前面,“我们当然是男人了。这点小事就能吓到我?简直就是开玩笑嘛!”砖头也附和着王夫的话,连连点头的说“你放心,有鬼我也要保护好你的。”
柳镶韵顿时感觉头顶乌鸦飞过,就砖头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自顾不暇的样子,要真能保护她,除非世界爆炸。
只是令柳镶韵疑惑的是,这砖头看起来是胆小怕事之人,至于这王夫怎么看也不像啊,没想到也是表里不一的胆小之人。也不知他们上面是谁管的,这么放心让他们俩来看着犯人,那犯人还不都得全跑了。
试图的想想他们看犯人的情景,柳镶韵就莫名的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遥遥脑袋看来有些事连想想都是犯罪。
时间就此停格柳镶韵盯着前面原地踏步的俩人,也不言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蜡烛已过半,他们俩倒是赖得住性子, 还直直的站在那里,但柳镶韵站不住了。
“我说!你们还走不走啊!不走我回去了?”
“我们不是在走吗?”砖头似懂非懂的说道。
“是啊!这次好像是走的比较久,按道理应该早就到了,这次怎么会这么久?”王夫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看来看脚下,最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拉着砖头朝前走,朝后面的人说了句“你跟上。”
柳镶韵再度汗颜!不得不承认他们手拉手的样子。真的很想情侣。柳镶韵再次打量着四周,突然感觉撞到一堵肉墙,“你们怎么又不走了。”
难得见到严肃的砖头说道“等等!”
柳镶韵这才发现这里似乎宽了很多,就跟一个暗格差不多,疑惑的问“这就是你们说的困兽室吗?好像也没你们说的那么恐怖。”
王夫鄙视的说,“这里只是入口而已。想进入困兽室还要一些时间。”其实王夫本不想跟这个女子说这些的,但回头一想反正她马上就要死了,说了也无所谓。
柳镶韵不再说什么,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只见砖头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模样的东西,在一块石墙上写了一个字。地上顿时打开了一个入口。
柳镶韵有些疑惑,砖头在墙上写的是什么,居然是开关。再次看向了砖头手上的钥匙,有些奇怪,柳镶韵奇怪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