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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然蟮目×成仙胶邮�
“我知道。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这场局,我本来就是赌的,若是一早就料定的把握,那赌来还有什么意思?”
笑的毫不在意,就像是真的漠不关心,仿佛玄夜雪此刻说的不是自己的命一般,而是他人的,或是他他他人的!
“玄夜雪,你够狠!命是公平的,对每个人只有一条,可是你倒好,随便拿来和别人赌--可真有你的!”
气的有些无语,似乎还有些生气,看着前方,云绕正色,邪魅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本正经。
“这有什么?你还不是和容浅拿命来赌?”
“我那是不会输好么!”
“希望吧。”
“你!”
不管云绕有多么认真,玄夜雪却总是淡淡然然的无所谓样子,落音下,他素白的衣袍轻轻拂动,衣不胜风,双袖鼓动。
“玄夜雪,蝼蚁尚且偷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好吗?只要你答应从此率玄星阁归顺我天机阁,重组‘玄天楼’,我便答应去帮你取莲如何?”
终于,不再兜圈子的言归正传,这是长久以来云绕一直纠缠玄夜雪的最主要目的!世人传说,百余年前,江湖中有一个神秘的组织“玄天楼”,与圣剑山庄坐拥江湖半壁江山!其神秘度高,无人知晓来历,只道楼中之人个个武艺高强,武功精湛!
当初,玄天楼在江湖上享半壁美名,可不知为何却忽然中在一夜之间消失匿迹,从此再无消息。这些年来,因为玄天楼的销声匿迹,很少再有人提及--此刻,当云绕再议,想必其中是有内情……!
“如何?我帮你取莲,我将玄星阁归顺于我?”
“云阁主,恐怕如你现在的造诣,还无法进入潭底为我取莲吧?就算强行入之,恐怖也要伤了根源,所以这笔买卖,你并不划算。”
云绕的一再相谈,使得玄夜雪也终于正色起来,敛着眸,慢慢抬看,只见对上对方,他话说的缓慢。
“这个你别管,我只有办法。”
“呵,该不会你的办法,便是假以那雅迪郡主林薏仁之手吧?要知道将赌注押在她身上,我还宁愿选择容浅。”
笑的扬起唇,将目光收回,眼注视着棋局,玄夜雪明白,该是轮到他走棋了。
“我说了,这个你别管。毕竟赌注押在谁身上那是我的事,你只要答应我一手交莲,一手交阁就行了,怎么样?”
摆了摆手,并不认同玄夜雪的话,见此云绕也垂眸,同样将注意力着眼于棋局。
“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等我死了,一切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便拿什么。”落下一子,又恢复到从前那般淡淡然然的神情。
见此,云绕不以为然,轻撇着那性感而好看的薄唇,缓缓说道:“那有什么意思?当初‘玄天楼’分裂为‘玄星阁’和‘天机阁’,那两个老东西一人各掌一阁,从来想着是要将对方吞并,以此为赢!于是后来,才便收了我们两个弟子,为的是他们此生斗不完,便由他们的徒弟继续再斗!”
“我秉承师训,要收之‘玄星阁’,便是要收的光明潇洒,心悦诚服!所以,是绝对不需要你让!你死了,我固然可以得到‘玄星阁’,但是--那不是我赢来的,不光彩,并且若是这事被我师父知道了,他地下有灵,估计也会跳出来掐死我的,所以,我、不、要!”
云绕这番话虽是说的调侃,但一字一句却都是真的!当初玄星和天机两位阁主此生斗的你死我活,目的就是为了分一个高低输赢!如今,如是玄夜雪真的是在死后将玄星阁交之,那二位老阁主此生的一切,便不是都变得毫无意义了?所以,不答应,他云绕绝对不答应!
“哼,不管怎么说,我决定了,我们来打个赌,就以玄星阁为赌注,看谁能先得到‘墨月雪莲’怎么样?若是你赌赢了,真押对了宝,让那个断袖世子真为你卖命,入寒潭取莲,那我就算是输了,心服口服,从此以后不再纠缠于你,咱们两阁,凭实力较量!但是反之,如果是我先得到了雪莲,呵呵,那么从今往后,你得同玄星阁一起归顺于我,并得在我师父坟前,大声的喊三声‘你输了’,让我师父,同时也让你师父知道一下,到底我们两人之间,结果谁输……谁赢?!”
云绕最后一次落下子,与玄夜雪打成平手,两者不分上下,黑子白子紧紧纠缠,势均力敌!
云、玄两人,他们之间从来不分胜负,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平衡会不会打破,局面会不会改观了?
一盘棋下完,时间已是不早,抬头看天,云绕邪魅,扬着倾国倾城的笑,玩味说道:“明日有宴,很隆重,据说是为了给上官紫音饯行。怎么样,一起去凑凑热闹?”
“我素来爱清静,这种地方,没有兴趣,还是你自己去吧。”不咸不淡,收拾着棋局,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是该吃药了,于是玄夜雪便不理云绕,径自的往房中而去。
“嗯?你之前一直戴在身上的那块紫色玉坠呢?怎么今日不见了?”转身之际,不知为何,玄夜雪飘了一句。
闻言,不以为然的笑笑,云绕玩佞,笑的灿烂好看:“送人了?怎么,你想要?”
“没有,不过是随便说说。”
转身离开,进入房中。身后,目的达到,也不再逗留,云绕纵身,轻功一闪,跃上高头的房檐上……
*
第二日 饯行宴
自容汇下了命令,将饯行宴设在了容亲王府,萧予初马不停蹄的布置着,终于在原定的时间内将场所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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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先更这么多,晚上回来二更~!
第一百三十二章 饯行宴(二更)
这一次,虽说是为上官紫音饯行,但是同时,也捎上傲云国慕容一氏。
都是要走了,不送也不好,想想便借了上官紫音之名,把他们也带上,这样一来既省了事,又博得了好名,想他容汇--又何乐而不为呢?
热热闹闹的容亲王府,热热闹闹的人们,到处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着。宴会还没有开始,现在是自由时间,赴宴之人四处欣赏游玩,参观着这据说是比皇宫还要漂亮豪华的府邸。
“哇,真不愧是容亲王府啊,就是漂亮!”
“呵,那是,容亲王生前那么有钱,自然他的府邸也是豪华万分!”
“哎,别乱说,容亲王只是失踪,还没有死呢。小心你这话叫别人听见了大做文章。”
“怕什么,本来就是嘛。都失踪三年多了,还毫无音讯,这不是死了是什么?我哪有说错?”
“就算没有说错,那你也不用这般大声吧?毕竟我们是来赴宴的,一切还是少说为妙!”
“这个我知道,就是眼看着这么好的府邸一时感慨。想当初容亲王那是何等风采,可谁想却是生了个这样的儿子,败家玩佞,断袖龙阳!呵呵,你看着吧,要不出几年,这偌大的容亲王府,便会被他给败得个精光!”
“对,完全有这可能!”
“本来就是,呵!”
人向来是心口不一的,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当差的人,那背后一套,表面一套,功夫是厉害极了,前头还在人前对容浅赞口不绝,可一转身,却又暗自诽谤,尖酸刻薄。
萧予初心里很不高兴,曾几何时开始,只要听到有人说容浅的不是,他便横生不满,微有怒意。
“哎,不好意思,再往前你们就不能过去了。”转身扬起笑容,官方而公式,拦住刚才窃窃私语的两位,萧予初劝告,口中开口说道。
“为什么?不是你刚才说可以四下转转的么?”记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容亲王府的管事,两人还算客气,同样也是陪着笑的问道。
然而摇摇头,好似一本正经,萧予初继续笑着,口中的话却毫不留情,“哎,你们也知道,这是王府,是有很多规矩。譬如再往前,那就是容亲王府的禁地了,一般身份的人,是绝不给入内的。呵,在下看两位的朝服,也最多是个二品,是以还没有资格进内,所以这才便出声制止,免得二位不知情,招来什么灾祸。”
“你--”
从未听说过容亲王府内有什么禁地,这二位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是萧予初有心刁难!
本来,不让进就不让进,这也没什么,可是人既然为官,便总是为官的架子,可如今好了,一个管事,说难听点就是看门狗,居然也敢这般趾高气昂的同他们说话,这一口气,他们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你--”
张口想要理论,想给萧予初点教训!可是还不待他们开口,却见萧予初一脸高傲,满眼不屑的瞟了过去,口中冷道:“别你啊我的,这是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二位如果有什么意见,还请烂在肚子里吧。毕竟这是在容亲王府,还轮不到你们在此撒泼撒野!”
衣袖一甩,转身走人,那气势--没得话说!
身后,有些愤怒难抒,看着萧予初,两人不屑,鄙弃的冷嘲热讽:“呸,不过是个被扶了正的男宠!嚣张什么?!等哪一日,容亲王府落魄了,我看谁给他撑腰?迟早都是要被卖到馆子的!”
骂骂咧咧,心中不爽,两人掉头,往另一处而走。而背后,萧予初听到他们刚才说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隐隐有着开心?!
他是容浅的男宠?而且还被扶了正?!这个如今他深恶痛绝,并引以为耻的称呼--如今听来,他却莫名的有些高兴!感觉……很甜蜜,是一种不可控制的甜蜜!
按理说容亲王府摆宴,容浅这个主人该是早早的出来迎客。可是,这都许久了,却一直未见她的踪影,只有萧予初作为管事忙前忙后。
今日很奇怪,一向都爱压轴出场的圣上容汇居然一早便过来了,还有更难得的是--从来都不爱出席筵席,不爱热闹的皇后娘娘纪灵,竟也随之一起来了,并且全身盛装,看似特别隆重!
金光银闪,珠钗连环,下了轿撵,微走在容汇身后,纪灵打量,像是四下在寻找着什么,但未有大的动静,引起旁人的注意。
“汜亲王与王妃来了吗?”
走进府中,随口问了声一旁的通报之人,容汇其实是迫于想见安景兰,所以不得已下便只好把容汜也给带上一同问了。
“回圣上,汜亲王及王妃还未有到,想必此刻正在路上了。”
通报之人如实以告,并未有半点知晓容汇的心意。而见此,恐是心中有鬼,又可能是怕身边的皇后纪灵会多想,所以容汇便兀自的笑着,开口像是解释,又有点自言自语道:“呵呵,朕上次关了那家伙一个月的禁闭,如今想来问问,怕那家伙记恨,闹脾气啊,呵呵。”
“汜亲王怎会记恨圣上。圣上多虑了。”通报之人毕恭毕敬,老老实实的正色回道。
闻言正好将场圆过,容汇淡笑着点头,抬脚往府中走去。
自上次分别后,他怎么都找不到安景兰,不管他是秘信还是才传召,她都以身体不适为理由借以推辞!
他爱安景兰,且唯一只爱,所以趁着容汜不在,他想要和她接触,多增加机会!
然而,总是避而不见,以兄伯弟媳之礼来说教规劝,安景兰是不管他怎样做,都丝毫不为所动,不理会他的焦急!
所以没有办法,借着送上官紫音的借口,他今日早些来了,就想一解心中的思念!于是谁知结果却是这般?真不免令他有些失望。
“走吧,进去看看。”容汇和纪灵从来不亲,所以说话也是硬邦邦的。闻言,纪灵点头,虽表面上未说什么,但心情跟明镜儿似得那样清楚,容汇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