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鲂⌒〉暮谏蛔樱谎圆挥铩�
可任谁也知道,陛下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的那种。
这种生气,比陛下大发雷霆还要恐怖。
这样的氛围,让传话的青萝和随君淡然而来的一众人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在青萝等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君淡然终于开始说话了:“小李子,去,替本尊接了那个匣子,然后回乾宫。”
“是,陛下。”名唤小李子的公公上前几步,接了匣子,转身唱道,“起驾——”
……
……
君淡然带着一肚子的怒气走了,莫伊则在坤宫中好梦正当眠。
月上柳梢头,清辉如梦,静静洒在坤宫之中。
偶有夜风拂来,乱了那一池春水。
一道淡如烟的白雾自水面缓缓升起,一溜烟儿窜向那座静静的坤宫。
在那道白雾窜出之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也跟着窜了出来,追着白雾向坤宫而去。
睡梦中的莫伊,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却终究敌不过睡意,又再次沉沉睡去。
……
……
乾宫,是君淡然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也是君淡然的寝宫。从坤宫回来之后,君淡然就在小李子的伺候下睡了。
不同于往日的浅眠,今夜的君淡然睡的很沉。睡梦中,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一个有他,有莫伊,有孩子的美梦。
嬉戏,笑闹,欢乐,幸福……
忽然,梦中画面突然一转,鲜血如雨般从天而降,淹没了莫伊,淹没了孩子,淹没了他自己。
从骨髓中衍生而出的痛,惊的君淡然一声大呼:“啊——”一个鲤鱼打挺,君淡然从床上跳了起来。
来不及穿衣,来不及穿鞋,急匆匆的向外冲去。
不要!
不要这样的诅咒!
不要来这样的诅咒!
父皇,母后,帮帮淡然,不要让这个诅咒到来!
不要到来!
“陛下!”值夜的公公被吓坏了,抓起衣物鞋袜追着君淡然而去。一边走,一边朝门外的小太监大呼,“快去通知李公公!”
……
……
白雾来到坤宫附近,微微停了停,随后寻了一个虚掩的窗,飘入了坤宫之中。进入坤宫,白雾似乎消耗了很大的力气,就那么停在了靠窗的地方,久久没有再动。
追着白雾而来的那道白色身影也随即停了下来,立着窗外,也久久没有动。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白雾似乎休息好了,又再次飘荡起来。沿着曲折的回廊,白雾急窜如风,片刻后就来到了莫伊的寝殿之前。
饶过殿外值夜的小太监,悠哉的飘入寝殿。待看到殿内守夜的青萝之时,白雾立即窜到一盆花后。确定青萝在沉睡而没有发现它的时候,白雾再次飘荡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避开青萝,沿着纱帐的缝儿,飘入。
睡梦中的莫伊,再次扭了扭身子,翻个身,继续睡下。
白雾入了纱帐并没有立即靠近莫伊,而是盘踞在纱帐顶上。看到莫伊侧了身子继续睡,白雾显然兴奋了。围着纱帐顶转了几圈之后,一只纯白色的小狐模样,逐渐显露出来。
这团白雾,赫然就是不远万里辛苦追踪莫伊一行而来的白狐天醒。
白狐天醒围着纱帐转了又转,兴奋的劲儿是那么明显。它扭动着几乎透明的身子,小心翼翼的一点点下沉,悄悄靠近莫伊的腹部,贪婪的吮吸着自莫伊腹中散发出来的味道。
而随着白狐天醒的靠近,在莫伊盖着薄被的腹部,有一些血色红光若隐若现。似与白狐天醒那双如血一般的眼眸遥遥呼应。
诡异至极。
见此画面,远远跟着白狐天醒而来的那道白色身影也明显一愣,随即像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轻轻的“咦”后,再次陷入沉默。
……
……
从乾宫到坤宫,若寻常行走需要半个时辰,可君淡然是被噩梦惊醒的,是被那个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吓醒的,所以自出了乾宫,他就一路飞奔,也顾不得这般动静会给这安静了多少年的天朝皇宫带来多少惊骇和波澜。
一路奔至坤宫门外,君淡然的身影毫不停留,径直冲向了那个他一手布置的寝殿。一把推开虚掩的殿门,重重的吱呀声和一身雪白中衣赤着双脚突然出现的君淡然吓坏了守夜的青萝。
“陛下,你……”
青萝的话没有说话,就被君淡然一挥手打断:“娘娘呢?”
青萝闻言以为君淡然是来找莫伊麻烦的,立即小声道,“陛下,娘娘一路行来十分疲倦,今日一到坤宫便早早睡下,请陛下明日再来看娘娘吧。”
“嗯。”君淡然听到莫伊好好的在大床上睡觉,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一半,挥挥手示意青萝退下,自己则朝着大床走去。
青萝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君淡然已经靠近了大床,便只得快速退了出去,并虚掩了殿门。
君淡然来到大床前,看着纱帐中那个纤细的背影,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之声,提着的心,和他紧绷的神经、身体一起,稳稳的落了地。
软软的靠在大床前,君淡然伸手抹去额角的细汗,疲惫的闭上了眼眸。
幸好,幸好只是个梦啊!
……
……
一夜好眠,莫伊在鸟儿唧唧喳喳的轻啼中醒来。
懒懒的伸个懒腰,掀开那条薄薄的被子,莫伊伸手拍拍同样在她腹中伸张拳脚的宝宝,轻声唤人:“青萝。”
“主子。”青萝应声而来,掀开纱帐将其挽在缠丝银钩上,随后递上来一杯羊奶,“主子,血燕粥已经备下,主子梳洗完毕就可用膳。”
莫伊接了羊奶,朝青萝点点头,小口小口的喝着。
待莫伊喝完,青萝伸手扶莫伊起身,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数十个小宫女端着铜盆,牙粉,花茶等洗漱用品进了殿,立在莫伊身后。
青萝手脚熟练的伺候完莫伊梳洗,替换上莫伊惯穿的纯白罗裙,前往外殿用膳。
“伊儿,早。”刚刚跨出内殿,莫伊就听到一道熟悉的慵懒嗓音,接着便看到一身大红衣袍描着金黄图案的君淡然风情万千的歪歪靠坐在榻上,含笑看着她。
看着君淡然一身清爽神情愉悦的模样,莫伊心头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恶气。微微撇头,莫伊冷声道:“说,谁允许你们放他进来的?”
殿内众人早在莫伊脸色大变之时已知不好,可娘娘口中的这个他乃是天朝的顺帝,他们最大的主子呀,他们怎么可能有胆量拦着他嘛!
“主子,陛下昨夜不是就宿在坤宫吗?”青萝素来嘴快,又是她亲眼看着君淡然入了莫伊的寝宫,亲自替他们守了一夜,所以,她很不理解莫伊的气是怎么回事?
“他昨晚宿在坤宫?”莫伊的声音骤然拔高,盯着那道正在优雅无比用膳的身影,恨不得上前甩他几个巴掌。
这只千年老妖,不是说好了只是一场交易吗?虽然他的后宫中没有一位正式的宫妃,可这不代表他的后宫就是干净没麻烦的!
那些各朝送入的贡女,那些权臣塞来的美女,还有那些他自己好男风惹来的一众公子,即便君淡然没心思,可不代表这些人也一样没心思。
本来封后一事对她来说已经有着不少的隐患,所以她新婚之夜便当着明暗的那些眼睛,强硬不要君淡然的所谓恩宠。以便借此告诉后宫中的那些人,她无意皇帝的宠爱,所以不要来找她麻烦。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前脚说出那些话,后脚他就偷偷出现在她的寝宫,这不但无法让她避开那些麻烦安心生子,更会让那些麻烦以为他们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只会让后宫中的那些有心之人越发见不得她好。
麻烦,必然也是源源不断的来。
这根本就不是为了她好,而是害她来了。
066:本尊不够妖娆
莫伊并未掩饰脸上闪过的种种神情,从生气到愤怒再到冷静、鄙夷,一一都展现在了君淡然的面前。毫无疑问,君淡然也怒了。
这些日子的心力交瘁,昨晚的惊魂不定,今早的亲自下厨,哪一件不是为了这小没良心的?可她呢?
见着面的第一眼,她竟然勃然大怒,责问是谁放他进来的!
“伊儿,本尊就那么的让你不入眼吗?”
翘着戴着护甲的小指,歪歪靠在榻上捧着一碗血燕粥吹着的君淡然挑高了眉梢,狭长的丹凤眼眯着淡淡的光芒,斜睨着站在殿门口的莫伊,语气不冷不怒,却分明让殿内的那些宫女太监们头低的更下。
或许莫伊不知道,也或许她知道也不在意。君淡然从来都不会很粗声的说话,也不会把自己的情绪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他的习惯,是越生气越平静,越平静,说话的声音反而越好听。
这不代表他喜欢压抑自己,也不代表他没有雷霆手段。只是他更习惯于让自己冷静的对待自己心中的怒火,从而不被怒火冲昏了头。
这种习惯,让他能十岁继位却游弋在群臣权臣之间,也能让他从一些细微之处发现更多的事情,从而冷静完美的解决所有事情。
一如此时,他分明很生气,表现出来的,却是那么的平静,甚至温和。
只一句淡淡的话,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让莫伊也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气。
心中一动,莫伊有些奇怪自己心中涌起的丝丝不平静。
虽然不知道这一世的真莫伊是否也有着坚韧的内心,可活了两世的自己,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撼动心神的?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千年老妖只说了一句话,只用了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心中发慌?
这是不是有点可笑了?
冷冷一哼,莫伊气君淡然,更气自己:“抱歉,你长的不够妖娆,还入不得本宫的眼。”
不能表现自己的不快,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心思,莫伊找了一个相对合理的借口。
是的,很合理的一个借口。
自己喜欢的是不是这样妖娆的千年老妖,所以他入不得自己的眼。
挑挑眉头,莫伊的眸光再次在君淡然的身上扫过,自己暗暗表扬一下自己。
随后跨过殿门,径自来到桌子前坐下,吩咐青萝去取血燕粥:“青萝,给本宫来一碗血燕粥。”
不入眼的,那就无视吧!可不能因为一个不入眼的,而饿了自己,对不?
青萝依旧顿在殿门口,她被莫伊那一句“不够妖娆”给深深刺激到了。
主子说陛下不够妖娆?难道主子不知道,陛下是天下众人公认十大美男之首吗?就连陛下好男风的美名,也是因为这个第一美男而闹出来的祸事?
如果被那些仰慕陛下的人听到主子的这句话,估计口水也能把主子给淹没了。
同样的,君淡然也被莫伊那一句话给刺激到了。
他端着手中吹着的血燕粥在莫伊话语落地的瞬间就自他的手中滑落,撒了君淡然一身。不过此时他可没有心情去管自己的衣袍,他霍然起身,一把指着已然坐到对面的莫伊,脸色阴晴不定。
这只小狐狸说什么?说他不够妖娆?说他入不得她的眼?
该死的,她的嘴巴还能再毒点?做事还能再绝点不?
深深又深深的吸了很多口气,君淡然憋了好半天才声音扭曲的道了一句:“本尊长的不够妖娆?”
“是啊!不够妖娆!”莫伊很快点头,神情无比认真,上下扫着君淡然。
“首先,一个已经成年的男子,尤其还是一朝国君,你竟然像个女人一样,整日穿着一身红,而且还是这种轻罗纱,让人第一眼想起的就是勾栏的老鸨,花楼的鸭公。接着是你的头发。你是嫌它不够亮还是不够黑?没事抹那么重的桂花油干什么?熏都被你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