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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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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龙含笑着,也是非常的意外,他见门口有很多人,走过来一看,果然是景心,“原来心姑娘是沧海禅师的曾孙女?”

景心嘻嘻笑着,顿时一愣,她看到项天龙披着披风,锦缎绣面的紫色团花披风,趁着他的白袍,特别鲜亮,为此疑问道:“项叔叔要出门?”

项天龙点了一下头,

“怎么要出门呢?我刚来!”

“我要到瑞鹤仙庄去”。

项天龙又一本正经起来,

“去瑞鹤仙庄做什么?要找曾爷爷吗?”景心十分疑问,

项天龙摇了摇手中的玉箫,意思是摆了摆手,又变得严肃,说道:“我是去讨说法的,近来听说沧海禅师家中住进了一位特别刁蛮古怪的曾孙女,把我的儿子折腾的半死不活,我是去教训她的”。

“项叔叔,……”。

景心一下子着急起来,“您不能护短,都是项华不对,把曾祖母的书信当成什么情书给我撕掉了,害我在瑞鹤仙庄受了那么多惊吓,……”。

项天龙笑了,景心感觉是那么的和蔼,顿了一下,景心又道:“今天心儿是特意来听项叔叔吹箫的,如果项叔叔真生心儿的气,心儿就在眼前,您罚心儿吧?不用惊扰曾爷爷了,……”。

景心一阵撒娇,项天龙又笑了,对身后的岳侍天说道:“今儿不出门了”。说罢,又对景心说道:“走,到项叔叔的乐防,项叔叔让你见识一下那里的乐器”。

“好!”

景心听之大喜,连忙点头答应,

项华也来凑话题,“爹,以后我要跟您学吹箫”。

项天龙好笑起来,“几时变得如此乖巧,你不是说音律很枯燥吗?”。

“今时不同往日!”

项天龙含笑着说道:“好,爹教你!”顿了下“走吧,到我的乐房”。

项天龙说着,转过了身,景心在左,玉足轻盈,裙摆飘逸,浮起的‘浪花’代表着她欣喜快乐的心情,项华在右,跟随着父亲,不亢不卑的行走,走了没几步,项天龙觉得怪怪的,又回过头,看向了门口矗立的无名,似是眺望着,

“他在哪里做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项华轻蔑地轻哼了一声,“一个不识抬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枉称沧海禅师不让他进入天下第一家半步”。

项天龙注视着无名,无名那忧郁的神色尽显在他那孤独的身影中,项天龙若有所思着,“可能其中另有原因”。

项华感到不喜,没想到他的父亲也会为无名说话。

“走,我们去乐房”。

项天龙又一次在前带路,

景心跟着项天龙,倏然转过了身,退着她纤纤的玉足,飘然般对门外的无名说道:“无名哥哥,你快回瑞鹤仙庄吧,我稍后便会回去”。

无名向景心轻轻的颌首,项华知道无名肯定不会走的,他的脚步故意放慢,等父亲和景心和他拉远距离,项华呼唤左右家丁,家丁附耳近前,项华吩咐道:“给我好好招待一下门口的那位,先给他上两桶加冰的冷水,让他清醒一下”。

“是!”

在景心和项天龙的身影消失在天下第一家府邸正门前的大院时,五六个家丁,每个人端来一盆带有冰块的冰水,飞速般一盆盆泼在无名的身上。

 第05章:大风雨

项天龙的乐房,好宽敞,好宽大,漆艺的雕花阁子靠墙摆放,上面一根根,一件件,加上矮几上一排排,全是乐器。

乐器数目多,品类不多,只有两种,箫和琴,普通到木制,精贵到金镶玉坠,各式各样,把琴和箫的制作材料一揽无余的收归到此间乐房之中。

进入乐房,一股淡淡的松脂香迎面而来,看到这纷多的乐器,干干净净,保养如新,景心笑了。

纤指轻柔,波动琴弦,更把赏着箫管,景心羡慕不已:“项叔叔好厉害,武功厉害,收藏琴箫的品种也这么厉害”。

观人举止,懂人心声,听人谈吐,知人通达,

项天龙笑了一下,说道:“心姑娘也是一个懂音律的人,我们合奏一曲可否?”

“当然好呀”。

景心嫣然一笑,项华突然呼喊一声,“来人哪!”

“奴婢在!”

房中丫鬟微微万福,项华接着又道:“赶紧取条帕子来,速去速回”。

丫鬟答应一声,出去了,

景心奇怪道:“取帕子做什么?”

项华有些笑不可支,说道:“待会儿你和爹爹合奏过后,你羞于你的技艺,潸然泪下,是让你擦泪的”。

“你混账!”

景心听之勃然大怒,项华急忙闪身一躲,景心拳头落了个空,项天龙更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出来。

“华儿,你太小觑心姑娘了”。

景心哼视项华“就你小看人”。

看到景心面粉如霞,顿足生气的样子,项华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从来都没高看过她,父亲,你不知道,心姐姐做事总是心浮气躁,技艺好也有限”。

项天龙蔚然一笑,对景心说道:“心姑娘,抚琴还是吹箫?”

景心向项华扮了几个鬼脸,然后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吹箫!”

项天龙一伸手,说道:“这里的箫随便挑!”说着,坐到矮几旁,丫鬟立刻点燃了‘龙涎香’,放到了项天龙的琴旁。

景心向前走着,抚摸着一根根的管箫,真的太难取舍了,简单到‘古木气息’,精琢到‘巧夺天工’,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除去管箫制作的材料,选颜**,这些箫管的外观太华丽,或者太陈旧,都不符合景心的心情,在景心正自犯愁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有一物悬浮在景心的身边。

在场之人,登时瞠目结舌。

景心笑了,她的眼前,有一支通体发亮的水晶箫,没有任何支撑般悬浮在半空,完美无暇,晶莹剔透,如何出来的?很多人都没注意到。

“那?那?……”。项华惊奇的想问,因为太神奇了,竟然忘了如何说“那是什么?”这几个字。

“百变神器,你见过的”。

景心含笑着,蓦然回身,回答项华的话,项华这才恍然,景心又道:“但凡天下间带‘器’字的物品,百变神器都能变出来,还是百变神器了解我的心情”。

项天龙更是一阵阵的心动,这是他第二次目睹百变神器的神奇,也要按捺住心情,表现出漠视的一面。

“今天看到心姑娘手中神器的人,不准向外面透漏一个字”。

“是”

房中丫鬟一起点头遵命,景心笑着说道:“还是项叔叔关心我”。

说罢,坐到项天龙近前的圆凳上,将水晶管箫放到口唇的下面,手指跳动,试了试音质,原来百变神器变出来的箫和一般的箫没有两样,而且声音更纯。

“那我们开始吧”。

顿了一下,项天龙又道:“心姑娘可有题目?”

景心略一沉吟,说道:“合奏项叔叔的《生别离》吧?”。顿了一下,“其实项叔叔的《生别离》除了两人之间硬生生别离外,还有一重意思,就是此生不离”。

项天龙惊奇道:“《生别离》你只听过两次,难道你能记住音符顺序?”

“试过才知道”。

景心嫣然一笑,管箫放到口唇的下面,又忍不住抬眼微睨项天龙,在心里偷偷地笑了一下,

呜呜,嘘嘘,箫声响起。

为此开端,项天龙在心中感慨,景心真的记住了‘生别离’的音符,顿了一下,项天龙伸出双手,轻抚琴弦,右手中指一勾,“铮”地一声,弹出了音律,随即如行云流水般和景心合奏起来。

曲律悠扬,箫声“呜呜”,琴声“铮铮”传出了乐房之外,传出了房院之门,声调和谐,浑如一体,没有项天龙原来独自一人吹奏的凄伤。

箫声委婉,琴音铿锵,两种音律的融合,让音律产生依恋一般。

项华瞠目结舌了,他真的小觑了景心,

受琴箫的感染,整个乐房的人鸦雀无声,静静地聆听,把乐房之外的人都引了过来,不知不觉间,淳于玉涵来到乐房的院中。

“见过夫人,夫人……”。

岳侍天在乐房门外侍候,见夫人来到,赶忙迎过来见礼,淳于玉涵一伸手,示止了岳侍天要说的话,疑问起来。

“天龙在和谁合奏?”

想到景心,岳侍天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沧海禅师的曾孙女!”

淳于玉涵满心疑惑着,岳侍天又道:“沧海禅师的曾孙女果然不一般,庄主竟然为她笑了多次!”

闻此言,淳于玉涵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身边的丫鬟惊讶起来,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岳堂主,您说庄主笑了?”

岳侍天点了一下头,那丫鬟如同做梦般又道:“太不可思议了,奴婢自从跟随夫人以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庄主笑过”。

“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淳于玉涵气色倦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又多很多的忧虑,为此,岳侍天挂心起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

“要不要叫医师?”

正在此时,一阵怪风踅来,飞沙走石,黄土弥漫,把她们吹的睁不开眼睛,甚至东倒西歪,两个丫鬟扑身在淳于玉涵的身前,为她遮风避沙。

怪风一瞬即逝,又回复了平静,岳侍天纳罕起来,吹着口中的尘土,闪着脸上的风尘,非常抱怨地说道:“好好的,怎么刮了一阵风?”

淳于玉涵也被刮的花容失色,依然保持着一副娴静的姿态,仰首看向南边的天空,北边晴空万里,南边却是黑压压的彤云,受阳光的折射,泛起一层红光,淳于玉涵担忧地说道:“但愿沿海的百姓都已经迁移,躲过这场灾劫!”

“夫人,是海边的事吗?”看到天气的异象,岳侍天忍不住揣测地问道,

淳于玉涵轻轻颌首,

岳侍天又道:“观潮观事先推测极其准确,夫人大可不必忧心,飞信使定能顺利传达您的玉令,让渔民尽早迁移”。

“但愿吧!”

淳于玉涵诚然期盼,也希望飞信使能顺利的、尽快的完成使命,可是,恐怕天想遂人愿,人却不让人随人愿了。

飞信使如今是安然无恙的吗?在景心把他踹下马后,他跑走时,的的确确是安然无恙的。

飞信使丧失了火速骑,第一反应便是找就近的马市,选最快的快马,祥街北街正好是一个马市,因为身后背着‘火速旗’的缘故,锦城老人及孩提都认得,飞信使要最快的快马,马贩不敢有一丝的怠慢,立刻牵来最快的快马给他。

扬鞭驱马,十万火急,跑了好久好久,飞信使跑出了锦城,跑在了古道上,毫无心里准备,毫无防范地奔驰着,路径一片郁郁苍苍的森林,一道寒光闪现,一把锋利的快刀旋转着向快马疾飞而来。

飞刀过后,飞信使浑然不觉,跑着跑着,陡然间马失前蹄,栽了下去,那匹快马开始痛苦的嘶鸣起来,已被人削去了两只前蹄。

流血的事实,突然的变故,飞信使惊悸不安,就在此时,有一条黑衣人从树上飞了下来,飘然般落在地上。

黑衣人身材修长,蒙着面,剑眉星目,清风吹衣舞翩翩,说不出的潇洒,

“什么人?胆敢拦截天下第一家的飞信使?”飞信使大怒,

黑衣人不说话,慢慢地拔出了手中的长剑,飞信使戒备着,只觉寒光一闪,真是‘一剑而来,飘红魂断’。

只一招,快到来不急反应,飞信使已被隔断咽喉,鲜血迸流,栽倒在血泊中。

黑衣人在飞信使的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字,只盖着一枚印章,阳文篆书‘淳于’。

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现在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的举止还是如此的坦然,把信收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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