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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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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却动了动,听到,后方有疾风声向这边而来。
她一直半阖的眸子忽然睁开,低声对连婆婆道,“等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把我向空中抛!”
连婆婆微愣,却应道,“是。”
上官莺作势要挣脱她的怀抱,哭着扑向刑台,“二娘!”
风声近,连婆婆一个巧妙的反手,身往旁侧时手‘慌张一松’是将上官莺往台上抛,她自己则是旋身去接那袭来的暗器。
事有惊变,看热闹的完毕准备离开的百姓将目光纷纷投到变故发生的中央,却在看见那往下坠的人的半边脸时都惊呼出声来。
“啊!”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里,上官莺和脱落的纱笼急急下坠,半张满是疤痕的脸曝露于人前,眼看着就要重重坠下,而连婆婆那边已经是被从天而降的几个黑衣人缠住,根本就空不出手来。
危机一刻,一线素白如流云划过长空,姿态曼妙,青丝于空中翻飞,只是一瞬,手一勾,就是将那几乎坠地的人儿稳稳接在了怀里。
上官莺猛然睁开明眸,眼皮子重重一跳,月倾邪!
红妆素裹全相宜,玉容无双眉点朱砂,今日依着一身白衣,却是桃花随细雨微风落,洒落一地妖娆。
英雄救美本就是人人爱看的一出好戏,此情此景,主角又是这样一位绝色的少年,在场的女子上到八十岁,下至十岁的,莫不希望自己能取代他怀里的丑女,依偎于美男子怀里。
“还没死呐!”
众目睽睽之下,美男子展颜一笑,低头着怀中人的耳朵,那神情极尽温柔,话,不怎么顺耳就是。
果然恶劣才是他的本性,毒舌是他的爱好,出风头是他的最爱!
上官莺嘴角一抽,却不躲,捉着他的手臂哭道,“公子,有人要杀我,我好怕,你要保护我呜呜呜。”
一边哭,鼻涕眼泪唾沫全往他身上擦。
她知道他有相当重的洁癖,不能骂他,还不能恶心死他么?
这女子!
月倾邪差点没把她再丢出去,却在这时候有黑衣人往这边杀来,人群熙攘,有人高喊,“保护大人。”
场面混乱作一团,官差和黑衣人战成一团。
“真该让你摔成肉饼。”月倾邪黑着一张脸抱着她,把所有来袭击他的人全看做是她的脸,泄愤一般一宰一个准,折扇不沾半点血。
上官莺却懒得理他的恶质威胁,哭喊着,“我爹是大将军,你们竟敢刺杀大将军的女儿,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的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见过这么蠢的被刺杀者么?
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月倾邪看着一波波全往这边拼死杀来的黑衣人,一阵头疼,低头看见哭得惨兮兮的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藏不住的狡黠……
“真恨不得摔死你!”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刚才真应该摔死她得了!
“现在你摔不死我了。”上官莺传音入他的耳一边死死抱紧他的手臂,一边却更大声的哭叫着,“你们还敢来,我说我是大将军的女儿,你们敢杀我,我爹一定会杀了你们的啊!”
月倾邪强忍住将她摔死并狠狠踩之的欲望,再不隐藏,杀招连出,金色折扇终染血,芳容也染上血色妖红,手下的招式却一招比一招更狠、更毒辣。
“老子帮你!”
一声高喝,有人身负大刀从天而降,高喝一声,大刀横扫四方,白色气浪从刀锋狂猛倾斜而出,将那包围月倾邪和上官莺的黑衣人圈子最前的人硬生生震退五步,一阵热血喷溅。
哪里有月倾邪,哪里便有琅琊枫,这话真心不错。
上官莺看二人背靠背联手对敌,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情感,明明不想与他们牵扯,却在不知不觉种下诸多羁绊,日后若敌对,怎堪?
打斗持续进行,却在不久后迎来了上官鸿亲带的侍卫和赶来的一干京城护卫。有了他们的加入,战局更快地走到尾声,半刻钟后上官莺瑟瑟发抖地依偎在上官鸿的怀里,听着他们客套的说感谢,还有接他们改日入府以作为谢意后才告别。
刺杀事件是在第二日早朝上官鸿上奏给皇帝的,皇帝心里小算盘敲敲打打,立即决定让刑部尚书亲自调查这起案件,捉拿凶手好,且又说了一席假惺惺的关切的话打发了一批数量不小的药材算是此事告一段落。
此事是告一段落了,却有另一事于此时在京城传得如火如荼,不但被说书先生拿去当搏人一笑的段子,后更被梨园唱戏的当成戏段传唱。
自然这传言改编月倾邪救上官莺这一幕,可真正让人深刻的却不是月倾邪容颜如何的妖媚倾城,而是上官莺被人追杀喊出的那句——‘我爹是大将军,你们竟敢刺杀大将军的女儿,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的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此话被改变为各种版本广为流传,以至于京城那些纨绔子弟在外边儿惹是生非了都要来上这么一句——‘我爹是某某,你们竟敢惹某某的儿子,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在H皇城这块一个牌匾砸下来都能砸到那个几个小官的地段,纨绔子弟们拼的不是本事钱财而是自家的爹,自从有了上官莺闹出这么个极品事后,纨绔子弟们纷纷都认为自己很不错,就是被跪在祠堂被自家爹扯耳朵都能理直气壮顶上那么一句——‘爹,你的官儿有大过人家上官鸿大将军么?他家那瘫子女儿又丑又笨的他都疼得像块宝,你儿子我四肢健全又相貌堂堂你凭什么这么训我?’
这话往往能让各种‘爹’哑口无言,怒地拂袖而离。
所以也在这事后,一些自诩清高的权贵门庭都告诫其夫人女儿切莫和上官鸿家那瘫子女儿接触,而一些想攀高枝的文臣们都纷纷放弃了有机会奏请让皇帝给自家儿子说亲的念头,他们本来就嫌弃武将门廷出来的女儿粗鲁,现今又出了这等事,谁要真敢娶了她,这门风是败定了。直到后来的某一年,当‘烈王妃’的名号响彻整片云和大陆时,当年曾经轻视、嘲笑、对她视而不见的人们才纷纷后悔曾经错把蒙尘珍珠当鱼目的行径,以至于白白错失了光耀门楣的绝好机会,自然,这是后话。
而现在,上官莺托腮一脸苦恼的望着不请自来的人,这货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几更天?他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这里,让她怎么睡?
他不困,她困啊!
又等了一刻钟,她终于决定不再沉默,松开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臂,对着那斜躺在椅子上保持着从进门到现在姿势一点都没变有下没下摇着折扇的月倾邪道,“兄台,到底是蚊子多还是你肝火太旺,天儿不热你犯得着一直这么摇扇子吗?”
“我这不是看你火大,摇摇扇子给你解热么?”
上官莺想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人火大啊,却听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不过,比起‘兄台’,我还是觉得你先前掐着嗓子叫我‘兄台’好听得紧。”
上官莺鼻子险些气歪了去,忍住向他翻白眼的冲动,“不用太感谢我,牲口群里也不是只有雌性的。”
牲口里当然不止雌性,不然早就断子绝孙了,白话里,雄与公意思一样,平时听着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被她一说却生生成骂人的了。
月倾邪一噎,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他作受伤状,“小莺儿,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上官莺终于忍无可忍地朝他犯了一个大白眼,“我有求你救我?”
“这倒没有。”但就那么掉下去难道不是让人救?
他一挑眉,眼睛晶亮,“你在抱怨我坏了你的事?”
“不敢,‘公、子’!”她刻意把后面俩字咬得极重,才不管他脸色好看不好看。
“哎哎,你还是别叫了。”想到她刚才骂他的话儿,他现在就一阵鸡皮疙瘩,真担当不起她这一声叫。
她假笑,“我不叫,你可以走了吧!”
得,这是下逐客令了。
月倾邪摸摸脸,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有些委屈凑到她面前,“我不是也没坏你好事吗?你干嘛这样对我?”
别以为他没看见她的人把人弄伤了往里面推的事儿。
他不提还好,一提她气不打一处来,“但你要知道不是你插手,我能做得更好。”
错了一步,满盘都要重新布局,想想就烦心。
“你真生气了?”好心办坏事的月倾邪也控制不住自己傲娇的小脾气发火了,“帮人也是错,哼,以后你可别求着我帮你!”
一甩袖子,扭身走到窗户边,单手撑着窗沿跳了出去。
终于走了!
上官莺长呼出一口气,看着那记时的沙漏,都已经是子夜了。
刚拿起拐杖,外边窗户却突然传来动静,转头,多日不见的白袖携一身药香进了来。
还让不让人睡了?
上官莺扶额,眼冒凶光瞪着白袖,要是他没大事的话,她非把他扔出去不可。
“小白眼狼,你月信不调?”进来就看见她那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满脸喜悦的白袖脸色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才月信不调,你全家月信不调。”心情不佳,她想揍人。
“我一个大男人来不了那玩意。”白袖嘿嘿一笑,往她身边一坐,“小白眼狼,你先别顾着生气,我今儿来是要告诉你一个绝大的好消息。”
“是你终于来月信了还是你成为黄花大闺女了?”她没好气道。
白袖是看出来了,这小姑奶奶心情是差得没话说了,也就收了玩笑的心思,“给你治脸的药我已经凑齐了,只要你拿出凤尾花就行了,哈哈。”
“哈哈。”上官莺阴阳怪气地冷笑两声,“你当凤尾花是女子用的胭脂,哪里都能拿的?”
她拿?
拿什么拿?
变呐?
“不是在你手里吗?”白袖惊愕,随即又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凤尾花是好看,你们女子喜爱是喜爱,但是比起那花,你的脸更重要不是吗?小白眼狼,你就拿出来吧!”
“我都说了我没有!”上官莺真的恼了。
“可是这里明明有它的味道啊!”白袖从发簪上拿下一只通体浑黑的蝴蝶,上官莺这才看清楚这蝴蝶是活的,纳闷的看着它扑腾着翅膀往她榻边飞啊飞的,一直停在了那木格子上。
白袖走过去,打开那格子,取出檀木盒,走到上官莺面前打开,“这不是凤尾花是什么?”
在寒冰里,七彩斑斓酷似凤尾的花静静绽放,异香扑鼻。
而上官莺——从蝴蝶停住,到现在盒子打开,所有的疑问终于得到解释。
那一夜,那人把盒子递给她,“不许送人、不许丢!”
他说这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她问,他还嫌她啰嗦。
凤尾花——想到于初一说的那些话,她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消失,又带了一身伤回来。
这份恩,她记住了。
垂眸,淡然道,“哦,我不知道。”
白袖当是她爹给她的,感叹道,“真没想到我拼死拼活抢了那么久,还从师门偷了宝贝出来找,却是没想到这花竟被你爹当花样儿送你了。”
他?她爹?
上官莺额头滑下黑线,“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休息了。”
“好了好了。”拿到凤尾花一切都好了。
“那可以走了吗?”她已经在磨牙。
“行,明儿把药带给你。”白袖这才后知后觉她已经快发火了,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终于清静了!
上官莺长吐出一口气,拄着拐杖到榻子边上,脱衣就寝。
因为晚睡的关系,第二日她醒来也是十分的没精神,一张脸也是煞白煞白的。
“少主,要再休息会儿吗?”连婆婆一边伺候她穿衣裳,一边小心问道。
“迟点要出门。”所以不睡。
连婆婆这时候也没话说了,给她洗脸漱口束发后就抱着她去前厅吃饭,自然的在饭席上上官鸿看见了也问连婆婆她脸色怎么这么差,连婆婆自然不会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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