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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两人的脸都被洗干净了,孟洛却被结结实实地给雷着了,“原师傅,于师傅。”
平福和赤雪也把两人能认出来了,想想孟洛找了他们好几年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也没给孟洛来过一封信,本来孟洛都要放弃了,没想到在蒙古这里竟然遇上了他们,两人还一个被断了经脉,一个给累着了。丫的,果然是好心有好报啊!孟洛心里开心的想,以后有能力一定要多做好事。“赤雪,赤雪,赶紧给两位师傅喂水吧,先把累着的原师傅弄醒。”
赤雪早在知道这两人一个是于皓然,一个是原立本时就拿过水壶来喂他们了,孟洛拿出自己贴身藏着的银针,招呼他们把火把拿近一点让她可以看清一些,于皓然身上的经脉显然已经被原立本给处理过了,她现在这里又没什么能上手的药材,就不用管于皓然了,还是先把累晕的原立本弄醒,把事情弄个清楚再说吧。在原立本的身上扎了几下,原立本的眉头动了动,好半响才睁开了眼,孟洛开心地唤,“原师傅!”
乍听这个称呼,原立本愣了半响,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少爷,他从来没有见过啊,可他这叫法,怎么地像阿洛呢?
“师傅,师傅,我是阿洛,阿洛啊!”
听到孟洛自我介绍,原立本的脑子一下子还是转不过弯来,孟洛道:“师傅,我是女扮男装出来的?那么多年没见师傅了,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孟洛这么一提醒,原立本的脸色一阵煞白,“皓然呢?皓然哪里去了?”翻身找着,却在看到躺在他身边的于皓然,完全松了一口气,笑着躺在于皓然的旁边,对着天空大声地说道:“天不绝我原立本和于皓然,哈哈……”
孟洛的心忍不住跳了跳,那样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她却没法说服自己,应该不会的吧。
“阿洛啊!你父王的死讯我们早已知晓,而当年听闻你葬身于茶楼之中,我从来不信,果然,我与皓然的徒儿,又岂是寻常之人,就凭他们想要害你性命,没那个本事。来,你跟我说说,这些年来发生的事。你出了京城之后都去了哪里,为何他们都寻不到你的踪迹?”原立本笑得后,又恢复了那淡然的青情,侧过头问孟洛。孟洛挥手意示所有人都退开,只留下平福和赤雪,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远到可以保证,不管他们说了什么,那些士兵都绝不可能听得到他们说话。
原立本此时在注意到,跟随在自家徒儿身边的竟有不少人,看他们的装束身材,定是常年锻炼的士兵,原立本眼神变得幽暗,看来这些年,小徒儿绝对没有荒废度日啊!
孟洛俏皮地眨眨眼睛,“徒儿这些年确实经历了不少,当年茶楼葬身的,不过是一个身形与我相似的,早已死去的尸体。那时我被齐王皇帝的暗卫追杀,他们是打定主意让我不死不休,我只好想出了一个金蝉脱壳的办法,当着那些暗卫的面,点着了茶楼,却在大火浓烈之明,在平贵和平福的带领下跳入后面的池塘,留下三具死尸,以此脱身。”
“他们为何不肯放过你?”原立本叹息一声问,孟洛昂望着天空,“我父王是死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的,至于其他的,师傅,我不想骗你,所以我不说可以吗?”
叶氏的事怎么样都是家丑,虽然这是除了父王之外对她最亲最敬的师傅,这样的事,她还是难以启齿,虽然如今的叶氏,已经成了齐王妃。是啊,是齐王妃,叶氏和齐王回到齐王的封地后,产下一子,齐王为了不让心爱的女人受委屈,竟然不惜一切杀了他的原配妻子,并在一年后扶正叶氏,不过,现在的叶氏已经不是叶氏,该称为骆氏才对,叶妍已死,齐王府里那个为齐王诞下唯一的世子的女人的名字骆妍,是齐地世家骆氏家族之女。
“可以,阿洛不想说,尽管不说。”原立本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动。
听到这样一句话,孟洛很开心,突然道:“师傅,我现在是独一城的城主。”
这样一句话,着实是把原立本给惊住了,不可置信地望了孟洛,以眼神询问了孟洛一次,孟洛重重地点点头,她真的是独一城的城主呢。原立本突然笑了起来,连说了三个好字,那满心的愉悦,透着那三个字表露无疑。
“所以啊师傅,跟着徒儿回独一城吧,不管你跟于师傅出了什么事,以徒儿的独一城,都能护得住两位师傅。且于师傅现在受了重伤,可得好好地养养才行。”孟洛以于皓然为诱,果然,原立本看了一眼于皓然,一笑道:“好,那我们两个就沾沾徒儿的光。”
孟洛点点头,看着原立本看向于皓然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如水,心底再次不安地跳了跳,难道,真的,原立本和于皓然……
第三十八章归城
几百道人影同时出现在独一城的城外,有人扬声高喊,城主回城,打开城门。丢出一块玉牌抛向守城的将领,那人一看玉牌,连忙打了紧闭的城门。几百人踏着马蹄进城,毫不停留地直往城中而去,守城将领让人重新将城门关上,心里松了一口气,城主终于回来了,这事终于可以解决了。
孟洛下令让艾明带着三百士兵回营休息,便与平福赤雪,原立本还有昏迷不醒的于皓然赶回城主府,守门的一见孟洛,立刻跑进来里面已经等候多时的独一城官员,孟洛让人备下两个房间,让平福送原立本还有于皓然回房休息,原立本却叫住了她。
“阿洛急忙从蒙古赶回来,看来是独一城发生大事了?”别人孟洛或者会想着能瞒得过,对于原立本嘛,原立本的能力她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原立本这么一问,孟洛也没想扯个什么谎话的,“是的,有人叛变,偷走了独一城武器的配方,另外还有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我手下的兵揍了一个商人,那个人到处宣扬独一城士兵欺负老百姓,纠缠了独一城大半的商人一起闹事,执意要我们独一城给他们一个交代。”
原立本看了孟洛一眼,“无规不成方圆,很明显从独一城建立以来,你没有来得及让人怕你。”
微微一笑,孟洛实在的承认,“是啊,还没来得及。”原立本没再说什么,只是道:“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有什么难题找我,除了照顾皓然外,我有空。”
嘴角抽了抽,孟洛昂天一叹,除了照顾于师傅外,原师傅有空,这可是一张空头支票啊!算了,空头支票也好过没有。招呼原立本好好休息,孟洛急忙赶向城主府的正厅。
“城主,您回来了。”厅门前,童颜温实还有另四个同样是书生装扮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迎接孟洛,孟洛挥手道了一句进屋说,大步跨入,上座。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我要知道,东方暮是怎么偷了炸弹的方子逃出独一城的?”
目光直视童颜,童颜道:“东方暮贿赂了守门的两个侍卫,跑到了研究坊,假借你的名义要取方子去研究,然后趋着城门未关,直接就出去了。”
孟洛利目一扫,“颜颜,这件事你怎么看?”
童颜跪下了,“我身为独一城大将军,教军不严,闯下如此大祸,愿受城主责罚。”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童颜第一次跪孟洛,孟洛一直望着童颜,童颜也迎向她,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孟洛的意思,所以她愿意帮孟洛完成她要做的事。
“教军不严,那是大罪。明日,带上那两个被贿赂的人,以及打了商人的人,还有他们的上级,直到童颜。商人在哪里闹事?吵着要我们独一城给他一个交代的?童颜起来!”孟洛想到有些事还没问清楚,让童颜起身,看向温实,温实道:“就在城主府门口。”
“可查清了,那位士兵为什么打那个商人?”
“问清楚了,说是因为那个商人侮辱了城主,说……”温实抬头看了一眼孟洛,孟洛意示他说下去,完全表示不在意别人怎么骂的她。温实低下了头,“那人骂城主是见不得光的小人,从独一城建立之后,通商以来,竟然从来没有离开过城主府,出现在独一城,还说独一城早晚有一日也会像百年前一样,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死去。”
孟洛无语,就因为这样的小事士兵就把那商人给揍了,还真是任性!不过……“查到那个商人是哪里人了吧?”孟洛很不相信巧合,在如今这样的敏感时期,一个商人竟然有胆在独一城的士兵面前说这样的话,呵呵,定然有所倚靠,或者有所图谋,这不,他不是在被揍了一之后,就拉了一半独一城的商人吵嚷着要公道吗?“回城主,那人,是我们独一城的商人没错,只不过,听说去年他离开了独一城去大楚,直到最近一个月来重返独一城,开了一家茶楼。”
“查不出来他去了大楚哪里?”
“额,据他所说,他去了大楚京城,做了一年的生意,赚了不少,所以就想重回独一城,光宗耀祖。”温实把自己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孟洛点点头,“光宗耀祖啊!他还真是念旧,那么他离开独一城之前,有多少的身家?现在又有多少?”
温实似乎早料到孟洛会这么问了,“离开独一城之前,他只有一百两的银子,现在最少翻了两百倍不止,而且,我们发现这个月他得了一笔不知来历的银子,足有三千两。”这算是他得到的最后一个比较有突破性的消息。
“好了,这点我知道了。他拉着那么多的商人一起闹事,是一天到晚都闹,还是有什么规定的时间?”孟洛再问,温实再次回答,“一开始他们是一天到晚的闹,不过因为我们置之不理,没到三天,除了他自己,其他商人都不太愿意一天到晚的耗在门口,便每日辰时之后连着两个时辰闹闹,之后又各自散去,如此二十天都不曾间断。”孟洛揉了揉眉心,“城主,您不舒服吗?”温实小心地问。
孟洛道:“没什么,就是眉心有点痛而已。明天,就明天吧,童颜,明天把那三个兵还有他们各自的上级都带到东方昭阳广场,辰时之前一定要到,这两位事,我们一并把他解决了吧。”
“城主,那东方暮?”温实提醒一个关键人物,孟洛道:“有他的消息吗?”
温实点点头,属下最后只查到,他进了费城。沉默了一会儿,温实再次说话,城主,有一个对我们很好的消息,大楚镇国公于两个月前病故,如今费城那位与大将军交手不相上下的萧世子已经赶回京城奔丧,不过就在这时,镇国府发生了丑闻,那位萧世子的夫人红杏出墙,被萧世子亲眼所见,萧世子已奏明了大楚皇帝,要休妻,不过因为白贵妃还卫淑妃吹了枕边风,皇帝还没有答应。
孟洛眨了眨眼睛,“白贵妃,卫淑妃,我记得萧家这位世子夫人是姓白,卫淑妃也帮忙了,那么这位世子夫人的男人就是卫家的人喽?”
“城主果然通透。”
“呵呵,看来,白卫两家是要联手了,这位萧世子想要休妻那是不能了,只有和离。”孟洛如此称说,温实低着头,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戴绿帽子这回事,虽然城主说的有她的道理,但是……“城主,属下倒是觉得,萧世子这和离是和定了。”
孟洛看向他,“为何?”
温实一笑,“功高盖主,且不说镇国公屹立百年不倒,已深为皇帝忌惮,单就从萧世子来说,他十三岁从军,从小兵做起,一步一步爬上了如今费城副将的位子,蒙古与大楚交战三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