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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梁慕言的伤总算是好的七七八八了,行走早就没了什么事情,只是武功尚且还不能修习,只能等灵力恢复了才可以继续修炼,但这并不影响梁慕言回来找灵儿,他几次向姚水心透露要离开,可是姚水心偏作没听见,若是以前的梁慕言定是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可是这姚水心毕竟有恩与他,他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所以还是想要取得了同意再行离开之事。
姚水心在知道梁慕言要离开的时候就心慌了,她想着这般出色的男子定然是有着爱慕之人的,若是回去了,她岂不是功亏一篑,所以怎么样她也得拖着梁慕言,她没什么好法子,又不想伤了他,于是后来就想到了散功药,她每日在梁慕言的吃食上掺上一些,只是散功,并没有其他的害处,所以梁慕言也一直以为是自己伤重的缘故,所以灵力一直无法汇聚,那曾料到还有这样一出。
时间又过去了几日,梁慕言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在姚府的墙上绘下了暗号,只等着自己的属下来接自己,到时姚水心也该会放他离开吧,不过这等待的日子也不好熬,姚水心像是知道了他要离开,所以每日都到他的屋里来坐着,言语动作上都是暧昧和暗示,让梁慕言实在有些消受不起,,躲着也没处躲,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皇天不负有心人,天崖这个臭小子总算是出现了,某日的午后,姚水心照往常一般来到他的屋里,说是炖了银耳汤,亲手端了一碗就要往他嘴里喂,梁慕言尴尬不已,吃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就想要接过勺子自己来,偏着姚水心不乐意,整个人不断朝着他靠过来,身上的柔软不断摩擦着他的身子,让他有些不舒服,眉头紧锁之际,屋外一人快速闪了进来,跪倒在地,“少主,属下来迟,求责罚。”
梁慕言一见天崖顿时松了口气,顺手推开了姚水心,扶起天崖,“是我的错,没早日与你取得联系,你可有找到主人?”
天崖见有外人在场,自是不会多说些什么,看了姚水心一眼后就知道了少主的为难,有礼地朝着姚水心行了个礼,“姑娘,我与我家少主尚且有事商量,不知姑娘可否暂避?”
姚水心是大户小姐,看着梁慕言对待天崖的态度,自然懂得分寸,回了个礼道:“自然,小女子这就退下,只是梁公子伤势未愈,这位公子还是莫要累着他了的好。”
天崖见姚水心走远了,这才一会儿就没了刚刚的风度,勾着梁慕言的肩没大没小地说道:“少主真是好福气,虽说年纪尚小,可这仰慕之人倒是多得很。”
梁慕言瞥了天崖一眼,冷哼了一声,“胡闹,她有恩于我,我不好推拒,你既然来了,就留下想办法替我解释清楚吧,若是没处理好,你就别给我回来了!”梁慕言说完早已没了身影,飞出了院墙。
原来梁慕言也不傻,早就知道药有了问题,后来都是假意服下了药,实际上却是倒了,所以这会儿的功夫,灵力已经汇聚得差不多了,他也就将能说会道的天崖留了下来做解释,自己自然是去见灵儿,顺便带回陛下,当初失忆,竟然忘了陛下就在身边,以防不测,他还是尽快将陛下送回都城吧。
天崖看着那早就没了踪迹的无良主子不由懊悔,“少主,你真是学坏了,竟然这么对我!”嘴上这么说着,可是还是无奈地朝着外院走去,问了下人后找到了姚太守,凭他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是稳住了姚太守,可是这姚水心偏是不信,跟着姚太守面前瞎胡闹了好久,硬是要天崖带她去找梁慕言,只有见了梁慕言,她才会放心。
天崖自是不同意的,可是姚水心也不是什么善茬,她知道天崖定是要瞒着她,不让她跟的,可是想来梁慕言不会不顾她的死活,于是她也就闹了起来,拿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逼着天崖。
天崖无奈,扛起了这个大麻烦,其实主要是考虑到将这女人带到灵儿家里去,小恶魔还不整死这个讨人厌的女人,不过这可不关他的事,他能看出这女人很有心机,而且对他也颇为鄙视,他自然不会要这女人好看的,灵儿若是出手,他会很高兴,这么一想后,天崖果断地将这女人打包带走了。
梁慕言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他踏进院子时,灵儿正看着夕阳,长长的眼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翘起,手指上拈着一桔子,悠然自得的很,看她没事,他也就送了口气,不动声色地靠近她的身边,只觉得安心,然后弯下身子当去,她的视线,“夕阳可好?”
灵儿将桔子扔进嘴里,抿嘴笑了笑,“夕阳正好!”然后一个跃身而起,揪住梁慕言的耳朵道:“说,这些日子都去哪鬼混了!”
75.姚水心
梁慕言也知道灵儿是担心了,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耳朵也不叫痛,不过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还是怀念不已,忍不住伸手抚了一下她的头,“我回来了。”依然是那四个字,可还是让苏灵若的内心震动了,她收回了手。
瞪了梁慕言一眼也谈不上什么责备,躺回到吊床上,继续吃自己的桔子,“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梁慕言听着灵儿嘴里满满的都是埋怨,心里暗自高兴,径自躺在一边的草地上,双手置于脑后,一派悠然模样,也不开口说话,只是沉浸在灵儿在身边的感觉之中。
苏灵若见梁慕言不回话,伸脚提了提他的腰部,饶有意味地问道:“问你话呢,怎么不回我?”
梁慕言撑起上半截的身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灵儿,有件事情不得不跟你说,不过想来你也不会太惊讶的,顼还在屋里吧。”
“恩。”苏灵若点了点头,隐隐也知道了一些梁慕言想说的话。
“顼,他的身份很特殊,我这次是奉命来寻回他的,约莫明日就要启程送他回去。”梁慕言的语气里淡淡的,可是偏又透露出些小伤感来。
“哦,那就去呗,又不是回不来了,不过这么说来,你的记忆也恢复了?”苏灵若丝毫不惊讶,也就这么随口一提,起身跳下了吊床,看着太阳已经接近了地平线,黑夜袭来,有一丝凉意,摸了摸手臂后进了屋。
梁慕言理所当然地紧紧跟在身后,有些话想说可是又说不出口来,看着灵儿的背影,只能暗自隐瞒了下来,恢复到以往的沉寂。
苏灵若现在的情况也很尴尬,她还没有弄明白她对梁慕言究竟好是一个什么态度,所以很多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只能背着他暗自思考,可是梁慕言居然也没了声响,这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两人同时回头,同时开了口,可又羞涩地偏过了头。
“你先说。”再一次的异口同声,却让双方忍俊不禁了,最后还是苏灵若先开了口,她思索再三后还是说道:“你要保重,路上别贪玩。”说到这,自己先笑了起来,就这闷葫芦还能贪玩,说的倒像是自己。
梁慕言也是一愣,随后也抿起了嘴应了一声“是。”不过这个是字反而先让苏灵若恼了,嗔视了梁慕言一眼,显得颇为的娇憨,反让梁慕言晃了一下心神。
正在两人含情脉脉之时,煞风景的一声嘶鸣声划破了两人见暧昧的气氛,两人尴尬回头,纷纷朝着门口看去,只见天崖驾车而来,到了门口就下车直奔向苏灵若,一脸苦瓜像,就想要搂住苏灵若。
苏灵若哪会让他得手,左手抬起,就抵住了天崖的肚子,不让他前进分毫。天崖欲哭无泪,坐倒在地,“我的小灵儿啊,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啊,我可刚刚经历了我家少主的折磨,你怎么忍心再让我受苦。”那眼泪鼻涕一大把地就要往灵儿身上擦,灵儿立刻跳到立刻跳到了一边,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天崖一看不乐意了,看着就要往灵儿身上蹭,梁慕言哪会这么纵容他,一手提起他的衣领子扔到了一边,冷冷道:“脏死了,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天崖一听暗道糟糕,摸着脑袋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门外的马车,吃吃道:“估计,约莫是没有处理好,所以就把麻烦带回来给少主你了。”天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双玉手掀起了车帘子,小心翼翼地跨下车来,看到苏灵若家门口的情况时,皱起了眉头,但是看到梁慕言后又顾忌不了许多,只是唤着“梁公子”就往屋里来。
一身的脂粉味让苏灵若眉头深锁,特意避开了一些后才开口道:“这位姐姐啊,我好像不记得我有邀你来我家做客?”
姚水心见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也是一惊,没想到在这乡野之处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孩子存在,不由也有些不适,虽然年纪尚幼,可是假以时日必是倾国倾城,让她心生了嫉妒,没想到这梁公子的身边居然有如此姿色的小丫头,可惜还小,那便构不成威胁,小丫头怎会有她这般滋味。
她收敛面上的冷意,一副温和模样蹲下身子跟苏灵若面对面,“这是谁家的小妹妹居然生的如此的标志,可是梁公子的妹妹,倒真真好福气啊!”
梁慕言暗中瞪了天崖一眼,对于姚水心的问话却是不得不回答,“这是苏家的姑娘,姚姑娘你怎么跟着出来了,我与属下还有许多教务要处理,日后得了空定上门拜谢救命之恩,可是姑娘不该紧追不放的。”
姚水心一听就知道梁慕言在赶她,还是挡着别人的面上,多少让她有些难堪,不过她也不是好打发的,笑着摇了摇头,“梁公子真是的,我不过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又不要你报那救命之恩,不过举手之劳,公子何必记得这么清楚?”
梁慕言敛下笑意,鞠了个躬,“救命之恩定会相报,梁某不是无赖之人,望姑娘见谅,实在不愿欠人人情。”
姚水心还没开口,苏灵若先发了话,“我可不管你们两之间那些事情,可是这是我家,娘亲可不愿陌生人扰了我们清净,这位姑娘还是哪来回哪去吧!”
苏灵若的话毫不留情,让姚水心的面目有些狰狞了,不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朝着苏灵若行礼道了声不是,含着满腹的委屈,深深看了梁慕言一眼才不舍地离开,只是苦了天崖又得把人送回去,毕竟不能把人扔在半路上,再加上明日又要启程回锦城,更是不敢久留于此。
看着天崖把人领走了,苏灵若却还是有些不开心,白了梁慕言一眼,“你这才失踪多久啊,就给惹了个麻烦回来,看那小姑娘春心萌动的,整个心神都被你勾去了。”
梁慕言大喊冤枉,这又与他无关,不过看灵儿有吃醋的意味,反而没生气,有些喜上眉头,扯了扯灵儿的衣角,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才十二,只想等着灵儿,别无他求。”
“你才十二?”苏灵若惊讶了,她看梁慕言的身姿以为他最少也有十六七八了,没想到居然还未成年,光注意前面的她可是漏听了梁慕言后面的话,后来提起,梁慕言更是哭笑不得。
“恩,灵儿怎如此惊讶?”梁慕言有些不解地望着。
“呵呵,没什么。”苏灵若装傻地摆了摆手,屋内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灵儿。”夕音的话打破了沉寂,屋内亮起了灯火后,夕音才看到梁慕言居然也在,睁大了双眼,“严公子你竟是回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这就去做饭,你今日会留下用饭吧!”
看着夕音眼里的希望,梁慕言自是不会推脱,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