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可是……”朱砂和伊心两个抱成一团害怕的看着四位面露凶色的老人。
“放心吧,这四位可都是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出去吧!”
和蔼?可亲?朱砂和伊心俩人暗忖:郡主,您不是发烧了吧?
可是,此时看起来,她们两个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要帮倒忙,俩人只得答应着出去了。
云半夏淡定的扫着面前四人。
早上她醒来时看到的那面相比起现在,当真可以称得上和蔼可亲,此时……用凶神恶煞形容,一点儿也不夸张。
看他们的表情,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节奏。
她就说嘛,刚刚出书房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四个,她还以为他们四个已经打道回府,原来是跑到她的房间守株待兔来了。
“四位哥哥,不知你们专程来找我,有何贵干?”她的脸上挂着称不上是笑的笑容。
而四大长老尚沉浸在被欺骗和被戏弄的愤怒之中。
由大长老指着云半夏的鼻子:“你就是我们少主看上的女人?”
“对不起,我只是八岁的孩子!”云半夏笑眯眯的纠正。
“你早上还骗我们说不是你,是别人。”二长老脸部扭曲的指控。
“你们没有问是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当然不可能告诉你们是我了。”云半夏伶牙俐齿的反驳,脸上一派无辜的表情。
三长老已经恨的想把云半夏抽筋剥皮:“你居然把我们骗去勾栏院。”
他们四大长老这辈子还没进过妓院,托云半夏的福,他们终于去了趟妓院,欣赏了一对赤。裸男女正在床上做运动,还被人指着鼻子骂是流氓!
“以前我经常看到男人进出那个地方,我还听说那里很好玩,所以才会让你们去那里的,难道不好玩吗?”
四长老的脸黑得像黑炭,手里晃着一个药瓶。
“你知道我这瓶子里是什么吗?”
云半夏的嘴角微抽:“哥哥,您试着抹一下或是喝下去,我在旁边看着就会知道了。”
四大长老被云半夏的话给噎住,很显然,他们并不满意云半夏。
“既然你只是八岁的孩子,为什么我们少主还会看上你?”大长老不服气的又发话了。
“这话你应该去问你们少主吧?”云半夏也很想问这个问题,那个黑心的男人为什么要娶她。
“如果我们不同意你嫁给我们少主,你会怎么样?”二长老脸上的怒意未变。
云半夏双手合十。
“我巴不得与他脱离关系,我也不想嫁给他,你若是行行好,就把他拖走吧。”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可是,你若是在一天,少主就会念你一天。”三长老冷冷的看着她。
“你想做什么?”云半夏危险的眯眼。
“我这里有刚刚研发出来的毒药,这样吧,假如你喝下去死不了的话,我们就放过你。”四长老提出一个要求。
毒药?还真当她是白老鼠了?
“不知这位哥哥,你的药喝下去如果死不了的话,会怎么样?”云半夏不耻下问道。
“最多也就是变成残废,或是毁容吧!”四长老轻描淡写的一句。
一直觉得白九誊挺黑心的,现在发现,这四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居然想对一个孩子下毒。
残废或毁容,他良心被狗吞了吧?
看他们对白九誊还挺恭敬的模样,白九誊应该是他们的主子吧?
可是,他们看起来比白九誊还要嚣张,一样的腹黑,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云半夏怒了,指着眼前的四人一拍桌。
“你们在这里威胁我有什么用?有本事的话,你们就去劝你们少主,让他不要娶我,我会好好谢谢你们,早晚三柱香保佑你们长命千岁的!”她愤怒的又道:“随便你们用什么办法,打晕了、用迷。药或是直接绑了走。”
打晕了?
用迷。药?
直接绑了走?
四大长老面面相觑,他们四个就是联合起来,也不是白九誊的对手,这是他们最懊恼的地方,否则,也不会这么久,一直屈居在他的手下,四个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要听命于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他们一直不服。
“这么说吧,我们少主有血光之灾,只有与明珠公主成亲,才能免于一祸,所以,少主一定不能与你成亲。”大长老冷不叮的突然冒出了一句。
云半夏双手抱头。
“我要说多少遍,你们才能明白,不是我想嫁给他,是他要娶我,抬起他母亲的名号威胁我父王,如果你们真的想阻止这桩婚事,可以请白大哥的母亲来说服我父王,一定比我的话顶用。”
四名长老对视了一眼,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
“怎么?你们不愿意去请?”
二长老脸色一白:“不是不愿意,而是……十年前夫人为了保护少主……已经遭人暗杀了。”
云半夏的心里一咯噔。
“暗杀?”白九誊的母亲已经死了?
“对,所以当我们算到娶明珠公主可以帮少主免除血光之灾时,即使知道明珠公主与三皇子有染,我们还是替少主定下了这桩婚事。”三长老一语惊人。
、63明珠公主之死
云半夏的嘴巴张了张,吃惊的看着面前四位长老。
四长老的手里拿着一粒药,作势要把药丸塞到云半夏的嘴里。
“现在如果把你毒死的话,我们少主就不会与你成亲了。”
云半夏怒瞪他。
现在她很想说这四大长老很缺德,既然明明知道人家明珠公主与三皇子有染,还给自家主子娶这样的女子腼。
“我问你们,难道明珠公主与三皇子之间有染的事情,白大哥也知道?”云半夏试探的问了一句。
四位长老同时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云半夏这一次也觉得白九誊很缺德,明明知道人家不是喜欢的他,还要跟别人订婚揍。
“那你们主子呢?听说你们白族很厉害,你们主子也很应该很厉害,只要有他在,也应当可以免除那什么血光之灾吧?”
四位长老又对视了一眼,表情再一次昏黯了下去。
“难道他也已经……去世了?”白九誊是个孤儿?
“这倒不是,主子还活着。”大长老立即反驳。
原来还活着,那就好了,云半夏松了口气:“你们可以直接找你们主子,让你们主子来说服你们家少主嘛,我会很感激你们的。”救星啊。
二长老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少主出生之时,发烧不止,命在旦夕;主子为了救活少主,亲自下千年寒潭取来了千年寒珠救活了少主,可是,把千年寒冰的力量输入少主的体内,却耗尽了主子的毕生修为,自那以后主子就一直昏迷不醒。”
云半夏的心再一次被梗住。
照这四大长老的说法,白九誊的父亲现在已经是植物人了,白九誊现在大约十六岁,那就是说,白九誊的父亲已经做了十六年的植物人,母亲又早逝,白九誊应当很难过吧?
“既然如此,你们少主为什么不习武?”云半夏纳闷的问了一句,有这样的血海深仇在身,白九誊应当要习武保护自己才对。
四大长老奇怪的盯着云半夏。
“谁告诉你我们少主不会武功的?”大长老皱眉。
云半夏愣了一下,怎么……他会武功?
“少主出生时输入他体内的千年寒珠,抵得上百年的上乘内力。”二长老不是滋味的说着,所以说,这白九誊就赢在起跑线上哪。
百年的上乘内力!云半夏一下子懵了。
“而且,少主在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把主子所有的武功全部学会了,他现在是白族内武功最高、内力最强的人。”三长老啧啧赞道。
“……”云半夏想说她现在很想骂人吗?为什么她看到的都是另一面呢?
唯独四长老,一脸不屑的道:“他不就是武功高一点么,我的毒药可是天下无敌,再高的武功,遇上我的毒药,也得一下毙命!”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现在明白了,这四大长老都不满白九誊比他们的武功高,不过,他们关心白九誊却是真的。
“既然你们都说他的武功无敌了,又有谁能伤得了他呢?我想你们是想太多了,你们大可以放宽心,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云半夏微笑的安慰眼前的四位老人。
“当然不行!”四位老人再一次异口同声的拒绝。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云半夏深吸了口气,忍,一定要忍。
“白族命运石算出来的,一定没错。”大长老一本正经的道。
“对,所以,我们主子一定不能娶你。”二长老得出结论。
“不如我把她毒死吧!”四长老抢答。
三长老马上横他一眼:“只要她吃下你的毒药,少主就会知道是你下的手,他更不会娶明珠公主了。”
他们四个人商量来商量去也商量不出一个结果来。
云半夏被他们四个烦的不行了,一恼火吼了出来:“你们四个全部都走,等你们商量好了之后再来找我。”
四位长老被云半夏的一声吼惊住了,竟然一个个乖乖的从窗子跃了出去。
等人全部都出去了,云半夏感觉世界清净了。
谁知,事儿还有完。
四大长老全部都出去后,朱砂匆匆忙忙的跑来报告。
“郡主,三皇子要见您,人已经在门外了……”
皇甫顺要见她?
“让他进来。”
朱砂退下后,皇甫顺随后踏进了她的卧室内。
此时的皇甫顺已经穿戴整齐,只是,他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眉宇挂着一抹仇怨,待他靠近,云半夏感觉仇怨的气息更浓了几分。
“三皇子,请坐!”云半夏微笑的指着对面的位置。
皇甫顺低垂了一下睫毛,嘴角勾起冷笑。
“本皇子可不敢坐,怕是又上了你的当。”
“三皇子此话从何说起?”云半夏装糊涂的露出甜美的笑容,小手的手指一边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把茶杯推到对面。
看着她的动作,皇甫顺眼中透着几分迷惑。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设计的,是不是?”皇甫顺突然质问道。
云半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碧绿的茶水倒入杯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茶香气息。
举起茶杯,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
“这茶的味道不错,三皇子品尝一下,如何?”
皇甫顺的神情已有几分不耐烦。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放下茶杯,云半夏抬头面对皇甫顺,眼中毫无惧意。
“没错,是我安排的。”她大方的承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皇甫顺的怒火骤起,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了调,一双黑眸染上了一层赤红的颜色。
端起桌子上的茶,饮了一口,她阖上眼睛,仔细的品味了一番,鼻中一声满足的轻吟。
那边皇甫顺已经怒火冲天。
在皇甫顺再开口之前,云半夏睁开了眼睛,微笑的看着他问:“在三皇子问我这话之前,我倒有件事想问三皇子。”
“你问!”皇甫顺口气不善。
“三皇子是不是……想娶我?”云半夏笑着挑起眉梢。
皇甫顺也不闪躲云半夏的目光。‘
“没错。”他也大方的承认。
“很好。”云半夏笑吟吟的又喝了一杯:“三皇子是爽快人,我也爽快的回答你,我不愿意嫁你。”
“所以,你就把你的二姐塞给我?”皇甫顺怒问。
“三皇子,我再问你一句。”
“说!!”
“假如,我只是一名庶女,而二姐才是父王真正的嫡女,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欣喜若狂了呢?”云半夏一针见血的指出一点。
皇甫顺被云半夏的话给问住。
好一会儿皇甫顺没有回答云半夏的话,云半夏轻笑着吐出结论:“所以,三皇子您要的并不是我,而只是我嫡女的这个身份”
眼前的云半夏,真的只是八岁的孩子吗?明明只有八岁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句句戳中重点,让他的意图无所顿形。
没错,他要的确实是云半夏的身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