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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暮华不想深追他猜测的秘事,只好打断。
“你与这位七爷甚熟,你都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
听她带着赌气的话音,李濂低沉的一笑,两人因为贴的紧密,他笑时。胸腔的震动她都能感受得到,“过些日子,你便会知道七爷的真面目了。”
韩暮华后背靠着他强健的胸膛。翻了个白眼,她才不想知道,准没好事。
然后,李濂也不说话,大手不规矩的在她细腰上抚摸着,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和腻白的耳珠,他呼吸越来越浑浊急促,韩暮华暗暗叫苦。
低声的反抗,“李濂,我晚间酒饮多了。头疼。”
他根本不管她的反抗,手伸进了她的寝衣。隔着小衣捏弄着她胸前的傲然挺立。因着他的挑逗,韩暮华身体一颤,她不舒服地捉了他的大手,
“疼……”
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呼吸急促的在她的耳边哄道:“暮华乖,我轻点。”
他一个用力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他。手上灵活的褪去了她的衣衫,吻着她的唇堵住她还要反抗的话语。
韩暮华闭了眼,再不挣扎,说到底,他现在是她的夫君,只要他对她有兴趣,这种事是她躲也躲不掉的。
韩暮华咬紧了唇承受,她两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当他进|入时,她眼泪流了出来,尽管已经有了几次经验,她还是觉得疼。
感受到她的吸气声,李濂抬头看着她的脸,帐外未熄的灯光透进来,明明灭灭间,他看清了她的脸,两颊娇柔的酡红,紧紧咬着的唇,因为太用力,都泛着白,那双总是聪慧灵动的杏眸此刻是紧闭的,额头上渗着密密的汗珠。没有一丝欢愉全是勉力承受的痛苦。
李濂脸色一沉,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用力将她的唇撬开,伸进舌,勾起她的小舌一起起舞。韩暮华忍着身下的疼痛,等着他大动了几下,才好受许多。
等到高|潮时,他也没见她睁开眼睛看他一眼,李濂眸色变幻地盯着她,直到她累极睡了过去,他冷哼了一声,用一边的锦被盖住她裸|露的身体,自己翻到了另一边,盯着帐顶,睁着眼直到旭日初升。
大少爷李宇这次只能在盛京逗留六七日时间,等到镇南大将军寿辰宴结束,他便要归反。
转眼就是镇南大将军寿辰这日。
曹国公夫人,韩暮华一早打扮妥当,去了清秋阁。
金氏晚她一步,一进来给曹国公夫人请安后,眼睛快速的朝她瞟了一眼,笑着说道:“我们府上是短着弟妹什么了吗?”
她今天换了一件鹅黄色绣海屋添筹纹褙子,月色五福临门挑线遥梗伦潘鼐坏牛路鹪绱旱挠夯ǎ鼓榷嘧擞稚�
金氏的意思是讽刺她不识大体,新妇进门,而且去别府赴宴还穿这么素淡,要是被贵妇们嘲笑,就是丢了曹国公府的脸面。
其实,韩暮华这身真的一点都不朴素,只是颜色淡了些,而她去过镇南大将军府多次,知道镇南大将军夫人不喜欢穿的过于浓丽的女子。
韩暮华笑了笑,朝着金氏福了福,“大嫂说的是,不过,今日去将军府的贵妇众多,我虽然刚成婚不久,但也不应争赌容色。”
曹国公夫人弯了弯嘴角,韩暮华这句话说的真有水准,她是警告金氏,她即使是曹国公府的新妇,也不应该过于招摇,一,她已经成婚,并非出门待嫁的贵女,二,她没有诰命在身,今日宴会上定然命妇众多,她不会去强压一头,在命妇中出风头。
金氏被堵的无话可说,不满地瞥了她一眼,她对韩暮华本就有防心,这两日李宇的新姨娘又让她犯堵,于是,见到不顺她心的就要噎人两句。
不时,曹国公府女眷聚集在清秋阁。曹国公夫人带着韩暮华、大奶奶金氏、三小姐、四小姐、李芙乘坐青帏小轿到了前院的垂花门。
那里管家早已备好了三辆青缎折羽流苏华盖马车。
李濂等在一旁。
他今天穿了石青色团花纹暗纹的直裰,身姿挺拔,英俊倜傥,只是他背着众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等到她们走近了,他弯腰给曹国公夫人行礼,然后又用目光在韩暮华身上扫了一遍。
曹国公与大少爷李宇不与她们一路,等早朝结束。直接从宫门去镇南大将军府,李濂这个闲人便来护送内眷。
到了镇南大将军府的门前,府门已经装饰一新,贴上了大大的“寿”字,悬挂了“寿”字大灯笼。
李濂下马扶着曹国公夫人下了马车,等到众人都下来。镇南大将军府的管事就让小厮将马车牵到偏门,将军夫人的身边得力管事婆子引着女眷们入府,李濂被专门的小厮带到前院。临走时,李濂不忘对韩暮华交代:“之前提醒你的事可记得了?”
韩暮华看了他一眼道:“记得了。”他这才转身放心离开。
曹国公夫人瞧着儿子和儿媳互动,颇为欣慰。
过了垂花门,管事娘子就安排了青帏小轿给女客们代步。
落轿后,金氏先一步下来,扶着曹国公夫人。这些本就是长媳的职责,金氏八面玲珑,自会做的到位,倒不用她多伸这个手。
才下了轿,后面就传了一阵咯咯的笑声。然后一个女子略带兴奋的喊声。
众人一转身,落后十几步的年轻贵妇就赶了上来。朝着曹国公夫人和金氏行礼,“母亲,大嫂安好!”
韩暮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是曹国公夫人所出的嫡女,李惜文,去年春嫁给了太常寺少卿。
曹国公夫人慈爱的看向爱女。转身给韩暮华介绍:“这是你二姐。”
韩暮华屈膝行礼,李惜文上下打量她,捂嘴笑起来,“二弟结婚那日,我到是去你们新房看过,只是没瞧着样子,现在总算是见着了。”
李惜文身后还有几个年长些的贵妇,是她房头的几个嫂嫂,李惜文的夫家姓马,她夫君并不年轻,而今已到了而立之年,先前娶过一房,后来妻子患病去了,只留下一个一岁的女儿,鳏寡了十年,一直没有续弦,但是官却越做越大,爬到了太常寺少卿的职位。
前年,才议定了与曹国公府二小姐的亲事,娶了李惜文过去做了填房。
当时曹国公夫人觉得委屈了李惜文,在曹国公面前哭过几回,因这婚事是曹国公一手做主的。但自从成婚后,李惜文回娘家时,却变的开朗许多,渐渐地,曹国公夫人也便认可了这个年大的女婿。
又因马家只有李惜文夫君一个嫡子,上面三个都是庶哥,过门后,婆婆将家交给了她管,头一份的当家主母,丈夫又是家中顶梁柱,日子过得自然顺心。
她们在原地一耽搁,后面又是一群贵妇朝着这边过来。
打头的是的夫人白发苍苍,满身珠玉,富态毕显。这位韩暮华很是熟悉,在韩国公府时在老夫人那见了好几面,正是杜国公夫人。
杜国公夫人显然也瞧见了她,笑着走过来。
先与曹国公夫人打了招呼,“曹国公夫人,多日不见,身体可好?”
曹国公夫人与杜国公夫人也是老相交,“那哪能不好,最近连逢喜事,我这老胃病也没犯了!”
杜国公夫人又把目光在金氏身上溜一圈后,就慈爱的看向韩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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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祝寿(2)
见她一身素淡不压风头,就知心思玲珑。
“你这孩子,成婚后越加的稳重了,你婆婆是个好的,莫要太拘着自己。”
杜国公夫人一番话让韩暮华心暖,又给她行了一礼。
“多谢您提醒,您也保重着身体,祖母还望着与您经常摸牌呢。”
杜国公夫人听了就笑,嗔骂老夫人是个赌鬼转世。
这边女客们都进了园子,镇南大将军夫人带着媳妇儿赵氏在招待。
将军府内府布置独特,类似于江南的园林,曲水流觞,别有一番风韵,今儿招待贵妇贵女们的园子是仿着苏杭“暖园”建的。
园内满植着香花玉树,长长的九曲回廊一直延伸至视线尽头,叮咚流水声伴着古典的音乐流散在人声里,到处挂着红绸福寿,仿若还留有魏晋风流遗风。
韩暮华跟着曹国公略坐一会儿,韩国公府的人便到了。
老夫人身体健朗,由韩国公府一众女眷围簇进了园子。左边是世子夫人,右边是和煦长公主,韩暮华看了看,却没有三夫人的影子。
镇南大将军夫人亲自迎上去,互相见了礼后,笑着道:“老夫人累着您跑这趟了,快坐着歇歇。”寒暄过后,大将军夫人又给长公主行礼。
自和煦长公主下嫁后,韩国公府的地位在盛京中变的不一般起来,到哪里都要更得看重。就连镇南大将军夫人也不敢轻易怠慢。
老夫人带着女眷们朝曹国公夫人这边走来。又是一番问好。
韩暮华亲自上来给母家长辈行礼,“祖母,母亲,大伯娘,嫂嫂们安好。”
老夫人怜惜的看向她,点了点头。和煦长公主就拉了她的手。眼神温柔问道,“在曹国公府可还习惯?现在我儿也嫁人了,要孝顺公婆,体贴夫君,也要记得常常回来看看母亲、祖母。”
和煦长公主想要故意在众贵妇面前做戏,表现出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韩暮华也便陪着她演戏。
“女儿多谢母亲的关怀和教诲。”
和煦长公主又甚是怜爱地拍拍她的手。
“长公主就是菩萨心肠。对待别人的孩子也如亲生般,当真让人佩服的紧。”不远处飘来的一个嘲讽的声音,让和煦长公主雍容的笑脸一僵。
在这个盛京贵妇汇集的当口落长公主的面子,韩暮华也不禁朝发声的方向看去。
款款走来的中年女子微微发福,穿着杏色五福捧寿纹褙子,头上戴着两把金地点翠梅花梳篦,明艳大方。瞧着身后的阵仗。韩暮华猜到了这个贵妇的身份,新进京的山西节度使夫人查氏,正二品的诰命。
只是这位节度使夫人什么时候与长公主有了恩怨?
老夫人脸色也有些不好,和煦长公主被打了脸,也就是打了韩国公府的,顺带把韩暮华也给骂了。这位节度使夫人当真是伶牙俐齿!
“节度使夫人真是会说话,不管亲生与否。三房的都是长公主的孩子,她自是一视同仁。”老夫人笑眯眯地回道。
节度使夫人当下走近,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老夫人说的是。”
说完不忘与和煦长公主笑着对视一眼。
韩暮华退后两步,站到了曹国公夫人身后,这种场面,她一个没有诰命的媳妇是没有说话的权力的,今天是老夫人替她解了围,以后就没这么简单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这节度使夫人为何会与她过不去,简简单单一句话,不但讥讽了长公主,还暗指她攀上了长公主的高枝,成了韩国公府的嫡女,谋得了一门好亲事……
几句话来回就暗里藏刀,韩暮华心下一冷。
等到这边贵妇们说了话,时间过的也快,转眼就要开席了。
管事的大娘子请女客们移步,去大花厅。
曹国公夫人见韩暮华还没回来,有些担心的问身后的顾嬷嬷,“老二媳妇换衣回来了吗?”
“还未。”
她立马皱了眉,方才小丫鬟来换茶,不一小心就将茶盏给撞翻,洒了韩暮华满裙摆,镇南大将军夫人瞧见了怒斥了那丫鬟,让内宅管事娘子让人把她拖下去了,只好抱歉的让儿媳赵氏带着她下去换身衣裳。
可都去了快两盏茶的时间了,怎的还不回来。
“让玉叶去寻寻,问问是不是什么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