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悫惠贵妃边说边学着老鼠吱咬和蜈蚣爬行的样子,学得不象,倒象只老猴子,逗得皇上哈哈大笑,“你给朕讲神话吗?”
“难道不是这样的?”悫惠贵妃两眼瞪得很大,“这世间的事,可是一报还一报的。你说谁会从正门出去,然后突然在屋里出现?只有当初那精怪有那种神出鬼没的本事。不兴,我们走着瞧,李敏儿一死,精怪便不会再现了。”
皇上一怔,她说的极其有理。
“如果说是人为的,皇上,想起看,谁会控制那么多白鼠?若非神出鬼没的精怪,寻常的术士,为什么要在皇上眼皮下做这种不要命的士?”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寻常的术士所为?”
“自然也不是江湖人士所为,更不可能是宫中的人所为。能够和鼠虫为伍,必然是同类。”悫惠贵妃坚定地结论,“这事啊,我看李敏儿死得好。老八被迷多年,这一回算是清醒了,把怪给……嚓……”
皇上打个颤,湣鹗琼ɑ莨箦彼姘牙蠲舳青甑粢话恪#ㄎ赐甏H绻不墩獠孔髌罚队赐锻萍銎薄⒃缕保闹С郑褪俏易畲蟮亩Α#�
!
、第二三一章
!被悫惠贵妃这么一闹,又说中皇上的心事,他心里真是觉得李敏儿死得好。只是她毕竟是天贵星……
“当初马太医把她救下来就有问题!”悫惠贵妃接着大发意见。
皇上被唬一跳,她说得跟马太医有关似的。
“当时她病死了,本来就是死了的,怎么马太医遇到她却是活的?有可能李敏儿本来死了,被精怪占了身,冒充了她,也有可能,就象九尾狐占苏妲己的身体一样,趁李敏儿病时,那精怪就吃了她的灵魂,把自己变成了李敏儿。”
皇上打人颤抖。悫惠贵妃继续语气重重地道:“还好李敏儿死了,老八没变成纣王。可谓苍天有眼,皇上洪福齐天,有蜈蚣克制白鼠呀。”
皇上心中一紧,是啊,若是李敏儿变成功妲己……想起老八杀李敏儿时的事,唉,真是满脑糊涂。
“爱妃,有人说宫里有江湖人士,那蜈蚣系江湖人士所为。”
悫惠贵妃撇嘴道,“我看有人用心险恶。若是宫里有那样的人,定是白鼠事件前就潜伏在了宫里。那白鼠是人放的,是想害死含月断了线索。那蜈蚣是人放的,倒是做了好事。放白鼠的人该杀,放蜈蚣的要该赏。”
皇上看着她讲得慷慨激昂,两眼放光,似乎是个判官,早把是非断明。
不过她的话让他想到一个问题,放白鼠的和放蜈蚣的显然不是一路人,既是有人传言宫中有江湖人士,那么必然是针对放蜈蚣的,由此一来,不难明白,放传言的显然是白鼠帮。皇上心中一亮。我何必要上人当?由它蜈蚣制白鼠,若是灭了蜈蚣,那不是会白鼠成患?
“哈哈。爱妃的逻辑真是有趣。跟这随风飘飞的红叶一样,满天纷飞,看得人眼睛花。心中却舒服呀。”
悫惠贵妃放心了,经她胡搅蛮缠的分析。皇上肯定会放下蜈蚣事件了。本来嘛,放蜈蚣的是好人,放白鼠的才是真的坏人。
严子风在亭子外听到这番对话,心中暗暗高兴,悫惠贵妃还真不是寻常的角,下山后,把这事告诉了四爷和姣娇。他俩人在平湖秋月里笑得合不拢嘴,悫惠贵妃的实在太机智了。
再有人向皇上提蜈蚣和江湖人士的事,皇上却意味深长地道:“朕思索多日,若是要破蜈蚣案,恐怕得先破白鼠案。既然你提到这事,先帮朕把当年的白鼠案破了吧。”
八爷党怎么可能破得出来白鼠案?就是想找个蘀罪的,可是谁能控制白鼠?当初八爷让人抓,是一只一只抓来,关在笼子里培育来的,而且抓容易。弄一大群来,谁控制得了它们?
八爷便让党羽暂停此事,以免惹火上身。暗地朝左派人查了几番严子风,发现她竟是悫惠贵妃的一个远房亲戚。是隆科多怕她寂寞,怕有人伤害她,暗寻来的保镖,因为喜欢钱姣娇,对精怪一案,一直有所质疑,让她四处走动,竟是来破精怪案的。虽然怀疑蜈蚣与她有关,可是哪敢惹她?
惹她可是惹悫惠贵妃,而且严子风能唤来蜈蚣,又是来破精怪案的,她能用蜈蚣对会李敏儿,显然她早怀疑白鼠和李敏儿有关。再加上皇上开口闭口都要先破白鼠案,八爷哪敢飞蛾扑火?再怀疑,只能藏在心底。
皇上也没因此对八爷表示怀疑,依然对他关怀有加,令八爷振奋起来,全心投入朝事。
八爷党对严子风有了怀疑,严子风可不暂罢此事。而且东宫虚位后,朝庭一片呼声要皇上早立新太子。
皇上一拖再拖,既不表态拒绝,也不表态立谁,对于奏本上提出的老三、老四、老五、老八、老十、老十四,也不予以评价。在几个人选择中,老八的支持者最多,其次是老四和十四。
一向沉稳的老四,到这个时候,有一点紧张起来,若是老八得势,皇阿玛将来一镄,他必惨遭灭门。李敏儿事件,老八心里只怀疑老四的。加上严子风一会在承乾宫,一会在圆明园,老八的党羽前阵又放风请皇上查处宫中的江湖人士。心虑之下,难免晚上有些焦燥,吃睡跟着有些不安稳起来。尤其这晚,持着弘历睡着了,红扑扑的脸儿挂着祥和的笑,四爷想着若是没能登上大位,成为八爷手下败将,儿子们怎么办?
“别着急,你越焦燥,越熬不到最后,皇阿玛不是都没表态的吗?”姣娇一边帮他揉着太阳穴,一边安慰他。此时,她已经感觉到了政治斗争中的凶险,不得不正视这事。再顺其自然下去不行了。
“我看皇阿玛的心可是向着你的。”
“唉,如今我、老八和十四各管一支旗军,三方可以均衡,但老八不同,朝中支持他的人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犯得着要所有的人支持你吗?你没发现,皇阿玛已经给你配了不少人?朝里朝外可是都有。”
四爷心中浮现出张廷玉、年羹尧、田文镜等,捧着她粉红的脸道:“小猪说得极是。”
“现在年丽欣怀孕了,前几天她大嫂来探望过,后来年公在暗地里不是给你张罗着人才吗?”
“是啊。我不该太着急。只是老八一直横在面前,兄弟这样暗斗下去,别说皇阿玛,就是我心里都不舒服得很。”
姣娇认真地问,“你将来得势,可会放过老八一命?”
四爷点点头,“其实朝庭很缺可用的人手。老八对于政务的确有些能力。”
他这话不象假话,姣娇不解何以历史上,老四对老八根本就不放过,而要伺机致于死地呢。
“皇阿玛早让你开放广育宫,筵经讲坛。你的《佛魔录》可是舀出来讲得了。”
四爷沉思一会,是啊,行动得了。
次日向皇上奏明《佛魔录》已经完成,与张学士等讨论修改过,可开坛讲经了。皇上早等着这时,当即批奏,令其先讲经,再开国事论坛,每逢初一、十五在广育宫讲佛经,每月在畅春园跟随他学习主持论时事。
老四在广育宫开经设坛了,八爷党有种不妙的感觉,虽然皇上在畅春园论政时,老八和老四都有参加,可是八爷一直没有自己的经馆,这便是差异。若是皇上只让老四讲经,便会象老三一样,论政时,几乎都不带他参与。
十四更是嗅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老四几场经一讲下来,立即有几个学识高的年轻大臣勇跃追随,尤其张廷玉和田文镜等,原来真是忽略了这两个学士,他们手下竟然有一大帮门生。
而退出政事多年的年公,因此又活跃于圆明园。年羹尧此时已经把四川治理得风调雨顺。
因为老四在圆明园开经了,每到初一十五皇上都要亲临,听罢讲经,就在广育宫筵请群臣。
渐渐的圆明无的门客众多,每日都有络绛不绝的地前往广育宫与老四论经,连外国传教士都去与老四讨教神佛之说。
皇上去听经,最初无非是为老四铺路,罩场子,广育宫开了两个月,再去圆明园,干的就是件极有趣的事了。
老四和张廷玉在广育宫主持经坛,他则和张公公在杏花春馆外逗弘昼与弘历玩。全不象个皇上,简直就是沉浸于天伦之乐,带孙子的老头。
“看来老四就要成定局了。”一次听了老四讲经,十四与老九去了怡翠院时,悄悄议论。
老九郁闷极了,皇阿玛又去逗弘昼与弘历玩了。全不在意朝臣们怎么看他这个皇上。看一眼十四,老九试探道:“老四成定书友,你可就是亲王。”
“四哥太过平民化,只懂照顾妻妾孩子,哪有国君只懂小家,不懂大家的?我这里着急得很。”十四真是着急地指着宽阔的胸膛说。
“还是八哥更适合?”
“当然!”
“若是——”
两人说着说着过了怡翠院,往外面的河边走去。杨柳树下,老九眼色深沉地看着十四。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其实哪个上去了,对你都不吃亏。”老九笑着拍拍他的胸口道。
“有所不同。”
“怎么不同?”
“一个不得臣心的人上去了,会久吗?”
老九眼睛一亮,“你先回去,我单独去见老八。”
中秋又临。
圆明园又开了一场圆满的经坛。晚上,四爷和姣娇抱着弘历、弘昼在杏花春馆外赏月。
开了两个月经坛后,得到张廷玉为首的一干人的大力支持,四爷感觉有底气多了。而皇上的表现,已经一些朝臣开始倾向于他。
“还是小猪稳得住。”四爷抱着弘昼,月亮还没出来,他就张张小嘴儿打着哈欠,靠在四爷怀里睡着过去。
虽是中秋佳节,可此时耿佳氏心中暗暗怀念亲生儿子,因此借口想睡觉没有出来。而年丽欣身体娇弱,需要屋里养胎,不敢四处乱走。
弘历一直抬头看着天上,再过一月,他就满两岁了。后上玩着皇上送的一对银铃铛,摇得哗哗的,清脆好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三二章
!杏花春馆外挂着几盏宫灯,明亮的光芒远远的映在湖边的青石路
姣娇看到弘昼睡着,“昼儿睡着了,把他先送回屋里吧。' 看小说就到~'”
“你把他抱回去吧。”两人交换孩子,姣娇抱着弘昼往屋里走,春娥从暗处出来道:“我来抱吧。”
“我去。”姣娇想进屋去看看耿佳氏,怕她闷着难过,需得开导开导的。
“我跟你一起去。”
耿佳氏躺在床上,双眼红肿,桃枝感叹道:“主子已经哭过一场了。”姣娇把弘昼放到耿佳氏身旁,握着她的手,柔声相劝,“仇都报了,你需看开些,记着,身边的孩子就是你的儿子。好好把他抚养大,将来他会孝敬你。你可别让昼儿长大,知道什么,伤了他的心。”
耿佳氏坐起身,抱着姣娇,含泪直点头。
“跟我出去赏月,好不好?”姣娇热忱相邀。
“主子,你出去走走吧。今晚可能月色好的。”桃枝竭力相劝。
耿佳氏坐起身,桃枝帮她穿上鞋,和姣娇手挽手地走出院子,往后面的湖池边走去。
四爷抱着弘历,站在桃树边,正仰头看着缓缓而出的月亮,指着月亮与儿吟诗:“满月飞明镜,归心折大刀······”
弘历也望着天上的驶出的圆月,兴奋地向它挥手,“满月···…大刀……”
毕竟年纪小,把阿玛吟的诗记不全。却已经令四爷欣喜万状,亲亲他的小脸·兴奋不已,“我儿将来必是懂诗文风月的才子,哈哈哈……”
姣娇和耿佳氏远远地看着他们快乐的样子,两人牵手相梅林边走去。
“嗖!”
黑暗处发出暗器声飞向桃树边,四爷听到风声,抱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