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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娥跟着出去,主仆二人在船头弄了半天眼睛才进来。
太子妃被她夺了手帕,见她眼入了沙子,也不说什么,一根手帕,不打紧的事。
太子心里却莫名地复杂,去年为了娶钱姣娇,还赔了十万银子,现在索额图的儿子们全被砍了,家财充了公。发在太子妃不知道这事。如今姣娇和老四在皇上面前成双成对的出入,显然,这事,他再无法染手。
可是看到钱姣娇那曼妙的身影,和与众不同的性格,他心里就旧病重发,心里象猫抓一样,就想靠近钱姣娇。
“姣娇你眼睛没事吧?”德妃笑眯眯地拉着她坐到身边,不要她去招惹太子妃。
“我没事了。”钱姣娇象小孩一样,偎在她身边。
十四爷这次带了侧福晋舒觉罗氏出来,她温娴地坐在德妃另一边,年纪比姣娇大些,用手帕掩住嘴角,轻轻一笑,“姣娇妹妹的性格真活泼。”
瓜佳妃的心思只在女儿身上,抱着女儿边逗她边哼着《铃儿响叮当》的曲儿。
皇上和十四子摆开了棋局,老四坐在皇上一边,老八坐在十四弟一边。皇上笑道:“我们各带一只膀子,看谁厉害。”
老十四的棋艺自幼得皇上的真传,可以说棋艺不下于皇上。老八的棋艺也十分精妙,他和老八联手,皇上和老四未必能赢。
可是老十四机灵,怎么能赢阿玛的棋呢?开局之后先是猛攻猛占,下到中盘,就开始显败。老八急得在一边大叫。老八也不是傻子。去年太子被刺时,皇上曾怀疑过他。如今太子复出,明里,怎么都要俯首称臣,和十四弟故意输棋。到棋局结束时,两人都抱拳叹道:“还是皇阿玛厉害。”
皇上哈哈笑道,他当然知道这两孩子的心思,可是不管他们是真服还是假服,他就是要他们臣服。
老四坐在边上,未就棋势提出一字半句的见解。傻惭惭地见棋局结束了,闷闷地来一局,“八弟和十四弟怎么就输了?”
皇上盯他一眼,笑得更欢。老四真是憨得可爱。在智若愚莫过于此。只要他继续这么下去,众子之中,无人及他。
“皇上,午膳已好。”张公公上来禀告。
“开膳吧。”皇上喜欢和孩子们坐在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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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儿看她踩滑了,假装没事地扶着她,笑道:“你小心些。”
只这一摔一扶之间,姣娇已经顺利将李敏儿衣袖里的手帕换了。原来跟石永前学盗术时,他们对她老不满意,因为他们有武功,动作、眼神都较常人快许多,所以难达到他们要求。如今在个寻常人身上发挥起来,可谓漩刃有余。
李敏儿没想到钱姣娇只是撞下她,就把手帕换了。游罢糊,傍晚回到东一殿,早早地闭门,进了盘丝洞,将手帕上的太子妃为太子抹汗留下的气味提取下来,拿出早就从圆明园偷来的钱姣娇的气味,混在一起,精心炮制了一个新品种“鸳鸯锦”。
下一步,只要把这手帕放到太子那里,他就会不能自拔,整日想着要和钱姣娇行夫妻之道。
太子妃喜欢用白色的手帕,要把手帕混进太子用的物品里,根本就不会有人起疑。
过两日,皇上携众人去木兰围场。李敏儿感觉机会又来了。瓜佳妃带着女儿,在御邸外的遮阳大伞下,远远看着大家打猎,李敏儿打到一半,借故不舒服,退了下来,进女邸里换下便服,实则借机进从盘丝洞,暗中将“鸳鸯锦”放到太子的衣物中。
她要太子迷情深陷,从围场上下来就开始。打猎时,她发现太子的目光有意无意掠过钱姣娇的身子,尤其看到老四和姣娇坐在一匹马上时,嘴角还动了动。太子还在为情困,既如此,就送他一程吧。
跟着德妃退下场来,满身大汗,笑着直摇头,“老太婆了,累不动了。”
皇上是个体贴的,见她累了下来,跟着下场,毕竟打猎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为什么带几个儿子出来,他别有用意。
光看打猎的本事,自然是十四和太子最高。但是治国,可不是光有武力就行的。
姣娇和四爷坐在一匹马上,最是恩爱。两人一起开弓,一起射箭,竟然射中一头鹿子和獐子。
中午收场时,自然十四的猎物最丰,太子次之,老八第三,老四最少。
老规矩,各人打的各人带回去。皇上打的,中午就在御邸设宴做来吃了。宴上,大家还津津有味地谈论着打猎的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六七章 防不胜防
席上,众人都笑四爷打猎都舍不得放下夫人。别人的福晋都各自骑马上场打猎,虽然女人没有打到猎物,却不附累男人,因此反而获得更多。
皇上却道:“老二,老八,老十四,你们几个要象老四和姣娇这样,夫妻俩骑一匹马,同时拉弓,同时射箭,未必能这般打到两只猎物。”
老十四不信。与皇上当众打赌,和舒觉罗氏两人骑了一匹马进了猎场。皇上让老八和老二都带着女人一起进去试一试。
两个时辰下来,跟着他们捡猎物的侍从,出来抱信,“太子夫妇打得一只兔子,八爷夫妇打得一头熊,十四爷夫妇打得一头狍子。”
太子他们纷纷从猎场出来,抱拳承认皇上所言极是。
十四笑道:“阿玛。打仗本来就是男人的事,从来都不带女人这样上场的。所以真打起来,我们几个没有一上会输给四哥。”
“哈哈……”皇上笑着点头,却不再多说。除了太子,他本最看好十四的,可是十四说的是寻常见解和事实。终究缺少治国的宏观大识,心中不免惋惜。
太子和老八以为皇上不过是在搞娱乐活动而已,没把这事放心上。
姣娇腹诽,皇上这考查的是人与人之间的配合与协作能力,尤其夫妻之间,同时上场,同骑一马,要同时行动,不仅要默契,更有一个目标绝对一致的关系。可以说,这是现代管理里的一种心理测试。
用一个词形容,可谓——同心同得。此得非德,乃同心才能同得。
国由家成。家乃男女而成,如要经营好一个家庭,女子与男子一样是必不少的主人。怎么能象十四说的那样。真打起来,只有男子上场,却没有女人的事。十四说的只是寻常的见解。
皇上笑问老四:“说说你和姣娇同猎的感受吧?”
老四脸上微红,老实道:“儿臣没什么想法。只觉得大家一起出来围猎,女人本来就不如男人,又想玩,又无法尽兴,当然得帮带着点。”
“你们一起开弓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那时候没想太多,大家都高兴。就觉得很好了。出来围猎本就为个高兴。没想到会射中多少。可能是运气吧,碰巧比十四弟他们多射到一只猎物。”
“姣娇当时怎么的呢?”
皇上的眼神满是笑意。落到姣娇脸上。
“回皇阿玛。儿臣当时真的很高兴,想着射箭不是我的所长,就是跟着四爷胡乱射射罢了。”姣娇笑着答应。
“你们几个呢?”皇上又问太子妃、李敏儿和舒觉罗氏。
太子妃答:“儿臣好多年没骑马了,开弓时,手脚迟钝影响了命中率。”
李敏儿答:“儿臣以为。是平时和八爷一起训练少了。”
舒觉罗氏答:“儿臣也以为平时和十四爷一起配合少了。”
“哈哈哈……还好没人说是我的考题出古怪了。”皇上大笑三声。
德妃此时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你们皇阿玛考的可不是打猎。”
瓜佳妃笑道:“皇上。别难为孩子们了。如是让臣妾跟你一道上场打猎。这结果恐怕还不如孩子们。”
皇上想了想,真是这样,自己妻妾成百上千,还真不是每一个都心灵相通,默契十足的。
刚才几位福晋的答话,可看出许多,太子妃全身心为太子的付出。甚至主动承担责任。李敏儿如今是八爷最宠爱的小福晋,却说平时配合少的话,显见她和八爷之间,难免常有意见不一致时。至于舒觉罗氏,倒是真的和十四之间平时配合少了。十四对几个妻室的爱。平均分配,无一厚薄。
姣娇那话很明显。没有说真话。他和老四之间,早有如影随形、心灵相通的默契。
突然之间,他很茫然,众多妃嫔中,谁和自己最心灵相通呢?看眼德妃,她含情的眸子柔柔地停在自己脸上。瓜佳妃搂着晚春,正是母爱盛浓之时,慈爱中带着娇柔的眼神,一直追逐着自己。
围场恢复了平日的安静,皇上带着众人远远而去。
晚上,湖泊边烧起几堆篝火,皇上带着儿子们,分成几拨各自烧烤自己的猎物。
四爷让小铁子和毛栗子将一大半烧烤给下人们拿回去,姣娇暗中分咐,给菜园的几个嬷嬷也送一点。
太子的火堆离老四毕竟近。老八的火堆和十四的火堆离皇上较近。
李敏儿看似投入地啃着熊肉,眼角却暗窥着太子的一举一动。终于太子掏出方手帕擦了擦嘴,又捂在鼻子上揉了几揉。太子妃将个兔子腿撕下来给递给他,他接过边啃边斜瞅着老四那边。
火光映着钱姣娇的红记脸,显得更为滑稽。太子奇怪自己怎么就对钱姣娇不死心,瞧她难看成那个样子。
李敏儿在远处,心里暗暗叫阵,太子,上呀,太子上呀。依据鸳鸯锦的功效,太子应该对钱姣娇产生一种强烈的接近冲动。可太子只是边啃兔子肉腿,边瞅着那边,似乎还理智得很。
皇上在远处,虽低头顾着自己这边的烧烤,孩子们的各种行径没逃出他的眼睛。尤其太子,怎么对钱姣娇就不死心呢?还有李敏儿,怎么老盯着别人家的事,眼神里似有什么似的。
老八和老十四,已经跳到空地上,两人玩着击剑,给大家增添兴致。
李敏儿闷闷地啃着熊肉,难道是制作那帕子时,两人的气味提取不够?
更令她失望的是,太子吃了会烤肉,又拿起帕子拭嘴,见擦得太脏,“啪”地一下往火堆里扔去。这不是枉费她的心血吗?
姣娇一直暗暗留意着李敏儿,看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太子的手帕上,心里已然明了,她真是用帕子作手脚。见太子将手帕扔进火里,连忙跑过来,故意叫道:“唉呀,失火了,你们也不管。”一把从火里拈起手帕,在地上踩熄,摊开来,边看边道:“上手的帕子,你们就不要了?”
太子妃觉得她真是毛病,人家扔个帕子关她什么事?没好事地淡淡的瞄了她一眼。
“太脏了,恐怕没办法洗了。所以就扔了。”太子没想到扔个帕子把她吸引了过来,有点小兴奋。
姣娇那天在船头和春娥拭眼睛时,她们已先在那方帕子边上撤了几道线,做了个记号。这时见到帕子上那记号处没被烧掉,心中明白,果然李敏儿又用帕子作什么。听太子这么说,连忙道:“原来你们不要了?”又啪地一下扔进火堆里,回到自己的火堆。
李敏儿在远处觉得奇怪,钱姣娇什么意思呢?莫非她……
猛然想起,那天在船上被她一撞,难道钱姣娇换过那张手帕?
好个狡猾的钱姣娇。李敏儿狠狠地嚼着肉,这一回,算打个平手吧。她不信,她有盘丝洞对付不了钱姣娇。
经这一事后,还需再小心一点。钱姣娇是只狐狸,不仅脑子灵活,那鼻子似乎比狗还尖。
李敏儿很少被带出来,这次出来,发现皇上十分偏爱钱姣娇。难怪钱姣娇总是顺风顺水,有皇上这么大个靠山。
既然难度加大,那么手段也得加重。
有盘丝洞,李敏儿要再弄到太子的气味不难,至于钱姣娇那边,上次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