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绕道走的她,如今却成了这样。对南封邑,他给她一点的温暖和尊重,她就可以满足,不再要求其他;前世之人,却成了她心里的疤,明明已经结痂,但一碰就会痛。
那个人…为何和段明阳长的那么像?
幸而春香去了前院,没有看到夏篱此时的表情,否则一定会诧异,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模样的夏篱。
但还是有一人将此收入眼底。就是那个北戎国四皇子,白墨渊。他暗自看着,脚步却钉在地上,不愿亵渎。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个女子的面容如冷玉一般,他的心被蛊惑了一般,思绪不受控制的去想,如果抚上那面颊,那触感又是否如冰如暖,妙不可言?而后,他的眼渐渐清明起来,心里却为伊人难过,是什么样的事情,叫她脸色煞白如此?
此时的白墨渊还不知道,他的之后的人生会因为这个脸色煞白的女子,走上一条更顺畅,更理所当然的道路。
太后宴请南封邑,身边依然有人陪伴,但是陪伴的人,从李俪华变成了李馨华。
南封邑赴宴而来,太后的脸上已经挂起了应酬式的微笑,但看到南封邑微讽刺的表情后,很快低下了头。她的心里难免心虚,却还是期待果真如李俪华说的那般,今日能杀死那个孽种,她心里才会觉得安心。
在荣氏心里,南封邑和夏篱乱伦,一旦暴露,就会成为天下笑料;但在太后心里,在知道了皇帝爱极了顺贵妃,也就是南封邑的生母之后,转眼又和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还生下了夏篱更让她无法忍受。
更何况现在,太后觉得自己心里更加的苦闷,她自以为手里拿捏着南封邑的一张王牌,就算最坏的结果来说,南封邑果真谋反成功,只要她拿出那张王牌,就不怕自己皇孙的地位受到威胁。但现在,因为先帝突然冒出来的女儿,她这张王牌显然失去了威力。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公主”。这次,因为李俪华的劝慰,她更有底气了!
但是,李俪华所说的,就算是南封邑一时怒火,对太后起了杀心,北戎国未来的皇帝——大皇子白戎止,可以提供协助,保护太后安全。如果真是这样,那和引狼入室又有何异?
太后忍下了被南封邑一瞪眼后身体的哆嗦,垂着的眼又重新抬起,她竭力笑的温暖,却殊不知那笑容僵硬的如冰冻了一般,“辞岁迎新之日,哀家孤家寡人,着实是寂寞了些,幸而封邑还能来陪我这个老人家。”
这话还未曾说完,一般低头自玩自的“皇孙”、成年后即可称帝的小太子殿下,却有些不高兴的抬起头嚷嚷:“还说还说,你不是说了很快就有烟花爆竹了么?为什么还没有?”
那激烈的咆哮终于让太后停下了那虚伪的言辞,她甚至没有对南封邑做什么交代,就去安抚小太子了。最后被缠闹的没有了办法,她只得带着小太子去找炮竹来放了。走之前,她对着李馨华使了眼色,李馨华瞬间羞红了脸。
她毕竟不是李俪华,就算是聪明的知道了太后的意思,也无法厚着脸皮去和摄政王亲近。所以,后来就变成了南封邑一人独吹寒风“望月”,李馨华低头羞涩。
要是太后早知道李馨华如此不堪重用,肯定不会走的那般轻易。但李俪华毕竟了解她的亲姐,还给她支了招。李馨华就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才变得害羞得几近腼腆起来。
许久,她才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走向南封邑,向他展示起自己右侧美丽的弧线。南封邑自然是不为所动的,若李馨华能够忍住羞涩抬起头的话,定然可以看见南封邑双眼,眼神清明,将她看透了一般。
但正是因为没有看到,所以她才会顺手就用上了李俪华给她的那壶酒。她尽量让自己的生意听起来婉转低吟,“摄政王,容小女给您斟酒。”说着就将酒壶往南封邑的酒杯里凑。但酒壶立即就被一双手给挡住了。
那双手指甲圆润而又光泽,夜色的照耀下,手如汤婆子一样,让人觉得温暖而安全。她有些受蛊惑的看着,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一道如冷冰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她才有些受惊似的后退了一步。
“李小姐,难道你这么着急想要成为我的女人?”
耳边,冷冰冰的字被吐出口,李馨华却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但等到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那一双冰冷而嫌恶的眼,才发觉,竟然是真的!
这不仅是拒绝那么简单,更是一种侮辱,她李馨华,若不是父亲一再命令,又如何会嫁给这个永无后嗣的男人?而且,成为他的女人,她的呼吸急促而慌乱,脸色不知是气愤还是其他,变得红艳艳起来。
“您…你,是什么意思?”
南封邑眼里的冷光一闪而过,自己拿起了那壶酒,倒入手边的杯子里,“怎么…?既然赶下春药,又何必故作姿态?”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冰缝里钻出来的,显得格外的刻薄。
“你,你,我才不会…”李馨华茫然了,她顿时想起了李俪华对她说的话,只要用好了这壶酒,她以后就定是摄政王妃。那时候父亲还在她身边,也没有反对的神色,所以,她压根不会想到春药这回事!
但是,她有怎么能忘记,她的父亲,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呢?就连她这个嫡女,都可以这般被放弃…
璞——李馨华像是脱力一般的坐到了地上,她是李府的嫡女,就算是再被放弃被驱逐,也不可能用这种药物来得到男子的喜爱,以及迫使男子娶她为妻。
酒杯里的酒晃来荡去,香味慢慢的释放出来,南封邑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望向李馨华的眼,更是直接闪过杀意。李馨华一个闺门女子,哪里承受的住,心里的恐惧如草一般疯狂增长。
“说,这药是哪里来的?”
“是…是李俪华给我的。”
南封邑心里的怒火如火山爆发,若不是他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这时候,恐怕脑门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
这种味道,他只闻过一次,却一辈子也忘不掉,因为,当年中了春药“强要”了夏篱的时候,他就是中了这种药。
那次之后,他就立马吩咐下人查探,各种春药他都见识了一番,却再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了,但现在,他竟然这这里又闻到了,“李俪华么…真是好样的!”
只是,隐藏了这么多年,到底为何这般轻易的露出自己的低来,究竟是意外,还是因为有了新靠山后的有恃无恐?
太后陪着小太子玩了不过一刻,就累得直喘气。加上她的心里还记挂着夏篱的生死,压根没有什么玩的心思。过了这么久,却听不到一点回音,那个派去传旨的太监也没有回来,她的心里有些不安,这次不成,打草惊蛇,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她又哪里知道,那传旨太监,压根连府门口都没进去?
“你们到底让不让开,太后懿旨,你们胆敢不接?”
他嘴里说的义正言辞,但那哆哆嗦嗦的语调,却将这话大打折扣,没有一点的惊慑力。等那黑铁骑脸一黑,他说话的语调更是直接往下小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像是蚊子嗡嗡叫一般,听都听不清楚。
说了一遍又一遍,他说的口干舌燥,而且这冷风嗖嗖的吹,她不过是穿着一身简单的太监服,冻得直哆嗦。为了推脱责任,这个小太监职位并不高,所以这小太监对这些精壮的汉子连一点脾气都不敢发的。
本打算回去回禀太后,但那铁骑一句“大胆,摄政王府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给惊吓住了,脚步就跟冻在地上一样,半点动弹不得。
最后,这个悲剧的小太监给冻晕过去了。为首的那个铁骑立即下马,将小太监身上收刮了一遍,翻出来了太后的懿旨,转手就给火化了。
这样,就算是太后想追究王妃的违抗懿旨之罪,也没有了证据。
这些铁骑吹了这许久的风,但一想到王爷下命令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都是笑开了花,他们都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坑爹的想法,真的是摄政王想出来的么?
----
101年夜
更新时间:2013815 1:23:03 本章字数:3441
不管怎么说,太后这日又算是白打一枪,南封邑早就对她有所防备。爱琊残璩待太后回来时,发现气氛又变了。李馨华之前还是羞羞答答,故作小女儿姿态;现在却变成了沉默木讷,整个人就像是被放空了一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后不知道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南封邑又说了什么话,头一次恼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孙子。本是为了便宜行事,这场宴席才堪堪三个人。现在一个哑巴了不说话;一个脸色沉静,手里把玩着酒杯,脸上满是危险的神色。
太后一人在那里努力挑起兴头,时不时的叫李馨华去给南封邑斟酒,但不知道南封邑到底做了什么,叫李馨华惊惧不已,木偶人似的走上前去斟酒,十次里有八次是喂了地上。不尴不尬的一场宴席,太后一人撑的辛苦极了。她暗自苦闷,来个人和她一起助助兴就好了。
但说曹操曹操到,太后才这么一想,就来了一个人——寡居的皇后。
“哟,母后又请小叔来吃宴席啦?听说小叔每次吃了宴席,回府必定遭次病痛,看来小叔这命太精贵,八字也轻,一点皇家水酒都受不得!”
皇后说话行事一点也不在意太后的脸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来就直接戳痛了南封邑的心,更是让太后心虚不已。
太后赶忙向皇后使脸色,皇后倒是立马看见了,不过不知道是真的蠢笨还是其他,她直接就问了,“太后,您眼睛疼?到也是,您年纪一大把了,这么冷的天还操持这么些事情,眼睛累了记得多休息。这眼睛眨的太厉害了!”
太后被她这侄女说的都没脾气了。
皇后压根就没停下来坐着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何来此,“行啦太后,这大冷天的,您要是冻着了可怎么是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么一来,这宴席算是无疾而终了。南封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到底还是有了丝温暖。李馨华被南封邑那句“上赶着做他的女人”,伤了自尊心,就算是看到南封邑嘴角有了笑容,脸上也松动了,却还是不敢再前去要求些什么。
太后本打算叫李馨华留下,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李馨华这时候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赶紧跟着说了句“臣女祝太后万事如意。天色也不早了,臣女也该回去与家人共享年饭了。”太后沉默了一会,心里越发的不喜欢这李馨华,点头示意知道,但最后还是会示意南封邑送人出宫,最好是一路护着男李馨华进府门。
南封邑不置可否,但到了宫门口,南封邑只是绅士风度的让李馨华上了马车,看着他走远,心里这才送了口气。
回了府,果然,年夜饭还没上桌,一大屋子的人都在等着他回来。相对比那座冰冷的皇宫,这座王府更加的温暖,也更像是家。
南封邑看到了夏篱,倒是极轻快的给夏篱做了揖,“为夫谢谢娘子了。”夏篱脸上一红,府里其他人都呵呵的笑起来了。
夏篱也不扭捏,只是有些好奇:“你怎知道是我?”
“皇后本就关在屋里自过自的日子,无缘无故的,又怎么会去看宴席?”
有厨娘捧着汤上来,闻言也不怕自己没大没小、失言什么的了,开口应和道:“可不是么?咱们小王爷眼巴巴的望着门口,就等着王爷回来一起吃年夜饭呢!王妃心里不忍,立马就想了办法,没想到这么快就把王爷您给望回来了。”
于氏也在一旁好笑。对自家小姐的能力,她从来不会怀疑,说一不二,几个厨娘里头还有不信的,她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