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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等到了晚饭时候,那些人又说,王爷因为她的原因,连府都不愿意进。她仍执拗的不愿意相信。一狠心,干脆就守在门口,也是她运气好,不一会就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只一眼,她就知道上面坐着的就是摄政王。她的嘴角忍不住冷笑,不是说不会回来么?一个个都把她当傻子哄。但还没等到她开心,就看见那马车一啸而过,走掉了。
她仿佛被冻在那里。明明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她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呼啸而过的时间那么短,她却仿佛对上了摄政王那冰冷的目光。在府门口又呆了许久,她心里不甘,却实在挨不住这冻,只好往回走。
她愿意留下,她是来当摄政王的妾的,晚上却和丫环们住在一起。好在屋子里暖和,她也没再说什么,不过是想着,睡一晚醒来再说,却不成想,醒来之后,她成了这里的奴才!
不用说,成不了事,王家肯定不肯收她回去,但不当丫环,她却会被丢出门外。感受到屋外湿冷的风,她还是勉强穿上了那套丫环的衣服。
反正时间还长,能留下来就是一个机会。
但带着她的人却直接将她带到了外院,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去哪里?”
“我不会回去的。”
“是去门房那边?”
问了半晌的问题,那人也没有回复一句半句的,她也只好抿着嘴跟上。
不过多时,就停在了一个屋子旁,之前带着她的女子,原本的面如表情变成了面若桃花,但这位王莲花却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个。“砰砰砰,”轻柔的敲门声,还伴随了轻柔的嗓音,“公子,您起来了么?”
屋里貌似有些动响,伴随着几声女子的低吟,还有一声男子的低沉的笑。
王莲花莫名其妙,难道允许那个公主养着个男子,自己不过一个小女子,却害得摄政王连府都不敢进?这简直是双重标准,难道摄政王果真过的如此憋屈?
把摄政王的女人送去给自己养的小白脸做丫环,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又还有什么顾忌。她眼里含泪,为自己的命运悲鸣。但还没等她哭出声,甚至还没等到那眼泪流下脸颊,门开了。
屋里站着一男一女,那女的自然是个丫环,小脸红扑扑的在给男子穿戴,但她自己的衣衫都有些不整,露出了一对不算漂亮,但胜在白皙的锁骨。于是,眼里还含着泪的王莲花,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见到了这个妖孽一样的男子,心都为止一顿。连眼泪何时不见了踪影都不知道。
听到这个反应,夏篱也不觉得意外,如果这样轻易的解决了这一个“探子”也是好的。
等南封邑再回来的时候,也没人再提这件事,那个女子也再没有出现在南封邑面前。
刘府少爷受辱,姨娘失踪的事情也没人说起。但刘大公子好歹是正经的长子嫡孙,这件事情虽然揭过了,刘大人在这风头上不敢再惹夏篱,但护犊子的刘夫人却不肯罢休。毕竟,白虎国公主是曾经的夏府嫡女这事,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心里。也许是她在服里面独大惯了,性情变化的有些大,近年来,执拗的厉害,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比如说,因为这件事,想为儿子报仇一事。究竟是什么内情,一切都查清楚了,明明是他们家刘大公子有错在先,知道了事情明细的刘大人连骂刘大公子愚蠢,但刘大公子却还不服气,继续做着自己成驸马拜王侯的美梦!儿子太把自己当回事,连刘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两父子都吵嘴了好几次,刘大人都气得肝疼,只好跑到小妾殷氏那里,再不想见老妻长子。
这殷氏是个漂亮女子,几年前滑胎失了孩子,身子骨一直都调养的不好,几年都没怀上,但殷氏为人体贴,自那事以后仿佛看开了许多,也不再吵闹,乖乖的变成了讨人喜爱的妾。但到底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却是没人知道。
刘夫人知道了丈夫去小妾房里不愿见她,心里还有些难过,但为了儿子,终究是硬了心肠。去了殷氏那里也可,反正几年了,这殷氏身子骨都没调养成功,没能有上一儿半女的,后来也学乖了,对她的命令十分听从。所以,忍下心里的不是,她还是坚持要维护儿子。
本来,冲着刘夫人再早年时和夏篱之间的关系,夏篱再怎么狠心,也会给她们留一条活路,但后来证明,这番好心是没必要了。
刘夫人不知道的是,早一天前,她就收到了一份书信,上面什么都没有,只仔细的给她罗列了孕妇妊娠期间喝甲鱼汤,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086推波助澜
更新时间:2013727 0:01:53 本章字数:3327
且不提刘府内里怎么闹,刘老爷这些年所犯的一列列罪行却被人给翻了出来。爱残璨睵毕竟从一个小官员爬到现在这个地步,手里不可能说是完全干净,特别还和李府挂上了关系。刘老爷每日在府内惶惶不可终日,却也明白,这个时候去找外援,无异于是把自己最后的一条路也给斩断了。
那刘老爷倒还算是聪明,每日急的嘴角都要冒泡了,却还是黑脸抖手的在家里呆着不敢多做一步。外面对他罪行多揭发一个,他心里就更惶恐一分。但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害他。往日的那些人,现在看在李老爷的面上,谁敢动他的手?这么一想,他心里一沉,难不成是针对李府去的?不得不说,人被逼至绝境,心思反而透亮了许多,但南封邑又岂会给他留下把柄,他能猜到的,那李老爷似的老狐狸又怎么不在心里嘀咕?
老爷在外头被排挤、打压,府里也是一片灰暗,连那个粗神经的刘大公子都感受到了,也收敛了不少自己的行为。刘夫人对老爷的政治路途敏感也还不错,心里更是焦急,也不再和他闹脾气,奈何这时候刘老爷只想着殷氏那里,她心里苦闷,却也体谅着刘老爷的心,外头日子不好过,好歹宅内要一片和乐。
奈何这表面的和乐也是演绎不下去。刘老爷被令在家休养,实际上也是架空了他的官职,每天担心受怕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心里就有些癫狂起来。殷氏每日温温柔柔的陪着,就哄着刘老爷说家里诸事不顺,不如请个道士来屋子看看。
刘老爷堂堂科举出身,平日里是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些个神鬼之事,但他私下里查了这里查那里,手里的势力拼着命的给他打探消息,却还是没查出来半点消息。那些个对头平日里该怎么还是怎么,对于他的那些罪责的事情也确实不知情。他也不是没有怀疑摄政王,但是为何要对付他刘府呢?朝堂皆知,刘府是依靠李府的,李老爷才被举荐到了丞相的宝座,摄政王就算是再傻也不至于这个当头给他使绊子。可不是他,又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手笔,把他的事情一件件查的那么清楚?
答应了殷氏的提议,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
“府内本是祥瑞之所,观老爷的体貌,也是一副高官之相,如今印堂处被黑晕入侵,这肯定是有所缘由的。老道仔细看了府内大小各处,似乎在宅子的西北之处感受到怨灵之气。想来…”道士的话没有说完,但刘老爷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刘夫人初时也听的仔细,对于刘老爷的事情她总是仔细的。但那道士一说到西北处的怨灵,她的脸色就白了。但她终究不是一个无知妇人,道士是殷氏要求请来的,一请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她的心思转的飞快,再看向殷氏的时候,眼里就多了一丝狠毒。
其实对于当年之事,刘老爷虽然不理会宅内的事情,但对于发妻的性子却多少有些了解,反正孩子也不知男女,况且生下来只是个庶出,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好受,却也没有明着苛责。这本就只是一件小事,但过了就过了,要不是这老道说起,他都已经记不得了。
如果真是的恶灵作怪…被打击至此的刘老爷忍不住钻了牛角尖,都说被亲人害死的孩子最易变成恶灵,府里又恶灵作怪,所以这段时间开始,日子就一直不安灵,事实上,本对刘大公子的前途抱有无限期望的刘老爷,对于三年前他娶了房妾回来就就此堕落温柔乡,他就开始觉得自己有些不顺心了。现在是事事都被堵着。
刘夫人看了刘老爷那副试婚似的模样,就知道他的心思动到了哪里,骂不得刘老爷,对于那道士,那小妾,她确实还有几分力气的,对着那个道士就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你这是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恶灵?要真几年前就开始有恶灵盘旋,那咱们府里岂不是当年就已经开始遭难了?”
这番话下来,句里句外,都是对道士的不信任,连带着也给殷氏送上了几记利眼,但不晓得那殷氏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还算是听话,这时候却像个榆木脑袋似的只知道垂着头不动弹。
那道士到像个样子,轻轻抚了下下巴下面的白胡须,一脸凝重的继续说着,“老道我仔细算了一算,知道这恶灵不过是个未出世的孩儿,他本来身子不全,就算是成了恶灵,在官老爷的正气面前,都无法招架。但不知怎地,这几年,那恶灵在府里涨的极快几好,本领大的吓人,老道只知道这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出了罪魁祸首,将之绳之于法,府里自然又会回复往日繁华。老朽不才,是帮不上贵府了。”说罢,嘴里长叹口气,果真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刘老爷看着那老道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刘夫人,却隐隐的有些不寒而栗。
夜里,刘府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用饭,刘老爷也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里了,倒是殷氏没有出来,问她原因,说是听了老道的话,恐怕她就是那罪魁祸首,怕连累老爷,就干脆搬到了府内冷清的角落,再不愿意出现。
刘夫人没来由的心虚几分,但想到有人愿意自动做个替死羔羊,也就没有在多生气,桌上仔仔细细的伺候刘老爷用饭,眉眼里轻松了许多,刘老爷只顾着吃,却也没有再说这个老道的话。
到了夜里,殷氏从后墙角爬出去,手里一个小包袱,里头装了不少的首饰,就是对那位道士的答谢。那道士看着不过一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人物,本该和一般人一样,看到这包首饰,心里只有开心没有旁的什么。但这道士却是连接都没接,只说了一句,“你都想好了?”看着殷氏点头答应,他转头就走了,首饰还留在了殷氏的手中。
刘府看着过的平静,刘夫人管着家里的内宅,把钱看得紧紧地,深怕刘老爷只顾把钱给瞎送,转头来连一个铜板都看不到。关于服里面有恶灵的传闻,府里上下都知道了。殷姨娘跑到冷屋里每日拜佛念经,夫人却还是每日好吃好喝的,没有半点不舒服,那些丫环们看在眼里,对于弱势的殷姨娘更加同情了几分,私下里都传的厉害,连在家休养的刘老爷都不小心听了几次墙角。
府里一团糟,刘老爷看着都没了往日的神彩,但却对殷姨娘十分感念,不过几日就把她搬出了冷苑。反正也是困在宅子里,每日除了陪她就是陪她,叫李夫人酸掉了一把老牙。私下里见面,殷氏也开始对她冷嘲热讽起来,明里暗里的意思,刘夫人已经猜到,这人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不然,不会连她说要揭发她不能生育的事情,也不再惶恐不安。
是的,四年之前,她有了孩子,因为怕糟嫡妻毒手,平日里仔细注意,就是想把孩子养大、养稳妥些再把这事情给说出去。但她自己不过第一次当娘,且又是个妾,懂的不多,身边也没个懂这事的老人,只好自己去分辨哪些吃食。白日里听到有丫环说,刘夫人当年怀大少爷的时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