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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不一会房内就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男的自然是这汉子。
女人语气带了点愤怒,道:“不是吩咐过你没我允许不许进城吗?”
男子似乎有点委屈,道:“我都憋在这几个月了,连进城去喝喝酒会会朋友都不可以?”
“愚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南郡城就那么大,你是巴不得被人发现?”
也许是因为被女人训斥了,男子没再还嘴。
安静了一会,女人语气严厉说道:“若不是看你忠心耿耿,但凭你犯下的过错,死十次都不够。”
“阿德知道,谢谢夫人的不杀之恩。”男子带点套好说道,“以后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夫人一句话,我阿德万死不辞。”
兴许是听了这翻话,女子的怒气淡了些,道:“也不需万死不辞,现在你只要安分地呆在这宅子里,少出去惹事,很快就有用得着你。”
“真的?”听起来男子似乎有点兴奋。
“嗯。尹天儿回来后,不仅重获南宫长宁的欢心,就连太后、皇上都站在她这边了。若再让她留在南宫府,只怕要翻天了!”
趴在屋顶的金灿灿虽看不见屋内的情况,但从语气上分析,此女子在说这翻话的时候肯定是一脸杀气,恨不得把尹天儿五马分尸,杀而后快。
“我会再找个机会带她去庙里上香,跟上次一样,你带人在半山埋伏好。这次不用留她一条命,直接带走杀了!”女人说完还冷笑了几声,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男子有点担心,道:“上次她也是在半山中了我们的迷药跟化功散,这次她还会愿意跟你去庙里上香吗?”
女子冷冷说道:“以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也许是装的呢?”男子还是不放心。
“这我也想过,但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不像是装失忆。”
“万一她真是装失忆,不肯再跟你去庙里上香怎么办?”男子问出了内心的担忧。
沉默了会,女人才冷冷说道:“若真如此,那就只能鱼死网破了。就算是死在南宫府也不能放过她。”
闻言,男子连忙否定,连叫了几个不妥。
“她死在南宫府,到时候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就是夫人您,不能这么做。”
女人冷哼了声,道:“他们有证据吗?就算怀疑我,没证据也奈我不何。”
“这……”听到这话,男子虽然心里仍觉得不妥可又找不到理由反对。
沉默间,金灿灿听到了玻璃轻碰撞的声音,估计是有人喝茶。她很想很想掀开瓦片瞧瞧里面的情境,可是又不敢。就怕真见到了,震撼太大。
今日虽说是无意,但总算知道了尹天儿当初是如何被害的,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此刻,金灿灿内心很激动,可竟神奇的能保持平静。因为她知道,此刻只要她稍发出点声响,立刻就会被下面的人发现,到时候就更被动了。如今天意让她提早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她该好好想想如何避过这一劫。不对,不仅仅是避,还要想想如何还击。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房内的人似乎已谈妥,女人准备离去。金灿灿施展轻功躲到一棵树叶茂盛的大叔顶,揪着一颗心等着看那女人的真面目。
房门吱一声打开后,一批着披风的女人走出房间。虽然帽子遮住了她大半的容颜,但是金灿灿还是认出了她是谁。尽管心中早已猜想到,但真看到她时,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下。
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会如此仇恨自己,恨不得杀而后快?
作者有话要说:华丽丽涨收的背后就是血淋淋的掉收吗?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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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婚期 。。。
金灿灿想了半天;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万君常了。虽然在矿石开采权上阴了他一把;可目前来看,与这一切没关系的、她又认识的也唯有他了。更何况也只是让他抓个人而已,应该没什么困难。这样想;金灿灿便硬着头皮来到醉红坊。
谁喝醉的时候没干过一两件荒唐事;那日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幸而万君常只是嘴巴上为难了几句;倒也算爽快答应她的请求。处理好这些事情,天色也不早了,太晚回去只怕子乔又要哭着说‘是奴婢的错’。
回到南宫府,感觉府里好像比往日热闹了不少。在花园里遇到子乔;子乔意见到她就泪汪汪说道;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再找不到你;奴婢就要哭了。”
金灿灿暗叹口气,想她也挺不容易的。跟着自己,成日担惊受怕。
“你紧张什么,反正府里的人都是各顾各的,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现我不在。”
子乔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老爷回来了,厨房都忙翻了,老爷说今晚要一起吃饭。”
在子乔的强势要求下,金灿灿换了套衣裳,重梳了个头。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子乔来回审视了几遍才满意地点点头。这不过是普通的家庭聚餐而已,为何要如此慎重、隆重?
既然是全家人一起吃饭,夫人跟三姨娘定也会在。想到这,金灿灿再三叮嘱子乔别把自己今天没呆在府里的事说了出去。
子乔以为她是被受罚,一副‘宁死也不出卖你’的表情说道:“奴婢明白,若让夫人知道小姐私自出府铁定会不高兴。”
金灿灿也随她这样想,没纠正,而是再三强调道:“今天我就在房间里睡觉,知道不?”
子乔猛点头,让人感觉脖子都快晃断了。
来南郡城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在有南宫长宁的情况下全部人一起吃饭。金灿灿也总算明白为何子乔硬要帮她重新梳洗一番,只因在南宫府,吃饭仍还是个非常讲究的问题。这帝皇家的恶习果然难戒啊……
饭桌上,坐主位的自然是南宫长宁。南宫夫人与三姨娘分坐两侧,南宫子坐在夫人旁边,还有两个空位置。估计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便是已被赶出南宫府的墨清衣坐的。犹豫了下,金灿灿正想坐在三姨太旁边的那个位置上,南宫子却开口了,指着一旁的位置,不经意的带了句,
“坐下吧。”
金灿灿看得南宫府人脸色一变,顿也觉得坐在这也不赖,至少能气气她。
人到齐了,丫鬟们利落地布菜,不一会,已有满桌佳肴摆在他们面前。金灿灿瞪着眼前这些美食,顿时想找个洞钻进去。想到日她得多厚脸皮才能在南宫子吹捧自己那几道所谓的招牌菜啊。
南宫长宁温柔的目光扫过在桌的人,道:“难得今日全家一起吃饭,别拘束,赶紧吃吧。”
见南宫长宁拿起筷子,大伙才敢跟着夹菜。金灿灿心里暗叹帝皇家无情,墨清衣好歹也跟了他那么多年,而且还曾经是最受宠的,如今人被赶出府,竟然也不闻不问。不是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吗?露水姻缘也比这强。
南宫长宁不出声,大家也只敢默默吃饭。偶尔他蹦出一句话,大家也只敢简单应几句。
“这次在东周买到了一株珍贵的千年人参,天儿,就给你补补身子吧。”
南宫长宁冷不盯的说出这句话,南宫夫人拿筷子的手都抖了。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激动。
听到千年人参,金灿灿双眼直冒金光。话说拿去卖也能卖不少钱,抵得过她经营十年悦来客栈。咳咳,但是金灿灿还没丧失理智,知道这千年人参要不得,要来是祸害,唯有忍痛说道,
“谢谢老爷的疼爱,不过我身体已无大碍,如此珍贵的东西,老爷老是留着吧。”
呜呜,金灿灿脸在笑心在哭。
耿蝶风插话了,道:“是啊老爷,千年人生是何等珍贵之物。不如就暂且留着,以防不时之需。”
顿了顿,看南宫长宁脸色没大变,耿蝶风继续说道:“过几天我想带天儿一起去法源寺上个香,感谢佛祖让我们终于寻回了天儿,顺便让住持为我们家做个法,最近家里也是厄运连连……”说道这,耿蝶风深深叹了口气。
金灿灿瞧着南宫夫人,不禁感慨她演技堪比奥斯卡演员。白天才跟人合谋要怎么害她,如今还真开始行动了。
南宫长宁没说话,似乎有所顾忌。倒是南宫子漫不经心说了起来。
“法源寺那带不是不太平吗?上次天儿就是在那出事的。”
听到这话,南宫夫人明显不悦。估计心里暗骂了千百句自己的儿子吃里扒外,若非亲生的,只怕早挂了。
“那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这一年多来,法源寺都没再有山贼出现,估计是怕了官府,转移了。”
南宫长宁看了眼耿蝶风,又看了眼金灿灿,半响才道:“天儿,你怎么看?”
在耿蝶风提出要去庙里上香的时候,金灿灿就在心里快速分析了下。若去,很容易再次在半路出事。若不去,只怕又得时刻防着她如何害自己,也许是饭里下毒,也许是睡到半夜放迷香……防不胜防啊。既然如此,倒不如就跟她去上香。至少知道是哪日,好歹能防备下。
所以,南宫长宁一问她,她立刻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道:“好啊!我也想去上香还原。”
南宫长宁见她没意见,便转而对耿蝶风叮嘱道:“这次要带多几个护卫,小心为上。”
“老爷放心,吃一堑长一智,我会注意的。”得到他的允许,耿蝶风满脸笑容。
整个晚餐,章小蕙都像个局外人般。除了偶尔露出几个笑容,其余时间都在默默吃饭。食不言寝不语的人是不是能活的比较久?
在定下上香的日子后,一顿饭也就结束了。金灿灿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两天后就要跟耿蝶风去上香,这时间短的确实出乎她的意料。看来耿蝶风也是心急想除掉她,也不管南宫长宁是否在府。
她如此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事呢?希望万君常能顺利抓到那个大胡子,顺利问出点什么,不然……
就在此时,门外竟然传来南宫长宁的声音。
“天儿,在屋内做什么?”
金灿灿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不知南宫长宁夜里到访所谓何事。满腹疑惑也只能麻利地开门,还要挤出满脸笑容说道,
“老爷,要进去坐坐吗?”
南宫长宁见到她,露出温柔的笑容,道:“吃的太饱,我们在花园走走吧。”
呃,这是为避嫌么?不过也好,在狭小的空间里压迫感重,去花园走走也好,至少比较黑,看不到清脸。
南宫府的花园很大,这她是知道的。因为花园很大,也就意味着她要跟南宫长宁走很久?满心的不安,金灿灿陪南宫长宁走着。
“还有一个月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了……”
南宫长宁一开口就狠狠吓了她一跳。她快生日了?她不知道啊?十八岁又如何?可以卖了?
见她一脸惊讶,南宫长宁笑了笑,带了点苦涩说道:“也是,以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记得这些……”
时间仿佛静止了,四周安静的,金灿灿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个,大叔,她不记得生日也不用伤感这么久吧。
“你生日那日便是你跟少游成亲之日,现在我告诉你,你可要记住了。明日我便可以会让人开始着手准备婚礼……”南宫长宁喋喋不休说着,金灿灿只感觉灵魂已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这无助的感觉就好比五雷轰顶。
什么叫五雷轰顶?那日被雷劈不过是没了知觉,而今夜,在听到南宫长宁那句话后,她就一直处于有意识却又没意识状态。咳咳,什么叫有意识却又没意识状态呢。就好比能听到别人在讲什么,却又觉得哪声音是隔了千万里传来。明明想反抗点什么,却只能呆滞。
南宫长宁交代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