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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可曾想过日后的婚事?”
章二夫人连忙站起身来回答,说自己已经在考虑,并请了大嫂帮着相看合适的人选。
章夫人连忙说却有其事,弟妹确实对自己提过这件事。
“您也是知道的,媳妇这些年都在外地,京城里认识的人可不多。老爷刚刚调回京里,日后也是要在京城里过日子的。我琢磨着,还是将她们嫁得近些才好。”章二夫人这样解释着,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章老太太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京里头合适的人家可不多。算了,你自己拿主意,别让人指着脊梁骨说我们家苛待庶女就好。”
章如苑脸上顿时掠过一丝喜色,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老太太,随后又低下头去。
等到吃过了午饭,老太太就说要回去:“庄子里人少,清净。你这里晚上巡夜的闹得慌。要是老大回来了,就告诉他我回来过,没事别往我那边去了。我还年轻,死不了。”
章夫人含笑答应着,看那副样子,却只是听听而已。其实不管老太太怎么说,章大人和章夫人也不可能真的到了有事的时候才过去,毕竟老太太怎么说都是章大人和章二叔的继母。
一行人送了老太太出门,正要上马车,有个下人一溜烟地跑了过来,见到人群,当头就拜。
一溜烟地拜见过,那下人才说,有个太监过来,要请了二夫人入宫。
“章妃娘娘召见呢。”
章二夫人立刻就呆了一下:“娘娘召见我?”章老太太就笑了起来:“既然碧儿找你,你就去吧。老大家的送我一程。”
章夫人连忙说好,章二夫人也回过了神,赶紧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那太监入宫去了。
等到晚间,章二夫人心不在焉地回来了,见到章夫人,抬起头分辨了一阵,才慢悠悠地行了一个礼。
、第24章 诗词
章二夫人的恍惚让章夫人有些担心。宫里头是个什么地方,稍有不慎吃了亏都没得地方去说。
她上前扶住章二夫人,轻声问怎么了。章二夫人回过神来,居然立刻就甩开了章夫人的手。
“没事,没事……”章二夫人这样喃喃地说着,片刻之后,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尴尬地红了脸,忙不迭地对章夫人道歉。
这个时候,她身上的那种恍惚才终于消失无踪,看上去比较正常了。
章夫人好脾气地笑了笑,又关切地问了两句。章二夫人连忙说自己没事,急急地带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人走了之后,章夫人盯着她的背影,心中很是迷惑不解。宫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章二夫人这么魂不守舍的?想来想去也猜不出来,章夫人在晚上将这件事讲给了章大人听。
“我怕弟妹在宫里头受了什么委屈。虽说如今宫里头皇后娘娘也不怎么管事,只是章妃娘娘在宫里也还是根基浅薄了些……”
章大人轻轻摇了摇头:“宫里头的事,不要瞎猜。她若是对你说了委屈你就听着,若是没说,你就当做没看到罢了。”
章夫人不解:“何出此言,弟妹也是章家人,若是……”
章大人冷哼了一声。“老二如今却不当自己是章家人。”章夫人大惊,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章二老爷回来的时候虽说有些突然,但是怎么就到了不把自己当做章家人的地步了?
章大人没有回答,只是强调了一遍不要太将章二夫人的作态放在心上就轻声说时辰不早,也该睡了。
但是章夫人却怎么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见到过来请安的章大奶奶和章绣锦章绣妍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可以称得上难看。
章大奶奶担心地问怎么了,章绣锦和章绣妍也关切地看着她。
章夫人微微笑了笑:“没有什么事,昨天晚上太热,没睡好。”章大奶奶不疑有他,当下笑道:“现在晚上确实开始热起来了,娘晚上休息让丫鬟们及时换被褥才好。”
章夫人笑着说好,轻描淡写将这件事揭过了。
因为第二日章绣锦就要带着章绣妍出去玩,章夫人就问起了章绣锦准备得如何。章绣妍抢着说了章绣锦给自己挑衣服准备首饰的事,末了得意洋洋求表扬:“我都准备好了!”章夫人和章大奶奶都笑了起来。
章绣锦敲敲她的头,回答了一边章夫人的提问。章夫人这才点了点头,叮嘱章绣锦要小心照顾章绣妍。
下午的时候,章如苑过来了,小心地问章绣锦,明天出去的时候能不能顺路将自己送到章老太太的庄子上去。
“母亲……是不会让我一个人出去的。我也找不到人愿意陪我一起去,所以……”章如苑这样迟疑地说着,抬头哀切地看着章绣锦。
想着明日的路程和约定的时间,章绣锦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只要叔母同意就好。”
章如苑立刻点头:“母亲听说是和你一起去定然是同意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章二夫人就亲自送了章如苑过来,笑眯眯地对章绣锦说谢谢。
“如苑这孩子礼数上有些欠缺,绣锦你多担待。”
章绣锦看了章如苑一眼,对章二夫人谦虚了几句。她想,章如苑对章二夫人说的肯定不是去章老太太那边。不过也无所谓了,这种小忙,她还是乐意帮的。
一路平安无事。
马车先将章如苑送到章老太太的庄子里,下去的时候,章如苑郑重其事地对章绣锦说了一声谢谢。
章绣妍在马车重新动起来之后,小大人似地叹了一声:“如苑姐姐也是可怜人。”那口气和样子,逗得章绣锦笑了起来。
章如苑是不是可怜人,是不是在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和自己的关系还当真不大。不过,能看到自己这个妹妹露出这幅样子,也是值得的。
到了地方,章绣锦才发现沈琴也在。
看到章绣锦过来,沈琴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今天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用了鲜花挽起头发,到比那日看上去清爽许多。
章绣锦笑着走过去,对她问好。沈琴在最初的尴尬之后,也将面上的那点尴尬带过,笑着对章绣锦点头。
两人一笑之间,方才那点尴尬,也就尽消了。
章绣锦笑着问起是谁请沈琴过来的:“之前说起的时候,并不曾听说沈姑娘要过来。”沈琴有些羞涩,尽量落落大方地回答道:“是李莉姑娘请我过来的。那日花宴,我才知道自己坐井观天,李姑娘胜过我良多。”
章绣锦恍然,两人这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李莉就是那日花宴和章绣锦一起两次说起沈琴结果都正好被碰到的人,此时见章绣锦和沈琴在聊天,连忙走了过来。
“我还怕你不高兴见她,现在看来你们倒是聊得好。“她对章绣锦这样说,又和章绣妍点头示意,后者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气氛终于彻底地融洽了起来。
少女们的聚会自然是少不了各种诗词歌赋,少不了各种赏花说笑。章绣妍因为年岁还算小,所以就算跟着出来了,问出一些让人发笑的问题,也只是被人取笑一阵。
但是当她吟出一句极为美妙的诗时,所有人都惊奇地看向了她。
“绣锦,你这个妹妹没想到在这方面还有些天赋。”
就连李莉都这样说,沈琴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章绣妍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往章绣锦身后躲。李莉却不让她躲,揪着她问后面的,非要她吐出一首完整的诗来。
章绣妍被她揪得躲不过,苦着脸讨饶:“是之前看到不知名的人写的,不是我想到的。我才刚刚开始学韵脚呢。”
沈琴在一旁附和地点头:“这般绝妙词句,若是绣妍妹妹想出来的,也太过妖孽了些。”
章绣妍从章绣锦背后探出头来,有些心有余悸地点头附和。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第25章 祖母
一群少女在山清水秀之间说笑戏玩了一天,终于起身归家。
章绣妍问章绣锦要不要回去带上章如苑一起走,章绣锦笑着摇了摇头:“她之前可没说要让我带她回去。再说了,如果想回去,祖母那里也有马车可以送她回去。”
章绣妍有些不解,但是也不多问。当她回去之后看到章二夫人等在那里的时候,却下意识地躲了躲。
章二夫人看着两人从马车上下来,看着下人将马车带走,不由得皱眉:“绣锦,如苑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去访友了吗?为何不见回来?”
章绣锦惊奇地看向她:“如苑姐姐是借我的车去了祖母那里,并非与我共同访友。况且,今天我提前招呼了才带了四妹妹过去,怎么会又忽然带上如苑姐姐。”
章二夫人盯着她上下打量一阵,最后一笑:“是我记错了,绣锦丫头别见怪。”
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种不礼貌的行径让章绣锦背后的春纤都诧异地挑了挑眉,和春雅交换一个眼神,示意了一下章二夫人的方向。春雅摇了摇头,上前道:“姑娘,还是先进去吧。四姑娘也累了。”
章绣妍确实有些累了,闻言对章绣锦软绵绵地笑了笑:“三姐姐,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章绣锦摸了摸她的脸颊,让一个婆子过来背着她进去了。
章夫人正等在那里,听章绣锦说起章二夫人的行径,又听了章如苑的事,章夫人微不可见皱眉,对章绣锦道:“三丫头,虽说你姐妹情深,可日后二房的事,你还是少插手为妙。”
抬头看着章夫人,章绣锦想求个明白,章夫人在心中叹一声,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你爹说,你二叔想要分宗。”
章绣锦瞪大了眼,嘴唇嗫嚅一下,终于没有将二叔疯了这句话脱口而出。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头问:“为什么二叔想这样做?”
章夫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拉了章绣锦的手起身:“方才老太太送了信,说明日要带着如苑过来。你明日早些做完功课就到我院子里来。”
章绣锦答应了,转身扶了章夫人一同去用晚饭。
这一日许久不见面的章汌也回来了,脸上多了些风尘之色,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精神许多。
见到章绣锦,他甚至笑微微地打了个招呼。章绣锦发现,章汌出去走一趟立刻显得成熟了许多。章沁笑着过去拉了章汌在自己身边坐下,问他出去行商的一些事,又问他出去这么久是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人,路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那副架势,就仿佛章汌从未离开过,只是出去遛弯回来一样。
原本有些紧张不安的章汌在章沁的这种追问中,心情渐渐地平静了下来,甚至能够和章沁开一两句玩笑了。章源在边上看着,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章大人最后一个进门。
挥手让都站了起来的小辈们坐下,章大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章汌,问了几句章汌是不是身体健康路程是不是顺利,就让他坐下了。
一顿饭默默无语,就连章绣妍都努力地训练自己身边的丫鬟看懂自己的眼神帮自己夹菜,而不需要自己动口。虽然有些磕磕碰碰,但是居然也能够顺利地将一顿饭吃完了。
等到撤下桌上的残羹剩炙,送上热茶,章大人开了口:“汌儿这些日子在南边玩得可好?”
章汌有些犹豫地说好,章沁在边上笑:“二哥直管说就是,爹不会说你什么的。”他对着章源挤挤眼:“我和大哥可都知道,你出去这么些天,爹可一直都念着你。”
章汌有些惊讶地看着章大人,章大人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几个小辈轻声笑了起来,章夫人也笑了,对章汌道:“你爹就是个话都闷在心里头的性子,你别看他现在板着脸,夜里头可时常说起你,生怕你在外头冻着了饿着了被人欺负了。”
章汌的耳尖微红,有些磕巴地开始慢慢地说自己路上的一些事。
之前对上章沁,他基本上都只说了些好玩的,现在对上章大人,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说着自己在路途中的种种困难与担忧,说着下人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