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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强宠,嫩模皇妃太诱人-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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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皇痛得惨叫,肩上的血窟窿汩汩地冒出鲜血,仿是泉眼。
燕天绝喝问:“若皇叔还是不愿说,凌迟之行候着你。”
“酷刑逼供,胜之不武。”燕惊洛讥讽道。
“相比你们三人的蛇蝎心肠、蛇鼠一窝,我已属仁慈。”
话音方落,燕天绝又是手臂一起一落,燕皇的另一支手臂也被砍断,血水在宫砖上流淌成小溪。
燕皇忍着剧痛道:“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燕天绝露出一抹冰寒的冷笑,“皇叔不说,那便由那贱人说。”
两个黑衣人将萧太妃押过来,燕天绝面对众臣道:“我已查知,这贱人乃歌姬出身,皇叔为她赎身,送她进宫,目的便是为了掌控父皇。这贱人媚术了得,将父皇迷得鬼迷心窍,父皇对她言听计从。她见时机成熟,便开始在父皇的膳食里落毒,致使父皇时感不适,后来更与皇叔联手杀了父皇。”他冷酷的目光笔直地射向她的娥眉,“贱人,你敢否认吗?”
萧太妃冷冷一笑,“刀架在脖子上,你怎么说都是对的。”
“你不愿说,我便将你扔到市井地痞流氓窝里,受尽屈辱,看你能活几日。”燕天绝森寒道。
“哀家好歹是先帝妃子,你竟敢这么待哀家?”她怒目而视。
“押出宫,找几个地痞流氓好好招呼她。”燕天绝面无表情地下令。
两个黑衣人立即拖着她往外走,萧太妃一边喊叫一边反抗,挣扎无果,只好道:“我说!我招!”
如此,她才又被押回来。
燕天绝怒喝:“说!”
她看向双臂已被斩断的昔日爱郎,知道大势已去,他们已经败了,而且败得一塌涂地。在性命、贞洁与情义之间,她只能选择自保。
于是,她与庆王狼狈为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何引起先帝注意,如何在先帝的膳食中落毒,如何杀死先帝,等等。最后,她指向燕皇,“我没有杀先帝,是他一掌杀死先帝,是他!”
众臣听了如此真相,有摇头叹气的,有义愤填膺的,有怒斥燕皇的,不一而足。
燕皇面如死灰,知道自己活不了,猛地往剑锋凑去,顿时,血染剑锋,血珠滴落,他软软倒在宫砖上,双目阖上。
“父皇!”燕惊洛悲鸣。
萧太妃亦心痛,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这条贱命,“恳请殿下饶我一命。”
燕惊洛的手腕忽地翻转,长剑如灵蛇般疾速刺去,刺穿了她的身躯。
父皇死了,她怎能不死?有她陪伴,父皇不会孤单寂寞。
燕天绝倒没料到昔日的怀玉郡王会有此一举。
护驾的武将纷纷扔了刀剑,有人有点儿不知所措,担心太子会一并算账。文臣倒是有惊无恐,等候太子开口。
“诸位爱卿,皇叔谋朝篡位,你们未能及时知悉他的阴谋,被他蒙蔽,我不怪你们。但我希望,从今往后,尔等务必擦亮眼睛,分辨是非。”燕天绝站在御案前,脸膛紧绷,神色冷然,不怒自威,俨然威重天下的帝君。
“臣等明白,谢殿下恕罪。”众臣齐声道。
“方才动手的武将不知事情真相,我不予追究。如若日后有人心怀不轨,我绝不轻饶!”燕天绝又道。
“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奏请,殿下继承帝位,以安民心。”一大臣道。
其他大臣一齐附议,燕天绝不置可否,他们便纷纷下跪,尊他为帝,山呼万岁。
他长身挺立,昂首挺胸,眉宇淡淡,受群臣朝拜。
又有一大臣道:“怀王……应如何处置?”
燕天绝双唇微启,“押入大牢,等候处置。”
除夕之夜,本是家人团圆之夜,群臣却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杀戮。
今夜之所以如此顺利,是因为,燕天绝事先见过朝中两位重臣,得到他们的支持,然后拿着他们的信物策反宫中侍卫、禁卫。庆王一党孤立无援,无兵无卒,落得个被杀的下场。
而燕天绝带来的百来人黑衣人,是借来的,此为后话。
————
宫中地牢。
燕惊洛被锁在木架子上,俊美的面孔不再有往昔美若谪仙的神采,满是血污,身上布满了鞭痕,血痕累累。
被鞭打三日,不算多,也不算少,可他只剩半条命。
二人走进来,为首那人头戴金冠,身穿一袭绛红锦袍,袖缘、袍面皆用金线绣着龙纹云纹图案,泛着璀璨的光泽,仿佛一道强烈、璀璨的日光,照亮了阴暗、脏污的牢房。
狱卒头子行了个礼,领陛下来到重囚前。
燕天绝冰冷的目光审视木架子上的人,缓缓地问:“薇儿在哪里?”
燕惊洛睫羽微动,却被凌乱的鬓发遮住了,旁人看不见。
只要薇儿没有被他找到,自己就不会死。
“薇儿在哪里?”燕天绝厉声问道,旁人听得出,这语声压抑着多少怒气与着急。
仍然没有回应声。
他的眼中迸出一抹戾气,“贯穿琵琶骨!”
狱卒头子领了命,抬起手臂,那把铁钩即将刺入血肉之躯。
在即将到来的剧痛之前,燕惊洛无动于衷,仿佛无所畏惧。
顷刻间,铁钩穿过琵琶骨,血水瞬间染红衣袍,他仰起脸,痛得五官扭曲,嘶哑的叫声回荡在潮湿的牢房。
这是以牙还牙!
燕天绝早已猜到,他就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神秘男子。
那时,燕惊洛救走了薇儿,怎么会那么巧?如若,神是他、鬼也是他,就很好解释了。再者,也只有他,才会折磨自己。
这一次,他会好好“招呼”燕惊洛。





、【25】大结局 
从地牢出来,燕天绝径直出宫去怀王府。
看着府中熟悉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一屋一廊,他断定,薇儿一定还在这里,只是不知被燕惊洛藏在哪里。
每日,他都在这里待上个把时辰,一边看一边想。从游廊走到花苑,从东厢走到西厢,从最角落的地方找到最显眼的地方,都找不到她。
他又走进薇儿住的厢房,左看看右看看,熟悉得好比自己的左右手,却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妆台,柜橱,床榻,除此之外,一览无遗。他也曾想过密室之类的机关,可是,试过了所有像机关的地方,都不是机关。
燕天绝精睿的光一寸寸地扫过,停留在铜镜上。这铜镜有点奇怪,斜着放,他走过去拿起铜镜,却拿不起来——他又疑惑又惊喜,试着转动铜镜,果然,铜镜转动了,妆台后的墙徐徐转动,发出轰隆隆地响声榻。
当真有密室。
他迅速走进去,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人。
赵怀薇躺在石床上,面目平静,身上完好无损,却一动不动,好似死了一般憋。
他探探她的鼻息,还好,她只是昏睡而已,
————
赵怀薇苏醒之时,已在承欢殿。
她想起,除夕那夜,燕惊洛进宫赴宴,她一人进膳实在没意思,便招呼两个侍婢一起吃。她喝了两杯酒,便晕乎乎的,被侍婢抬到榻上。不知睡了多久,她醒了,却还是迷迷糊糊,感觉有一个男子进来,抱起自己,不知抱去了哪里。此后,她没有苏醒过,直至在承欢殿醒来。
现在想来,应该是燕惊洛事先交代过,如若宫中有变,便将藏在密室。
想不到,燕天绝还是找到了她。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皇城,回到了承欢殿。
当初跟燕惊洛离开这里的时候,芳心想跟着她,她没让,给芳心一笔丰厚的嫁妆,让芳心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人生。因此,这次回到承欢殿,没有了芳心,只有面生的宫人,想着想着,颇有感触。
两个清秀的宫女服侍她沐浴更衣、进膳,她们名为素心、素华,伺候挺周到,就是不爱说话。
就寝时,她让她们回去歇着,靠在床头,想着今后该怎么办。
燕惊洛被关在地牢,燕天绝登基为帝,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燕国皇帝,可是,他的手筋是怎么复原的?他会不会杀了燕惊洛?
诸多念头滚过,她愈发清醒,根本睡不着。
忽然,大殿传来脚步声。
她条件反射地一震,惴惴不安地下床,不出意料地看到了新一任燕皇。
燕天绝的乌发用长长的金冠束着,着一袭金线绣龙黑袍,广袂随着步履而无风自拂。他冷沉的脸没有半点表情,斜飞挺立的浓眉犹如一把宝剑,为他的面目添了几分戾色。
赵怀薇看得出来,他心中有怒、有气。
他将如何处置自己?
“为何不为怀王求情?”燕天绝的睫羽缓缓抬起,眸光阴鸷。
“此次回燕城之前,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才知道他隐瞒我许多事。”她淡淡而语,如果她为燕惊洛求情,只会适得其反,“你与他之间的事,你想如何处置他,与我无关。”
“这么说,他是生是死,皆与你无关?”
她点点头,却扪心自问,假若燕惊洛当真会死,自己会伤心吗?她没有答案。
燕天绝将她逼到床榻前,“你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没想到你会落在我手中,是不是?”
看着他冷酷、邪恶的脸,赵怀薇的心渐渐揪紧,“我从不怀疑你的本事。”
“见我死了,终于摆脱我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不想被任何人束缚。”
“那么,你就和那贱人联手对付我、置我于死地?”他厉声质问,陡然扼住她细瘦的脖子。
“我也不想的……”
他很用力,扼断了她的呼吸,她喘不过气,小脸涨得发红,挤出声音。
燕天绝将她推上床榻,重重压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烂了她的衣袍,令她毫无反抗的余地。仅仅是片刻之后,二人便赤身相对。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细致的锁骨间流连,炽热的鼻息烫得她瑟缩着,“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朕的庶母,而是朕的私宠!”
“很早之前,我不就是你的人了吗?”她冷冷地嘲讽,“再者,你当我是庶母吗?”
他乌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瞪她。
赵怀薇想挣扎,却也知道毫无结果。
没有怜惜,只有粗暴;没有疼爱,只有强势。
下一刻,他凶悍地贯穿了她,不管她痛得五官扭结,不理她在他身下发抖,持续不断地强攻、猛进。
好疼……好痛……
撕裂般的痛,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似的,她无力承受,昏了过去。
然而,醒来时,这个狠戾的恶魔仍然在她体内驰骋,势要捣毁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一年那么漫长,他终于放过她,起身穿衣。
目光略转,燕天绝看见,那雪玉般的身躯慢慢蜷缩起来,身上有些淤青。而她的身侧,慢慢流出一股鲜红的血。
他视若无睹,扬长而去。
赵怀薇目送他消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素心素华匆匆进来,见床上如此情形,吓了一跳,连忙扶她起来穿衣。
待收拾好一切,太医孙志坚来了。
一搭上脉搏,他便知道她是什么情形,却不发一言,开了药方,吩咐了宫女便回太医院煎药。
她面色苍白,盈盈的水眸变得呆滞而空洞,像两颗乌黑的龙眼核,失去了神采。
下身流血,她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是被燕天绝的凶器撕裂了。
————
从那日起至上元节,燕天绝每夜都来承欢殿,每次都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
她身上的伤,未曾好过。
她也未曾向他求饶,想必求了也没用;她想过逃出皇城,可是,他必定在承欢殿布下诸多耳目和侍卫,她逃得出去吗?她唯有默默得承受这难以承受的痛苦与煎熬,默默承受他的惩罚。
上元节这日,宫中张灯结彩,各殿各室都悬挂了鲜红、桃红的绸幔,宫道、游廊放置了各种盆栽的奇花异卉,整个皇城透着一股喜气。唯独承欢殿,如往昔一般死气沉沉。
素心、素华看不过去,吩咐宫人做些功夫,赵怀薇阻止了,让宫人做好本分便可。因为,燕天绝设宴禁中,与文武大臣同欢,应该不会来。
足不出户的日子当真不好受,主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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